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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 熊先生,信件送達了
隔天,吃完早餐後,櫻去讀書,希諾布去城下町巡邏,而我與卡加莉小姐則在進行對手練習。
「妳的體力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呢。」
卡加莉小姐休息著,喝著冰涼的茶。
我笑著敷衍過去,也喝著冰涼的茶。
運動過後的冰茶真好喝。
正當我與卡加莉小姐小憩時,一名穿著巫女服的女性走了過來,她看著我的打扮說道:「那個,這是信件。」然後遞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
「怎麼回事,給妳的信嗎?」
在旁邊休息的卡加莉小姐看著遞過來的信。
「門兵說,有個小孩說要把信交給一個穿著熊裝的女孩子,所以送過來了。」
女性回答了卡加莉小姐的問題。
「小孩?」
粉絲來信?這類荒唐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可是,有兩封?」
沒錯,信件共有兩封。
「聽說是由不同的孩子送來的。」
她說小孩已經回去了,所以無法向小孩詢問更多細節。
因為無法得知更多資訊,女性在交出信件後便離開了。
「妳有熟人嗎?」
「沒有喔。說到底,也沒人知道我在這裡。嘛,讀了信就會知道了。」
只要確認寄件人就能知道了。
我拆開封口,確認信件內容。
『今晚,在上次戰鬥的地點等妳。一個人來。』
上面只寫了這些。
「上面寫了什麼呢?」
我將信交給卡加莉小姐。
「今晚,在上次戰鬥的地點等妳嗎?是那個男人的信呢。」
果然如此。
是黑男的召喚。
總算來了的感覺。
「妳要去嗎?」
「要去喔。」
要是讓他逃走會很困擾,要是被他一直跟蹤也會很困擾。
我想趕快做個了結,好回到克里莫尼亞。
「那麼,另一封信又是誰寄來的呢?」
確實,會是誰呢?
我在和之國應該沒有其他熟人了。
我拆開另一封信,確認內容。
讀到內容的瞬間,我真想抱頭哀嘆。
卡加莉小姐的預測完全中了。
「怎麼了呢?」
我默默地將信交給卡加莉小姐。
『想戰鬥。今晚,希望妳一個人來到上次見面的地點。十兵衛』
卡加莉小姐讀著信件內容。
因為信上寫著名字,所以馬上就能知道寄件人是誰。
「妳還真是人氣很高呢。」
「一點也不高興喔。」
沒想到不只是黑男,連十兵衛先生也提出了再戰的請求。
不,聽卡加莉小姐說完後,我也覺得確實有可能。
「為什麼會在同一天的同一時間、同一個地點呢?而且,兩封信都指名是我。」
「妳打算怎麼辦呢?」
「打算怎麼辦?要兩邊都戰嗎?說到底,十兵衛先生的對手是要由卡加莉小姐來當嗎?」
卡加莉小姐因為打算與十兵衛先生戰鬥,這幾天才一直跟我進行對手練習。
「原本是打算那樣,但妳被指名了呢。妾恐怕沒辦法插手了。」
「不不,妳不是要奪回妖刀右京嗎?那部分妳也得戰鬥才行喔。」
「呵呵,開玩笑的啦。雖然不知道那傢伙十兵衛會不會接受妾的身分,但我們一起去吧。妾帶個小孩一起去應該也沒問題吧。」
聽了這話,我感到很安心。
「那麼,這件事要告訴別人嗎?」
「最好不要說喔。」
信上寫著要一個人來。
「那樣比較好呢。兩封信都寫著要一個人來。妾因為是小孩的樣子,或許會被當作附屬品看待,但要是國王配置了士兵或部隊,那些傢伙就不會現身了。」
「也是呢。」
如果成群結隊地去,或者被察覺周圍藏著士兵,我想對方就不會現身了。
即使是我,就算有想戰鬥的人物,如果發現對方帶了很多人或是埋伏了人,我也會放棄戰鬥的。
我將信件收進熊之箱裡,為了準備晚上的戰鬥,我進行練習並讓身體休息。
我和櫻一起吃午餐,悠閒地度過時間。
傍晚時分,希諾布也回來了。
「師父,妳在哪裡啦?」
雖然今晚約好了見面,但現在不能說。
「也抓不到蹤跡嗎?」
「什麼都沒抓到啦。城下町也很寬廣,雖然也有可能是人手不足,但要是刻意躲起來的話,可是第一流的喔。」
「那麼,關於那個跟我戰鬥過的男人呢?」
關於今晚要見的人,我也順便詢問了蹤跡。
「雖然請尤娜畫了像,但因為不能大張旗鼓地搜捕,所以進度很不順利啦。」
我受希諾布之託,幫忙畫了黑男的似顏證。
那終究只是參考用的。
我不擅長憑記憶描畫。
有著眼前物件可以描畫,跟憑記憶描畫,簡直是天壤之別。
以前偶爾會有讓人畫動物的節目。
很多人搞不清楚熊貓的黑白部分在哪。
人的記憶是很模糊的。
能不看著物件就畫出來簡直是天賦。
所以,我畫的黑男似顏證相當微妙。
嘛,要是菲娜的話應該畫得出來就是了。
……夜晚。
確認櫻和希諾布兩人已經睡著後,我和卡加莉小姐開始行動。
我沒有把信的事情告訴櫻和希諾布。
告訴櫻的話會讓她擔心,告訴希諾布的話可能會洩漏給國王。
所以,我和卡加莉小姐一直等到她們睡著。
「熊急,拜託妳照顧櫻囉。」
我用細小的聲音拜託。
「唔~嗯。」
為了保險起見,我讓熊急留下擔任櫻的護衛。
過去黑男曾有擄走米莎的前科。
也有可能在我被召喚走的時候,趁機擄走櫻。
雖然這次是應男人的召喚而去,我想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但我並不打算完全信任那個男人。
因此,我拜託熊急進行護衛。
「兩位是要去廁所嗎?」
因為我們開始行動,希諾布醒了過來。
看來是不小心吵醒她了。
又或者是,她為了能在微小的聲響中醒來而受過訓練。
像我這種人,睡著了可是要到早上才會醒的。
所以,熊緩和熊急是必要的鬧鐘。
我用一種「該怎麼辦?」的眼神看向卡加莉小姐。
「時間上應該沒問題。而且如果不說目的地,也沒辦法告訴任何人。再加上,一旦說了,妳就無法離開櫻的身邊了。」
確實,以現狀來看,希諾布的行動會受到限制。
如果沒告訴她要與十兵衛先生見面的地點,她就會跟過來。如此一來,向城內報告的時間就會延誤。
更何況現在是深夜。城門已經關閉,要去找薩塔克先生或國王也需要花時間。
再加上希諾布的個性。我想她不會讓睡著的櫻孤身一人。
因此,我說出了實情。
「我要去跟十兵衛先生見個面喔。」
「這、這是什麼意思啦!?」
我伸手摀住了希諾布的嘴。
「櫻會醒過來的吧。」
櫻正靜靜地睡著。
希諾布看了看櫻,輕輕點了點頭。
我放開了摀住希諾布嘴巴的手。
「有見到師父嗎?」
她用細小的聲音詢問。
「沒有,是透過信件。」
「信件嗎?」
我從熊之箱中拿出十兵衛先生的信遞給希諾布。
希諾布透過從窗戶灑進來的月光閱讀信件。
「要跟師父戰鬥嗎?」
「因為十兵衛先生似乎想戰鬥。當然,如果能透過談判解決而不用戰鬥,那是最好的。」
跟十兵衛先生戰鬥很麻煩。如果可以,我不想戰鬥。
「卡加莉大人也要去嗎?」
「還有妖刀右京的事。視十兵衛的情況而定,妾打算親自出戰。」
「那個,上次見面的地點在哪裡啦?」
「不能告訴妳喔。說了妳就會去回報吧。」
那是希諾布的工作。
雖然我想就算現在去回報也來不及了。但要是戰鬥中士兵們突然出現,看到這一幕後十兵衛和黑男逃跑了,那就麻煩了。
「那我也要一起去啦。這樣就可以了吧。」
「希諾布妳留下。」
「為什麼啦?」
希諾布對卡加莉小姐的話提出了反駁。
「還有另一封信。」
我也展示了黑男的信。
「尤娜,還真是人氣很高呢。」
她說了和卡加莉小姐一樣的話。
我一點也不高興,甚至想把這個位置讓給她。
「如果成群結隊地去,對方可能就不會現身了。」
「那卡加莉大人也不行了呢。信上兩封都寫著要尤娜一個人去。」
「如果是小孩模樣的妾,或許勉強能被允許。但要是妳出現了,對方可能會逃走。」
嘛,小孩和大人確實是不一樣。
「躲起來。」
「妳覺得十兵衛會發現嗎?」
「那是……」
「妳留下守著櫻吧。櫻醒來時如果發現沒人在身邊,一定會擔心。能讓櫻安心的只有妳了。」
「我會把熊急也留下來的。」
護衛也留下了,而且如果醒來時我們不在,或許會讓她不安。但只要有熊急在,就能讓她安心。
「……知道了啦。請一定要平安回來喔。」
「我又不是要去送死。」
「話是這麼說啦。」
「十兵衛應該也不會殺人的吧。」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受到妖刀的攻擊,通常都會受重傷吧。
熊裝備也能從妖刀手中保護我嗎?
嘛,這可是能抵禦各種魔物攻擊的熊裝備。
我想相信它是沒問題的。
「還有,不要回報信件的事。這件事由妾和尤娜來了結。要是鬧大起來,不知道十兵衛會變成怎樣。那妳也不希望看到吧。」
確實,如果鬧大起來,不知道十兵衛先生的立場會變成怎樣。
以現狀來說,只要以回收了妖刀作為結尾即可。
「知道了啦。就拜託妳照顧師父了。」
希諾布低下了頭。
我將櫻的事託付給希諾布和熊急,我與搭乘熊緩的卡加莉小姐跳過圍牆,出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