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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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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5-閑話121:阿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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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26/ 閑話121:阿爾塔 我過去是在被人稱呼為大小姐的環境下長大。 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 如今用來形容我的詞彙,是淤積魔法使,或是哈利奧拉塔。 雖然是段談不上多有趣的來龍去脈,但我對此沒有任何疑問與不滿。 殘留在我身上的身為人的特質,早已不足以讓我被消逝的過去所束縛。 不過執著還是有的。 而那份執著所傾注的對象,唯有同屬哈利奧拉塔的淤積魔法使。 要是還有其他淤積魔法使存在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提起點興趣,但目前為止我還沒遇過這種人。 「唉,大家都吃不到這麼美味的點心,真是太可憐了。吶,妳不這麼覺得嗎,阿爾塔?」 發出甜美嘆息的人是瑪姬娜。 同為哈利奧拉塔的成員,她具備著足以偽裝出與克托爾不相上下之人性的靈巧。 只見她帶著溫柔的微笑,指尖輕輕捏起了最後一塊名為巧克碎片餅乾的點心。 那是從帝國第一皇子那裡獲賜的、既稀罕又美味的點心。 是報酬,是誘餌,同時也是將我們繫留在這裡的枷鎖。 是別處既得不到、做不出來,也無法賜予的甘美逸品。 「妳是認真這麼說的嗎?」 「嗯,當然囉。」 瑪姬娜帶著開朗的笑容回應。 在我那靈敏的耳朵裡,聽不出瑪姬娜的話語中帶有任何虛假。 心跳聲也毫無虛飾,訴說著她打從心底就是這麼想的。 可是,瑪姬娜早就已經把美味的點心吃下肚了。 明明壓根就沒打算留下來分給別人,卻又發自內心地憐憫、發自內心地感到悲傷。 但與此同時,又發自內心地覺得怎樣都無所謂,發自內心地以自我為中心。 這些矛盾在瑪姬娜體內毫無衝突地並存著,正因如此,她才能以如此澄澈的聲音撒謊,並展露微笑。 「瑪姬娜真是太有趣了。」 「呵呵,謝謝妳誇獎。」 我現在的眼神,肯定就像在看實驗動物一樣吧。 然而瑪姬娜卻由衷感到高興似地笑了起來。 這份存在之所以純粹,正是因為那不是為了自己而說出的話語。 瑪姬娜說出口的話全是為了他人。 思考著對方渴望什麼、怎樣才會滿足,在此之上,內心的真實想法則直接表現在行動上。 自私自利、唯我獨尊,完全只為了保護自己而行動。 「本以為已經摸透了,卻又看見了需要重新考察的新切入點。淤積魔法使果然很有趣。」 「哎呀,為了不被妳看膩,我可得好好加油呢。」 「不,不需要做多餘的事。瑪姬娜只要保持原樣就好。啊,不過我希望妳能回答我的問題。」 「聊天是吧,好呀。」 她根本不在乎我發言的真正意圖,只會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解釋,然而開口說出的卻又是對方期盼得到的回答。 那是瑪姬娜的自我防衛。 那是受過傷的孩子,為了向大人諂媚、尋求更強者庇護所展現的防衛本能。 這樣的孩子並不少見。 這也是我在記錄觀察那些拿來當實驗對象的孩子們的行動時所獲知的。 在貧乏的經驗中,憑藉著曾被某人誇獎過的記憶,利用自己的容貌或優點去討好賣乖,拼命掙扎著想活下去。 「瑪姬娜對第一皇子的印象,跟初次見面時相比有改變過嗎?」 「皇子殿下嗎?是位非常棒的人呢。頭腦又聰明,點心又好吃。而且完全不會生氣,是一位非常溫柔的人。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他時,是在阿爾塔你們都被抓之後了,所以從那時起就覺得他是個溫柔的人呢。」 她將皇子視為尋求庇護的對象,這種態度至今一直都有。 在此之上,我察覺到了意料之外的認知分歧。 瑪姬娜暫且不論,從第一皇子的角度來看,初次見面的時間點可不是在我們被抓之後。 在被抓的那一瞬間,那位皇子就在現場。 腳步聲、氣息,以及最關鍵的,那位第一皇子身邊應該存在的、金色大樹那美麗的魔法聲響。 雖然我也沒有看見身影,但藉由聲音可以確信他當時絕對在場。 這麼一來,將瑪姬娜當作誘餌擺在那裡的正是第一皇子。 實際上我們也確實被釣了出來,所以就算他聰明、點心好吃是事實,但也絕對談不上溫柔吧。 「瑪姬娜,如果皇子並不溫柔的話,妳打算怎麼辦?」 「就算不溫柔,那位皇子殿下也肯定討厭看到我受傷呀。是位很棒的人喔。」 瑪姬娜毫不動搖。 那位皇子確實有著避免粗暴舉動的傾向。 豈止如此,他甚至對身為罪犯與惡人的我們受傷這件事感到排斥。 這樣的皇子,在心中究竟是如何理解我們淤積魔法使的呢?這讓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我對淤積魔法使這種存在有著深切的執著。 正因如此才會加入哈利奧拉塔,以滿足想知道、想明白、想理解的慾望。 在此之上,是我想要親手創造出來——創造出淤積魔法使。 「若是那位皇子的話,即便是在已經成長的狀態下,只要浸泡在淤積之中…………」 「哎呀,那可不行喔。」 面對我不自覺脫口而出的話語,瑪姬娜可愛地鼓起臉頰抗議。 「那樣的話他就不能繼續當皇子殿下,也不會再幫我們做點心了呀。」 可笑至極的自私話語,是瑪姬娜罕見的真心話。 想必是排斥到連她都忍不住洩漏心聲的程度了吧。 「啊啊,我也不會去觸犯那位大人的逆鱗。而且超過十四歲的話,無論如何都會死。會變得跟大人無法存活一樣。」 「哎呀,可是阿爾塔用過的孩子,根本連一個都沒能活下來不是嗎。」 「那是結果論。那些被判定沒有指望而中途放棄的孩子們,只不過是在長大之後因為任務失敗而被處分罷了。跟淤積沒有任何關係。」 我想要創造出淤積魔法使。 然而至今未有成功的案例。 綁架或買來孩童,變更了無數種條件,只要稍微出現接近成功的結果,下次就尋找具備接近該結果條件的孩子來進行試驗。 作為樣本案例,即便失敗卻活下來的孩子,我也會觀察其成長並留下記錄。 雖然沒能成為淤積魔法使,但只要魔法展現出有趣的特徵,克托爾就會將其納入成員加以利用。 就算最後死了,那也已經與我的研究無關了。 「而且,就算我打算做些什麼,也不覺得能對那位第一皇子管用。」 「是呢,看到克托爾竟然能毫無殺意地看著我們,真是讓人吃驚呢。連阿爾塔都對那股扭曲無能為力,所以我覺得手段是行不通的喔。」 克托爾的執著是與家人一同尋死。 將我們淤積魔法使當作擬似家人,並執著於與我們一同尋死。 在克托爾心中,家人是需要守護的存在這份認知,與想要一同尋死的慾望之間維持著危險的平衡,本該是隨時潰堤都不奇怪的狀態才對。 然而在與那位第一皇子對峙過後,他卻驚人地平靜了下來。 簡直可以說到了握住韁繩的程度,第一皇子完美地控制住了克托爾。 連進行研究的我都做不到的事,他僅憑一眼便理解了什麼並加以實現。 老實說,我對那份天賦感到了嫉妒。 沒想到喪失了人性的我竟然還會有這種情緒,著實令我自己驚愕不已。 反而因為太過驚訝,現在能回想起來的就只剩下曾產生過嫉妒的事實而已了。 有些惋惜那種情感究竟是怎樣的滋味,這也是因為我同樣身為淤積魔法使的緣故吧。 「不過最令人吃驚的,還是那道美麗的金色身影呢。唉,真想再見一面。散發著令人非常心安的香氣呢。」 瑪姬娜吐出一口熾熱的嘆息。 難道說,她真正親近的其實是那棵金色大樹嗎? 因為那棵大樹跟在第一皇子身邊,結果才對第一皇子抱持好感嗎? 無論如何,瑪姬娜已經不會再反抗第一皇子了。 對我而言,那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絕無法匹敵的存在。 我們至少比人類更強,我有自信就算面對其他種族也絕不會落於下風。 然而,只消一眼我就明白自己絕敵不過那棵金色大樹。 「那是某種次元截然不同的存在,而能感受到這一點的似乎只有我們,這也挺令人驚訝的。」 「哎呀,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大家都看習慣了呢。」 「不,從心跳與肢體動作來看,他們當時警戒的對象是我們。那些人雖然確實知道金色大樹的存在,但並未能理解其力量究竟達到何種地步。」 唯有一人,那位圓尾超人說不定察覺到了。 她似乎察覺到無法匹敵而徹底放鬆了力道。 不過自那之後就沒再見過她,所以無法確定。 「無法理解的聖女教會,也是敵不過皇子殿下的呢。」 瑪姬娜咯咯笑著,似乎是想起了今天被第一皇子詢問的對象。 我也這麼認為,但還不至於產生感到有趣的興致。 不過,看到聖女教會的行動與結果,其他尋求聖女奇蹟的集團也有可能展開行動。 到了那時,那些集團肯定也會將身影暴露在第一皇子面前,然後被一一摘除吧。 「就連教會的派閥,一旦與第一皇子為敵,說不定也會被徹底擊潰呢。」 「但是他肯定不會做出讓人覺得痛的事吧。那樣不就挺好的嗎。」 正因為知道自尊救不了任何人,瑪姬娜才會嗤笑。 但也有人會因為自尊受損而感到更加痛苦。 若是身處教會這種權威人士聚集的群體中,重視自尊的人肯定更多吧。 正因如此,與第一皇子作對並非上策。 畢竟他不但在智謀上擺了我們一道,更隱藏著在力量對決中也絕不會輸的強大實力。 甚至還具備駕馭淤積魔法使的巧妙手段、理解力與發想力。 自以為是地耍小聰明,到頭來只會被看穿算計、顏面盡失地落敗吧。 我認為這樣的第一皇子,在探索淤積魔法使這件事上,將會成為一位極佳的建言者。 這是有可能助我讓這份執著結出成果的可能性。 也是我從未對其他人抱持過的期待。 為此,我每次與他見面都會進行觀察、聆聽聲音、透過對話來試圖了解第一皇子。 根據截至今日觀察所得的結果,我覺得那位皇子就像一面鏡子,越是猛烈地向他襲去,等待著的必將是等同嚴苛的反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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