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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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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5-展開行動的夏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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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46/ 第622話:展開行動的夏天2 在新生瑪克斯的故鄉瓦倫西姆,留存著聖女的遺物。 那位聖女被譽為創造奇蹟的治癒魔法名家。 但實際上,據說她所製作的是如同魔法般的藥劑。 而且她還留下了令人聯想到鍊金術的文句。 既然如此,我便認為聖女具備了接觸鍊金術的背景基礎。 瓦倫西姆是個歷史悠久的國家,八百年前王室便已存在。 我想著既然如此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於是向知曉當年的自動人偶奈拉打聽。 結果沒想到,作為瓦倫西姆前身之國家的王族,竟然是八百年前那位天才的同伴。 「你說查出了一些眉目,這是真的嗎,阿茲?」 在瑪克斯的宅邸裡,我被等不及的伊爾梅催促著。 放眼望去,應接室的一角堆放著古書、字典以及寫得密密麻麻的一束束筆記。 我先制止了伊爾梅,向瑪克斯詢問聖女日記的解讀進度。 「我們正在從鍊金術所使用的植物中,尋找如費米納斗篷草那樣與記載特徵相符的植物。雖然列出了幾種候選,但目前還無法完全確定。」 雖然尚無法徹底特定,不過似乎也找到了好幾種與費米納斗篷草同等可疑的植物。 在此之上,他們不僅關注植物圖畫,連其他的插圖也開始引起注意。 「就是阿茲之前提過的,女性畫像是否為象徵某種形態變化的偶像那一論點。」 「若從這點去想,可以朝女性的屬性來思考,或者是與女性相關的藥物來探討。」 伊爾梅與瑪克斯將研究方向延伸至此,推論似乎也層層重疊。 查資料時常會遇到這種情況呢。 我微笑著聽取現狀,聽他們說明接近特定的植物以及關於女性畫像的考察。 一番交談過後,伊爾梅察覺到了什麼。 「啊,我也想聽聽阿茲這邊的進展呢。雖然我明白那兩位九尾之貴人的企圖有其價值,但被他們占用太多時間也不太好呢。」 「雖然我也明白無法將涅夫洛夫學長和其他國家的王族就那樣擱置不管的狀況。」 到了如今的夏季,瑪克斯似乎也對鍊金術科的學生們習以為常了。 他一方面將涅夫洛夫視為學長對待,另一方面平民出身的粗枝大葉似乎也令他有些在意。 「在這之後就是音樂祭了,又要製作舞台裝置。為此威莉雅幹勁十足,看來鍊金術科又要全員動員起來了呢。」 「今年打算做什麼?阿茲你要專注於從旁協助嗎?」 「我並沒有插手喔。似乎是威莉雅從去年就開始構思,並向老師們諮詢了可行的範圍。今年似乎會以我們鍊金術科協助音樂科的形式,製作為了實現對方所要求的演出效果而設計的舞台裝置。」 去年是匆促搭建了舞台。 在此基礎上,威莉雅也明白單靠鍊金術科的人手演員是遠遠不足的。 因此她從去年起就帶著企劃案,向有過交情且獲得好評的音樂科積極接洽。 看來這份提案已被音樂科接納,目前正在商討細節。 我也被問到威莉雅的方案中有哪些可行,但我對藝術領域可是一竅不通啊。 「用鍊金術……製作舞台裝置…………?這還真是超乎想像的話題呢。」 瑪克斯雖然露出苦笑,但也許他也已經逐漸適應了。 他沒有投以懷疑或驚訝,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 「那麼,阿茲學長,關於聖女那邊的事是?」 「不,不是關於聖女,而是關於瓦倫西姆的鍊金術。我翻閱古老文獻時,偶然發現了記載。」 我隱瞞了奈拉的事,推託成是在文獻上看到的,向他道出始末。 「看來某位瓦倫斯的王族,在盧基烏薩利亞建立之前的『三國同盟』時代,曾有過作為鍊金術師活動的紀錄。」 「這我倒是初次聽聞。不過在幾度變更國名的歷史中,我記得八百年前確實曾有一段時期自稱為瓦倫斯。」 「你能查到那個時期的王族中,是否有個名叫納薩里奧斯的人嗎?」 畢竟要找祖先中的某人範圍實在太廣了。 因此我並沒有抱著能得到明確答覆的指望而詢問。 「有的,在那個時期確實有一位大顯身手、身為醫師的王族。」 「咦,這麼明確嗎?」 一問之下,原來瓦倫西姆王族在命名上有著固定的規矩。 「被認定為立下過去偉業之人的名字,會賜予身為子孫的我們。因此,繼承其名是一種榮譽,繼承名字的人為了不辱沒先祖,會世代傳頌其功績。」 「這很常見呢。取名自過去的偉人,並以此勉勵自己成為配得上其功績之人的由來。」 「嗯,確實呢。」 伊爾梅表示精靈族也有類似的習俗。 我也是從這個世界傳說中祖王故事裡的人物取名的。 「賦予納薩里奧斯的偉業為『博學鬼才』。傳說他以深奧的知識拯救了無數人,卻依然未感滿足。由於那個時代正值黑犬病肆虐之際,他是位將拯救世人於病痛視為終生目標,並終生奮發邁進的偉人。」 哇啊——絕對就是那個人沒錯。 看來他在被帶回祖國之後,也一直在試圖研製黑犬病的治療方法。 不,正因為沒有承擔任何責任就被安全地保護回國,他才更傾盡了餘生去鑽研吧。 這與八百年前的天才建造封印圖書館以求贖罪的心情十分相似,其他人之中也有選擇踏上旅途的。 這麼想來,那位天才倖存下來的同伴們,大概都在竭盡全力試圖償還這份罪孽吧。 「那個人,過去就是在這裡鑽研鍊金術的對吧?」 「並未有此等記載傳承下來。畢竟那時學園尚未建立,甚至連他是否曾在這裡也無從知曉。」 面對伊爾梅的確認,瑪克斯表示就連他是否曾待在盧基烏薩利亞都無法確定。 「就我所知的情況,當時在鍊金術師同伴們紛紛被徵召去治療黑犬病之際,唯獨他一人為了安全考量被接回了祖國。」 「黑犬病,就是那場發生在人類當中的疫病對吧。」 伊爾梅在課堂上學過所以知曉,若是其他種族在場似乎也會受到感染。 但基本上那是發生在中央大陸的故事,在伊爾梅看來這屬於人類的問題。 我也曾以為那是古早時代之人的往事。 但自從知曉封印圖書館的存在後,這一切便感覺不再與自己無關了。 雖然我從未主動承接,卻莫名處於一種如同繼承者般的立場呢。 也正因如此,如今的黑犬病對我而言已無法當作事不關己了。 「我認為正是那個人,將在盧基烏薩利亞發展起來的鍊金術帶回了瓦倫斯。」 「您是說如同醫師一般的鍊金術嗎?因為是初次耳聞,我實在難以斷定回答。」 對於鍊金術與那位以醫師之名流傳後世的先祖之間的關聯,瑪克斯流露出懷疑的神色。 但伊爾梅舉出了身邊的例子。 「鍊金術對醫師而言也很有用處,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這在崔奇斯所致力的鍊金術中也有所體現,你向他請教看看不也挺好嗎?」 她以後輩已經在做的事作為例證。 與出身醫師家族而涉足鍊金術的崔奇斯相反,納薩里奧斯則是從鍊金術跨足醫療領域的人。 關於牽涉黑犬病開端的那部分,還是別告訴看似敬重先祖的瑪克斯為好。 畢竟那也相當於是從盧基烏薩利亞蔓延開來的。 一開始本就只是想確認是否為同一人,還是先把話題推進吧。 「你能相信過去的納薩里奧斯曾是鍊金術師,而且是在盧基烏薩利亞學習的嗎?」 面對我的詢問,瑪克斯模稜兩可地點了點頭。 見他這副偏向否定的肯定態度,伊爾梅挑起了眉毛。 「哎呀,你還不明白嗎?王族曾是鍊金術師,而在那段往事被遺忘之後聖女誕生了。也就是說,她與我們是一樣的呀。」 「咦、咦?」 看著困惑的瑪克斯,我一邊制止伊爾梅一邊補充道: 「伊爾梅,稍微收斂一點吧。對瑪克斯而言,聖女是值得敬仰的傳奇人物。瑪克斯,伊爾梅的意思是,聖女或許也跟我們一樣,是找到了過去鍊金術師遺留下的某些事物並從中學習的。」 「過去的……鍊金術師…………。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入學,本是因為聽說聖女的隨身物品中疑似有鍊金術的道具。沒想到我們一族之中,竟然有過鍊金術師…………」 瑪克斯原本就是為了調查聖女遺物而入學的。 倘若聖女製作藥劑的源頭,正是瑪克斯先祖那位鍊金術師的手稿呢? 如果聖女同樣也是一位手握納薩里奧斯這位過去的鍊金術師所遺留的手稿,並從中學習的鍊金術師呢? 而且還以此實現了被稱為奇蹟的治癒? 「聖女現身的時代正值戰亂,局勢嚴峻到連國王都不得不求助於她對吧。既然如此,過去王族所遺留下來的物品,流落到無關之人的眼中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不是嗎?」 在伊爾梅步步進逼地列舉推測與可能性之下,瑪克斯露出了符合其年齡的狼狽神態。 「與聖女相關現存的物件,你們應該都已經調查過了吧。除了殘篇詩句等遺漏之外,已經不可能有更多新發現了。既然如此,如今阿茲為你帶來了嶄新的切入點,你就應該把握機會深入追查才是。」 「請、請等一下。目前還不能確定……那個,太、太近了,靠得太近了。」 對於在物理距離上也步步逼近的伊爾梅,我趕緊出手制止並將她拉開讓大家冷靜下來。 「好啦好啦,伊爾梅妳先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瑪克斯。對我而言,如果真有納薩里奧斯此人的紀錄我也想了解,而能夠查明這點的就只有你了。我們一起合作吧。」 「啊、嗯,您說得對。我明白了,我會向本國發信詢問的。」 伊爾梅大概是他以往未曾接觸過的類型吧,瑪克斯也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重整了心情。 與其在此懷疑,攜手合作才能有所進展,更重要的是我們明年就不在這裡了。 在今年之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對瑪克斯而言也是更具建設性的做法。 當然,對於明年就必須返回帝都的我來說,也是懷抱著同樣的想法。 因此,還有其他事情必須趁現在一併解決。 為此,我也需要以皇子的身分展開行動了呢。 在一邊於腦海中盤算待辦事項的同時,我微微點了點頭。 真希望能趕在音樂祭之前讓周遭徹底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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