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25/ 901 希諾布,尋找妖刀 其二 拿到號碼牌的我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會場像劇場一樣有層次感,即使從後面也能看得清楚。 門口附近有男人在負責警備。 我想那是為了防止盜竊而設定的警衛。 如果發生盜竊,名聲就會下降。 競賣的參加者中,有人像我一樣戴著兜帽遮住臉,也有人堂堂正正地露出臉孔。 其中也有我認得臉的人。 對方應該不認識我,所以就算被看到臉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但如果今後有機會見面會很麻煩,所以我要盡量不靠近他們。 「哎呀,該怎麼辦才好呢。」 如果能用我所有的財產買下來就好了。 用「全財產」這個詞讓我想起。 曾為了衡量尤娜的實力,而引導她去與師父戰鬥。那時候,曾說過會把全財產當作委託費交給她。 「那時候,尤娜真的沒收下真是太好了。」 如果當時真的按照約定把全財產給了尤娜,我就得過著飢腸轆轆的生活了。 那種情況下,國王大人會把它當作經費出帳嗎? 但是,這是我自己提議的。 但這算是必要經費吧? 但這次的妖刀會是必要經費吧……對吧? 如果不能列為經費,我就帶著妖刀逃跑,然後賣掉嗎? 在那之前,要面臨的問題是,被拿去競賣的刀到底是不是妖刀。 如果買到的是普通的刀,就不能列為經費了吧? 「嗚,真麻煩啊。」 如果以為是妖刀而買下的刀是個假貨,那就完蛋了。 但又不能不買。 如果一眼就能認出是妖刀就好了。 我回想起以前在保管室見過的妖刀。 我回想起前幾天遇見的那個男人所持有的妖刀。 為了找回微弱的記憶,我努力著。 在這期間,也有為了參加競賣的人從入口進來。 接著,主持人出現,競賣開始了。 還是沒能想起來。 但如果看到了說不定就能想起來。 雖然其實想隱藏身分,但我還是移動到了視野最清楚的位置。 因為這關係到我的全部財產,絕對不能出錯。 然後,大門關上,競賣開始了。 首先出現的是年代久遠的壺與掛軸,並以相當的價格售出。 購買方式似乎是看到想要的商品後,舉牌並報價。 刀什麼時候才出現呢? 接下來出現的是稍微罕見的魔物素材。 從最低金額開始,以穩定的金額成交。 比想像中還要便宜。 即便如此,買家的價格應該還是會比冒險者直接交給冒險者公會要高。 如果交給冒險者公會,會被加上處理手續費、稅金,到了商業公會後還會加上加工處理費、公會職員的工資,各種費用加在一起後才會售出。 但是,這裡可以僱用比公會職員薪水更低的勞動力來工作。也不用付稅金。 因此,同樣的東西能賣得更高,也能買得更便宜。 如果是常規商品,有時甚至能在店裡買到便宜的。 之後是一些稍微大一點的魔石也被拿來競賣,得到了相當不錯的價格。 稀有的東西,在這裡賣應該比較賺吧? 湧現出想要在這裡賣掉的念頭。 不能輸給誘惑。 我可是品行端正的典範呢。 我不會做出見不得天日的行為。 但如果是稍微一點點的話……。 就這樣一邊思考,商品接連不斷地被拿來競賣。 正當我在煩惱時,主持人說道:「接下來是刀。」 來了。 刀被裝在推車上,從主持人身後運送了過來。 是刀。 問題在於它是不是妖刀。 「這把刀雖然並不有名,但卻是一把非常美麗的刀。」 競賣不會說謊。 如果有欺騙銷售的行為,就會失去信任,變得沒人敢買。 雖說如此,也不會說出實話。 比如它曾被殺人犯持有過之類的。 嘛,那是在那把刀是妖刀的情況下的話。 我凝視著刀,仔細觀察。 「嗯~」 沒辦法分辨。 讓我想起來。 在保管室見到是在幾年前的事。 那時是被師父帶去的。 那裡保管著各種妖刀。 那個綠色的刀鞘,好像有過,又好像沒有。 「那麼,請各位也看看刀身吧。」 主持人這麼說完後走近刀,並拿起了刀。 如果是妖刀就糟了。 說到底,為什麼直到現在妖刀都沒有反應? 真的真的是妖刀嗎? 在我思考的期間,主持人從鞘中拔出了刀。 漂亮的刀身顯現了出來。 「請問有誰是適合擔任這把刀主人的人嗎?」 主持人的樣子很奇怪。 我對他看刀的眼神感到一絲違和感。 「這是一把光是持有它,力量就會湧現出來的神奇之刀。要不要來試斬看看呢?」 主持人架起了刀。 那瞬間,會場變得嘈雜起來。 是妖刀。 「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我一喊出聲,主持人便動了起來,向附近的人揮刀斬去。 快點趕上啊。 我投出了苦內。 苦內雖然被刀彈開了,但主持人的動作停住了。就在那一瞬間,負責警備競賣的男人們奔向主持人,上前試圖阻止。 主持人與男人們之間流動著緊張感。 「奏吉,放下刀。」 看起來像是這裡警備隊長的男人對主持人說道。 「嶽斗大人,如果是現在的話,我好像能贏過您。」 主持人走向被他稱為嶽斗的男人。 他被妖刀奪取了心智。 「競賣中止,把客人帶到外面去,奏吉由我來處理。」 被稱為嶽斗的男人對其他的警備人員下令。 其他警備人員聽從了看起來像是隊長的說法,將客人們帶到外面。 客人也像是在逃命似地離開了會場。 「那邊的那位也是。」 也有人對我喊話。 「我最後走就行了。因為通道很狹窄。」 我這麼說之後,那男人說了句「請快逃啊」,便往其他客人的方向去了。 我看著主持人與隊長對峙的身影。 主持人向警備隊長斬去。 「奏吉,你怎麼了。放下刀。」 刀與刀激烈碰撞。 「沒用的。那個男人已經被妖刀吞噬了。」 「妖刀?」 在說話的期間,主持人向隊長斬去。 「難道說,前陣子那個發狂的男人也是因為刀的緣故嗎?」 「是的。」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誰?」 男人一邊卸掉主持人的攻擊,一邊詢問道。 「我是來回收那把妖刀的人。」 沒有報上姓名,只傳達了目的。 「要怎麼做才能阻止他?」 「只能讓妖刀脫手才行。」 只是,接下來會變怎樣還不知道。 因為一直都很安分的妖刀,突然間變得暴走。 「是嗎。那還簡單。」 男人架起了刀。 然後,擺出刺擊的架勢,使出了刺擊。 那速度極快,貫穿了男人。 我還以為他死了,但刀只是貫穿了主持人的右肩。 肩膀被貫穿的男人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妖刀,妖刀掉落在地板上。 與此同時,主持人也倒在地上。 「奏吉!」 男人奔向倒下的主持人。 確認了主持人的安危後,男人命令留在房間裡的部下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進行治療。 接著,他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我。 「那麼,你到底是何人。雖然你說你是來回收妖刀的。」 他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我。 「就如我所說。妖刀從某個地方被偷走了。為了找回它,我才來到這裡。」 「某個地方?」 「那不能說。所以,那把刀可以還給我嗎?」 我看著掉在在地板上的刀。 「很遺憾,那辦不到。因為我們這邊也造成了損失。」 「我當然會付錢。但希望價格能符合合理價值。」 雖然我也不知道妖刀的合理價值是多少。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競賣被破壞後的信用問題。」 男人試圖撿起掉在地上的妖刀。 「不行。」 我大喊著,但為時已晚,男人已經拿起了妖刀。 「喔,真厲害。力量湧上全身。而且,一股想要斬人的衝動也油然而生。」 「您是在抵抗妖刀的力量嗎?」 「不,我是莫名地想把你斬了。」 真可怕啊。 「如果你能贏過我,這把妖刀就送給你。」 「說什麼貴様,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啊。」 「不過,妳很強吧。」 「誰知道呢。」 「從妳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妳不是凡夫俗子。舉手投足、身體動作,還有投擲苦內的實力,妳不是普通的女性。」 最近心情一直很低落,被這樣說著,感覺稍微有點開心。 「那麼,妳打算怎麼辦?要接受挑戰嗎?」 「可以隨便由您來決定嗎?」 就算贏了,如果約定沒能遵守也沒意義。 「我是管理這裡的嶽架之子,嶽鬥。我會遵守約定的。」 是管理這塊地盤的人的兒子嗎。 「那麼,妳打算怎麼辦?要逃跑?還是去跟僱主商量?到時候我可是會要求巨額賠償的。」 男人露出了笑容。 「真卑鄙。」 「是有人把這種危險的東西帶進來的。」 「又不是我們帶進來的。」 「在被偷走的那一刻起,就是你們的失職了。」 被這麼說著真是不好受啊。 但那又不是我的責任。 作為被國家最高權力者僱用的身分,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既然如此,我這邊也有個請求。」 「什麼?」 「如果我贏了,請不要說任何話,也不要打探。讓我離開。而且,今後也不要再找我。」 贏了之後如果被跟著糾纏或調查,會很困擾。 最重要的是,就算贏了這個男人,如果他命令其他部下,也會很困擾。 「可以。」 男人讓剩下的部下退下。 然後,所有的進出大門都關上了。 已經無法逃跑了。 「如果你輸了,我會向妳的主人請求賠償。」 那可是這個國家的國王喔。 「那麼,開戰吧。」 男人將妖刀刺入地板。 然後,架起了自己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