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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護衛是色狼?

「阿爾!不準用魔法爬樓梯喔!?」

 我剛從岩石上跳下來,春就跑過來對我說。

「嗯?妳不是說叫我用自己的力量爬上來嗎?魔法也是我自己的力量啊。」

 春從來沒叫我走路爬上來。她只是說叫我靠自己的力量上來。所以,我只是行使了我自己的力量——魔法——爬上來而已。沒理由被抱怨啊。

「雖、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我沒用肌肉,而是用魔力爬上來的。僅此而已。

「有那種讓人在空中漂浮的魔法嗎?」

 倫巴似乎很好奇,便向我問道。

「不,沒有喔。這只是讓我也踩在岩石上,利用無屬性魔法的心靈感應來漂浮或移動而已。」

 很遺憾,並沒有那種讓人飛上天的魔法。如果有那種魔法,我早就學會了。或許神明口中的古代魔法會有吧。

「什麼!你是踩在施加了心靈感應的物質上才來到這裡的嗎!?我也會用心靈感應,但從沒想過這種事喔。」

「喔——,原來春也會無屬性魔法啊。那春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在空中移動呢。」

「是、是嗎?雖然我也對自己的魔法很有自信,但那這種精密的控制還是會讓人不安啊?」

「嗯?只要在無機物上面讓自己待著,然後施展心靈感應不就好了嗎?」

 將魔力滲透進無機物並使其移動。我覺得這並不算太困難吧?

 當我歪著頭思考時,倫巴開口說道。

「阿爾把心靈感應說得好像很簡單的魔法一樣,但實際上我覺得那是相當難以操控的魔法喔?我從魔法師朋友那裡聽說,首先要把自己的魔力滲透進物質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了吧?」

「是這樣嗎?」

 我看向春,她像是表示同意般,點了點頭。

「滲透固然如此,但最重要的還是維持那樣很困難喔!以我的情況來說,操作更小的東西,能移動的也只有幾秒鐘而已。」

「我雖然不太擅長魔法,但能一邊進行精密的控制一邊漂浮到這種高度,確實很厲害。更何況,萬一控制失誤掉下去,後果會很嚴重吧。雖然看起來呆呆的,但阿爾意外地很有膽量呢。」

 被修一那番充滿敬佩的臺詞一說,我才意識到確實很危險。

 因為就算到了緊急時刻,我還能使用空間魔法進行傳送啊。就算失敗掉下去了,只要傳送逃走就行了。

 不過,不知道這件事的修一他們,似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很有膽量的人物。雖然是個大誤解,但我也不好解釋。

「『看起來呆呆的』是多餘的說法啦。不過,說到心靈感應,那可是人生中最常使用的魔法吧?因為很習慣了,我覺得控制起來應該沒那麼難吧。」

「哎?什麼意思,阿爾?」

「除了拿遠處的東西或收拾東西之外,開門、鎖門、解鎖之類的,在日常生活中這可是最常使用的魔法吧?所以我覺得會用心靈感應的人應該都很習慣了啊……」

 我向皺著眉頭的春等人解釋,不知為何,大家卻投來像是看廢物的眼神。

 ……那是什麼眼神,就像在看沒救的人一樣。

「……奇怪。阿爾絕對很奇怪。平常是不會做到這種地步來使用魔法的吧!?」

「雖然說這是懶惰,但把魔法融入日常生活中的阿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是也值得我們學習呢?」

 難得擁有魔法。如果不為了過上舒適的生活而使用,那要幹嘛。

 修一就是想太多了。只要思考如何讓自己過得更輕鬆就好了。

「那種程度的話,用手拿不是比較輕鬆嗎?」

「不不不,春妳不懂!這魔法有多棒!就算躺著不動,也不用起身就能拿到遠處的東西喔?當然應該用心靈感應啊!」

「喔、喔喔?是這樣嗎?」

 對於我充滿熱情的說法,春雖然顯得有些退縮,但還是回應了。

 就是這樣啊。明明想躺著,卻想喝那邊的飲料。明明想吃那邊的點心。能解決這種糾結的心情,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如果有時間,我真想把這份美好反覆向她訴說。

「這麼說來,只要我也像阿爾說的那樣平時使用心靈感應,遲早也能在空中漂浮嗎?」

「就是這麼回事喔。」

「真的嗎!那我也要練習,讓自己能漂浮在空中!」

 當我點了點頭,春便雙眼放光地說道。

 呵呵呵,看來春也察覺到心靈感應這項魔法的魅力了呢。

「心靈感應只要鑽研到極致,可是有著『甚至能讓人在空中漂浮』這種夢想的魔法喔。現在開始練習的話一定可以的。」

「我要做!我也想在空中漂浮!我想漂浮著在卡格拉的上空旅行!」

「不、不行的,春大人!那樣的魔法太危險了!」

 就在春帶著充滿希望的眼神談論著時,站在她身後的男性像是要打斷她似地大喊起來。

 轉頭一看,只見兩個穿著與楓小姐相似的卡格拉服的男性。

 設計與楓小姐略有不同,顏色是深沉的綠色與清爽的水藍色。

「說起來,我從剛才就在在意,這些人是春的護衛嗎?」

「對喔!因為魔法的事全都忘記了!聽我說,阿爾!因為我想成為像老大人那樣的人物,所以從部下中挑選了被暱稱為『斯克先生』和『卡庫先生』的人來當護衛!」

 喔、喔喔,看來她立刻就受到了我昨天提到的水戶黃金的影響。

 沒想到竟然從自己的部下中,找來了叫什麼斯克先生、卡庫先生的人物……。

「喔,那真厲害呢。兩位的名字是?」

 這裡的名字聽起來很像前世日本的名字。

 那麼,會不會像水戶黃金那樣,一位是助三郎,綽號斯克先生;另一位是格之進,綽號卡庫先生呢?

 當我投去充滿期待的視線時,一名穿著深綠色卡格拉服的男性,帶著有些不悅的神情走到了前面。

 就是剛才在我跟春說話時插嘴進來的人。

 特徵是方正的臉孔與緊抿的嘴唇。強壯的肌肉包裹著魁梧的身軀,給人一種如同岩石般的印象。

「快點,報上名來!」

 春在男性身旁催促著,那名岩石般的男性便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開口了。

「……是助兵衛。」

「……色狼?不是,你突然說這種話會讓人很困擾耶?」

 這人是怎樣?明明一臉不悅,卻突然自爆。就算我再怎麼隨和,被初次見面的人說自己是色狼,也會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比起報名,先交代自己的本性,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啊。這種長得一本正經的人,偏偏是色狼,這種事很常見,也算可以理解。」

 當我還在困擾如何反應時,倫巴託著下巴說出了極其合理的意見。

 原來如此!我曾聽說黃段子是任何人都可進行圓滑溝通的工具。

 也就是說,這位長相嚴肅的男性,是為了與我們打成一片,才突然丟擲黃段子的嗎!如果是這樣,突然自爆色狼也就說得通了。

 雖然稍微有點突然,但這麼想的話也並非毫無道理。

「原來如此。您是個色狼呢。那麼,請問您的名字是?」

「不對!我不是在說我自己是色狼!」

 當我再次詢問時,那名男性憤慨地如此說道。

 不不不,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色狼……變態嗎?事到如今才否定,然後還對著我發火,這會讓我很困擾耶……。

「你就是色狼……變態吧?」

「不對!誰是變態了!你有沒有好好聽啊!」

 倫巴忍不住問道,卻也和我一樣被否定了。

 如果自稱色狼的人不是變態,那還能是什麼?

 當我和倫巴不由自主地面面相覷時,那名色狼男像是要重新振作似地「咳咳」清了清嗓子,說道:

「給我聽好了!我是助兵衛!」

「「果然是色狼嘛」」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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