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5375cy/146/ 水神大人與創造神米斯菲裡託 「所以,這裡就是修一和春居住的家嗎?」 自我介紹一結束,倫巴就因為對建築物感到好奇而開口詢問。 「不,不是的。這裡是一種叫做神社的建築,是用來向神明祈禱的地方。」 「喔,卡格拉也有神明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是水神大人。因為卡格拉的飲食生活主要依靠稻米,所以大多會在與水有關的稻田、用水路、海邊或河邊祭祀。正如你所見,卡格拉靠近海邊和河流,有時會發生大洪水。那種時候就會向水神大人祈禱。」 修一對倫巴的提問對答如流。 從他腰間插著的木刀來看,雖然是個志在成為刀士的少年,但似乎在學業方面也很精通。跟不知在哪裡的姐姐截然不同,真是了不起。 話說回來,這裡祭祀的是水之女神嗎? 對於生活與水息息相關的卡格拉來說,這樣確實很合理。 「那位水神大人長什麼樣子?」 「根據古老的傳說,據說在平息大洪水時,有人看見了像水龍一般飛向天空的姿態,所以一般被認為是水龍的樣子。」 修一邊說邊指向神社。 觀察神社裡的裝飾和飾品,確實可以看到代表波浪的裝飾以及像水龍般的裝飾。 見到這些的倫巴嘟囔了一聲「哼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在我的耳邊低語。 「說是龍喔,阿爾。如果那傢伙暴走的話,就是你老爸出場的時候了。」 「不,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討伐成為信仰物件的龍啊。會被卡格拉的人罵的。」 我這麼回答後,倫巴愉快地笑了起來。 說到底,真的存在水龍這種生物嗎?雖然這麼想,但在王國裡,諾德爸爸確實打倒過真實存在的龍,所以也不能斷定不存在。 關於水神大人,我認為大概只是古人把升騰的水流看成了龍而大驚小怪而已。 「話說回來,王國的神明就像是隨處可見的老爺爺,這邊的神明就挺帥的啊。」 「阿爾和倫巴國家的神明是什麼樣的傢伙?」 春雖然一副很無聊地聽著修一解釋的樣子,但似乎對我們的國家感興趣,眼睛閃閃發光地問道。 「……啊ー,名字是什麼來著,阿爾?」 「是創造神米斯菲裡託大人。」 我代替了搔著頭看向這邊的倫巴回答。 既然跟國名一樣,至少把名字給我記住啊。 「那是個什麼樣的神明呢?」 被春這麼詢問,我努力回想著在王都廣場遇到的那個老爺爺的話,說道: 「……那個,記得是一位創造了世界上所有事物的神明,我們之所以擁有生命,也是多虧了創造神米斯菲裡託大人。所以,人們每天都在感謝米斯菲裡託大人。」 「……創造了世界上所有事物的神?」 「……感覺是個很傲慢的神明呢?」 聽完我的解釋後,修一和春一臉肅穆地嘟囔著。 雖然覺得被說得很過分,但既然都說到創造了所有事物這種程度,我也沒辦法幫他辯護。 雖然基本上只是個像隨處可見的那種悠哉的老爺爺,而且還很冒失而已。不過因為他是讓我轉生到異世界的神明,我在心中幫他補足一下。 「話說回來,在向水神大人祈禱的神社裡,修一和春在做什麼?」 「自主練習!」 我詢問後,春充滿活力地回答,修一也坦然地對著我點頭後開口。 「這裡的階梯落差大且陡峭。很適合鍛鍊腿腳。」 這少年到底是持有什麼樣恐怖的想法。 這就是所謂不知恐懼的年輕之本能嗎?將這種有好幾百階的陡峭階梯用來鍛鍊,簡直瘋了。修一難道是個抖M嗎? 「啊ー,這裡的階梯確實很辛苦。感覺很適合鍛鍊腿腳呢。」 「對吧?腿腳是戰鬥者的基礎!正如你所說,倫巴的腿腳鍛鍊得很紮實啊。」 感覺倫巴和修一開始了一場奇怪的對話,於是我就看向春。 「修一拿著木刀,我知道是在做刀士的練習,但春呢?」 春身上穿的並不像是考量到活動方便的卡格拉服,也沒有拿著木刀的樣子。難道說像這樣的少女,也在做爬階梯的鍛鍊嗎? 因為在意而詢問後,春像是覺得我問得太好了似地挺起胸膛。 「因為我是魔法師啊!自主練習的時候,我會一個人進行魔法訓練!」 「嘿ー,這樣啊。跟阿爾一樣呢。」 然而,倫巴緊接著這麼一說,她自信的笑容崩潰了。 「什麼!阿爾也是嗎!?」 「嗯,算是吧。」 我這麼回答後,春露出了稍微有些不悅的神情。 看來她是想向我展示魔法,然後被捧在手心吧。 ……怎麼說呢,這孩子的表情很豐富,想的事情很容易被看穿。 「喔?那麼,要不要試著對練一下?其實我一直對所謂的刀士的動作很感興趣!」 「來就來!我也對異國冒險者的戰鬥方式很感興趣!」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那兩個人似乎意氣相投,準備要對練了。 「阿爾,我們也來進行魔法互射的練習吧!」 或許是被影響了,春也一臉興奮地向我提議。 「欸ー?我不要。互相射魔法太危險了吧?」 「怎麼回事阿爾!明明是個男人卻這麼膽小!」 「沒錯,我就是個膽小鬼。我是個沒辦法進行危險的魔法互射練習的懦夫。」 「什麼,明明是個男人竟然承認這個!?」 「嗯,我是膽小鬼也是懦夫。」 「咕咕咕,要是周圍的男人或修一的話,一定會被激將而上鉤的……」 春似乎對我不上鉤感到不悅,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況且會被這樣激將的修一也太單純了吧。 對於精神年齡三十四歲的我來說,這種幼稚的話是點不燃我的鬥志的。 前世我就常被姐姐用類似的話挑釁,而一旦上鉤就會被狠狠修理。我好歹是有學習能力的。這種時候就要像流水一般,保持不動搖的心。 「阿爾這個笨蛋!」 「我是笨蛋喔。」 「懦夫!」 「沒錯,我很懦弱。」 「阿爾弗雷德!」 「對對,我是阿爾弗雷德——等等,請不要把『阿爾弗雷德』這個名字本身當成辱罵的話好嗎!?」 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害我不禁強烈反應了。 「啊哈哈,阿爾的反應真有趣。」 當我像在抗議般這麼說時,春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天真爛漫地笑著。 我又不是寵物或雜耍表演…… 「所以說,我們要來射魔法了!」 不,到底是『所以說』什麼意思啊。 如果就這樣配合春的節奏,感覺不管怎樣最後都會演變成互射魔法的局面。 而且剛才起,每當春提到互射魔法時,我就覺得好像有銳利的視線從神社後方投射過來。 是春或修一的護衛嗎?氣息感覺不像是有很多人。 總之,傷害有護衛隨行這種身分的人是很糟糕的。 現在應該提議一個能讓春滿意的妥協點。 「單純地互相碰撞魔法既沒意思又危險,我們來玩別的遊戲吧。」 「嗯?遊戲?要玩什麼遊戲?」 當我提出建議後,她的興趣似乎被勾起來了,春好奇地歪著頭。 雖然將重點從練習轉向遊戲,但反應並不差。她並不是非得使用魔法不可,只要有趣就行。 「那麼,我們來玩疊疊樂吧。」 「疊、疊疊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