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02/ 第419話:哈利奧拉塔的報復4 索蒂里奧斯率領尤拉席昂公爵家的人手衝上前線。 面對攻勢,哈利奧拉塔因混亂而陷入劣勢。 「抵抗比想像中還要弱?」 「因為哈利奧拉塔是以魔法使為主的犯罪者,一旦被拉近距離就很脆弱了呢」 「有鍛鍊身體的閒工夫不如拿去磨練魔法,就是這群傢伙的作風。只要沒有鑽研過身體強化魔法的傢伙,大概也就這種程度了」 繼伊克特之後,赫爾柯夫也向我說明。 哈利奧拉塔是建立犯罪公會的四個家族之一。 與地方權貴勾結作惡的塞波爾組、將平民捲入大肆施展暴力的法金組,而哈利奧拉塔則是利用魔法為非作歹的組織。 因此成員似乎全都是魔法使。 「不過,那個跟韋爾雷爾交手的傢伙似乎是個特例呢」 「請您千萬注意,切勿走到我們前方」 赫爾柯夫注視著前方的動向,伊克特則對我出言提醒。 我們從索蒂里奧斯與哈利奧拉塔交戰的身旁奔馳而過。 正趕去支援獨自突襲敵方指揮官的韋爾雷爾。 「什麼嘛,所謂的九尾在實戰中也挺能打的嘛!」 前方傳來了不知為何顯得十分愉快的聲音。 與此同時雷電劈落,但只見泥土在千鈞一髮之際隆起彈開了雷擊。 「沒想到居然有能應對那種速度魔法的魔法使」 看著魔法之間的交鋒,伊克特語氣中透出一絲警戒。 韋爾雷爾降下的雷電,光是速度就已經是人類難以應對的等級。 再加上韋爾雷爾從構築魔法到釋放的速度極快。 然而敵人卻能見招拆招施展魔法。 是個本領不亞於韋爾雷爾的魔法使。 「喂,你要不要加入哈利奧拉塔啊?既然把身手磨練到這種地步,肯定有想用魔法做的事吧?我們組織可以全力支援你喔!」 怎麼自顧自地拉攏起來了!? 我從赫爾柯夫與伊克特之間,將與韋爾雷爾交戰的對手納入視野。 「我聽說過有幾位九尾曾被自稱哈利奧拉塔的可疑分子拉攏呢。當然,根本沒有人會答應那種提議就是了!」 韋爾雷爾用雷電貫穿了射出的火球,順勢如長槍般刺向敵方魔法使。 然而那柄雷之槍,在將旋渦狀的水壁蒸發為水蒸氣後消散了。 從水蒸氣的另一側奔出並接二連三投擲石塊的魔法使,是個體格精實、中等身材隨處可見的人類種族。 長相也極其普通,留著一頭看似不會做什麼特別壞事的黃綠色頭髮。 但實際上卻是在眼前與韋爾雷爾激戰、甚至當場拉攏人加入哈利奧拉塔的賊人。 「那個,抓得住嗎?」 「能做出那種幅度的動作而魔法卻毫不紊亂,是個高手呢」 「冒然介入恐怕會給我們這邊帶來損害吧」 雖然是來幫韋爾雷爾的,但冒然出手似乎反而會讓韋爾雷爾陷入不利。 「既然如此,能做些分散那個哈利奧拉塔注意力的事嗎?」 「以速度來說我是沒辦法呢。能做到的話大概只有伊克特了吧」 「如果不保持適當距離拉開站位,恐怕會被當成波及攻擊的肉盾」 「只要稍微爭取一點時間就好。只要有破綻,用這個就行」 我這麼說著,亮出了哈利奧拉塔的法杖。 我已經告知過會讓人無法動彈,也說過對施法者不會有影響。 伊克特點了點頭,提出了一個請求。 「那麼還請透過賽菲拉將行動時機傳達給我們」 「那我就是負責當盾牌兼遮蔽視線了吧」 正如所說,我透過賽菲拉將作戰傳達給韋爾雷爾,伊克特則以精妙的走位向哈利奧拉塔施加壓力。 韋爾雷爾也與之配合,開始施展魔法將敵人往赫爾柯夫的方向逼退。 「配合得不錯嘛,但可別以為這樣就能輕易逮住我啊」 「也是呢」 哈利奧拉塔雖然從容地開口,但我確認他已進入範圍後,一邊奔跑一邊將法杖刺入了地面。 看到這舉動,他果然瞪大了眼睛。 儘管如此,他立刻又恢復了游刃有餘的笑容。 「遺憾的是,這對哈利奧拉塔的幹部是無效的……」 「這我也知道。…………劈下去!」 我大幅向後躍開,赫爾柯夫一把接住我並直接轉身背對。 趁著哈利奧拉塔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反應不及的瞬間,韋爾雷爾對著法杖降下了雷電。 剎那間,從被破壞的法杖中產生了新的魔法。 正是那個讓一定範圍內的目標強制無法動彈的招式。 「咕…………!?」 這下就連疑似哈利奧拉塔幹部的男子,也單膝跪地僵在原地。 賽菲拉早已看穿這個魔法沒有任何後門漏洞。 當然,除了我以外的韋爾雷爾和赫爾柯夫也會被捲入就是了。 (賽菲拉,拜託了!幫幫韋爾雷爾和赫爾柯夫) (目標僅限一名。家庭教師韋爾雷爾正自行應對) (咦,怎麼做到的?) (他在聽取親身體會過的主人與舊友的描述後,自行提出了假說。判定其為將體內魔力轉化為重負,正盡可能抑制自身魔力) 就在這麼說著的時候,赫爾柯夫恢復了過來。 正因為賽菲拉不受影響,反而能從外部施加魔法干涉來解除。 藉由施加另一種魔法,覆蓋了原本魔法造成的不適狀態。 韋爾雷爾也靠自己的力量設法站了起來。 只不過實力不相上下的哈利奧拉塔幹部,也在慢了半拍後雙腿重新聚起力量。 但是,只要有無法動彈的這一瞬間破綻就足夠了。 哈利奧拉塔幹部的頸項上,已經被架上了一把長劍。 「別動」 「哈哈,這下可認栽了啊」 面對伊克特絕非恐嚇的嚴肅警告,哈利奧拉塔幹部停下了動作。 唯獨伊克特一人留在了效果範圍之外。 然而哈利奧拉塔幹部的表情上,從容依然沒有消失。 難道還有什麼後手嗎? 在這種狀況下依然確信自己能脫身的某種底牌、機關? (賽菲拉,搜尋四周) (一人正快速接近此處,是敵人) 雖然出乎意料,但在收到警告後,我指向賽菲拉告知的方位。 瞬間,赫爾柯夫發出了震天咆哮。 以身體強化釋放出的音波確實刺痛耳膜,化為從核心撼動肉體的波動狠狠砸了過去。 「唔…………!?」 面對突如其來的轟鳴,迅速逼近的身形矮小之人停下了腳步。 下半張臉用圍巾纏繞遮掩,是一副可疑的打扮。 見狀韋爾雷爾正欲發動攻擊,哈利奧拉塔幹部卻連刀刃都不顧直接釋放魔法。 伊克特當然也揮動長劍試圖斬首。 然而在這一瞬間的抉擇中,停下腳步的矮小之人笑了。 從圍巾縫隙中露出的嘴角,有著一道如撕裂般顯眼的傷痕。 「別以為用這種正經的威脅就能阻止淤積的魔法使啊」 傷痕之人開口的同時,我們腳下突然發生了爆炸。 在那場爆炸中,哈利奧拉塔幹部與傷痕之人也一併被捲入炸飛。 (哈啊!?自爆!?) (在可透過魔法回復治癒的範圍內) 賽菲拉雖然過於冷靜,但將我護在懷裡的赫爾柯夫卻承受了傾瀉而下的碎石瓦礫,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哈哈哈哈!炸得真漂亮!」 「好痛痛痛。巴索,地伏陷阱被看穿讓你很火大對吧?」 「本來應該引發更大規模的爆炸!更大的慘叫才對啊!」 傷痕之人的危險程度超乎預期。 而且將這種事視為理所當然侃侃而談的幹部也瘋得很徹底。 畢竟兩人都渾身是血,傷勢絕非輕傷。 「好啦,那撤退吧。你們快逃啊——!不逃的傢伙就去死吧」 「看招,磅——!」 繼口出狂言的幹部之後,巴索雙手按在地面上大喊。 瞬間魔法發動,哈利奧拉塔等人的腳下發生爆炸。 敵我雙方皆被捲入,現場陷入混亂,所有人四散奔逃。 明明是前所未見的遠程引爆這種稀有魔法,運用方式卻危險至極。 「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那麼,那邊的學生?也挺有趣的呢。我是克托爾。我還會再來拉攏你的」 「咦!?」 留下這句話後,克托爾與巴索便揚長而去。 根本沒在聽我的回答。 我們這邊有人受傷,還要救助己方人員,無法進行追擊。 因此我只能發自內心地大喊: 「別再來啦——!」 不得不說,與其去抓他們,自身面臨的危險與周遭的損害實在太過慘重。 雖然明白其危險性不亞於塞波爾組和法金組,但老實說真是不太想再遇到這種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