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熊熊熊熊貝兒
›
956-933 十兵衛,醒來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57/ 933 十兵衛,醒來 隨著拉門開啟的聲音而醒來。 「您醒了嗎?」 往拉門的方向看去,有一名拿著水桶的女性。 女性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將水桶放在桌上。 水桶裡似乎裝著水,溢位了一些。 「身體還好嗎?」 我試著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 沒有覺得哪裡痛。 「啊,沒事。」 「要喝水嗎?」 我確認了一下喉嚨。 喉嚨很渴。 「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女性從水瓶中往杯子裡倒水,然後遞了杯子過來。 「感謝。」 我接過杯子,將水喝光。 或許是身體渴求著水分,水流滲透全身。 我將喝空的杯子還給女性。 「那麼,我去告訴薩塔克先生,說十兵衛先生醒過來了。」 女性接過空杯子後,便離開了房間。 我再次觀察四周。 這裡是在病房嗎?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與尤娜戰鬥的記憶回了過來。 「也就是說,我輸了嗎?」 與尤娜戰鬥,而且是被徹底擊敗了。 攻擊被躲開,被留手,最後甚至被揍了臉。 之後的記憶就不剩了。 我摸了摸臉。 明明還留著被打的感覺,卻沒有痛覺。 不僅輸了,對方甚至還幫我治療了。 而且似乎還把我這個失去意識的人搬到了這裡。 真是接二連三地添麻煩了。 「我睡了多久了?」 看著窗戶,外面很亮。 我站起身,靠近窗邊並開啟窗戶。 舒服的微風吹了進來。 確認了一下太陽的高度。似乎已經過中午了。 輸了。 我早就知道會輸。 只是,我原以為會是更旗鼓相當的勝負。 明明為了那把妖刀,甚至不惜違背自己的意志……。 從第一次與尤娜戰鬥並落敗時起,我就想著總有一天要再次挑戰她。 在那個年紀,究竟累積了多少戰鬥經驗。 面對魔物毫不畏懼地戰鬥,即便武器對人而來,也能在分毫之差間避開的膽識。 用正直的眼神注視著我的刀,為了彌補武器長度的劣勢,在毫釐之間閃避。 真讓人想用「天才」這個詞來概括。 但是,就算是天才也無法消除恐懼。 我看過許多人在練習時很強,但一旦面對與死亡並行的戰鬥,身體就會僵硬,無法如意地行動。 擁有那樣強大的劍技,以及足以擊敗大蛇的魔力與魔法。 神之領域。 結果,我終究沒能發揮出尤娜全部的實力。 下次或許可以嘗試純粹以劍技進行的戰鬥。 明明才剛輸掉,卻已經在思考下次戰鬥的自己。 這也是因為與尤娜的戰鬥很有趣吧。 竭盡全力地輸了。 尤娜接住了我。 我無怨無悔。 雖然無怨無悔,但還是想再戰一次。 不,是無論多少次都想再戰。 我離開窗邊,看向房間,發現籃子裡放著我的衣服。 我拿起衣服開始更換。 手部和身體都有傷。看來只有被打的臉部被治療了。 但看到手部和身體的傷痕,我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戰鬥後落敗了。 這不是夢。 當我穿上外套時,拉門開啟,有人進來了。 是國王、薩塔克、希諾布、卡加莉大人還有尤娜,共五人。 剛才那位女性,不只是告訴薩塔克,是把這件事也告訴所有人了嗎? 話說回來,沒想到尤娜也會在場。 心裡感到有些尷尬。 我向尤娜致歉,她卻露出了困擾的神情。 就在我正要說下一句話時,薩塔克走了過來。 「十兵衛,看來你也輸給了那個熊孩子小姑娘呢。」 你也? 聽他這麼一說,看來薩塔克似乎也曾與尤娜戰鬥並落敗。而且,他也和我一樣使用了妖刀。 聽著薩塔克的話,我不禁笑出聲來。 原來不只有我啊。 接著,尤娜問我還記得多少戰鬥的經過。 我告訴她我只記得被打到的地方,尤娜隨即露出了某種欲言又止的神情。 那到底是什麼? 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麼事嗎? 雖然很在意,但我還是跪在國王面前,為這次的事情致歉。 我原本打算接受任何處罰。 但最後僅僅是嚴厲警告就結束了。 這是因為儘管我做了那樣的事,尤娜卻不希望對我施以重罰。 我又欠了尤娜一份人情。 我的處分也定下來了,尤娜、卡加莉大人、希諾布、國王離開了房間,只留下薩塔克。 「跟小姑娘的戰鬥愉快嗎?」 留在房間裡的薩塔克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也有妖刀意志的關係,但在內心深處,我覺得很愉快。」 現在那種高昂的感覺依然殘留著。 「話說回來,真的存在著像那種怪物一樣強的小姑娘啊。啊,別把『怪物』這種話告訴小姑娘喔。」 我從來沒把那種穿著可愛熊裝的女孩子當成怪物。 「剛才,薩塔克也說你跟尤娜戰鬥後輸了。」 「啊,戰鬥了兩次。第一次是為了確認實力,第二次是使用了妖刀的力量。」 不只有我。 「你在笑什麼?十兵衛你也輸了吧。」 看來,我剛才聽薩塔克說話時,確實笑出來了。 「啊,輸得乾乾淨淨。」 「說起來,十兵衛。你對於被妖刀狂華吞噬時的記憶,真的完全沒有嗎?」 「被妖刀狂華吞噬?」 那是怎麼回事? 「剛才,小姑娘不是問你還記不記得被打之後的事嗎?」 「啊。」 我回答說不記得。 「看來你當時是被妖刀狂華吞噬了啊。」 「……?」 「小姑娘說,為了封印並強化你持有的妖刀,她先接手保管,然後帶到了保管室。為了保險起見,她確認了一下妖刀,發現刀身已經斷成兩截了。」 沒有記憶。 「所以,當她來到這裡前,問你刀是不是斷了,她告訴我,因為你被妖刀狂華吞噬並發動了襲擊,所以她斬斷了妖刀狂華。」 所以,才會問那種奇怪的問題,還露出那種表情嗎。 不過,薩塔克說了一句讓我非常在意的話。 「不是折斷了刀,而是斬斷了?」 「啊,聽說她是借了卡加莉大人的刀,斬斷了你持有的妖刀狂華。為了確認妖刀,她從鞘中拔出來時,發現刀身已經斷成兩截了,所以才去確認。」 完全不記得。 「薩塔克,能讓我看看那把刀嗎?」 「在保管室裡,但是……」 我跟著薩塔克前往保管妖刀的保管室。 然後,站在了妖刀狂華面前。 「雖然已經被封印了,但要小心喔。」 我拿起了妖刀狂華,但沒有任何反應。看來確實是被好好地封印著。 我從鞘中拔出刀。 真的斷成兩截了。 我用布握住刃口,觀察切口。 切得很漂亮。 跟折斷的不一樣。 「我看到時也很驚訝。很漂亮吧。」 「為什麼,我會不記得呢。」 「聽小姑娘說,在你失去意識後,你開始像被妖刀操縱一樣行動了。」 不記得。 「所以,為了阻止你的行動,她才斬斷了妖刀狂華。」 也就是說,她斬斷了被妖刀狂華操縱的我所持有的妖刀狂華。 明明那樣的神技就在眼前發生過,我卻毫無印象。 沒能親眼目睹,真是令人遺憾。 「薩塔克,你能斬斷襲擊而來的對手的刀嗎?」 「雖然我想說可以,但應該做不到吧。不過折斷倒是弄過好幾次了。」 「斬斷」與「折斷」是不一樣的。 我將斷成兩截的刀身放回鞘中。 聽說折斷的妖刀,經過一段時間會重新接合。 這把刀,總有一天也會恢復原狀吧。 我將刀放回原處,看向排列著的妖刀。 「看來全部都回收了呢。」 「啊,真得感謝卡加莉大人和小姑娘。畢竟從你身上回收了兩把呢。」 薩塔克帶著些許挖苦地說著。 「要說這個,那也代表尤娜是從拿著妖刀的薩塔克那裡回收的吧。」 「…………」 面對我的反駁,薩塔克閉上了嘴,但隨即又反擊道。 「我是好好地把刀帶回城裡的,這點跟你不一樣。」 薩塔克露出得意的表情。 但,我仍有個疑問。 「那麼,為什麼會演變成要跟尤娜戰鬥呢?」 薩塔克露出了有些難以啟齒的神情。 「在交還妖刀之前,我希望能與妳進行再戰。但因為不知道妳在哪裡,所以最後變成由小姑娘來當我的對手了。」 「然後,戰鬥後輸了。這不就跟我一樣嗎?」 我不禁笑出聲來。 好久沒笑了。 做了跟我一樣的事。 「我是帶回城裡的。你卻沒帶回來,所以不一樣。」 「那點程度也只是誤差吧。沒差多少吧。」 「不一樣。」 薩塔克不肯讓步。 「…………」 「…………」 「好了,別再說這個話題了。」 「也是。」 真是毫無意義的爭辯。 在旁人眼裡,簡直荒謬。 我對薩塔克提議道。 「薩塔克,要不要切磋一下?」 「哈啊?現在嗎?」 薩塔克的表情彷彿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最近我沒跟薩塔克切磋過。 因為我們身為隊長,如果輸了會沒辦法向部下交代,所以彼此都在刻意避開。 加上彼此都很忙,時間上也對不上。 「十兵衛,你昨晚才剛跟小姑娘戰鬥完吧。而且還是輸到失去意識的地步。」 他特地強調我輸了這件事。 看來,他似乎因為我輸得狼狽不堪而感到很開心。 我也很想看看薩塔克與尤娜的戰鬥。 從剛才開始,我滿腦子都在遺憾。 「沒問題。對付你這種程度還應付得來。」 身體狀況很好。 被尤娜揍的地方也不痛了。 雖然還留有一點疲勞,但還不到無法戰鬥的地步。 薩塔克考慮了一下,回答道:「好吧。」 「既然如此,那就作為同樣輸給小姑娘的人,戰鬥吧。」 在那之後,我與薩塔克切磋到了心滿意足為止。 很愉快。 我和薩塔克都笑得很開心。 或許是與尤娜戰鬥成為了一種經驗,感覺變強了。 薩塔克似乎也是如此。 我還能變得更強。 總有一天,我要再次向尤娜提出再戰的要求。 之後,我與薩塔克切磋一事被知道後的斯奧烏王責備了。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