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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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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1-閑話127:涅克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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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62/ 閑話127:涅克隆老師 回到學園已經是第三年了。距離畢業已過去漫長歲月,連統治者都已換代的凡人國度。 面對突如其來的聘請,以及對方死纏爛打的游說,我原本還戒備著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卻什麼事都沒發生,比海盜們日常惹是生非的齊米爾島平穩多了。 嘛,雖然就個人而言,確實有幾件讓人頗受衝擊的事就是了。 從容貌與聲音都已模糊不清的師父那裡聽來的、遙遠過去的鍊金術傳說。 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竟然還有延續下來的傢伙。 而且源自人類,絕大部分卻是由異種族繼承並留存了下來。 這樣的事態,是我連想都沒想過的。 鍊金術科從我還在學的時候就已經衰退了,我甚至曾以為那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然而,如今卻演變成了出乎意料有趣的局面。 「涅克隆老師,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 在教員室裡向我搭話的,是鍊金術科唯一的教師小弗。 看來我剛才是一個人笑了出來。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別在意。」 「…………那封信是?」 我手中拿著的信封放在顯眼處,是寄給鍊金術科且寫著我的名字。 「啊啊,是艾妮寄來的。」 她是畢業生,也是馬獸人,以前是小弗教過的學生。 作為求職生在校待了四年,在此之前則是我在私塾裡教過的傢伙。 由於她繼承了我的私塾,所以會定期寄來近況報告與疑難諮詢之類的信件。 「私塾的交接還順利嗎?話說回來,聽說她畢業後打算和梅爾一起建造港口呢。」 「啊啊,據說是一邊開辦私塾,一邊為了作為海底的立足地而把各種東西沉入海裡。」 「也就是說有必要做那種事對吧?」 「那裡要建造港口的話地盤太狹窄了。要想硬是拓寬,就只能朝海側延伸。既然如此就需要用來建造港口的立足地基。雖然之後會好好地從上面堆砌石塊,但要是毫無鋪墊就把石頭沉下去,只會被海底淤泥吞沒而已,所以得先投入廢料。」 「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難道涅克隆老師以前做過嗎?」 「嘛,畢竟我做過類似開拓島嶼的事情啊。」 齊米爾島周邊海盜行徑猖獗,是統治完全無法觸及的地方。 或者該說,調查過後發現甚至連明確的土地所有者都沒有,完全未經開發,是登陸的海盜隨心所欲胡作非為的無法地帶。 事到如今,根本沒有人會想要一座被海盜佔領的島嶼。 正因如此,我一邊主張土地所有權,一邊為了取得實質控制的證據以及賺錢而建造了港口。 雖然需要人手,但海盜生下又拋棄的孩子實在太多了,完全不愁找不到人。 小弗把話題從艾妮身上轉移到了現有的學生上。 「你似乎在慫恿高年級生們往西邊去呢。為什麼?」 「只是因為他們本人感興趣,我才提出了前往的方法而已。」 他似乎察覺到了別的目的,但因為天性太過耿直,想要套話的話手段還不夠高明。 而且小弗與過去的鍊金術師毫無瓜葛。 用阿茲的話來說,留在我和其他種族之中的鍊金術殘渣只是枝葉。 而他知道這座盧基烏薩利亞才是樹幹所在。 那傢伙甚至說,其根源正是帝國。 大概他比小弗更加深入且廣泛地了解鍊金術。 至於究竟是透過何種途徑知曉的,他只以「過去的記錄」含糊帶過了。 說到底,那傢伙本身就是個身世相當成謎的人。 「其他人挺有幹勁的,但阿茲卻相當猶豫呢。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家庭隱情才成問題的嗎?」 我是講師,而小弗是正式教師。 在責任問題上,待遇有著明確的差別。 正因如此,我還以為他會知道一些我所掌握之外的事情。 「不,我對貴族圈子不太熟悉呢。而且說到帝國貴族,人數既多,又涉及他國的情形,我就更無從得知了。」 「你的雙胞胎兄弟在帝國長年任職吧。從那邊打聽打聽啊。」 「第一皇子在宮殿裡被迫過著幽閉生活。小韋那傢伙也受限頗多,對貴族圈子並不清楚。」 小弗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而且阿茲自己也在隱瞞。」 這其中的含義我也明白。 「一旦扯上關係,大概會牽扯出很多麻煩的內情吧。那傢伙在上層圈子裡人脈意外地廣。說不定是哪裡的私生子,寄養在部下的家裡,背負著什麼身世的秘密呢。」 「請不要信口開河。」 「現在的皇帝不就是那樣嗎?事到如今無論如何粉飾,終究是私生子。」 說到底,背負著內情出生的人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想想那些被生下後丟棄的傢伙有多龐大,只要能送去給人收養並提供能解決溫飽的環境,就已經算是不錯的父母了。 至少比起像我生理上的父親那樣、只播了種甚至連孩子出生都毫不知情的人渣,或是剛被介紹說這是自己的孩子就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骨肉的傢伙要正常多了。 「既然明白這點,就更應該不去過問吧。阿茲很聰明。既然不說,那就必然有相應的理由。刨根問底對我們來說可能反而會招致不利。」 「不會去探究的啦。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不過,要是本人自己採取行動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吧。」 「本人?」 「那傢伙雖然會隱瞞家裡的事以降低風險。但與此同時,一旦有問題擺在眼前,他就會朝著那裡猛衝過去。」 「不,倒也不至於那樣……怎麼說呢,他只是在處理捲入自己身上的問題而已吧。」 小弗像是在袒護一般替他說好話。 藉由處理那些問題,鍊金術科在那群傢伙入學後發生了改變。 在那之前,鍊金術科似乎總是被動挨打、只會採取守勢不敢動彈。 而那群傢伙卻主動發起進攻,讓對手閉上了嘴。 聽說帶頭提出的是阿茲,將其付諸成功實踐的也是阿茲。 雖然跟著他行動的同級生們也很特別,但考慮到種族和出身,他們會挺身戰鬥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阿茲卻無關種族特徵,也無關家族方針或教育內容,純粹是憑藉本人的性格去將成為阻礙的對手打倒的。 「那傢伙可不是被捲進去的。他是以解決為名義自己一頭栽進去的。」 聽我這麼斷言,小弗也無法反駁,一時閉上了嘴。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既然明知道這點,你還打算讓他在西邊做什麼?」 「你還真能疑神疑鬼啊?」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似乎也讓艾妮和梅爾做著奇怪的工作呢。」 聽到海盜之島這個別稱,大概也能猜出個幾分吧。 但那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親口說過。 容易說漏嘴的,是薇倫嗎? 這麼說來,除了建造港口之外,連逼近違法邊緣的走私、偷渡之類的勾當,他也聽說了嗎? 那是因為在周邊作威作福的法金組瓦解,再加上梅爾掌握了當地的政治大權,才得以在勉強合法的範圍內進行的。 就連我也不會想讓剛畢業的生手去冒那麼大的險。 事實上這次他們搞砸了,正寄來哭訴求救的信件呢。 「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麼,那可是在幫人啊。當初他們來找我商量時,我還阻止過他們,說憑你們失敗的機率很高,趁早放棄吧。」 這次真的是在幫人,協助了一名逃避非自願婚姻的女性偷渡出境。 而且被悔婚的對象是個有錢人,是個執著地動用各種手段想娶那個女人的棘手傢伙。 然而他們卻為了逞英雄把女人放跑,導致憤怒的矛頭直接指向了他們,正如預期般演變成了如今的麻煩事。 關於這些,大概是薇倫說漏了嘴,傳進了小弗的耳朵裡吧。 在那之前,也只是對那些除了當海盜別無出路的人的非法作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是為外出打工的勞工提供偷渡的門路而已,這種程度簡直就像是在模仿海運公會的營生。 當然要是敗露了會很糟糕,但即便被發現也是能找到藉口搪塞的範圍。 「正好這裡有艾妮她們哭著求助的信,你要讀讀看嗎?」 我揚了揚手中的信,小弗猶豫了片刻後接了過去。 「…………真希望自己沒看。」 「對吧?這群傢伙明明是自己惹的禍,對方找上門來時竟然還把人打退了。這樣一來,可就不是光靠談判或賠錢就能平息的事了。」 我隨後便和小弗一起商量起給那群笨蛋的建議來。 阿茲的事情已經完全被拋諸腦後了。 還真青澀啊。 話雖如此,即便學生畢業離開了自己的管轄,還能如此真心實意地為其擔憂,確實是個好教師。 但若要說是不是能做出成果的教師,那倒未必。 「由於財力懸殊,絕對不能正面硬碰硬。而且父母也是指望不上的狀況吧。梅爾的領地能允許外人介入到什麼程度?你應該沒有讓她們去做顯而易見的犯罪吧?」 「你這傢伙該不會真把我當成海盜了吧?」 啊,他移開視線了。 我只是把海盜當作交涉對象而已,少把我和那種傢伙混為一談。 話雖如此,陸地上的人會把兩者混為一談,也是因為對此一無所知吧。 不知道的話,去了解就行了。 阿茲既然知道鍊金術在其他種族中變換了形態,卻唯獨不知道精靈的部分,那就去親自了解一番就好。 雖然我也知道矮人那裡有所殘留,但我和精靈之國一樣,都是被禁止入境的對象啊。 本來就想著只要培養出能自行探查出來、或者能引得對方主動接觸的鍊金術師,就派過去看看。 正好趕上了伊爾梅的回鄉。 既然如此,希望阿茲在前往精靈那邊的順道能調查一番,順便再把腳步延伸到矮人的國度去。 憑那種洞察力與知識量,只要稍微接觸一下,肯定能帶回點什麼成果吧。 「那麼,究竟會如何呢。」 將思緒疊加在信件內容之上展望著未來,期待著全新知識的可能性,我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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