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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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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9-閑話120:索蒂里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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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20/ 閑話120:索蒂里奧斯 學園活動的春季遊行,教養學科基本上沒有太多需要做的事。 原本打算跟去年一樣,四處巡視有關係的子弟所舉辦的活動,藉此露個臉並用於社交。 畢竟前來參觀的家主們自己就會受到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名號吸引而前來搭話,時間甚至可以說是不夠用。 打破這份預定計畫的,一如既往地是身為阿茲羅斯的第一皇子。 明明準備了一個能夠預期吸引人潮、提升名望的舞台,不知為何卻把這件事推給了我們這邊。 不,我知道他對於能獲得的評價完全不感興趣就是了。 追根究底,在盡量保持低調的同時卻隨心所欲地行動,讓人不禁戒備他到底想幹什麼。 能不能藉由稍微需要站到台前的場合把他給揪出來呢,抱著這種想法,我今天來到了鍊金術科。 「阿茲羅斯在嗎?」 我一邊這麼說著走進鍊金術科的教室,然而我的聲音卻被教室內的喧鬧聲給淹沒了。 「為什麼會不知道啊!?」 平時沒那麼吵鬧的貓獸人拉特拉斯,竟然對著阿茲羅斯大聲嚷嚷,這是相當罕見的景象。 當事人的阿茲羅斯則是顯得不知如何回答,尷尬地笑著。 「那個,呃——因為我沒看過嘛…………」 「我都說了那是每年固定時期都會舉辦的祭典了吧。怎麼可能沒看過啊。」 曾在帝都待過的雷克桑德爾大公國貴族子弟艾菲,也跟著一起出言責備。 其他鍊金術科的學生也面面相覷,海人的烏亞歪著頭納悶道: 「聽日期的話,似乎是春分、夏至、冬至的祭典呢。竟然連看都沒看過啊。」 「啊,我們村子在夏至和冬至的時候也會吃點好料喔。其他地方也是這樣的嗎?」 身為極為罕見的狼獾獸人的涅夫洛夫,據說是在偏遠鄉下長大的。 精靈的伊爾梅則是注視著連涅夫洛夫都會慶祝的祭典都不知道的阿茲羅斯。 「雖然聽說過你對宗教相關的事不感興趣,但這無知程度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難得能見到阿茲羅斯因為缺乏常識而遭到責備呢。 但是,對於不感興趣的事物會暴露出無知這一點,我可是深有體會。 畢竟他完全不在意貴族關係或身分尊卑,就算我出言責怪他也是直接無視。 「…………你們在吵些什麼啊?」 「咦,索?你怎麼來了?」 想起以第一皇子身分與他接觸時的事情,我稍微加重力道敲了敲門開口問道。 結果當事人真的毫不介意地回應了我。 「你自己提出了雷克斯棋的提案,還問我怎麼來了未免太過分了吧。」 「啊,你是為此特地過來的嗎?既然如此…………」 正當阿茲羅斯宛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想朝這邊走過來時,拉特拉斯一把抓住了他。 「冒昧問你一下喔,貴族在帝都對於連我們這種平民都知道的教會祭典,會有不知道的情況嗎?」 「阿茲羅斯明明住在帝都,卻說連生誕祭、復活祭、降臨祭都不知道。」 經艾菲這麼一補充,我總算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些確實是任誰都知道的祭典,在帝都也會盛大舉辦。 是慶祝主神誕生、讚頌祖神復活、歡慶都市神降臨的祭典。 正如涅夫洛夫說連偏遠村莊都會慶祝一樣,其他種族的國家大概也會舉辦吧。 阿茲羅斯竟然說連如此理所當然的事情都不知道。 考慮到他的成長背景,倒也確實像是他說得出來的話,嗎。 在宮殿舉辦的儀式中,連我也只見過他一次而已。 「若是在帝都教會舉辦的話,鐘聲會敲得震天響,就算不參加也能感受得到。以帝都的構造而言,王宮與附近的貴族宅邸距離遙遠且有地勢高低差。不過,那邊每個季節也都會舉行相關儀式就是了。」 因為有帝都出身的拉特拉斯,以及曾在帝都求學的艾菲在場,所以我不能隨便亂說話。 而且說著說著我也意識到了,阿茲羅斯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吧。 追根究底,帝都的鐘聲能不能傳到宮殿裡都很成問題。 而且就算宮殿裡有慶祝儀式,第一皇子也從未出席過。 雖然我明白阿茲羅斯那一邊的緣由,但在這裡也無法說出實情。 正當我想著該如何敷衍過去時,伊爾梅點了點頭。 「聽你這麼一說,果然連其存在都不知道的阿茲實在太過特殊了呢。」 「祭典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大家一起過的,不可能只有阿茲不知道吧?」 面對涅夫洛夫的疑問,烏亞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不過每次祭典的時候,確實會有人因為受罰而被禁止出門就是了呢。」 確實有那種事呢。 我的弟弟以前調皮搗蛋,被告知不能參加祭典時還曾嚎啕大哭過。 看來其他種族也是採取相同的懲罰方式呢。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阿茲羅斯笑著提高了聲音。 「啊,對對。就是那種感覺。因為我住的地方是在宅邸的最邊緣,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會通知我,每當有活動的時候甚至會派守衛盯著我不讓我出去呢。」 阿茲羅斯的話語在教室裡顯得格外空洞地迴盪著。 隨口說出實情的阿茲羅斯,似乎也因這片沉默而眨了眨眼,顯得有些慌張。 即使知道是事實的我也感到有些尷尬。 而且,稱之為宅邸未免把宮殿的規模縮小太多了。 從阿茲羅斯的話中所能聯想到的情況,與實際狀況相差太過懸殊,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在欺騙鍊金術科的同伴一樣。 「嘛,是、這樣呢。」 由於太過尷尬我隨口附和了一句,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在其中涅夫洛夫坦率地問道: 「咦,為什麼你會知道啊?」 「說起來你們都是住在帝都的貴族呢。」 繼伊爾梅之後烏亞也點了點頭。 「跟艾菲不同,母國也同樣是帝國呢。」 「說起來留學之前,索不是還提過記不記得阿茲的事嗎?」 拉特拉斯所說的,大概是為了與不知道阿茲羅斯真面目的我一同行動,用來掩飾不安的說詞吧。 話說回來,這等於證實了當初留學時他打算以本來面目現身、並一直欺騙下去的企圖。 在這種地方,無論是裝傻的第一皇子還是阿茲羅斯,性格都很惡劣。 身為王侯貴族的話,持續欺騙他人而毫無愧疚感大概也算是城府的一種吧。 但既然自己成了被騙的對象那就令人很不爽了,我不禁瞪了他一眼,艾菲見狀則是瞪大了眼睛。 「你們真的是舊識嗎?」 艾菲雖然也在帝都待過,但並沒有能與我產生交集的場合。 要是被問到阿茲羅斯又是如何的話那就麻煩了,因此當事人慌忙揮著手說道: 「也算不上是什麼舊識啦。雖然很少,但就連我也是有出席聚會的機會的嘛。就在那兩次左右,稍微有點,對吧?」 「不是三次嗎?而且把那些算作一次真的好嗎?」 初次相遇時暫且不提,下一次在見到迪奧拉公主時只是稍微打了個照面,連一次都算不上。 在那之後,為了款待哈德良王國的一行人,有整整一個月左右每天都碰面。 再之後則是盧基烏薩利亞的入學體驗,又有一個月左右乘坐同一輛馬車移動。 仔細想想,當初為什麼完全沒有察覺到呢。 不,那是因為當時有比關注第一皇子更令人頭疼的問題存在就是了。 這也可以說是我沒有把第一皇子放在眼裡所導致的鬆懈。 如果在近處好好觀察並記住的話,或許就不至於被騙了。 「你看,當時身邊還有很多人嘛?」 面對他那隨便的藉口我又瞪了他一眼。 阿茲羅斯隨即進一步辯解道: 「呃——嗯,我在不習慣的場合也會屏住呼吸、盡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嘛。大家動不動就吵架,而且在心儀的對象面前,對吧?」 「很好,我可以直接當作你是在挑釁我對吧?」 哈德良公主們之間的紛爭確實是如果能避開的話就想避開。 但把其他麻煩事都丟給我,自己卻說什麼屏住呼吸未免也太能說了吧。 而且所謂心儀的對象,是指入學體驗那時的事吧。 也就是說,他是在挑釁我明明距離那麼近還同乘一輛馬車,為什麼卻完全沒察覺到嗎? 我會好好反省的。 自己的不足之處我也會坦然接受。 但這歸這,這番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又、又不是只有在說索而已。入學體驗那時候也是…………」 看著面露慍色的我,阿茲羅斯這麼一說,艾菲頓時垂下了肩膀。 「這樣啊,那時候阿茲也在啊。確實就連我對阿茲也沒什麼印象呢。」 「啊,嗯。大概是那樣吧…………」 雖然阿茲羅斯尷尬地移開了視線,但看在眼裡的我們這邊反而更加尷尬。 畢竟當初挑起事端的本尊就在眼前,艾菲卻完全沒有察覺到。 雖然看似融入了鍊金術科這群個性鮮明的學生之中,但若是知道大幅扭曲自己人生藍圖的罪魁禍首就在其中且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換作是我恐怕早就羞愧得無地自容了吧。 實際上,在宮殿裡察覺到他的真面目時,我就連顧及周遭的從容都蕩然無存了。 相對地阿茲羅斯的冷靜反而更令人火大,悔恨與被挑釁的感覺油然而生。 正因如此,想到艾菲若是到了那一刻同樣會懷抱無處宣洩的心情,憐憫之情便止不住地湧上心頭。 「以前的失態完全是自作自受,根本沒有任何辯護的餘地。但是,你現在付出的努力以及試圖改變現狀的意願並沒有錯。不要一直耿耿於懷被那種第一皇子利用的事。那傢伙絕對從一開始就連放在心上都沒有。」 我一邊這麼安慰著艾菲一邊看過去,當事人果然真的完全沒放在心上。 雖然我們這邊想著如果能利用的話就把阿茲羅斯的點子也利用起來而接下了雷克斯棋大賽的主辦,但到了這種程度卻依然只是個未被他放在眼裡的存在,說實話真是令人氣惱。 只不過現階段,似乎依然看不到任何能打破這份從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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