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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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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7-閑話128:日之姬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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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68/ 閑話128:日之姬學姊 「哎呀,宮裡頭挺吵鬧的呢。」 「日之姬老師,您不知道嗎?」 「大概是兄上那邊傳來聯絡了吧。」 咱隨口嘀咕了一句,明明還在上課中,耳邊卻傳來稚嫩可愛的聲音。 咱不過是稍微在課堂上打擾一下罷了。 但這兩位偶爾聽咱插幾句嘴,也會一口一個「老師」親切地黏著咱呢。 不過,聽到這番話,擔任正式教師的千歲立刻有了反應。 因為有兩位兄長,他們平日裡會區分為「兄上」與「兄さま」來稱呼。 千歲似乎也明白是指哪一位,姑且確認一下吧。 「是指在盧基烏薩利亞的那位兄上大人嗎?不是前往東方的那位大人?」 「嗯,啊,不過,應該是兄さま那邊出了什麼事吧。」 「對呀。兄上的聯絡,肯定是有關兄さま的事。」 眼前的第三、第四皇子精神抖擻地聊著天。 單純看著的話,似乎會覺得他們想到什麼就隨口說什麼。 但兩人身上卻總有一種在對話過程中逐漸理解事情全貌的氛圍呢。 「明明和咱擁有一樣的力量,卻完全不一樣呢。」 「您的措辭太過隨便了。」 哎呀,被千歲訓斥了。 是指說話口氣和態度太過鬆懈了吧。 確實說太多了呢。 不過這口音就饒了咱吧,都已經成習慣了呀。 嘛,話雖如此,這確實得限定在這裡才能這麼說呢。 在其他場合若是被笑話不符宮廷體統可就不好了。 要是那種風評傳到了那位大人耳中那多丟人呀,謹慎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因此,我重新向兩位皇子殿下詢問: 「第一皇子殿下送來的是壞消息嗎?」 詢問的同時,我也在心中自問自問。 隨後,一股我無從得知的答案自心頭降臨。 那個答案是肯定。 然而兩位皇子似乎得到了與我不同的答案。 「不是喔,不對。兄上是想去救兄さま啦。」 「所以絕對不是什麼壞事喔。」 拯救——聽到這個詞重新思索後,確實那也是肯定。 也就是說,阿茲送來的聯絡雖然起因是件壞事,本質上卻並非壞事吧。 長年與這股神託之力相伴相隨,但像這樣面對擁有相同力量、感性卻截然不同的兩位皇子,所呈現出的差異竟是如此巨大。 以往只有我一人所以無從得知,如今看來,我似乎是客觀地接收神的解答。 那裡僅有提問與答案,並不存在理由。 然而皇子們則是「理應如此」的感情先行。 也就是說,他們深信阿茲不可能對弟弟不利,因此既然消息並非壞事,便以背後懷抱著何種理由來探求答案。 當我也循著這方向提問時,得到的答案便成了「是為了去助弟弟一臂之力」。 「要是能平平安安就好了呢。」 「「嗯!」」 一不小心又露出了習慣的鄉音,不過兩位皇子依舊開開心心地點頭應和。 表面上的言辭如何,對他們來說大概無所謂吧。 畢竟若是能知曉對方內心所想,過度側耳傾聽那些言語只會徒增混亂罷了。 與因揭發太多虛妄謊言而招致恐懼的我不同,這兩位皇子備受寵愛。 那份純真坦率,令我感到無比耀眼。 結束了鍊金術的課程後,我們便告辭退下。 明明還身處宮中,千歲卻重重地嘆了一大口氣。 「真是折壽啊…………」 在借用來休息與準備收拾課堂用具的房間裡,或許是因為只有我們兩人的緣故,千歲也冒出了尼諾霍特的鄉音。 可見這完全是他的真心話吧。 咱都差點要被傳染了呢。 見咱在一旁偷笑,千歲投來責備般的視線。 「那兩位小皇子,是不是已經透過神託掌握真相了啊?」 「唔——並非完全明白呢。不過,他們也不認為對方什麼都沒做就是了。」 「哈啊……話說回來,他為了身為友人的公爵公子都特地回過帝都了吧。那麼為了重要的寶貝弟弟,跑去東方一趟也不奇怪吧?」 千歲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出了本不該發生在皇子身上的荒唐假設。 嘛,雖然阿茲確實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就是了。 然而浮現在我心中的答案卻是否定。 「…………總覺得,有股壞東西在蠢蠢欲動呢。」 因探究為何是否定而得到的答案太過凶險,我不禁低語出聲。千歲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是魔物嗎?您每次這麼說的時候,感覺都會出現異常個體呢?」 「是人,是人類呢。不過,散發著一股淤積的氣息。去東方的話太危險了,咱可不推薦呢。」 很危險,絕不該輕易靠近。 儘管有這樣的預感,但不知為何,一想到阿茲,雖然預感事情會鬧得很大,卻感覺不至於會演變成性命之危。 雖然確實有壞東西潛伏在東方,但若是阿茲的話,彷彿能將那股邪氣一掃而空一般,令人預感就算遇上麻煩也終能化險為夷。 這股意象太過強烈,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會走向何方。 神託涉及我所未知的領域,因此很多時候根本無法以常理解釋。 而且有時會明確勾勒出具體景象,有時卻僅僅只是隱約有這種感覺罷了。 那些全都是無法完全化為言語說明的。 「既然如此,南方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呢?」 深知連我也摸不著頭緒的千歲,嘆了口氣轉而問道。 從帝都往南的方向坐落著盧基烏薩利亞。 也就是阿茲本人所在的地方。 「那邊浮現的是人手不足呢。要是咱倆過去,搞不好會被抓去當苦力喔?為什麼腦海裡會浮現奧雷斯和喬的哭喪臉呢?唔——史提夫也在嗎?」 「那兩人明明都畢業了到底在那裡瞎忙什麼啊。史提夫本來應該要和伊亞一起回國的,大概是碰上了什麼感興趣的事了吧。」 昔日的同級生與後輩們似乎在盧基烏薩利亞就職了,這點我雖然透過泰露塞拉娜的來信知曉。 但總覺得這件事肯定少不了阿茲的牽涉,心中浮現了這樣的預感。 千歲進一步推敲著我的話中之意。 「提到人手不足那就是鍊金術了。盧基烏薩利亞配合阿茲的入學而在鍊金術上下足了功夫。然而,若是今年之內就要畢業的話,難道是在急於取得某種成果嗎?」 千歲扳著手指一一列舉出了天空之道、轉輪馬、魔像等事物。 「咱很好奇那些孩子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畢業作品呢。你覺得會做什麼?」 「不論做什麼,肯定都會做出我們所不知道的某種東西吧。甚至為了不讓阿茲太過引人注目,搞不好還會刻意壓制在現階段能讓人接受的範圍內呢。」 確實很有可能呢。 除了阿茲之外,原本就掌握著獨特技術的拉特拉斯和涅夫洛夫,感覺會將其加以發展並創造出前所未見的物品。 而抱持各自目標試圖探究鍊金術的伊爾梅、烏亞和艾菲,感覺則會朝著當時自身的最高水準全力以赴。 正當我這麼思考時,神託如靈光乍現般降臨。 「不對呢…………。似乎是所有人合力,去製作某個誰都不知道的東西喔。」 而且腦海中還湧現了將因此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的意象。 「看來南方也不能去呢。」 「這算什麼啊。」 千歲半是無奈半是畏懼地垮下肩膀。 隨後宛如猛然驚覺般看向咱。 「那樣的話,搞不好阿茲也沒辦法回這邊來了不是嗎?真變成那樣,身邊的人也…………」 「咦——!?別說這種狠心話啦!」 「哪裡狠心了,人家那也是在工作嘛。在工作之餘好歹也有寄信過來不是嗎。話說回來,真希望他能多練習一下字跡和文章就是了。」 「說什麼呢。那種生疏的地方才好呢。正因為能感受到他在為了咱努力做著不習慣的事…………咦?」 說著說著,腦海中描摹著未來心愛的夫君大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見不到面」的強烈確信。 不安之下我不斷自問自答,在反饋回來的答案中,夾雜著令人在意的線索,以及完全意想不到的意象。 「…………西方?漸行漸遠?為什麼?」 「怎麼了嗎?」 「總覺得,往西方,朝著遙遠的西方遠離了。而且,感覺搞不好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 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眉頭深深垂了下來。 明明滿心期待地在這裡等待著,分別的時間又要拉長的話未免也太寂寞了。 明明屈指倒數著笑臉相迎的那一天,這般吊人胃口未免也太使壞了吧? 「西方根本毫無瓜葛才對,這麼一來,難道是阿茲做了什麼?不,小弗老師是精靈混血吧。難不成,是小弗老師的另一半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對於千歲提到擔任阿茲家庭教師的那位老師的話語,心中閃過了一絲靈感。 不過,這大概是對「精靈」這個詞產生了反應吧? 可是呢,腦海中浮現的面容,並不是精靈呢。 「…………總之先聯絡艾妮和梅爾吧。」 浮現出來的是昔日的同級生們,是獸人和人類,並非精靈。 那兩位本該各自回到了西北方的哈德良王國與齊米爾島才對。 每當思及艾妮與梅爾,腦海中便會浮現大海與港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雖然不明白理由,但如果這對與夫君大人的重逢具有意義,那就寫封信過去吧。 在度日如年的當下,為了讓他至少能按原定計畫歸來,得催促千歲趕緊回托托斯大人的宅邸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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