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06/

882 熊先生,聽取妖刀的故事 其一

贏了比賽。
雖然對方很強,但或許並沒有使出全力。
是在測試我的實力嗎?
沒有出現像十兵衛先生那種三段突刺般的必殺技。
沒有三刀流、四刀流或是燕返之類的必殺技嗎?
不過,對方似乎隱藏了魔法之類的,所以很有可能擁有某種必殺技。
但即便他有隱藏招式,這次也是我贏了。


「那麼,既然是我贏了,你就會聽從我的命令了吧?」


勝負是由我贏的。


「妳要遵守約定喔。」


聽到我的話,那名男性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我會遵守約定,但要是妳提出無理取鬧的要求,有些事我也辦不到。」


嘛,我也沒打算提什麼無理的要求。
要是提了各種無理的要求被討厭,結果對方又不守約定,那就很困擾了。


「我想要的只是情報。請跟我共享情報。」
「就只有這樣嗎?」
「情報就是生命。如果沒有情報,我什麼都做不了。」


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在廣大的和之國內找尋妖刀持有者的。
雖然我想希諾布會幫忙,但要在城鎮裡搜尋,還是需要人手。


「斯奧烏王,是否可以將妖刀的情報交給此人?」
「我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請盡可能提供便利。」


斯奧烏王的許可順利下達了。


「那麼,首先要共享目前的妖刀相關情報對吧。」
「抱歉,我要回去工作了。我目前掌握的情報已經傳達給薩塔克了。詳情請向薩塔克詢問。」


斯奧烏王轉過身走開了。看來意思是要我去問眼前的這個男人。
雖然我也想問斯奧烏王很多事,但這也沒辦法。
他是這個國家的國王。既然有公務,就不能只顧著妖刀的事。
而且回收妖刀是部下的工作。
國王並不是會親自站在前線行動的人。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被留下的我開口問道。


「就是交換希諾布的情報和我掌握的情報吧。跟我去房間。」
「打算把兩個女人帶進房間要做什麼呀?」


希諾布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只覺得一陣風聲劃過,男人的木刀就停在了希諾布的眼前。
好快。
果然,他剛才在留手嗎?


「我不喜歡那種玩笑。要去的是我的辦公室。」
「只是開玩笑嘛。」


希諾布笑著敷衍過去。
男人收回木刀,目光落在希諾布的腹部。


「傷得很重嗎?」
「沒問題的啦。」
「要是妳的話,應該會往後躲開吧。」


確實,被他這麼一說,似乎真的是如此。


「我還相信你會點到為止呢。」


聽他這麼說,如果是希諾布的話,或許真的能看準時機?
到底是哪邊才是正確的呢。這件事只有希諾布本人才知道。


「就當作是那樣吧。」


男人開始邁步走開,將木刀收進牆邊擺放練習用武器的地方。
我也隨之效法,將手中的木刀收好。


「剛才報過名了,我是薩塔克。擔任第五隊長。隨便怎麼稱呼我都好。」
「我是尤娜。也可以隨便稱呼我喔。」
「順帶一提,我是希諾布。請多指教啦。」


我和薩塔克先生面面相覷,嘆了口氣。


「這邊走。」
「嗯。」


我和薩塔克先生邁步向前。


「太過分了,希望不要無視我啦。明明只是自我介紹,兩個人都太過分了。請等一下啦。」


希諾布追了上來,並排在我的身邊。


我們來到了薩塔克先生處理文書工作的隊長室。
因為是處理文書工作的房間,室內擺放著書架之類的。
我原本還期待著會有盔甲或刀劍裝飾,但並沒有。稍微有點可惜。


「隨便找個位子坐吧。」


希諾布準備了坐墊,我和希諾布便坐在了坐墊上。


「希諾布,妳剛才提到城下町,是在哪個附近?」


薩塔克先生在我們面前攤開了一張疑似城下町的地圖。
希諾布盯著看了一會,然後指著某處。


「是這一帶唷。」
「就讓他們去調查這附近吧。」
「薩塔克先生那邊有掌握到什麼情報嗎?」
「雖然很想說沒有,但有一名扒手被斬殺了。」
「那是說被持有妖刀的人物殺了嗎?」
「目前還不知道。據說手腕和脖子都被乾淨俐落地斬斷了。」


被斬斷脖子的話,就是死了對吧。
雖然只是個扒手,但還是會讓人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如果是流派一流的劍士,也能做到同等的程度。但也不能排除是妖刀的可能性。所以,我正將其作為一種可能性在進行調查。只要找到目擊者,應該就會明瞭了。」
「也是呢。」
「我這邊則是以妖刀被盜之後,以用刀引起的傷人事件為中心在收集情報。」


確實,即便發生了用刀引起的事件,也不一定就是妖刀。
這方面的情報精査可能很困難。


「順帶一提,那是在哪附近發生的呢?」
「是在這一帶。」


薩塔克先生指著城下町的地圖。
與希諾布指的地方不同。


「會跟我遇到的那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嗎?」
「不知道。希諾布看到的那個人物是怎樣的?」
「男性,年齡大約在20多歲或30多歲左右。服裝也沒有什麼顯著的特徵。因為是深夜,天很黑,所以沒有其他可以辨認的特徵了。」
「既然如此,是怎麼知道那是妖刀的?」
「他半夜獨自一人手裡拿著像是刀的東西在走動。我當時在煩惱是要上前搭話確認,還是要叫人來幫忙,或是該怎麼辦。如果採取後者,就會跟丟,所以我選擇了前者。」


確實,如果離開現場,就會跟丟。
如果是兩個人行動,或許其中一人能求援,另一人則能尾隨。


「於是,我就上前搭話了。那個男人一看到我,就揮刀砍過來。因為我有警戒,所以躲開了,但要是再慢一點,脖子就要飛了。」


希諾布將手腕放在脖子上,做出脖子被斬的動作。


「明明有在警戒,肚子卻被砍到了嗎?」
「那是因為,是有理由的啦。首先是為了確認才上前搭話。結果他竟然一言不發地揮刀砍過來。那時,正好有個路人經過。我因為分心去看那個人,就在那一瞬間被砍到了。之後就一直處於防守的一方,然後就逃跑了。」
「那個路人呢?」
「馬上就逃走了。」
「也就是說,希諾布覺得那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妖刀操縱了一樣嗎?」
「是的。」
「目前掌握的情況就只有這些嗎?小姑娘,妳還有其他想問的嗎?」


雖然報過名了,但他似乎還是會叫我小姑娘。
嘛,對薩塔克先生來說,我大概也就是個孩子吧,我不在意。


「嗯~請問可以看到妖刀被盜的地方嗎?」

雖然不代表看了之後就能像漫畫那樣進行推理,但現場也有可能留有證據。


「我無法許可妳進入管理妖刀的房間。我並不是為了刁難妳才這麼說的。」
「因為那裡也放置著其他的妖刀,所以是禁止進入的啦。」


希諾布像是要為薩塔克先生辯解般地補充了理由。


「有那麼危險嗎?」
「原本妖刀是被封印著的,所以並不危險。但是,管理妖刀的房間有爭鬥的痕跡,有些妖刀的封印已經解除了。」
「有爭鬥的痕跡嗎?」
「根據調查者的說法,闖入的人有兩人以上。我們認為是拿到妖刀的人被附身了,進而攻擊了同伴。」


難怪連被盜妖刀的數量也還沒掌握清楚。
而且,因為有可能被妖刀操縱,所以清理工作也無法進展。
如果有著熊裝備的我,或許有可能不會被操縱,但因為沒有可以證明這一點的方法,所以也無法拜託他。


「所以,現在正在慎重地進行清理。那邊的情報還在等待斯奧烏王的報告。」


我記得,進入斯奧烏王的房間時,薩塔克先生也向斯奧烏王詢問了被盜妖刀的數量與狀況。


「要是至少能弄清楚被盜妖刀的數量,那就幫大忙了。」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回那被盜的三把唷。」
「那些被盜的妖刀的名字已經確定了吧。那個……」
「分別是妖刀赤櫻、妖刀風切、妖刀馬鐵啦。」


希諾布回答道。


「妖刀赤櫻,染血,嗜血。妖刀風切,輕盈的刀,斬裂了許多人。妖刀馬鐵,是追求最強之刀的鍛造師所打造的刀對吧?」
「妳記得很清楚呢。」


嘛,因為我不討厭那類的話題,所以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那麼,關於那些妖刀的事情就只有這些嗎?」
「我也不是知道很詳細。大部分都只是傳說而已。」
「那方面的內容正在調查中。一知道訊息就會共享給你。」
「總覺得,這人不太溫柔呢?」


感覺毛毛的。
明明剛才還在那邊找碴。


「我只是承認而已。妳擊敗了十兵衛,救了櫻大人,也拯救了這個國家。」
「那件事……」
「我並沒有被告知詳細情況。斯奧烏王也禁止調查這件事。不過,只要是掌握情報的人都會知道。我原本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也半信半疑嗎?」
「因為我沒親眼看到。有些事如果不親眼所見,是無法相信的。小姑娘妳贏了我,展現了實力。光是如此就足夠了。」
「真虧你能相信一個長成這樣的人呢。」


我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這件事從妳來到這個國家時我就知道了。所以,現在才說也沒關係。」


明明自己並不瞭解對方,對方卻瞭解自己,這種感覺真是不愉快呢。
但是,與十兵衛先生戰鬥並獲勝是事實,打倒大蛇也是事實。
這點也沒辦法。
嘛,我相信他說有了新情報就會告訴我的這句話吧。
← 上一篇 目錄 ✏ 編輯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