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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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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7-弟弟的派兵準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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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698/ 第582話:弟弟的派兵準備2 泰利出兵的時期也決定了。 為此,我啟程前往深山中與哈利奧拉塔會面。 照不到太陽就非常寒冷,山頂上也還殘留著積雪,老實說在整個冬季都孤身一人在這條路上往返的克托爾,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你的防寒措施是怎麼做的?」 在前往馬車無法通行的哈利奧拉塔所在監獄的途中,我沒有停下腳步隨口問道。 接著,克托爾悄悄地從樹後探出頭來。 赫爾柯夫隨手將一件魔法使風格的長袍朝他扔了過去。 克托爾一邊應答一邊穿上長袍,隨後與我們一同朝著監獄邁步前行。 「用偶爾能取得的羅姆魯西海獸毛皮,從大衣到鞋子全部做成防寒裝備來禦寒」 「哇啊,你到底花了多少錢啊。那就算在當地也是得堆上金幣的珍品吧」 羅姆魯西出身的赫爾柯夫表示那是貴重物品。 羅姆魯西是獸人的國度,大多數居民都長有毛皮。 連那樣的人都渴望得到,想必隔熱性或穿著舒適度都極為出眾吧。 如果不僅是大衣,連鞋子裡都要用上的話,就需要相應的數量,金額自然也相當可觀。 「原來不是靠魔法啊」 「頂多就是生生火而已,咦?難道有什麼方法嗎?」 克托爾本來對花費的金錢毫無興趣,但一察覺可能與魔法有關,立刻探出身子詢問。 「用在地伏陷阱上的根本研究,原本應該是用來燒開水的吧?利用那個以發熱的形式,難道不能用來防寒嗎?」 「發熱…………不是燃燒,而是熱?不靠燃燒?」 嗯,看來克托爾雖然精通魔法,但一談到科學知識就含糊不清了。 而且他和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一樣,對於火與熱的關係,或者說燃燒的能量轉換為熱量這種觀念完全沒有概念。 「…………要不要試著運用鍊金術和魔法做一件壓箱寶的防寒衣呢」 「唔,雖然挺讓人好奇的,但我更想要再華麗一點的東西呢」 對於克托爾的任性伊克特投以銳利的視線,但對方畢竟是罪犯。 與一般的貴族不同,絲毫不為所動。 不過他也明白惹得我的心腹不高興會很棘手,於是轉移了話題。 「今天當然是為了帶我們出去才來的吧?不過,你對這個國家是怎麼說的?看起來警戒完全沒有放鬆的跡象啊?」 「你是監視了幾天啊?不管怎樣,我可不會用那種會讓認真工作的人受到處分的方式」 克托爾似乎以為為了把他們帶出去,會故意製造破綻讓他們越獄。 但這裡是監獄,那麼做的話看守們會受到懲處。 雷凡曾向我抱怨過在逮捕哈利奧拉塔之前就已經有相當多的人丟了飯碗,要是再增加實在太過意不去了。 因此我請求能由我調動的對象給予融通。 「我對外的說法是,要讓非哈利奧拉塔幹部無法處理的禁書進行回收。所以是以返回為前提,而且關於希望你們回收的禁書,我也打算在今天進行說明」 「喔呀?你是打算向教會挑釁嗎?」 聽了我的藉口,克托爾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如果是有常識的人,恐怕會對我的發言感到反感吧。 在這個世界,宗教十分貼近生活,道德規範也就是宗教的教義。 正因如此,淤積魔法使會受到取締,甚至遭到鎮壓,而宗教則被捧為冠冕堂皇的名目。 給人一種因為神明不允許,所以必須加以取締的感覺。 基於同樣的邏輯,禁書也是取締的對象,特地去獲取那種東西更是會招致反感。 儘管其本質上的重點,在於危害他人的危險性極高,或者因為處理起來太過危險而不應觸碰的社會性告誡。 然而在那之上,宗教所不容許這一淺顯易懂的藉口總會擺在第一位。 這樣一來即便沒有學識、無法預見危險,總之也會當成不可觸碰之物而敬而遠之,通報也會出於義務感而主動去做。 反之,堂而皇之地聲稱要獲取禁書,就會被視為向教會挑釁。 「當然,如果只是學者想要的話太危險了,所以被駁回了」 「哈哈,我們收集的禁書裡也有不少稀罕貨,引起不小的騷動了吧?」 正如克托爾一臉壞笑所說的那樣,雖然危險,但因為歷史價值或學術價值,如果面臨處分的話希望能收下的學者確實出現了。 然而既然已經有知曉其中內容的哈利奧拉塔在,就算從中留下研究必要的原本,也決定以封印為前提,絕不交到學者個人手中。 只是我認為這可以用來作為讓哈利奧拉塔外出的理由。 因此我向盧基烏薩利亞國王提出了表面上的名義。 「因禁書所造成的危害已有應對方法者,或是以現有技術能確定可以應對者,已經決定予以扣押」 雖然讓本人去帶回來這點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盧基烏薩利亞國王似乎也收到了我已經將他們馴服得相當徹底的情報。 再加上作為哈利奧拉塔的幹部,替身已經另外扣押住了。 因此就算發生最糟的逃跑情況,也是在實力已被大幅削弱的狀態下,而且事情的責任由提出要求的我來承擔補償。 再加上是以利用於其他交涉為前提,國王這才點頭答應。 「以扣押的禁書為基準,決定制定重新規範禁書處理與罰則的法律。一旦確認危險性超過此基準,便會立即銷毀,持有也會面臨處罰」 將以教會或宗教為由、某種程度上未經明文規定的條款,切實轉化為一國的法律。 對於被哈利奧拉塔滲透程度超乎想像的盧基烏薩利亞而言,這也能作為展現切實應對的政績之一,雖然耗費工夫但並不是壞事。 另外,我順便也針對鍊金術的法制化進行了交涉。 由於鍊金術本身已經衰退,其危險性也同樣處於被放任的狀態。 因此請他們制定關於實驗的規範與設施的要綱。 那部分也調整為適用於同樣處理藥物的魔法使與藥劑師的形式,藉此防範以鍊金術為由橫加阻撓的手段。 「那麼,我首先要向看守長進行說明並傳達王命。克托爾你就去協助正在進行抄寫作業的哈利奧拉塔成員」 「比起我去,帶著點心的皇子殿下過去他們肯定更高興吧」 「那得等我的事情辦完之後再說」 克托爾一臉把官員當空氣的表情。 我像趕人似地讓他去幫忙哈利奧拉塔那邊,接著走進看守長神色緊繃等待著的房間。 這位是在上次克托爾擅自闖入時,因為責任問題而做好了丟官心理準備的人。 在那之前,我就一直隨心所欲地與哈利奧拉塔交談,並且擅自餵食他們點心。 從看守的角度來看,我的存在肯定很難應付,而且會警戒我這次又要做出什麼破壞秩序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可以退下左右嗎?那麼首先,請過目我代為保管的王命」 「謹遵王命」 姑且身為貴族的伊克特遞出後,看守長恭敬地接了過去。 雖然這本該是由盧基烏薩利亞國王任命的官員來做的事,但畢竟地點特殊,而且內容又是暗中釋放囚犯這種形同違法的命令。 之所以刻意不走正式程序而交由我保管,或許是為了日後能以未依循正式程序為由,狡辯命令無效吧。 而接到這樣命令的看守長,臉色無比僵硬。 「你心中肯定有諸多疑問與疑慮吧。首先,希望你能聽聽下達這項命令的理由」 「遵命」 態度顯得有些卑微。 嘛,畢竟是我抓的人、我下的行動指示、也是我在此進行處置。 作為看守不僅難以插手,再加上就算勉強反抗,到頭來光靠他們自己也無法應付哈利奧拉塔,大概是因為有這層軟肋在吧。 即便如此哈利奧拉塔也還有留下的人員,希望他們能好好努力。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對克托爾說過的說明更加詳細地傳達給他。 聽聞回收禁書與完善法律說明的看守長,展現出一副認真想要克盡職責的模樣。 「是否由我們這邊派遣監視人員同行?」 「自從將他們收押至此,我想你應該看見了他們異常的同伴意識。外人介入只會破壞他們的配合,而且極有可能被拋棄或淪為人質。最重要的是,你們表面上是懲處罪犯的一方。這樣的人一同行動是根本無法自圓其說的」 除非能像我一樣準備好說辭就是了。 看守長似乎想不出辦法,用力握緊了拳頭。 這充分展現了他忠於職守的性格。 本來就是靠著重視紀律來嚴厲對待罪犯的看守,一旦被罪犯抓住破綻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危險的工作。 即便給出理由,要放任他們自由終究還是會心生抗拒吧。 正當我這麼想時,有什麼東西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定睛一看,看守長緊抿著雙唇,正流著滂沱的淚水。 見到這副光景,留在室內的看守們也紛紛跟著落下男兒淚。 「咦,等等,這是怎麼了?」 「無能為力,實在太過無能為力了…………!」 看來是因為太過認真而忍不住哭了出來。 嘛,雖然我也一樣,但哈利奧拉塔確實太過自由了呢。 本來就不聽使喚,根本無法用紀律去約束。 相對地,我還擅自送點心進去,以完全無視紀律的行動與哈利奧拉塔交流著。 之所以這麼做,起初也是出於想要協助泰利派兵的個人私心。 甚至還盤算著要削弱最後一個犯罪公會的勢力。 被我這樣的私心隨意擺布,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呢。 下次也給看守們帶點慰勞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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