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17/ 893 卡加莉小姐,與妖刀戰鬥 與公會會長談完話。 「若有什麼發現,就麻煩你了。」 「我該向您轉達給哪裡呢?」 說得也是。 我既沒說住在哪裡,也不能提那座宅邸的事。 稍微思考了一下。 雖然斯奧烏那邊聚集的情報最多,但即便他是公會會長,也不可能輕易與國王取得聯絡。 要等到情報傳到妾這裡,還得花些時間。 這麼一來,腦海中便浮現出小女孩的臉龐。 尤娜、希諾布以及斯奧烏那邊的情報也會匯集過來。 雖然對櫻有點不好意思,但就讓她擔任傳話的角色吧。 「請轉告住在巫女屋敷、名叫櫻的女子。那個人也掌握著這次的情報。」 「您說櫻,是指王女殿下所留下的孩子,櫻大人嗎?」 「你知道嗎?」 「對於王族相關的人物,我多少還是掌握得清楚的。」 身為公會會長,這種程度的情報應該是掌握在手內的吧。 「那麼,卡加莉大人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若要問妾在做什麼,就是在尋找妖刀啊。」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您現狀的生活。像是住在什麼地方,或是生活狀況之類的。」 是來探聽底細的嗎。 雖然表現得很隨性,但畢竟是公會會長啊。 「抱歉,詳細的事情我無法透露。」 要是惹來麻煩就困擾了。 「您還是一樣,是位不可思議的女性呢。也難怪男人們總是想靠近您。對我們這些男性冒險者來說,您可是高嶺之花呢。」 「是那樣嗎?」 「您以前常讓大家喝酒吧。」 「確實,妾受了不少款待呢。」 以前確實曾被冒險者們請喝過免費的酒。 「那是因為他們心懷不軌啊。」 「他們是無法讓妾醉倒的。」 「結果隔天每個人都因為錢包變輕了而哭泣呢。」 因為對方說要請客,妾才喝的。 不過,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後來被斯奧烏和鈴蘭兩人制止。 作為替代,他們會帶來酒,所以妾也不再前往冒險者公會了。 取而代之的是,妾開始會去一些提供酒水與食物的店鋪。 「真令人懷唸啊。」 「那麼,您的樣子會變回原樣嗎?」 「雖然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但會變回來的。」 「那就好。」 公會會長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雖然如果酒水產生了影響,或許就無法變回原樣了。 「那麼,妾走了。有了情報就麻煩你了。」 「卡加莉大人,若有什麼事,只要傳達給剛才那位女性庫恩,我就能讓訊息傳到我那裡。」 妾離開了公會會長的房間。 那麼,該如何是好呢。 並沒有獲得關於妖刀的情報。 妖刀的動向比想像中還要少。 如果妖刀動起來會造成被害,那倒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不動,就無法找到它。 「真是進退兩難啊。」 一邊思考著今後的事,一邊準備走出冒險者公會時,繫在腰間的刀卻震動了起來。 難道不是錯覺嗎。 一次是錯覺。 兩次就是事實。 然而,妾伸手觸碰確認,刀卻並沒有在震動。 感覺到了視線。 雖然確實有人在看著妾,但並不是那種視線。 而是如同刺向一般、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是誰。 妾環顧四周,卻找不到人。 看向櫃檯,剛才引導妾的接待小姐正看著妾揮手。 不能在這裡鬧出騷動。 妾輕輕舉起手,走出了冒險者公會。 走出冒險者公會後,妾隨意地在街道上漫步。 有人跟上來了。 妾從背後感受到了剛才那種如刺般的視線。 如果回頭,對方可能會突然襲擊。 這裡人很多。 妾轉向人煙稀少的後巷。 但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一直正經生活的妾,沒理由被怨恨。 妾觸碰刀柄。 能想到的只有妖刀。 這最為合理。 但是,妾不知道被盯上的理由。 不是針對其他冒險者,為什麼偏偏是妾? ……是妖刀右京嗎。 ……是記得曾將其封印的妾嗎。 沒想到妖刀的持有者竟然就在冒險者公會內部,真是燈下黑啊。 對方靜靜地跟在妾的身後。 既然不襲擊,對妾來說也是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何時會被斬擊,這點讓人感到恐懼。 不過,對方並沒有從一定的距離靠近。 穿過小巷,來到城鎮的邊緣。 妾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正站在那裡。 是冒險者嗎? 「能溝通嗎?」 「啊啊,可以。」 看來,是與妖刀同步的人類。 「找妾有事嗎?」 「與其說是找妳這小姑娘,不如說我是對那把刀有興趣。」 「這把刀嗎?」 妾展示出持有的刀。 「準確來說,不是找我,這傢伙似乎對妳有興趣。」 男子觸碰著腰間的刀。 那個刀鞘並非妾所熟悉的。 不是妖刀右京。 但是,不是針對妾,而是針對妾持有的刀? 那麼,到底是哪把妖刀? 「確認一下,那把刀是從哪裡弄來的?」 「路邊撿到的。」 男子老實回答。 看來,他並不是偷竊妖刀的人。 雖然也不確定是否屬實。 「那麼,對妾持有的刀有什麼事呢?」 「看來它對妳手上的那把刀很有興趣。」 妾看向自己持有的刀。 「妳打算怎麼處理這把刀?」 「看來它想把它毀掉。」 男子拿著刀說道。 「抱歉,妾可不能讓你毀掉它。如果想破壞這把刀,就用實力試試看吧。」 妾從鞘中拔出刀。 「難道,要我跟這種小孩戰鬥嗎。知道了啦。」 男子似乎在跟刀對話。 「是妳不好喔。帶著那樣的刀,還違抗了我的忠告。」 男子也從鞘中拔出了刀。 雖然肯定是一把妖刀,但並非妖刀右京。 也不是那把逃進森林的妖刀。 看來,是撞上了另一把妖刀了呢。 先發制人。 搶先出擊。 妾朝著男子奔跑而去。 進入與男子的間距後,妾利用嬌小的身軀,由下往上揮刀斬擊。 男子向後退了一步避開,隨即向下揮刀。 妾向右閃避,並釋放了篝火。 然而,篝火卻被斬斷了。 「沒想到,妳這個年紀就會使用魔法嗎?在那之前,妳那種動作又是怎麼回事。」 妾沒有義務回答。 妾縮短距離,發動斬擊。 男子避開了。 動作很慢。 刀是一流的,但使用者卻是三流。 真是明珠暗投啊。 若是十兵衛或尤娜持有,那還會很棘手;但即便是妖刀,只要使用者是三流,便不構成威脅。 只要打不中,一流的刀也毫無意義。 妾讀取劍路,避開了男子的刀。 「為什麼,妳能躲開?打不中。」 那是因為你是三流啊。 既沒有博弈,也沒有誘餌,更沒有陷阱。 動作遲緩,缺乏銳利感,動作也單調乏味。 僅僅只是擁有一把斬擊力極佳的武器罷了。 「妖刀在哭泣喔。」 「吵死了!」 「我們要確認哪把刀才是上乘,對吧。」 妾揮刀斬出。 「開玩笑的吧。」 男子手中的刀已經斷成了一半。 妾斬斷了男子持有的刀。 角度、威力,甚至還附帶了魔力。 以男子的實力甚至無法修正角度,就這樣順著刀路被斬落了。 趁著男子驚訝之際,妾再次發動追擊。 輕輕躍起,將男子踢飛。 被踢飛的男子在地上滾落,刀也從手中脫落滾向一旁。 「唔……」 妾無視倒在地面上的男子,走向妖刀。 它在微微顫動。 妾將自己的刀收回鞘中,拾起滾落在地的妖刀。 從妖刀中傳來了被斬裂的憎恨感情。 它想要證明自己才是最強的刀。 不存在比自己更強的刀。 所以,絕不會被斬斷。 這是無法接受現狀的情感。 「是妖刀馬鐵嗎。」 判明瞭男子持有的妖刀。 「人是會成長的。為了打造更好的刀,每日精進,製法也會改變。在那當時,它或許是最頂尖的一柄。但是,你太陳舊了。」 比妾持有的刀還要陳舊。 「即便如此,也不要否定自己。這也有可能是因為持有妳的男人實力不足的緣故。」 妾說完後,悲傷的情感流洩而出,妖刀也變得安分了。 不過,畢竟是妖刀。不知道何時會瞄準他人的心靈空隙並加以操縱,於是妾施加了簡易的封印。 接著,對被斬斷的刀也施加了同樣的簡易封印,放入道具袋中。 這樣一來,妖刀馬鐵的回收就此完成了呢。 雖然不是妖刀右京,但能早早回收一把也算是不錯。 妾走向持有妖刀的男子。 被踢飛的男子正呻吟著。 僅僅是被踢一下就這樣,真是不堪。 被這種男人撿到,妖刀馬鐵也真是不走運。 「抱歉,得請你再陪妾一段時間了。」 用土魔法將他綑綁起來,以免他逃跑。接著,妾回到冒險者公會,走向接待小姐。 「哎呀,卡加莉醬。怎麼了嗎?忘記東西了嗎?」 庫恩搭話了。 雖然希望她別叫我卡加莉醬,但現在沒時間了。 「抱歉,我想再見一次公會會長。」 按照公會會長的原話對接待小姐說完後,便立刻被帶到了公會會長那裡。 「怎麼了嗎?」 「我被持有妖刀的男人襲擊了。」 「……!?」 「放心吧。妖刀已經回收,男人也抓住了。」 聽到妾的話,公會會長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為了從男人身上獲得情報,我想把他帶到城堡去。請幫我安排一下。」 在告知了男子倒在何處後,公會會長立刻安排了馬車,並親自坐上了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