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746-展開行動的夏天３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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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２３話：展開行動的夏天３

「這是第一皇子殿下的諭令。」

在我們鍊金術科的教室裡，韋爾雷爾向兩位九尾之貴人如此宣告。
　不過，最先對韋爾雷爾做出反應的卻是弗拉迪爾老師。

「為什麼！？我不管說什麼都被無視，這到底算什麼啊，小韋！」
「這是殿下對其公益性予以肯定的結果。」

韋爾雷爾一臉無奈地斜眼看著雙胞胎兄弟弗拉迪爾老師。
　聽到這番回答，九尾之貴人似乎也表示贊同。

「哼哼，這不是挺識相的嘛。」
「比起傳聞中的風評，倒是挺有見識的嘛。」

嗯，實際上公益性確實很重要呢。
　如果貧困救濟政策不親自去實踐就無法得知成效，我倒希望有人能去嘗試。
　特別是岩盤浴和溫泉，當初只是因為那裡有現成的地熱資源才順勢而為的。
　如果換成沒有資源的地方，會產生什麼樣的問題與課題呢？
　而且若真的能吸引客人，也能作為日後為缺乏資金的卡魯村籌措新建溫泉援助時的談判籌碼。
　在此之上，如果能藉此省去實際驗證的試錯過程，那絕對是一大助益，為此借用我的名義也無妨。

「當然是有條件的。」
「錢的話好商量，珠寶之類的東西也沒問題喔。」
「穆夫特，您未免太小看帝國的皇子了吧。」

韋爾雷爾輕輕瞪了一眼企圖用金錢打發的穆夫特。
　然而托雷卻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哎呀，畢竟雖說是皇子，但聽說也只是空有虛名吧。在這邊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動靜不是嗎？」
「即便沒有鋪張地進行社交，也並不代表捉襟見肘；而且若能用金錢解決，當初就不會向兩位開口了。」

總覺得氣氛開始吵吵嚷嚷起來了。
　現在是放學時間，在場的學生只有負責應付九尾之貴人的我和涅夫洛夫而已。

「吶，阿茲。公益性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為廣大群眾帶來利益的意思喔。換句話說，皇子殿下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僅為了私利，而是為了他人善用鍊金術的話，便願意予以協助。」
「是這樣啊，嘿……嘿嘿，那不就跟皇子大人在我們村子裡做的事一模一樣嘛。一開始是在隔壁村子搞鍊金術對吧。我們看著羨慕，皇子大人就說只要好好相處，也給我們村子蓋了溫泉呢。」

那時我多多少少也帶有算計，被他用如此純真的眼神看著實在有點難為情。
　而且，羨慕雖然是事實，但省略了當時他們跑來強勢要求的氣勢，感覺就與實際情況相差甚遠了呢。

在我們說著悄悄話的期間，韋爾雷爾將我開出的條件傳達給了九尾之貴人。
　並不是什麼難事，內容包括在實施時需向韋爾雷爾發送報告與所面臨的課題，以及詳細註明從業人員的待遇等等。

「而回應兩位要求的最大目的…………是調查過去曾存在於赫利奧加巴爾的龍人鍊金術，若有相關資料請務必送來。」

沒錯，龍人王國的事情我是無法插手的。
　而九尾之貴人過去曾是抓捕人類鍊金術師並實施壟斷的一方。
　既然如此，我想或許會像瓦倫西姆的瑪克斯那樣，保留著唯獨在那裡才有的情報。

剛才那番話韋爾雷爾也聽到了，正好可以借用「事情傳到了身為第一皇子的我耳中」這樣一層名義呢。
　沒有不提出要求的道理。

「另外，關於『茶師』這一職業也是。如果可能的話，希望能附上所使用的香草與香料的配方及功效報告。」
「等一下啦——那對茶師來說可是關乎存亡的秘傳耶。」

比起調查過去的鍊金術師，托雷反而對這點面露難色。
　不過在赫利奧加巴爾拜鍊金術師為師的涅克隆老師曾提過，茶師是從鍊金術師演變而來的，所以這絕非毫無關聯的話題就是了。

「這是如此困難的條件嗎，托雷？聽兩位的口氣，那應該是在客人面前調配並奉茶的職業吧？」
「一旦牽涉到配比與秘方就另當別論了。雖然對客人也會在某種程度上說明功效，但那絕非能輕易傳授給非門徒之人的知識啊。」

根據穆夫特的說法，看來那是業界約定俗成的潛規則。
　要涉足其中，比起支付令人咋舌的巨款，似乎需要耗費更多的功夫。

然而韋爾雷爾完全不理會九尾之貴人的難處，徑自說道：

「那麼，就請從兩位的部下中選派人員去拜師吧。或者哪怕用你們最擅長的金錢打通關節也行。」

這麼一說，感覺韋爾雷爾還真有點手段辛辣呢。
　而在我身旁的涅夫洛夫則喃喃自語道：「感覺好痛喔。」
　他大概是在腦海中想像了用金屬硬幣實質毆打的畫面吧。
　不過鑑於九尾之貴人似乎真有前科，倒也不能說完全想錯了。

「說到底，兩位當初那樣死纏爛打地追著涅克隆老師，本來就打算回國後親自展開行動了吧？請不要把順帶為之的事說得像賣多大人情似的。」
「唔……那個叫涅克隆的人所說的話確實頗有意思，我們確實是有調查的打算沒錯啦……」
「說得也是呢，拉攏一個茶師讓他吐出秘密也不是行不通啦。」

什麼嘛，原來早就動過這念頭啦。
　韋爾雷爾大概是憑著同窗情誼，看穿了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才把話說得那麼強硬。

「既然要承擔如此辛勞，那我們是否可以認為，殿下那邊準備了相應份量的方案呢？」
「對呀，我們這邊好歹也敲定了相當程度的方案，中途插手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看來是因為不知道第一皇子的我究竟能提供多少實質幫助，才故意獅子大開口。
　原來是在玩弄這種談判心理戰呢。

「這是一份有別於留在卡魯村利用溫水運作的岩盤浴，改為藉由直接傳導熱量來發揮作用的岩盤浴草案。」
「咦，感覺好讚！」

韋爾雷爾一拿出捲軸，涅夫洛夫立刻興奮地叫出聲來。

聽聞是嶄新的設計，九尾之貴人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但他們並沒有像涅夫洛夫那樣立刻撲上去，而是表現出了應有的謹慎。

「這與實際運作過的東西是完全不同的構造對吧？往往會產生不少瑕疵吧？」
「唔，若是建造原本使用熱水的那種，試運行的麻煩或許會少一些吧。」
「第一皇子殿下表示：這全憑兩位手下的技術能力而定。」

說著，韋爾雷爾展開了捲軸。
　上面呈現出我所繪製的設計圖面。

我跟著涅夫洛夫一起湊過去看，裝出一副初次見到的模樣。
　當然弗拉迪爾老師也湊在一旁探頭端詳。

「總覺得跟我知道的不太一樣。沒有金屬管子嗎？」
「看來確實是完全不使用熱水的構造呢。」

涅夫洛夫和弗拉迪爾老師對著圖面互相交換意見。
　但外行的九尾之貴人則向韋爾雷爾尋求說明。

「看得出有爐子。可是，這個帶有孔洞的磚塊是什麼？」

托雷所指的，是我標明必須專為岩盤浴特別製作的組件。

長方形的磚塊隨處可見，是極為常見的建材。
　但圖面上指示必須在其中開出三個貫通孔。
　由於是用於承重的建材，孔洞開得太多不行，任由熱空氣毫無節制地向四周擴散也不行。
　這是需要仰賴工匠精湛技術才能製成的磚塊。

「爐子的形狀似乎也與燒水用的不同，指示倒是寫得挺詳細的嘛？」
「這是以壁爐的構造為基礎改良的，因此理應不會太過複雜。」

面對穆夫特對圖面諸多細節的詢問，韋爾雷爾說明這是基於現有技術的延伸。

據說壁爐只要立在那裡，其構造自然就能讓空氣向上排出。
　要是不這麼做，一旦發生不完全燃燒，室內瞬間就會充滿一氧化碳吧。
　因此這項技術被應用於聚集受熱的空氣。

「唔——……也就是說，這個開孔的磚塊是與爐子相連的對吧？」
「想必是藉由讓熱氣通過這些磚塊，進而加熱上方的石板吧。」

涅夫洛夫與弗拉迪爾老師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地理解著圖面。
　正聽著他們的對話時，韋爾雷爾朝我使了個眼色。
　看來是因為我早就知曉內容，反而顯得有些不自然地沉默了。

「…………如果不需考慮廢水處理的話，確實可以省下一道工序。不過，減少了工序不會造成什麼不便嗎？」

為無業人員提供就業機會，是這座龍人岩盤浴的核心要點之一。
　既然如此，多些繁瑣步驟或許反而比較好。
　我把畫圖時想到的疑問，裝作是剛才思考後的模樣提了出來。

九尾之貴人也衡量著不使用熱水的利弊後給出了回答。

「不，畢竟也有討厭碰水的龍人嘛。沒有水的話反而更好，應該不成問題。」
「本以為水是不可或缺的呢。說得也是，真正需要的其實是加工技術呢。」

圖面上確實寫了幾項注意事項，例如連接開孔磚塊時必須確保空氣不會外洩等。
　在這個尚未機械化的世界裡，建材都是依靠手工精細切削而成。
　因此，這完全是依靠工匠的手感與技術來彌補的部分。
　龍人王國是否具備這樣的人才，我也不得而知。

不過，貴人們點了點頭。
　見狀，韋爾雷爾也回以點頭。
　看來事情就此敲定，眾人開始重新落實接下來的具體約定。
　包括實驗性建造岩盤浴並提交報告，以及委託搜查龍人王國的鍊金術紀錄。
　從口氣聽來，大概是安排九尾之貴人的部下在赫利奧加巴爾落實執行吧。
　希望能藉此讓我在放學後能多出一些空閒時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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