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724-真聖女的遺物５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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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０５話：真聖女的遺物５

盯上瑪克斯的聖女教會，順利地走向了被排除的局面。
　以此貢獻為由，我引出了瑪克斯想必打算隱瞞的真相。

聖女日記的真相，是研究紀錄的草稿。
　而內容則是涉及被稱為聖女奇蹟、連缺損部位都能治癒的藥劑相關研究。

「我對教會相關的事情真的很不熟悉呢。像這樣出手相助之後才著手調查，才是實際情況喔。」
「照理說就算去查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查到的……」
「哎呀，剛好能從牽扯進那起聖女相關事件的人那裡打聽到消息呢。」
「哎呀，怎麼回事？」

在瑪克斯屏息之際，伊爾梅毫無心機地問了過來。

「你看，哈利奧拉塔。據說他們引起的事件中，就牽涉到了聖女相關的事喔。」

我委婉但切實地傳達了事實。
　他們潛入學園內部，甚至讓後輩伊德斯間接牽扯其中而面臨退學危機。
　在伊爾梅看來，我的交友範圍內同樣存在受到哈利奧拉塔波及的人也不足為奇。
　她曾與哈利奧拉塔的卡蒂直接碰過面，我也曾因為說明相關事宜被王城召見而向課堂請假，因此她沒有再進一步追問。

只不過對去年的哈利奧拉塔事件只知大概的瑪克斯則感到困惑。

「哈利奧拉塔在此地被捕、並且潛入學園內部盜取研究成果一事我有所耳聞。但那與聖女有何關聯？」
「我聽說哈利奧拉塔得到了關於聖女治癒的文獻，並為此引發了爭奪喔？而且對手還不只一個組織。」

從那副模樣看來，當時絕對展開了激烈的火拼。
　在此基礎上，他們以釣出對手的方式，唯獨自己成功逃之夭夭。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瑪克斯身體前傾迫切地尋求詳細資訊。

「那、那是怎樣的文章呢？」
「不，那種事我可就不知道了。因為我也只是聽說有過那場激烈的爭奪而已。不過，從談話的情況來看，那份文章似乎在爭奪中遺失了。」
「哎呀，真是野蠻呢。不過，考慮到那般激烈程度，會變成那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伊爾梅雖然感到憤慨，但正因為親自面對過哈利奧拉塔的幹部，所以即使聽說爭奪中的文章在波及下消失了也能接受。
　實際上似乎是被九尾聖人奪得了，但從瑪克斯的樣子看來他並不知情。
　不，既然據說引發了爭奪，大概持有這件事本身也是被隱匿起來的吧。

「怎、怎麼會這樣……」

瑪克斯因受到打擊而面無血色。
　嘛，畢竟那既有歷史價值，作為研究史料也具有重大意義。
　那樣的智慧財產竟然因充斥著欲望的暴力而遺失，心中的無奈感必定十分沉重吧。

不過在那方面，沒有切身體會的異族伊爾梅則冷靜地審視著現有的事物。

「說到底既然那是草稿，就代表研究書本身已經完成了吧。你知道那份文章究竟是不是研究書本身嗎？」
「不，我聽說只有一頁。這麼想來，難道聖女的研究書已經四分五裂了？」

經伊爾梅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那還真是一件大事。
　就在我輕鬆談論時，瑪克斯神情肅穆地回應道：

「實際上，研究書本身曾數度遭竊，也曾在早期差點被聖女教會損毀。在守護聖女遺物之人與搶奪之人之間，暗中不斷重複著爭鬥。」
「啊——也就是說，歷經漫長歲月後變得四分五裂了啊。」
「其存在本身被隱匿起來，如今甚至有質疑其是否真實存在的聲音……」

對於最後含糊其辭回應的瑪克斯，伊爾梅投以銳利的視線。

「但既然像這樣存在著草稿，就代表實物也是存在的。那份實物，有被好好保存著嗎？」
「唔——……」

我不禁發出沉吟，伊爾梅和瑪克斯隨即看向了我。
　但這件事，究竟該不該說呢。
　因為，如果聖女的奇蹟是藥劑，換句話說，那就能稱作聖女秘藥了吧。
　我記得直到去年為止，鍊金術科裡都還有一位企圖重現那種藥物的學長呢。

但從對待聖女遺物的情況來看，光是打算研究這件事本身就會帶來危險。
　而且瑪克斯和基里爾學長之間可能存在著對立關係。
　不能輕舉妄動亂說話，所以這裡還是拋出另一個疑問吧。

「瑪克斯所持有的，終究只是草稿對吧？那麼，為什麼會使用藍色這種昂貴的顏料甚至還上了色呢？」
「確實如此呢。作為草稿來說，也沒有草草隨筆寫就的感覺。」

伊爾梅也對草稿而言完成度過高的模樣表示贊同。
　對此瑪克斯也判定進一步隱瞞只會阻礙解謎，便坦率地回答道：

「是的，實際上那是聖女大人晚年回到我國時，特地藏匿起來的文章。」
「特地藏匿起來的啊？」
「難道說，在聖女活著的時代，就已經發生了爭奪治癒藥劑的事情嗎？」

伊爾梅直截了當地問道。
　嘛，考慮到效果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如果連肢體缺損都能治好，任誰都會想要吧；如果只有聖女一人能做出來、是聖女的特殊能力那倒還好。
　但既然有配方存在，就意味著只要自己重現就行了。

「考慮到教會獨占治癒魔法這點，是為了權威、為了金錢、使用上存在限制、製作方法存在問題，大概是其中的某幾項吧。」
「全部都是。」

瑪克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據傳遞到我這裡的說法，為了樹立教會的權威、抑制戰爭、增加王公貴族的捐獻等，嘛，無論好壞都有著世俗的一面。而在技術上則是極其困難的精製方法。由於難以處理，在保存上也存在問題，因此據說現存實物已蕩然無存。」
「嘛，既然說是藥劑，自然也有使用期限呢。」
「此外，為了提高聖女的聲望以及製作上的困難，據說那是唯有聖女才能使用的奇蹟。因此也流傳著曾引發爭奪聖女的事件呢。」
「那樣的話，出生國的你的祖先不也打算參與爭奪了嗎？」

伊爾梅毫不留情。
　瑪克斯險些露出苦澀的表情，最後停留在苦笑。

「因為我們無法窺探久遠過去之人的內心想法。我國當時是打算保護處於那般困境的聖女的。」
「嘛，考慮到留下了草稿這一點，對聖女而言也不代表完全就是敵人吧？」

雖然我幫忙打了圓場，但也能看出聖女並未全盤信任對方。
　那就是毫無提示的神秘語言。
　就我看來，簡直就像是不打算讓人解開一樣。

「明明不打算讓人讀懂卻留了下來，也是挺奇怪的事呢。說不定有你們未曾注意到的解謎提示喔。」

伊爾梅善意地指出了瑪克斯一方面的疏忽。

「提示，提示嗎……。這麼說來，據說當時一同發現了一首極短的詩歌構想。」
「那不就是提示嗎？」
「不，那真的是寫到一半的東西，寫在紙張碎片上。而且，將那首完成後的詩歌編纂而成的另一件遺物留存在穆爾茲・弗羅西斯，所以認為應該與藥劑無關……」

據瑪克斯所言，與研究書無關的遺物，正因為是聖女的出生地，所以相當程度地保留了下來。
　伊爾梅考慮到目前摸索的現狀，尋求著哪怕一絲的可能性。

「總之，請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是的，因為我也曾以為那是提示而調查過。只不過真的是非常殘缺短小的內容。……『太陽閉上左眼。以右眼射向我。然而頂點位於水底。期盼日出，方知不變與不屈之光輝。翻閱書卷之指難以企及，尋求贖罪之足漸行漸遠。』」
「確實不知所云呢。而且也沒有歌詠季節的模樣。詩歌的文化差異實在太過明顯了……阿茲？」

面對瑪克斯口中唸出的詩歌片段，我不禁愣在原地。
　注意到這一點的伊爾梅出聲叫我，瑪克斯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難不成，您明白了嗎？」
「不，不是的。雖然不是那樣……」

水底、書卷。
　再加上太陽升起的方向是東方，還有贖罪等等。

這些詞彙未免與封印圖書館太過重合了。
　最重要的是，文句中包含了鍊金術的暗號。

「聖女難道是……鍊金術師？」
「難道不該說是藥師嗎？」

面對伊爾梅的詢問，瑪克斯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

「藥師這個立場確立，是最近的事情喔。還有伊爾梅，在鍊金術的暗號中，妳沒見過閉上一隻眼的太陽圖畫嗎？」
「見過呢。我記得，睜開左眼代表黃昏，睜開右眼代表朝霞對吧？」
「那個呢，在另一種解釋中，由於太陽普照萬物，因此被視為以雙眼注視當下的存在。而逝去的夜晚代表過去，即將到來的早晨則代表未來，蘊含著這樣的含義喔。」

也就是說，太陽雙眼睜開代表現在，若在黃昏睜開眼睛就是在注視過去，若只在朝霞睜開眼睛就代表注視著未來。
　將聖女的詩套用進來，閉上左眼代表不看過去，射向聖女的眼睛若是右眼就代表注視著未來。
　這點也同樣讓人聯想到了遙遠過去——比我更古老時代的聖女還要更為古老的封印圖書館。

「而且，不變與不屈，在鍊金禁術中有著冠以此名的物質——精金存在。」
「正如阿茲學長所言，似乎有著連先祖都遺漏的提示呢。在此之上，我進入鍊金術科果然是正確的。」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瑪克斯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但這件事要是與封印圖書館扯上關係的話，去調查又會讓人有所猶豫啊。
　面對聖女遺物的真相，我不禁裹足不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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