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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話:嶄新的鍊金爐3

那天就在大家七嘴八舌提出各種意見中結束了。
 途中汪達學姊前來商量事情,順便庫拉也跑來徵求意見。
 結果既然要推廣化妝品相關產品,便把女生的伊爾梅與其他學妹們也一起拉了進來。
 另外我也向大家傳達了明天打算利用拉特拉斯的汀克酒來進行規劃的事。


「那幾位若是喜歡藍色且以繪製畫作為目的,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找史提夫過來不也挺好的嗎?」
「啊——確實如果是繪畫相關的話,跟斯特凡諾學長應該比較聊得來呢。不過學長現在不是正忙著準備接下來的展覽會嗎?」
「說得也是呢。把多餘的麻煩事帶給他也挺可憐的呢。」


 汪達學姊笑著這麼說道。
 把斯特凡諾學長捲進來這點,就當作最後的手段吧。


(詢問選擇鍊金爐作為基準的理由)


 回程路上,賽菲拉出聲問道。


(因為這是能夠堂堂正正拿出來談論、流傳至今的鍊金術啊。比起封印圖書館的內容更容易矇混過關。正因如此,九尾貴人的戒心也會降低。而且弗拉迪爾老師平時也有在使用鍊金爐,所以能由他來應對。再加上這是連盧基烏薩利亞國王那邊都知曉的道具,重新被叫去說明的可能性很低)
(在方向性尚未確立的狀態下,未來的計畫顯得曖昧不明,無法予以採納)
(嘛,畢竟我們只是學生嘛。能順利化為理論成形就很不錯了)
(推測主人心中已有設想)
(有是有,但我並沒有特別執著於此。聽了同班同學們的意見後更是這麼覺得。大概擁有前世記憶的我是無法打造出鍊金爐的吧。因為對世界的理解差異太大,會與構成鍊金爐的基本原理產生偏差)
(詢問設想內容)


 你是想說既然要捨棄的案子就說來聽聽嗎?
 不管過了多少年,賽菲拉的求知慾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我一邊朝著宿舍走去,一邊回應道:


(我一開始想的是重現我所知曉的天地構造喔。也就是對放置在相當於地底深處的爐內之物施加高壓的鍊金爐)
(施加壓力的鍊金爐此前已經存在)
(那只是相當於虎鉗所能產生的壓力而已。我設想的是更加強大的高壓喔。我記得以前聽說過,製造鑽石所必需的就是壓力呢)


 構成鑽石的原子是碳。
 而木炭所構成的原子雖然也是碳,外觀與構造卻是截然不同的物體。
 我依稀記得與單純燃燒去除氧氣的木炭不同,要誕生出鑽石則需要強大的壓力。


(提議對製造寶石的鍊金爐進行再次嘗試)


 一說明完它就興致勃勃地咬餌了。
 但我為了進入宿舍並返回宅邸,便暫且放著賽菲拉的追問不管。


 回到鍊金術室後,我對在那裡等候的沃爾德說道:


「能弄到帝都的觀星紀錄嗎?還有,帝都周邊關於地脈變化的紀錄之類的。」
「觀星紀錄可以向天文官詢問。不過地脈嗎?請稍候片刻。泰瑞莎,能來幫忙嗎?」
「好的,馬上來。」


 沃爾德與泰瑞莎走出了鍊金室。
 諾瑪莉奧拉與曼斯替我更換衣物並整理好頭髮。
 在這期間,我也對一旁候命的赫爾柯夫與伊克特下達指示。


「赫爾柯夫,因為九尾貴人的關係可能會很辛苦,你能去看看拉特拉斯的情況嗎?」
「…………若是龍人的話想必對酒也會有所反應吧。屬下明白了。他已經從學園回來了嗎?」
「不,我想他大概會先去向九尾賢人們打聲招呼,所以應該還在學園裡吧。」
「屬下了解。那麼,屬下這就去看看情況。」


 赫爾柯夫答應了我想拜託他去學園接人的請求,便動身離開了。
 身為賢人的雪豹老師們為了汀克酒應該會答應拉特拉斯的請求,但若是對方太過糾纏不休,就必須由赫爾柯夫介入調解才行。


 我變回黑髮後向伊克特開口:


「我要去寢室那邊,只要伊克特一個人跟來就行了。我剛好想到了點想整理出來的鍊金術理論。」


 我表明並非公務而只是純粹出於興趣要書寫文件,便動身前往寢室。
 關上寢室的門後,伊克特出聲問道:


「那項鍊金術理論,也是用來應對九尾貴人的對策嗎?」
「嗯,因為我想打造新型的鍊金爐呢。首先要把九尾貴人送到涅夫洛夫的故鄉去。為此必須讓沃爾德寫信給瑟琳才行。不知道她跟瓦格里斯將軍的相性如何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寫下要將貴人送過去的事宜、希望她能與瓦格里斯將軍好好協調、以及目的等等內容。
 這時,似乎對鍊金爐還沒問夠的賽菲拉現出了身形。
 看著這一幕的伊克特便走到門外,替我應對稍後送資料過來的沃爾德與泰瑞莎。


 寫完信後,我把剛才講到一半的能製造寶石的鍊金爐話題說給它聽。
 雖然這部分目前也還處於紙上談兵的狀態,但賽菲拉對施加壓力會改變分子結構之類的話題更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真是讓人傷腦筋。
 就在我們聊著這些時,伊克特拿著資料回來了。


「運氣很好,據說找到了過去二十年左右的地脈紀錄。那是哈利奧拉塔所持有的資料,為了確認對方是否在圖謀不軌,便附上了向亞夏殿下請教意見的書信一同送了過來。」
「啊——大概是為了阿爾塔對淤積的研究而調查的吧。雖然是出於她個人的執念,但確實是可能遭到惡用的資料呢。」


 面對我的回答,伊克特轉身前往門外轉告沃爾德。
 我和絲毫沒有消失打算的賽菲拉一起,翻閱起觀星紀錄與地脈的狀況。


「我誕生的地方是在這裡,星辰很普通地是春季的星座呢。然後,地脈的流動則是…………」


 手指一邊描摹著紀錄表,一邊確認地圖上用圖畫標示出的地脈。
 這時,賽菲拉閃爍著光芒,催促我看往七年後的紀錄。


「嗯,那段時期……啊,星辰的配置是一樣的。而且,地脈也…………咦,七歲時的這個時期,這個難道是……賽菲拉?」


 想到了同一件事的賽菲拉,開始在空中骨碌骨碌地繞著圈旋轉。


(主人七歲以後,無法測得與誕生時相同的星辰位置及地脈流向。我與主人之間存在著共通點)
(是、是這樣沒錯啦,但就算把這兩者連繫在一起也不能說明什麼啊。呃,出生的年份與七歲時雖然日期不同,但都在春天的範圍內嗎?確實因為星辰運行的推移,在那一年落在了這一天呢。而且,連地脈都一模一樣…………)


 天地照應發生、並產生變化是在地表上的事。
 而在那個地表上,我碰巧在與自己生命誕生之日相同的、天地相互照應的日子裡,孕育出了賽菲拉嗎?


(難道說,燒瓶中的薄霧要產生變化,需要符合製造出薄霧的鍊金術師相應的時期嗎?)
(請求驗證)
(等等。必須先預想不可測的突發狀況,而且最重要的是資料太少了。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喔)


 雖然我以純屬偶然為前提重新審視了一遍,但七歲以後對我而言,就再也沒有迎來過天地照應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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