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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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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5-閑話111:迪奧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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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666/ 閑話111:迪奧拉 身為盧基烏薩利亞第一王女的我,心情雀躍不已。 雀躍到甚至被侍女取笑,才總算察覺到的程度。 「哎呀,公主殿下。您的笑容簡直像春天已經到來了一樣呢。」 「才、才沒有那回事呢。」 自己也覺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正因為有這自覺才出言否認,我收緊了臉上的表情。 見我這副模樣,另一位侍女刻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向我詢問。 「畢竟只有一杯茶的時間,侍奉的動作是快一點比較好呢?還是要特地從燒水開始呢?」 「亞夏大人很忙碌。雖然很想多陪陪他,但絕不能讓他久等。」 雖然很遺憾,但挽留或拖延乃是下策吧。 最重要的是,以亞夏大人的聰慧,這種小把戲必定會被看穿。 難得能在他在王城的這個冬天裡,獲得為他奉上一杯茶、替他驅散寒意的機會,我不希望給他留下壞印象。 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他下次再來時也能順道前來——這種期待與喜悅不禁溢於言表。 一邊被侍女們笑說春天又來了,我一邊暖和房間,並裝飾上冬天的花草。 就這樣度過了不知算漫長還是短暫的等待時間後,終於結束了談話的亞夏大人到來了。 「迪奧拉,抱歉讓你久等了。」 「哪裡,亞夏大人是為了我國而特地前來奔波。您一定很累了吧。請進,請坐。」 亞夏大人依舊是一位不加掩飾、說話直率的人。 孩提時代看起來明明那麼成熟,如今十五歲的他,感覺也變得符合年齡相應的模樣了。 這或許是多虧了鍊金術科那些無拘無束的同班同學吧。 我自己也是在大人圍繞的環境中長大,因此能感受到與同年齡學生共處時光的差異。 亞夏大人的情況想必更加顯著吧。 「嗯,好暖和啊。謝謝你,真好喝。」 「果然還是不習慣這邊的冬天嗎?」 「不,宅邸的僕人們把屋裡弄得很暖和,生活上完全沒有問題。不過在覺得寒冷的日子裡,喝下一杯熱呼呼的茶、由內而外溫暖起來的感覺,可能有點讓人上癮呢。」 「我懂。正因為是冬天,才有些格外美味的東西呢。」 雖然想繼續聊著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但被允許的時間只有喝一杯茶的功夫。 做出這項規定的,是身為父親的盧基烏薩利亞國王陛下。 由於正值適婚年齡,加上亞夏大人牽涉眾多機密,因此父親特意將他與我的接觸壓制到最低限度。 雖然對親生父親的作法偶爾會感到有些惱火,但我也深知亞夏大人的聰慧足以令任何賢者驚嘆。 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給亞夏大人帶來不利,所以也一直在忍耐。 「在市集的時候,瞞著您令弟來訪一事,真的很抱歉。您有稍微和他聊上話了嗎?」 「嗯,那時真的很吃驚。但同時也是個令人高興的驚喜。而且泰利也很懂事可靠,讓人覺得分開生活了兩年實在太可惜了呢。」 亞夏大人神情愉快地談論起泰利殿下的事。 「他還特地騰出時間來和我一起搞鍊金術呢。」 「哎呀,你們做了什麼呢?」 我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自然地引導著話題。 能像這樣交談固然高興。 但與此同時,心中的不甘至今依然存在。 正因如此,我更想知道與亞夏大人相關的事。 我很清楚所傾慕之人身上有著諸多秘密,也明白其中牽扯到國家的機密。 我也明白亞夏大人自身的立場與繁多的束縛,過去一直猶豫不決,但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在與韋恩小姐和尤莉雅小姐談論心上人時,她們對我說過:如果只是一味地顧慮對方,就只會落於人後。 她們告訴我,必須要主張自己的存在,讓對方意識到自己。 她們給予我建議,要為了哪怕能多映入那雙眼中幾分而付出努力。 「聽說您為了調查研究魔像,整理了一間工坊呢。」 「啊,是鍊金術科的畢業生弄的。我也帶泰利去那裡了喔。」 「果然關於魔像的鍊金術,也傳授給泰利殿下了嗎?」 太過急躁了。 看著亞夏大人頓時閉上嘴的模樣,我意識到了這點。 看來我淺薄的試探已經被察覺了。 然而亞夏大人並沒有責怪,反而笑了起來。 「很在意嗎?索蒂里奧斯也一直催我趕快公開呢。不過名義上是調查藍色鋼鐵魔像,又不可能一教就會、馬上就能派上用場。」 「是這樣啊。我聽說您曾經帶著王城的學者,讓魔像運轉過一次呢。」 見沒有被制止,我便打探起在這座王城中所聽聞之傳聞的真偽。 亞夏大人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 我也忍不住探出身子側耳傾聽。 「其實呢,是在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運轉實驗之後的事了。不過,雖然實驗結果非常實用,但因為只有鍊金術師才能製作基礎核心,所以王城那邊叫停了。」 「魔像的基礎嗎?那麼,操縱做好的魔像又是如何呢?」 「只要到一定程度,就算不是鍊金術師也能做到。就算是魔法使也行。不過,他們沒辦法理解我之前提過的鍊金法呢。結果全都在說『這不就是魔法嗎』之類的話。把那樣的人排除掉之後,能參與魔像工作的人員就只剩下一小撮了。」 「那對盧基烏薩利亞來說,就必須重新考慮人才的培育了呢。」 「嗯——這正是棘手之處呢。如果想把魔像用於攻擊方面,最好能像魔法使那樣接受戰鬥訓練。但鍊金術科並不會做這種事,要是讓目前能拉攏過來的鍊金術師來運用的話,頂多也就只能當作建材而已了。」 這真是蘊含著諸多深意的情報。 只有鍊金術師才能製造魔像的基礎。 但如果只是操作,連魔法使也做得到。 而且還打算將其用於攻擊用途——我國正抱持著這樣的觀點。 那樣的觀點必定是從身為魔物的魔像身上得來的吧。 與此同時,我也在想進行過一次實驗的亞夏大人是不是做了些什麼。 若非如此,也不會特地將他召至王城、多次就魔像一事進行商議了。 「我也有件在意的想問,可以嗎?」 亞夏大人依然壓低聲音說道。 看來他之所以會向我透露深入的內容,似乎是因為有想打聽的事情。 這樣很好。 不如說,能讓我知道自己對他是有價值的,反而更能讓我積極向前。 父親之所以推翻以往的態度、給予像這樣的許可,就是為了召喚亞夏大人前來。 正因為是在冬天頻繁傳召,所以才讓我這個身為朋友兼王女的人供奉茶水以表歉意。 如今正是以這樣的名義相聚。 亞夏大人正因為將我視為朋友,才會為見面的機會感到高興。 雖然這是促使他答應父親邀請的助力之一,但如果不僅如此、我對他來說本身也有價值的話,我會感到非常高興。 「你哥哥,好像快回來了嗎?」 原本差點屏住的呼吸,被我有意識地吐了出來。 為了展現出自然的笑容,我刻意放鬆了力氣。 如此一來,在周圍看來應該就像是在壓低聲音愉快地聊著鍊金術的話題吧。 在此之上,我毫無虛假地回答了。 因為,亞夏大人的神情中並非出於好奇或算計,而是浮現著擔憂。 「信有回覆了嗎?你還好嗎?」 「有、也沒有。回信是沒有來。不過,我還是打算繼續寄信給他。」 在與亞夏大人商量後,我已經持續給哥哥寄了一年以上的信。 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回信。 正因如此,亞夏大人才會擔心我是不是受到了傷害。 這是因為他自己總是開心地和弟弟們互通書信的緣故吧。 在羨慕的同時,我也覺得若沒有這等程度的熱意,對方大概也是不會有所回應的。 「雖然沒有直接的回信,但哥哥的從者有通知我說他有在看信。」 「既然這樣,回一句話也好嘛。話說回來,難道不會想回信嗎?換作是我,收到迪奧拉的信一定馬上就坐到書桌前了呢。」 被他如此理所當然地說出,我的臉頰不禁發燙。 正因如此,我也明白他真的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反而更為自己可能太過自作多情而感到羞赧。 我們之間依然是書信往來多過直接交談。 因為唯有這點是不會受到阻礙的。 即便如此,果然還是有些話若非像這樣直接見面便無法傾訴。 然而,時間流逝得總是那麼快。 「…………真遺憾,今天似乎只能到此為止了呢。」 「啊,本來還打算更悠閒地喝茶的說。」 亞夏大人的茶杯已經空了,一杯茶的時間已經結束。 「迪奧拉,下次還能請我喝茶嗎?」 「好的,那是當然的。」 儘管依依不捨,亞夏大人依然與我定下了下一次的約定。 正如父親的盤算,亞夏大人想必還會抽空來到王城吧。 但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對亞夏大人來說,我肯定是他最古老的朋友。 從他的出身來看,在亞夏大人心中,能夠稱之為朋友的存在毫無疑問是特別的。 正因如此,在某處感到滿足的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對於索大人這位比我更能見到亞夏大人、更能與亞夏大人交談、與亞夏大人更為親近的朋友的存在,我由衷體會到了不甘心。 「我,絕不會認輸的。」 送別亞夏大人後,我獨自一人低聲立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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