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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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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4-新面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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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625/ 第521話:新面孔1 泰利踏上了歸途。 不知為何,隨從人員之中總覺得有人欲言又止地想對我說些什麼。 因為散發著學者的氣質所以我直接無視了,不過送行隊伍裡不知為何罕見地連帝都的學者們也在場。嗯,那張洋洋得意的嘴臉就當作沒看見吧。 另外,帝都學者那邊似乎也留下了一名書記官,不過那也是他們平日作風招致的結果。 要是平時能好好寫出像樣的報告書送回去,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話說回來,報告的具體內容並不是跟我、而是要與盧基烏薩利亞方面進行協調。 增加的書記官就隨他去吧。 「屬下想與您確認今日的行程。」 「曼斯…………」 回到宅邸後,曼斯立刻上前這麼問道。 順道跟過來的帝都學者們則露出一副『這人是誰啊?』的表情。 嗯,畢竟從入學當初開始,我身邊的人員就從來沒有變動過嘛。 就算是成天窩在水庫湖設施裡的學者們,除了騎士之外的新面孔還是分得出來的。 「這之後要利用盧基烏薩利亞方面的設施進行鍊金術調查。午後則要前往學園上課。」 「屬下是否能夠同行呢?」 「不,不行喔。那需要皇帝陛下與盧基烏薩利亞方面的許可。而且,還需要具備一定水準以上的技能。」 雖然嘴上說是設施,但實際上是要去封印圖書館所在的水庫湖。 泰斯塔在那裡建造了實驗場,所以稱之為設施倒也不算錯。 「那麼能否請您告知同行的成員有哪些人?」 「這裡在場的學者們,以及負責護衛的赫爾柯夫和伊克特。馬夫和從僕則由這座宅邸的人擔任。」 說到底,雖然身為從僕,但並沒有曼斯插手的餘地。 嘛,只要搬出皇帝陛下——也就是父親的名號,他應該就能明白這件事對泰利也是保密的吧。 看來他並沒有打算追問到那種地步,識趣地退下了。 「那麼,就由屬下來協助您更衣。」 「我自己來就行了,就算有穿不好的地方,只要一名侍女幫忙也就足夠了。」 雖然那也是身為從僕的工作範疇,但我基本上並不需要這種侍奉呢。 或者該說,我總覺得一直讓女性幫忙更衣也不太妥當,所以能自己穿的部分我都自己動手。 如果連這點細節都被考量進去而把曼斯留下來的話,我總覺得自己作為成長期的少年也未免太過遲鈍了。 不過說真的,最近我也頂多只是讓她們幫忙梳理頭髮,或是處理我自己看不到的背後與胸前衣飾而已,衣服本身從以前開始就是我自己穿的。 「諾瑪莉奧拉。」 「在,只要是在令弟知曉的範圍內,奴婢想必也能從旁指點。」 「這樣啊,那趁我出門的時候就麻煩妳教教他吧。」 話說到一半,我注意到諾瑪莉奧拉的視線移開了。 雖然她確實有在聽我說話,但感覺像是下意識分心了。 能讓她變成這樣的對象當然只有一個人——她的妹妹泰瑞莎。 我也順著轉過目光,只見泰瑞莎正熟練地與學者交談,並引導他們前往出發前可以休息的地方。 說起來,她以前雖然當過我的替身,但在結束羅姆魯西留學回國之後,就幾乎沒什麼交流了呢。 不對,她偶爾還是會一臉不情願地拿報告書過來,那時候應該還是有說上幾句話的。 「久違地把泰瑞莎和沃爾德也一起帶過去吧?」 「那兩位……具備相應的資格嗎?」 曼斯立刻出聲吐槽。 嘛,畢竟一個是見習侍女,另一個是財務官,比起隨行從僕來說確實是更奇怪的組合。 不過他們當然具備資格。 「他們兩人的鍊金術是我親自教導的。所以在那邊也有過協助實驗的經驗。」 「在鍊金術的設施裡嗎?」 「該說是……同時也會進行鍊金術的設施吧?」 雖然基本上是以藥學為主,但也同時在進行鍊金術的實驗。 說到底那本來就是泰斯塔自掏腰包建造的實驗場。 畢竟要在湖中孤島進行物理實驗的話,有諸多不便之處呢。 更何況為了進行針對黑犬病的實驗,除染室與隔離設施也是不可或缺的。 雖然不限於鍊金術,但又以某種形式與鍊金術息息相關,或許是個比起封印圖書館定位更加曖昧難明的設施吧。 「…………那裡到底算什麼地方呢?」 我不禁歪了歪頭,而知曉實情的赫爾柯夫和伊克特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嘛,反正那裡是泰斯塔管轄的領域,我也沒有深究的必要吧。 就算我離開盧基烏薩利亞,那裡的營運大概也會持續下去。 盧基烏薩利亞國王那邊也要求定期呈報那裡的報告。 由於遠離人煙,對於那些暫時還不能公諸於世的實驗來說似乎相當好用。 「總之,先做好準備吧。赫爾柯夫,去跟沃爾德和泰瑞莎說一聲要同行。諾瑪莉奧拉就這樣跟曼斯一起幫我準備。之後,再順便把通學的步驟流程教給他。」 「遵命。」 諾瑪莉奧拉與曼斯齊齊行了一禮。 隨後便不再多說廢話,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在做準備的同時,我也試著問了問自己好奇的事。 「順便問一下,你父親平時是怎麼向你描述我的?」 「家父說,無論跟您說什麼都會被當成小孩子的胡言亂語聽過就算,所以要是太過客氣拘謹,只會自討苦吃罷了。」 居然若無其事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呢。 就算被問到了,有必要把父親那麼糟糕的發言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嗎? 「喂喂,雖然我有自覺對待瓦奧拉斯的態度確實挺隨便的啦。」 「是的,家父也表示他很有自覺,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罪有應得。」 「啊、嗯。事到如今我也不至於做出拿舊事去責備他的那種不成熟舉動啦。」 「屬下聽說,您從屬下這個年紀開始,就已經是以這種心態來應對家父了。」 呃——曼斯現在大概十一歲吧? 這麼說來,那是我在外頭的所作所為被父親與皇妃殿下發現之後的事了啊。 在敗露的時候,曼斯的父親齊瀏海也已經察覺了我的底細,會得出這種見解倒也合情合理。 「…………說起來,以前因為我連一句怨言都沒有,他好像還露出一副很不甘心的表情呢。」 那是恰好跟現在的曼斯同歲、我十一歲出兵那時候的事了。 「家父也曾私下感嘆過,若是不帶著相應的才幹去擋在您的面前,似乎連被您視為阻礙的資格都沒有。」 「哪有那回事,小時候瓦奧拉斯對我來說可是相當巨大的阻礙喔?」 我記得很清楚,平時跟他見面總會讓我跟父親相處的時間被縮短,那真的很讓人困擾呢。 曼斯凝視著正在更衣的我,在猶豫了一陣子之後,終究還是開口問道: 「您為何……會原諒家父呢?」 「沒什麼原不原諒的,他本來就不是由我來定奪裁量的對象啊。如果陛下信任他並派他陪同來到我的身邊,那我只要認為他是少數站在陛下那一邊的人,這就足夠了。」 是一臉無法釋懷的表情呢。 於是,面對這位看來在家裡經常聽齊瀏海說話的兒子,我決定問他一個類似的問題。 「曼斯,你喜歡你父親嗎?」 他雖然稍微退縮了一下,但還是張開嘴試圖回答。 「屬下想……應該算是喜歡的吧。至少,並不討厭。」 「嗯,我也喜歡我的父親。」 聽我這麼一說,曼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接著,便沒有再提出任何關於齊瀏海的問題了。 嘛,既然是我深愛的父親所信任的人,那麼自然也就值得包容——就是這麼回事。 憑藉著對父親的信任,我包容了齊瀏海。 所以對於曼斯所問『為什麼要容忍一直做出無禮舉動的父親』,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正如出兵時所說的那樣,只要齊瀏海是站在父親那一邊的,那就足夠了。 「好啦,準備得差不多了。」 「需要為您拿取隨身道具之類的物品嗎?」 曼斯似乎已經切換回工作狀態了。 年紀雖小,倒挺了不起的嘛。 「基本上使用那邊現有的器材就行了,不過偶爾也會從這邊帶資料過去。那種時候會由沃爾德整理好交給赫爾柯夫拿著,所以不用擔心。」 我留下負責收拾整理的諾瑪莉奧拉與曼斯正準備出門,眼角餘光卻瞥見曼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了點頭。 「瓦奧拉斯還有交代你其他什麼事嗎?」 「家父交代過,殿下對待年幼之人向來極為寬容,因此只要認真踏實地工作,就絕不會遭到排擠或肅清。」 「他講得比我想像的還要隨心所欲嘛?」 話說回來,你這樣把父親賣得一乾二淨真的好嗎? 這也是在展現你認真踏實工作的態度嗎? 要是齊瀏海知道了真的沒問題嗎? 該不會又要一臉萬念俱灰地仰望天花板了吧? 嘛,要是這件事由我說出口,對他造成的打擊恐怕只會更大就是了。 那部分就當作是他們的家庭內部問題吧。 嗯,就當成是齊瀏海教育有方的成果好了。 「那麼我就出發了,中午左右會回來。」 「恭送殿下出門,祝您一路順風。」 曼斯以不合年齡的熟練姿態恭敬行禮。 以前在宮殿與泰利見面時,他身邊從來沒有帶過大人以外的隨從,所以我並不知情。 不過曼斯或許已經在宮殿裡待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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