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5375cy/385/ 標題:來自布拉姆的信 隔天,我去看大量乾燥後的史萊姆。 一走出玄關,清爽的早晨空氣流動著,乾燥的史萊姆在澄澈的藍天中飄蕩著。 雖然覺得這景象十分不可思議,但我還是伸手拿起正在乾燥的史萊姆。 「嗯,確實乾了呢。」 和之前做的史萊姆一樣脆脆的。這樣用來當丟棄應該沒問題吧。 「不好意思!」 就在我回收乾燥史萊姆時,從宅邸大門的方向傳來叫我聲音。 「我是託莉艾拉商會的人,來送封信。」 嗯,是送東西啊。那就得好好收下才行。 我暫停回收史萊姆,走向大門,發現是個見過的男人。 記得在去卡格拉的船上時聊過幾次。但不知道他的名字。 「啊,阿爾弗雷德大人。還勞煩您親自來取,真是抱歉。」 「不會,沒關係。對了,誰寄的信?」 我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所以避免談論敏感的話題。 我翻轉信封看了徽章,但沒什麼印象。既不是艾力克也不是梅露伯爵,更不是尤莉娜子爵。 到底是誰寄來的呢? 「這是布拉姆=巴姆拉爾大人寄來的信。」 「抱歉,這封信我不能收。」 布拉姆寄來的信準沒好事。 只要沒有實際收到的事實,之後怎麼找藉口都可以。 「咦!?為什麼?要是您不收的話,之後會被託莉艾拉罵的,請幫幫忙!」 「放心放心,託莉一點都不可怕。」 被託莉罵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嘛,雖然託莉艾拉小姐確實不可怕,但她的秘書很可怕啊。」 「你說這話。我下次會去向託莉告狀的。」 「哇啊啊啊!請您千萬不要啊!」 「那麼,如果不說的話,就把信帶回去。」 「嗚嗚,太過分了!阿爾弗雷德大人您明明很 friendly,但一露出破綻就毫不留情,果然如託莉艾拉小姐所說的一樣。」 什麼啊。原來那傢伙是這樣看我的啊。 下次我要用這句話當盾牌來談判。一定能爭取到有利的條件。 「總之,總之就是這樣,把信帶回去帶回去。」 「不行,我拿了布拉姆大人的錢,不收的話會很困擾,請您收下。」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叫護衛喔。」 我家根本沒有護衛,但姑且說些像樣的話來威脅一下。 然後,我的後腦勺捱了一下衝擊。 「我家可沒有護衛喔。一大早在門前吵什麼?」 「啊,艾露娜小姐!是阿爾弗雷德大人不肯收信!」 「這麼重要的東西幹嘛拒絕啊。」 男性一臉無奈地遞出信,艾露娜媽媽爽快地接了過去。 「非常感謝!那麼信已經送到了,我先告辭!」 商會的男人一放手,就匆匆跑走了。 啊啊啊,這樣一來信就正式交到我們手上了。 ◆ 回收完乾燥史萊姆後,我被艾露娜媽媽帶到客廳。 不知道是時機好還是不好,和布拉姆有淵源的艾莉諾拉姐姐也正坐在沙發上休息。 「哎呀?這個徽章好像是巴姆拉爾家呢。」 艾露娜媽媽一坐下就盯著徽章自言自語。 我瞥了一眼看起來可能有關係的艾莉諾拉姐姐,但她本人完全沒有反應。 她是忘記了巴姆拉爾家是布拉姆的家族,還是壓根不記得,又或者記得但不感興趣呢。 布拉姆那傢伙也真可憐。 「艾莉諾拉,你對巴姆拉爾家有印象嗎?」 「你是說巴米里昂家嗎?」 「那個是沒落的鍛冶貴族。你還真清楚那邊呢。」 巴米里隆家是依靠鍛冶技術崛起的貴族,但戰爭結束後能發揮的場合減少,逐漸衰退,最後降格為平民的鍛冶貴族。 「如果是使劍的話這是基本常識。巴米里隆家的劍既鋒利又耐用。」 只要是和劍有關的知識,艾莉諾拉姐姐就很博學。 因為我只在練習時揮過劍,所以不太懂那方面的感覺。 不過,我不需要劍,也不會遇到需要用劍的場合,所以不需要。 「現在不是在說劍,是在說貴族。你真的不記得巴姆拉爾家嗎?」 「不記得。是哪裡的貴族?」 艾莉諾拉姐姐毫不猶豫地立即回答,連回想的意思都沒有。 明明是少數對艾莉諾拉姐姐抱有好感的男性。 艾露娜媽媽似乎也有點頭疼。 「就是那個啊,布拉姆的家。」 「布拉姆?……啊,那個軟弱又麻煩的男人!」 我一說出名字,艾莉諾拉姐姐的腦內搜尋終於找到了。搜尋結果相當殘忍。 「難道是布拉姆寫的信?妳怎麼會收下啊。」 「是我拒絕了的,但艾露娜媽媽卻接過去了。」 艾莉諾拉姐姐一臉不滿地瞪著我,我拼命辯解。 「反正又是無聊的信吧。借我,我把它燒掉。」 「等等。好像收件人是阿爾呢。」 艾莉諾拉姐姐靠過來想搶信,但被艾露娜媽媽阻止了。 什麼,收件人是寫給我的? 我看向艾露娜媽媽遞過來的信,收件人確實寫著我的名字。 「妳讀讀看。」 聽艾露娜媽媽這麼說,我不情願地開啟信封。讀著上面的文字,我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寫什麼了?」 「布拉姆說他也要來收獲祭。」 「哎呀!」 「……然後呢?」 對於喜歡自己女兒的奇特男性要來訪,艾露娜媽媽看起來很高興。但當事人本人卻一點都不高興。分明就是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他說對王都和我決鬥的結果不滿,所以要再次向我挑戰決鬥。」 沒錯,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 如果只是為了艾莉諾拉姐姐來享受收獲祭的話,我也不需要當導遊。 既然如他所願,讓艾莉諾拉姐姐負責就好,我可以和艾力克還有拉醬去玩。 「他說不滿,到底是用什麼卑鄙的魔法打倒他的啊?」 在艾莉諾拉姐姐看來,我用卑鄙的魔法打倒布拉姆似乎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雖然使用魔法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大致上也沒錯,但我不能老實承認。雖然是陷阱,但說到底是謝爾卡攻擊了布拉姆。 「不對,我是公平的一對一打倒他的。是布拉姆自己搞砸的。」 「信上寫說因為有第三者的魔法攻擊,所以決鬥無效喔。」 艾露娜媽媽冷靜地說明,但隨即又補了一句多餘的話。 「喂,別擅自看別人的信。」 「一對一的決鬥有第三者介入的魔法攻擊,不覺得奇怪嗎?」 「我又沒有拜訪第三者幫忙。是我用自己的謀略創造出那種有利的情況。對吧,練習時諾德爸爸不是說要創造對自己有利的局面嗎?」 所以我不僅沒有錯,也沒有任何心虛。 「總之,布拉姆就交給艾莉諾拉姐姐處理了。」 「哈?為什麼是我?」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艾莉諾拉姐姐硬塞給我的。」 「說得也是。這是艾莉諾拉的問題,讓阿爾處理好像確實不合理。」 「連媽媽都站在他那邊!」 或許是因為關係到艾莉諾拉姐姐的未來,連艾露娜媽媽都站在我這邊。 很好,就利用這個收獲祭的機會拉近距離吧。 看著鬧彆扭的艾莉諾拉姐姐,我和艾露娜媽媽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