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28/ 第608話:遊行正式開始2 原本是為了搬運遊行所使用的物品而在那裡待著,結果約托席佩來了。 而我們鍊金術科為了應對約托席佩,只能暫且放下傍晚的準備工作而離開現場。 「約托席佩,順便問一下妳以前到底做過什麼啊?」 「偶也不清楚搭斯。不過,偶曾經舉起過全金屬製、據說非常沉重的長槍得斯。在那之前還撞到斧頭並把它撞彎過格瓦斯。啊,馬匹不是會從偶身邊逃跑,就是會變得一直跟在偶身後得格斯。」 就算問了,得到的也是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說明。 嗯,把連握柄都是金屬製的長槍舉起來,這我懂,那就是塊鐵陀嘛。 撞到斧頭把它撞彎,一般來說是不會彎的,這我也懂。 可是馬匹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同為獸人的拉特拉斯似乎理解似地點了點頭。 「啊——因為約托席佩小姐太強了,群居動物就會變成那樣吧。」 涅夫洛夫完全不在意約托席佩的過往行徑,詢問起之後的安排。 「之後打算怎麼辦?約托席佩小姐有什麼事要忙嗎?」 「沒有得斯——。所以想說悄悄四處逛逛得格斯。」 對於約托席佩的回答,烏亞歪著頭問道: 「悄悄?而且不參加活動嗎?就算不使用身體強化,絕大多數的比試妳都能贏吧。」 「偶們九尾在學生時代就被禁止參加了格瓦斯。」 那也就是說? 在我開口前,伊爾梅便先確認道: 「也就是說,弗拉迪爾老師他們也惹出過事,所以不能參加競技類的活動?」 「到底是做了什麼啊?不,除了魔法以外,要是獸人和龍人的話確實能去砸場子吧?」 艾菲一臉無奈,腦海中浮現出認識的九尾們的身影。 話說,都直接用砸場子這個詞了呢。 當然約托席佩也毫不猶豫地承認了就是。 「比力氣的話,穆夫特和托雷在場,人類根本不是對手得格斯。劍或長槍就算稍微有點技術,面對獸人也是毫無辦法的得斯。弓箭的話小弗和小韋很擅長搭斯。」 而且說的還不是魔法,純粹是物理層面的事。 也就是說,魔法就不用提了,光靠非人種族的特性就根本沒有競爭的必要。 還有,韋爾雷爾他們是因為精靈父母的教育嗎? 「偶在學生時代也很不擅長手下留情格瓦斯。把石造舞台粉碎之後就被禁止參加了得格斯。」 雖然約托席佩不好意思地這麼說,但既然會被形容為砸場子,想必是犯下了相當嚴重的失誤吧。 不,粉碎石造舞台這種事太脫離現實,根本想像不出來啊。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伊爾梅開始捲起袖子。 「每年都因為忙於打雜而沒來過會場,從沒看過人類的弓術呢。今年去參加看看也不錯呢。」 「咦,是這樣嗎?」 我開口詢問,拉特拉斯回答道: 「主要都是前一天為止的打雜啦。像涅夫洛夫力氣大,就一直被叫去幹苦力。」 「沒錯沒錯,人類只要有重物就馬上叫我。拉特拉斯也因為能使用身體強化而被抓去幫忙。」 涅夫洛夫把雙手枕在腦後,烏亞也像是回想似地說道: 「還有,在進行演武之類的地方,維持觀眾秩序得一直站著呢。」 「老實說,這群陣容太顯眼了,對於使喚人的那方來說,比起叫不出名字的其他學科學生,更方便開口使喚。」 艾菲道出了人類方的內情。 而且不是客氣的態度,似乎純粹是命令式的硬塞雜物。 這樣一來,叫不出名字的對象確實不好使喚。 因此身為異種族、特徵顯眼的我的同班同學們,就被指名道姓地硬塞雜務了。 看來這兩年間之所以一副沒怎麼參加活動的樣子,似乎是因為待在顯眼的地方就會被抓去打雜的緣故。 確實,他們明明看起來像是喜歡這種比試身手的人,卻總是只聽說在打雜。 跟沒參加過的我相比,搞不好經驗值也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說,現在有約托席佩在的話?」 我這麼一說,烏亞擊掌贊同。 「說得也是,從剛才的樣子來看,也不會有人主動過來找碴或使喚了。」 「不,說到底這次本來就不用打雜,直接拒絕就好了吧。」 拉特拉斯苦笑著說,涅夫洛夫則歪著頭: 「這麼說來,禁止參加到底是怎樣的感覺?連看都不行嗎?」 「應該不至於吧。說到底學生時代的禁令現在早就失效了吧。」 面對一副說得很有道理的伊爾梅,約托席佩也露出笑容搖著尾巴。 不過剛才我才看到她至今仍被高度戒備的樣子就是了。 另外,說到底大家只是擔心她會一個衝動把東西弄壞到無法修復而感到困擾吧。 但仔細想想,確實光是在旁觀看也沒有被人抱怨的道理。 正當我這麼思索時,約托席佩大力搖晃著秋田犬的圓尾巴。 「那偶想久違地去玩一玩搭斯——」 不知不覺就順著這股氣勢決定要去了。 不過,我出聲叫停了。 不,去砸場子之類的隨你們高興就好。 反正我也阻止不了,而且約托席佩好歹也是懂得手下留情的大人。 所以這純粹是我的私事。 「我想去看看教養學科那邊的情況。」 「是雷克斯棋嗎。那我也對那邊比較感興趣呢。老實說,魔法學科也在舉辦競技,靠太近只會惹上麻煩事。」 艾菲這麼一說,拉特拉斯也舉起手。 「比起去砸場子,我也想去那邊呢。要是別人突然動作,我反射性地會伸出爪子。要是不小心抓傷人被投訴也很麻煩。」 聽他們這麼說,我看向約托席佩、伊爾梅、烏亞和涅夫洛夫。 不管約托席佩參不參加,以這個陣容去參加感覺肯定會變成砸場子。 至少我的這群同班同學看起來就不是會手下留情的面孔。 嘛,畢竟是活動嘛,隨他們去吧。 趁著還是學生、能在有教師善後的情況下體驗這種應對突發狀況的經驗,想必也是學習的一環吧。 不過話雖如此,還是先提醒一下好了。 「別把道具之類的東西弄壞喔。」 進行了最低限度的提醒後,我也向身為成年人的約托席佩提出了安全對策。 「老實說,把學生當作對手根本連玩耍都算不上吧?既然這樣,自己帶對戰對手過去的話,不就能當作純粹借用場地和道具來參加了嗎?像是九尾的其他人呀。」 「啊,那偶去找伊爾和尼爾搭斯。」 既然找雪豹老師們,那就是以身體強化魔法為前提了吧? 畢竟韋爾雷爾和弗拉迪爾老師是風屬性的魔法使呢。 「如果找到了,希望能叫他們一聲得斯。嗯——那邊好像有他們在的氣味搭斯,希望能幫偶叫過來得格斯。」 內心其實很符合年齡的約托席佩,向涅夫洛夫拜託道。 涅夫洛夫當然出於善意立刻答應了,但這該不會是為了讓想逃避麻煩事的雪豹老師們放鬆戒心的圈套吧? 嘛,算了。 我決定和拉特拉斯以及艾菲一起前往教養學科舉辦桌上遊戲的會場。 地點在拉克斯城校的講堂。 那是個平時也用來舉行入學考試的寬敞開闊空間。 「哇,規模還挺大的呢。」 「明明是你提議的,結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面對我驚訝的聲音,艾菲一臉無奈地問道。 拉特拉斯對此笑了笑。 「因為夜間遊行的事,他忙著在其他學科之間到處奔走嘛。」 「我有在跟迪奧拉開會時詢問過情況喔。」 那時被徵詢了意見,索蒂里奧斯也曾來過鍊金術科。 只是因為還有聖女遺物相關的安排處理,所以沒看到最終完成品而已。 寬敞的講堂左右兩側有通道以及可作為觀眾席的階梯狀空間。 入口附近有目前進行中比賽的人員簡介,以及已經結束比賽的棋譜記錄。 「深處聚集了好多人呢。不是來看雷克斯棋比賽的嗎?」 「不,距離這麼遠根本看不清在做什麼呢。」 面對獸人拉特拉斯的視力所見,艾菲表示看不清楚。 我們一邊朝深處走去,一邊將講堂中央正在進行的比賽收於眼角餘光中前進。 「深處那邊我記得應該是在對進行中的比賽進行解說才對。」 沒有電視也沒有麥克風,實況轉播是很困難的。 與運用身體的競技不同,實況被認為比起炒熱氣氛反而更會造成干擾。 因為這會剝奪選手的專注力與思考能力。 這麼說來,將棋比賽的實況解說也是在另一個房間進行的呢。 如果是卡牌遊戲的話,倒是會大聲播放音樂,甚至到了要蓋過別人說話聲的勢頭。 但這裡做不到這點所以放棄了。 因此,解說應該是在遠離選手的地方進行。 實況轉變成了對那份解說進行轉述的形式。 「你看,除了固定站在那裡的裁判之外,還有到處走動的人。那些人應該是負責把比賽狀況記錄下來轉交給解說人員的職位。」 用攝影機進行即時轉播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靠人力來解決了。 結果就變成了記錄員來回穿梭的形式。 在不發出多餘聲響的情況下走動,意外地在貴族禮儀規範中是一項必備技能。 因為若是無法繼承家業,就必須考慮去其他家族擔任高級僕從這條就業出路。 所以我從迪奧拉那裡聽說,被選為記錄員的人都是禮儀成績頂尖的學生。 據說還像是在展示實力一樣進行了選拔呢。 「還有,因為我說過自己沒玩過,所以聽說有設置讓參觀者體驗雷克斯棋的空間?」 當我們抵達看似體驗區的地方時,正好發現了前來造訪的索蒂里奧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