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790-壓箱法寶的準備５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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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６０話：壓箱法寶的準備５

傳聲裝置中漏出毫無意義的聲響，充斥著鍊金術室。
　察覺到這股異常，室內的眾人皆閉口不言。

有不知使用方法的某人碰觸了傳聲裝置，此乃非比尋常的事態。
　看來前往鎮壓東方兵亂的帝國軍中，混入了可疑人士。
　對方暫定為哈利奧拉塔。
　我立刻詢問了理應具備帝國一般常識的諾瑪莉奧拉。

「諾瑪莉奧拉，妳能用音階表現出平民也知曉的祈禱詞句嗎？」
「那樣的話，若是讚美詩，我確實能彈奏出來。」

她毫無廢話，迅速察覺我想讓她彈奏的意圖並作答。

雖然我對宗教性的祈禱詞句不太熟悉，但在民間已普及到做料理時能代替讀秒數數的程度，成為一種共通認知。
　若是如此，我想對哈利奧拉塔也能傳達。
　普及到光是聽見曲調，腦海中就能浮現歌詞的程度。

（賽菲拉，情況緊急，諾瑪莉奧拉會彈的讚美詩中，有包含所有相應文字的曲子嗎？）
（有。）

我讓賽菲拉讀取諾瑪莉奧拉的心念，並指定了讚美詩。
　接著，讓她在彈奏一首曲子的期間，漏彈對應歌詞中特定文字的音符。
　就這樣反覆多次，透過傳聲裝置播放缺失了不同文字的讚美詩。

對於如此傳達的文字，諾瑪莉奧拉彈奏完畢後向我確認：

「『在監獄等候』，請問是這句話沒錯吧？」
「嗯，謝謝妳。要是能傳達給對方就好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韋爾雷爾，在確認傳聲裝置沒有回應後開口問道：

「亞夏大人，您確信對方是哈利奧拉塔嗎？」

對此赫爾柯夫開口接話：

「在戰場上潛入帝國軍的陣營，還彈著聲音玩耍的傢伙，就算有別人也……」

嗯，要是有別人的話反而更恐怖呢。
　在我們相視苦笑之際，伊克特冷靜地看向傳聲裝置。

「之後便毫無反應，若能理解其意，想必就是哈利奧拉塔了吧。」

確實，若是理解了那道警告，是哈利奧拉塔的可能性極高，而且對方想必已經逃之夭夭了。
　諾瑪莉奧拉也離開傳聲裝置旁，回去繼續準備輕食。

隨後，心腹侍從們紛紛嘆了口氣。

「不過，真是多此一舉。此舉甚至可能被視為對第二皇子殿下陣營的侵略行為。」

正如韋爾雷爾所言，哈利奧拉塔擅自採取的行動幾乎等同於對軍隊發動攻擊。
　再加上潛入防守森嚴之處，搜出想必隱匿保管的物件，這甚至是可視為與之為敵的暴舉。

「既然如此，獎賞該怎麼辦呢？」

聽到我的呢喃，赫爾柯夫與伊克特抱起雙臂說道：

「那當然是，既然做了多餘的事，獎賞就一筆勾銷。……雖然很想這麼說啦。」
「若那些傢伙無法接受，或許會引發騷亂。因此予以削減即可吧。」
「唔——搞砸的是誰呢？把那個人的份扣除掉就行了吧。」

我這麼一說，赫爾柯夫抖了抖熊耳。

「殿下？難不成您原本打算為哈利奧拉塔六個人分別備妥個別的份嗎？」
「那當然，畢竟他們也替我們冒了極大的風險。」

聽我這麼說，韋爾雷爾板起嚴肅的臉色搖了搖頭。

「交辦的內容確實難以執行。但對方終究是犯罪者，且是獲准暫緩刑罰之人。過於縱容恐將導致其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唔——這點倒是不至於吧。他們打從一開始看起來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信，彼此關係完全建立在『付出多少勞力就給予多少回報』的交易之上。內心其實相當嚴苛現實呢。」

說到底，他們心中存在著「一旦失敗就會被拋棄」的前提。
　我雖然沒有這種想法，但他們卻視其為理所當然，並以這種方式與他人相處。
　這是賽菲拉讀取哈利奧拉塔內心所得到的結論，因此我一直盡可能展現出互惠互利的態度。
　嘛，只要給點點心之類的東西就能讓他們滿足，不至於讓關係變得劍拔弩張，倒也是件好事。

「這次他們既要奔波移動，又要處理危險的交涉。若不給予相應的報酬，事後反而令人擔憂。要是讓他們覺得所得不足，恐怕會擅自要求補償，不，應該說會擅自搶奪其他東西來當作補償吧。」

聽我這麼說，伊克特表示理解。

「確實如此，那些人是依照自身的獨特規則行動的。正因契合了那套規則，他們才會服從亞夏殿下的命令吧。然而，這次存在明確的過失。若不施加懲罰，反而會被看輕。」
「嗯，所以我才想說把那份扣除掉……」

我一說完，全員都搖了搖頭。
　看來光是扣除暫定闖禍的卡蒂那份，似乎還算太寬容了。

諾瑪莉奧拉更是直截了當地說道：

「屬下認為，除了口頭約定過的事物以外，其餘一概不給即可。」
「那樣的話就只剩下魔石了喔。」
「這便足夠了。」

諾瑪莉奧拉彷彿認定事情就這麼敲定般，開始為我端上輕食。
　環顧四周，大家似乎也都認為光給魔石就綽綽有餘了。

「唔——關於魔石，真的只是具備可能性的半成品而已啊。」
「相應地，殿下也會為其進行改裝不是嗎？所耗費的心力已相當充分。最重要的是，那是無法從他處求得的知識。若對方為此有所抱怨，今後殿下只需向其表明『若無凌駕於本次的貢獻，便不再傳授魔石層級的知識』即可。」

伊克特還真是不留情面呢。
　面對有些在意的我，韋爾雷爾提出了折衷方案。

「他們有可能分成了探查夏伊的一方，與前往東方的一方。將點心作為探查夏伊之人的份賞賜給他們，您覺得如何呢？」
「這樣好嗎？負責探查夏伊的人裡，應該也有喜歡點心的瑪姬娜就是了。」

嘛，闖禍的那一方似乎也有喜歡點心的卡蒂在，不知這算不算得上懲罰。

「既然如此，目前構思的火藥與魔導書該怎麼處理呢？」
「若非急著立刻派上用場，先留著等下次再拿出來不就行了。」

雖然赫爾柯夫這麼說，但這也是為了節省一點實驗的人手與時間呢。

「唔——倒不是說要立刻派上用場，只是若要製作正式的成品需要耗費時間，所以原本想交給哈利奧拉塔去試試看……」

另外我也想順便做實驗，打算送一套調香工具給瑪姬娜。
　這部分也已經拜託泰瑞莎協助了。
　我想暗中做個實驗，試探她那敏銳的嗅覺究竟是實際的嗅覺，抑或只是將魔力的發散感知為嗅覺而已。
　也就是在香料中注入魔力。

「嗯，還沒著手的東西就算了。但問題是，我不小心做出了魔導書的仿製品啊。」

我這麼說著，看向剛才製作完成、已經注入魔力的紙束。
　心腹侍從們臉上也浮現尷尬之色，不知情的諾瑪莉奧拉則開口確認：

「是危險物品嗎？若是如此，硬塞給他們不也挺好？」
「不，呃——……好像又不小心做出了新型魔導書的樣子？」
「主人的才華即便在魔法領域，也是永無止境呢。」

滿面笑容的諾瑪莉奧拉真是穩如泰山。

簡單來說，就是以往既厚重又沉甸甸的魔導書，似乎成功將其小型化了。
　魔導書這種道具，是將魔法陣與咒文封存於書本中，經由一度解讀讓魔導書記住魔力後，之後只需注入魔力即可發動。
　然而我從其構造中獲得了輕量化的靈感，由此著手進行了各種調整來製作魔導書。
　因為是第一次嘗試，不可能那麼容易成功……會這麼想的我也太天真了。

（都是賽菲拉得意忘形亂來。）
（斷言此為有意義之嘗試。）

幾乎成功以傳統魔導書一半的頁數完成魔導書化，讓負責傳授製作方法的韋爾雷爾抱頭苦惱。
　不過以我的感覺來說，就像是用文字將翻花繩圖案化一樣。
　在左右對稱的五根手指上，套上一條連貫的繩圈，看能穩定地編出多麼複雜的形狀。

而捕捉到我這種構想，並順著求知慾一路狂飆的正是賽菲拉。
　托它的福，教導完製作方法的韋爾雷爾落得像被隨意使喚的下場，看著這一幕的赫爾柯夫與伊克特，也隱約理解到我們正在做某種常理之外的事情。

「那個，像魔石那樣當作沒這回事不是比較好嗎？」
「不，唯獨此事請千萬別這麼做。無論在何時拿出來都會引發問題，不如趁著在盧基烏薩利亞還能獲得國家援助時處理掉為好。」

連辛勞一場的韋爾雷爾都說出「處理」這種詞，我也無從反駁。
　只不過絕對不能以我的名義發表，否則會成為政爭等麻煩事的導火線。
　既然如此，就有必要以我以外的名義來進行了。

三天後，我將魔導書收尾完成，前去拜訪努涅斯。

「您、您製作出了，如此輕薄的，魔導書？是您做的？」
「嗯，學會製作方法後就成功縮小了。要是有人在鍊金法上說三道四，你可以拿這個出來威嚇他們，表示也能做到這種事。」

他以雙手捧著裝訂好的魔導書瑟瑟發抖，不過我本來就打算從現在開始讓努涅斯也能自己製作就是了。

對於被我把結合魔法的鍊金法整個甩鍋過去的魔法研究者努涅斯，我決定把小型魔導書也一併甩鍋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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