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758-赤爐的進化３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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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３３話：赤爐的進化３

利用赤爐來製造蒸汽火車。
　這便是我剛入學時連想都沒想過的畢業專題目標。

只是果然很困難，我也沒指望能在短短數日的實驗中就推進到看出眉目的程度。

「太好了，轉速穩定下來了呢。驅動蒸汽運轉的機構果然還是三個左右最合適嗎」
「加得太多力量反而會分散啊。雖然好想弄得像這樣『緊緊收攏』起來就是了」

烏亞一邊記錄一邊說道，涅夫洛夫則憑感覺說著擬聲詞。
　我們正在做的是將蒸汽機的蒸汽有效轉換為旋轉運動的機構試作。
　他們兩人既學習打鐵鍛造，作為技工也接受過鍊金術技藝的傳授。
　只是問題在於他們無法使用鍊金法，鍊金法基本上是建立在能使用全屬性的人類理論上的。
　若因種族而存在屬性偏向的話就很困難。
　但是當烏亞憑藉其水屬性、成功用魔法在金屬零件內部構築出不讓蒸汽外洩的術式時，我老實說真的大吃一驚。

「烏亞，就算變成水蒸氣，只要本質還是水，能不能讓它往這邊流動啊？」
「限定方向嗎。如果只是輔助流向的程度應該辦得到。這樣一來就能流動得更多了呢」

對我而言，在沒有製作精密零件或組裝縝密機構的情況下，居然用魔法解決了問題，著實讓我大開眼界；而他與涅夫洛夫攜手合作，不斷推陳出新進行改良。
　在這一點上，我深深感覺到正因為自己擁有前世記憶，反而在預想上受到了固有觀念的束縛與限制呢。
　看來與他人一同共事，確實也能抵達全新的境界。

看到他們接二連三地嘗試各種方案，伊爾梅表示希望他們也能在其他方面幫忙。

「那固然也很重要，但難道不能做成可以看清赤爐內部的形式嗎？我想更深入觀察精靈霧氣究竟會產生何種反應呢」

伊爾梅依然一如既往地重視精靈。
　不過，她理解並致力於朝著『製造蒸汽機』的方向前進，而且還從精靈霧氣的反應中摸索出了能維持更高溫度的方向性。

「這樣一來就能在更好的時機向赤爐送風注入空氣，抑制火勢減弱呢」

對此，擅長火屬性、鍊金術也是專攻火系知識的艾菲開口道：

「這會牽涉到赤爐本身的耐久度問題，所以不能使用玻璃。這種情況下，要不要裝個能盡量不讓內部溫度下降的金屬拉升觀察窗呢？」

不讓爐內溫度下降，對於產生水蒸氣而言是不可或缺的。
　另外，水蒸氣的量若增加，固然能轉化為同等的動力，但也不能忘記承受力量的整個蒸汽機的強度。
　因此艾菲正在與伊爾梅一同探究如何在赤爐內部更有效率地讓紅色霧氣產生火焰的環境。

從紅色霧氣的性質中所查明的是：維持爐內高溫能讓它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但如果完全密閉，火勢就會衰退，所以必須定期注入空氣。
　在此之上，據說還需要一併注入魔力。
　嗯，總覺得這跟我所熟知的蒸汽機又漸行漸遠了。

「也意外查明了這團霧氣燃燒得越劇烈就越持久的性質。跟柴薪之類的東西完全不同呢」

艾菲所說的話也讓我大感吃驚，再次體認到這不是科學而是魔法的存在。
　我甚至還抽空和艾菲一起去請教過青蜥蜴呢。
　因此得到了『並非消耗熱量的性質，而是給予熱量霧氣就會增強的性質』這樣的回答。

背著艾菲，我悄悄問它是否具備像賽菲拉那樣的自我意識，得到的回答是『目前還沒有』。
　『目前還沒有』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明明是要做蒸汽火車，唯獨我卻有一種像在進行另一種實驗般的忐忑心跳感，這點可得保密。

「啊，糟糕！赤爐的接合部位紅熱起來了！」

聽到拉特拉斯的喊聲，我們齊刷刷地切斷空氣供應以降低赤爐溫度，並在周圍灑水進行聊勝於無的冷卻。
　以前曾經直接往赤爐本身灑水，結果產生高溫水蒸氣鬧得不可收拾。
　當時多虧賽菲拉情急之下用魔法張開水幕形成防禦壁，我們才得以僅受輕傷收場。

我們一邊摸索，一邊記錄並增加了這項實驗的禁止事項。
　針對這種紅熱狀態採取散熱的應對措施，也是從失敗中學到的教訓。
　變得通紅，似乎是因為作為赤爐材料的金屬正在熔化呢。

「不能把溫度升得太高啦。原則上要朝著穩定維持的方向前進。因為已經沒有更能承受這種高溫、又適合加工的金屬了啊」

拉特拉斯一邊確認並記錄燃燒時間與溫度，一邊提出糾正批評。
　但想進一步提高轉速的烏亞與涅夫洛夫，以及想挑戰更高溫度的伊爾梅與艾菲，都只是隨口敷衍應付。

拉特拉斯發覺自己的叮嚀被當成了耳邊風，不高興地耷拉下耳朵。

「真是的。我一直都在負責做記錄，總覺得沒什麼派上用場。但要是連忠告都不好好聽進去，可是會受傷的啊」

一同擔任記錄員的我，開口安慰拉特拉斯道：

「能夠做好記錄、以客觀可見的形式觀察結果與變化的冷靜之人是不可或缺的喔。實際上剛才在旁邊熱衷於實驗的四個人，就完全沒察覺到金屬變紅熱呢」

一旦爐體熔化，內部的高溫空氣就會噴湧外洩。
　那樣一來，就會面臨光是呼吸都有可能灼傷呼吸道的危險。
　在之前的失敗中，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呢，破洞噴出的熱氣只掃到了涅夫洛夫的尾巴毛尖。
　但光是熱氣拂過短短幾秒，毛就被燒焦捲曲。
　若是直接噴到皮膚上絕對無法善罷甘休，這點任誰看都一清二楚。

「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時，因為太高興而看不清周遭情況也是常有的事嘛」

我一說完，剛才看似沒在聽的四個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拉特拉斯沒好氣地甩了甩尾巴。

「都已經遇到好幾次危險了，稍微考慮一下安全問題好不好。光顧著在眼前的實驗中能衝多高就衝多高是行不通的啦」

說教雖然句句在理，但卻被好奇心高漲的同班同學們轉過頭去不予理會。

「嗯嗯，畢竟潛力擺在那裡嘛。總會忍不住想試試看呢」
「真是的，阿茲你別站到那邊去啊。光靠我一個人根本擋不住啦」

拉特拉斯抱怨連連，不過這場實驗本來就是我提議的，我從一開始就是站在那一邊的就是了。

哎，這確實是至關重要的職責，就讓拉特拉斯再多提振一點幹勁吧。

「拉特拉斯以前有幫忙過三胞胎的蒸餾器試作嗎？」

我壓低聲音問道，拉特拉斯豎起耳朵回應：

「沒有，不過倒是見過。只是常常看到他們一旦動工就會搞得一團亂或受傷」
「嗯，因為進展不順而焦躁導致受傷是常有的事。正因為你深知這一點，我才希望拉特拉斯能繼續勝任這項重要的工作喔」

我剛說完奉承話就被他的尾巴拍了一下。

「明明你自己還在那裡嚷嚷著為了製造更多水蒸氣要把尺寸做大。要是搞那麼大還犯同樣的失敗，這次可真的會出現傷患喔」

言之成理。
　可是以目前連一公尺見方都不到的爐子尺寸來說，實在太小了啊。
　雖然應該足以驅動像這裡的礦車般的鐵籠台車，但我想要的是能拉動整列列車的馬力啊。

正當我苦思該如何說明時，拉特拉斯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熱量已經排掉了，水蒸氣也得重新積蓄。大家先休息一下吧。這裡的溫度也太高了，趁著還沒倒下前先冷卻身體吧」

在冷靜的拉特拉斯提醒下，我們也回過神想起身上的燥熱。
　大家再次一同來到室外，呼吸著輕盈清爽的空氣吐了口氣，接著全員從頭淋水冷卻降溫。

正因為總搞成這樣，我們在工坊附近搭建了一間簡易的更衣木屋。
　把周圍裝材料的箱子排開當作椅子，大家隨心所欲地休息。
　嗯，要是身為皇子這絕對是辦不到的事呢。

「重新積蓄蒸汽需要花時間。今天看來是無法繼續實驗了呢」

烏亞雖然語帶惋惜，但不知是不是拉特拉斯的警告奏效了，他以安全第一的態度如此說道。

既然爐體都已經發紅發燙，就代表該處強度已經受損變弱，檢修是必不可少的。
　為此必須動手觸碰檢查，所以有必要讓它徹底冷卻。

「唔——，要不要製造出能承受更高溫度的金屬呢？」

對於慢郎中的涅夫洛夫這番發言，艾菲吐槽道：

「你打算花幾年啊？那樣根本趕不上畢業專題製作好嗎」
「是啊，先從將現有的東西塑造成形開始吧。改良是以後的事呢」

不知是不是吸取了教訓，伊爾梅似乎也反省自己這次太過火了。
　因此我也順帶給出建議並指明方向性吧。

「比起一味追求高溫，不如朝著有效利用熱能與水蒸氣的方向去思考吧。把現有的東西發揮得更好。畢竟身為學生的我們能運用的資源是有限的啊」

當我指出不能操之過急既要這個又要那個的現況後，拉特拉斯再次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那麼，我們也該以學生的身分去做該做的事囉」

正當我覺得現在正在搞的畢業專題不就是學生該做的事嗎的時候，拉特拉斯苦笑著接著說道：

「學弟妹們傳話過來，說希望我們差不多該去幫忙音樂祭了呢」

被拉特拉斯這麼一說，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發出了恍然想起來的聲音。
　總不能完全放手不管，身為學長姊，我們也只能欣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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