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
0766-公爵家的兄弟5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67/ 第640話:公爵家的兄弟5 結果沒和沃德約定下一次的見面,我總算順利脫身逃掉了。 索蒂里奧斯絕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重新佈局大概得等到音樂祭結束之後了吧。 老實說,我當時有些掉以輕心了。 仔細想想,沃德身邊可是有一位強力幫手的啊。 「取得這般熱烈盛況,您一定很疲憊了吧?不知是否願意至寒舍稍作歇息呢?」 「韋、韋恩…………」 我明明又是一大早就和音樂科窩在音樂堂裡,伴隨日落像逃跑般提早離開了才對。 校門口卻早有一輛停靠著馬車的韋恩在那裡嚴陣以待。 連拒絕都做不到就被請上了馬車,車內沃德正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端坐在那裡。 那副不動聲色的神情簡直和他哥哥一模一樣呢。 也就是說昨天的表現純粹是戰略性撤退嗎。 帶著更具效果且強力的盟友,在能確實逮到我的音樂祭期間再次發動了攻勢。 「昨天打聽迪奧拉和韋恩的事情,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當事人明明就在身邊卻視而不見,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口口聲聲說著毫無關聯卻又牽涉其中,那就必須維持公平性才是。若是做不到,倒不如與誰都不扯上關係還更顯誠實一些。」 不同於昨天,沃德直截了當地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雖然言之有理,但人際交往可不是單憑這點就能輕易打發的呢。 坐在他身旁的韋恩,在指示車夫出發後,便帶著笑盈盈的笑容對我施加無形的壓力。 「不過韋恩,妳總不至於認為索蒂里奧斯是毫無對策的吧?」 老實說,我覺得韋恩是知情卻故意從中作梗。 在外界看來,索蒂里奧斯似乎正致力於鞏固自己作為尤拉席昂公爵家繼承人的待遇。 所以我本以為韋恩也察覺到了他企圖脫離家族的意圖。 面對我的指出,韋恩輕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並未明確掌握。但是,若考慮到那位大人的心意,能採取的手段著實有限,不是嗎?」 嘛,繼承尤拉席昂公爵家與和韋恩成婚本就是綁定在一起的套裝呢。 若一心想著迪奧拉,就勢必得解除婚約。 然而一旦如此,能確定的是必須以脫離尤拉席昂公爵家為前提。 韋恩也是心知肚明,才讓索蒂里奧斯難以割捨目前身為繼承人的地位。 「至少,殿下沒有全面協助他,在妾身看來便已是莫大的留情了呢。」 「不,就算我插手協助也不會改變任何事喔。歸根結底這只是心意上的問題。」 「若是牽涉進權力,要如何操弄皆在人為吧。」 韋恩神色認真起來,吐露出滿含確信的話語。 「以現狀而言,殿下處於甚至能插手盧基烏薩利亞國政的立場。正因為您不曾如此作為,盧基烏薩利亞方面對於該如何應對殿下以及拿捏彼此的距離,亦是深感苦惱。」 「不,其實、真的、沒到那種地步、啦?」 韋恩也知道我進行了各式各樣的鍊金術。 更何況封印圖書館雖然由我主導,但我明年就會離開,盧基烏薩利亞確實對該如何應對感到頭痛。 此外雖然讓他們背負了哈利奧拉塔等麻煩事,但盧基烏薩利亞畢竟是主權國家。 不可能凡事全盤託付給我,而且給予實質報酬這件事也無法公諸於世。 作為彌補,他們讓我像這樣入學並支援我的生活。 對於哈利奧拉塔這類突發異常狀況的胡來處置,也都默認了。 雖然包括讓人越獄在內,我實際上做的事情簡直跟犯罪沒兩樣就是了。 日後若以算清這筆帳為由,我是可以主動提出某些條件的。 韋恩所指的,正是這樣一種權力平衡。 「明明並無虛言,聽起來卻宛如謊話一般,還真是令人傷腦筋呢。」 「我可什麼都沒說喔。」 「既然您不予否認,便代表著確實可行,且已能思索出實現此事的途徑了吧。」 韋恩將我的思維道破,沃德的神情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既有可行之法,亦有身為第一皇子的優勢。 然而那種做法將會背叛所有當事人的心意。 企圖靠自身力量告白的索蒂里奧斯、毫無此意的迪奧拉、一心傾慕索蒂里奧斯的韋恩。 那只會迎來這三方皆無法釋懷的結局。 「能做到與實際去做是兩碼子事喔。就算做了,我也只會平白失去朋友罷了。甚至連索蒂里奧斯都不會感謝我。雖然在政治上是一大優勢,但同時也會引來尤拉席昂公爵的怨恨這種弊端。」 「哎呀,您倒是不畏懼妾身的憤怒呢。」 「不不不,很可怕的好嗎。嗯,陛下的政敵方面,因為有盧凱奧斯公爵這面盾牌在,倒還有辦法化解。但是被韋恩哭訴的話,我可是會感到坐立難安的呢。」 雖然我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但韋恩只是付之一笑。 「您所思量的對策,比起讓第五順位以下的繼承權人登基為帝,從而登上比公爵位更適宜迎娶他國公主之地位這種虛無縹緲的空想,必定要切實得多了吧。」 那難道是旁邊神色慌張的沃德所提出的構想嗎? 考慮到父親立場的薄弱以及盧凱奧斯公爵的年歲,排在第五位的尤拉席昂公爵登上帝位的可能性尚未徹底斷絕。 而一旦索蒂里奧斯成為皇太子,他與迪奧拉的聯姻便會產生嶄新的政略意義。 然而如此一來,韋恩便無法與不再繼承尤拉席昂公爵的索蒂里奧斯結合。 這對她毫無好處,想出這個既不傷及父親、兄長,亦不損害家族方案的人,大概是沃德吧。 然而當著我這個皇子的面說出這種話,無異於謀逆。 韋恩刻意挑明這點,想必是希望我能將這個提案徹底扼殺吧。 沃德啊,選擇盟友的眼光雖然不差,但思考最好再周密一點比較好。 不,既然行動如此迅速,恐怕是在他找上門的那一刻,韋恩就打算加以利用而順水推舟接下委託了吧。 「若是陛下自願讓位我倒是不會阻攔,但若是採取粗暴手段,我這邊也會相應地採取訴諸實力的對策喔。到了那時,我會設法確保盧基烏薩利亞絕不會站在你們那邊,也會請韋倫塔斯伯爵出面干預。」 身為韋恩祖父的韋倫塔斯伯爵,名義上歸屬於皇帝派閥。 然而並無特別的舉動,也沒有率領派系,純粹只是待在父親麾下。 因此這是一句宣言——宣告影響範圍將觸及韋倫塔斯子爵家,並藉此攪亂尤拉席昂公爵家的繼承問題。 而且就連血統上完全屬於姻親內眷的盧基烏薩利亞,我也打算徹底將其剝離。 聽我說出具體的阻撓手段,沃德似乎欲言又止。 但見韋恩並未反駁,他似乎也只能將話語嚥了回去。 嗯,畢竟韋恩很清楚我確實擁有能做到這些的人脈呢。 因為她親眼見過我在王城進行鍊金術實驗時,盧基烏薩利亞國王等人親自前來視察的景象。 「妾身不敢妄言深知內情。然而妾身深知,殿下所深思熟慮之事遠多於口中所言,且絕不會輕言無法企及之事。想必殿下所伸展之觸角,遠比妾住所掌握的更為深遠廣闊吧。」 這是因為我說過能調動他國的緣故嗎。 還是即便不知曉封印圖書館之事,她也隱約察覺到了盧基烏薩利亞無法對我強硬相向的氛圍呢。 不過,若是沃德抱持著危險的念頭,我定會予以制止。 畢竟要是讓在帝國軍中深具影響力的尤拉席昂公爵動了歪心思,那可就傷腦筋了。 「我最後能說的是,我自身對帝位毫無執念。我和某個正因為覬覦帝位才有所自制的人不同啊。」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若殺害了繼承權人,便會喪失對帝位的繼承權。 除了父親之外的皇子全都過世了,但大部分都只停留在疑雲之中,對外宣稱是死於事故或疾病。 然而盡是健康的成年男性,而且僅限於自稱皇子之人接連喪命,要讓人不起疑根本是不可能的。 雖然這大概是與並無繼承權因而無須自制的皇太后相關的人員所為吧。 即便身負嫌疑卻苦無證據,又非繼承權人因而得以被放過之人。 採取過那般大膽行動之人,並非遙遠過去的歷史。 正因如此,這是在警告他: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也能採取同樣的手段。 當然我是絕不可能去做的。 畢竟我無法徹底拋棄前世的常識,身為皇子也是在備受保護、無須冒險的環境下長大,奪取他人性命這種事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這番言辭未免太過狠毒了吧?」 啊,果然被韋恩斥責說得太過火了。 看向沃德,只見他因遭到傷害至親的威脅而整張臉徹底僵硬了。 我笑著打了個圓場掩飾過去。 「嘛,挑釁對手的手段還是慎選比較好。若是能像在宮殿裡那樣舉止優雅,我也只會扮演個遲鈍的第一皇子四處逃跑罷了。」 「也就是說,若是像這樣將您逮個正著,即便不是家兄而是我,您也會認可我具備作為對手的資格了嗎?」 咦? 沃德居然還挺有幹勁的? 「我可不會去妨礙正在努力的朋友喔?」 「比起成為家兄的盟友而站在我們的敵對立場,這樣反倒好得多吧?」 這話的意思,難道不是在說要藉由接近我來粉碎索蒂里奧斯的盤算嗎? (你就那麼不想成為尤拉席昂公爵嗎?跟我同個類型?) (對韋倫塔斯子爵千金抱有思慕之情。正為了所思慕之人的幸福而思考著。) 我不過是在心中泛起疑問,賽菲拉就擅自拋出了極具衝擊性的機密情報。 而且還是相當隱私、絕對不該隨意涉足的領域。 老實說我根本不想知道啊,尤拉席昂公爵家那種三角關係。 剛才那番讓尤拉席昂公爵登基的設想,在沃德看來難道是皆大歡喜的圓滿方案嗎。 在意外得知這層四角關係後,我不由得想為這更加錯綜複雜的戀愛問題抱頭苦惱了。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