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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附魔術師奧蕾莉亞的麻煩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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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前婚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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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6189kt/59/ 59.前婚約者 米雅迅速地在裝著吸收墊的籃子上蓋上布,這一幕映入了我的視線邊緣。走進鷹之喙亭的男性——亞伯特·韓德森環視了一圈食堂,隨後將視線投向櫃檯另一側。 這個時間點,食堂不在營業時間內,除了偶爾有臨時住宿客造訪外,幾乎沒有人出入。蘇珊似乎也完成了備料工作,回到了後方的居住空間,亞伯特帶著有些困擾的神情,走向唯一坐在桌邊的奧蕾莉亞等人。 「失禮了,請問各位是住在這裡的客人嗎?我有事要找店主,請問該怎麼做纔好?」 「再過一會兒食堂就會開門,我想她應該會回來。如果很急的話,可以繞到後方跟她打招呼。」 「啊,要我幫您去叫她嗎?」 原本就與蘇珊私交甚好的米雅這麼說道,亞伯特露出有些困擾的微笑。 「很抱歉,能麻煩妳嗎?我聽說有一位名叫富斯克斯的女性住在這裡,我想請她出來見我。」 「咦」 「啊,這種旅店是不會幫忙轉達誰住在裡的喔。因為很多冒險者會利用這裡,要是發生私人糾紛,旅店也會很困擾,所以這類事情都規定要透過公會處理。」 「不,她並不是冒險者……」 羅塞塔擺了擺手錶示不行,米雅也嗯地一聲,雙臂交疊做出思考的樣子。 「那個,請問您找她有什麼事呢?如果是家人之類的,我想老闆娘應該會幫忙轉達。」 「嗯……雖然不是家人,但也不能說完全沒關係。很難用一句話解釋清楚。」 「唔,我先幫您叫老闆娘來吧。啊,你們兩個先回房間吧,剛好話也聊完了。」 「沒錯,走吧。」 在羅塞塔的催促下,我正低著頭準備起身,這時卻聽到一聲小心翼翼的呼喚。 直到剛才都像影子一樣沉默不語,但在亞伯特身後其實還跟著一名初老的矮小男性。 「那位深橘色頭髮的女性,難道不是奧蕾莉亞小姐嗎?」 「……奧蕾莉亞小姐?」 想到這是第一次被亞伯特叫名字,我不禁思考起一些現在根本不需要考慮的事情,這或許是一種小小的現實逃避。 腦中不斷盤旋著究竟為什麼事到如今纔出現的疑問,但對方既然都追到住宿的旅店並指名道姓地叫我,就算在這裡說認錯人了也沒用吧。 「……好久不見,韓德森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不……真是驚訝。比起之前見面時,妳簡直像變了個人……那個」 我不願與語氣曖昧的亞伯特對視,正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因為缺乏自信,正不自覺地想回到那個「與不合理的事對抗還不如忍耐就能度過難關」而習慣逃避的時光,我意識到這一點後,在桌下用力握緊了拳頭。 「聽說妳住在這間旅店,我很驚訝妳直到現在還沒決定定居的地方。既然妳曾說過想在我這裡工作,我想如果妳還沒找到工作,我想請妳來……妳,那個」 亞伯特語焉不詳的表情中,浮現著困惑以及微小的嫌惡感。 「不過,在王都沒有靠山的女性選擇那條路,也並不不自然。我想妳既然是付予術師,工作應該不會成問題,但……」 「喂!你從剛才開始在說什麼啊!」 直到剛才都保持沉默的米雅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羅塞塔也站了起來,抓住還在困惑於對方話中含義的奧蕾莉亞的手臂,將她拉起來。 「奧蕾莉亞,回房間去。」 「那個,但是」 「我不知道妳跟這傢伙是什麼關係,但看樣子他接下來只會說出一些污穢的話。就算是我也看得出,他絕對不是妳需要應對的人。」 「請等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但我想要談工作的事。」 「真是巧啊!我們剛好也在談工作,結果被你插嘴,我們正覺得很困擾呢。」 「工作?」 「我不知道你腦袋裡在想像什麼下三濫的事情,但我們指的不是『賣花』喔。花只要三天沒看,花苞也會開;女人只要遇到好的對象,也會變得漂亮。」 聽到這句話,我才意識到剛才亞伯特的視線意味著什麼,頸後不禁竄起一股不適感。 回想起來,來到鷹之喙亭的第一個晚上,蘇珊曾告誡我如果打算去花街就快趁早打消念頭。 在這座大城市裡,沒有介紹信的女性所擁有的選擇,恐怕真的不多。 我深深地感受到,那天被介紹來的旅店正好是鷹之喙亭,而遇見的人正好是蘇珊,對奧蕾莉亞來說是巨大的幸運。 「韓德森先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內容,但我並不缺工作,也沒有接新工作的打算。很抱歉,請您離開。」 「請等一下。只要一個星期就好,至少聽我把話說完再決定好嗎?」 「我沒有時間餘裕去承接新的委託。」 我斬釘截鐵地拒絕,亞伯特看向我的眼神中混雜著焦躁與不快。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看來他是極其急需付予術師。 我不禁在想,身為前宮廷付予術師的婚約者,他的另一半怎麼了,但我還沒能變得具有攻擊性到將這句話口頭詢問出來。 「……妳與我的婚約,還沒有失效。」 亞伯特不知想到了什麼,用沉重的口吻這麼告之。這讓奧蕾莉亞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 「當時應該是韓德森先生對我說,因為有了比我優秀得多的付予術師的親事,叫我離開的吧。」 「當時的事,我覺得很抱歉。但我也還沒向仲介者說明,前幾天還收到詢問婚禮日期是否定下來的聯絡,看來妳也沒有聯絡他們吧。結納金已經支付了,在公認的層面上,我們依然是婚約關係。」 亞伯特的表情倏地變得冰冷,冷靜地對羅塞塔和米雅說道。 「如妳們所聽到的,接下來是家務事。請各位退出。」 「對我來說,我只知道你是一個超級大垃圾。剛才也說過了,我們是與這孩子有工作關係的人。奧蕾莉亞也是重要的朋友。我絕對不能讓這孩子單獨面對你。」 「……銀級冒險者閣下。從治安維持的角度來看,對平民進行脅迫或威壓行為應該受到公會的嚴格限制。如果向公會詢問,我也可以針對妳所屬的氏族或小隊提出申訴。」 「哈,對一個纖弱的女人說這種話,這不正是脅迫嗎?還真是個紳士啊。」 「一旦達到銀級,即使是女性也等同於行走的人形兇器。像我這樣的外行人,只要對方動念頭,瞬間就會屈服。正因如此,冒險者被要求具備理性的言行,並被置於公會的管理之下。我也是在東區率領一家規模不小的商會的人,這種程度的事情我很清楚。」 羅塞塔目前正在招募夥伴,準備挑戰深層。奧蕾莉亞知道她對此有多麼憧憬。 「羅塞塔小姐,我沒關係的。」 「奧蕾莉亞」 「韓德森先生。我沒有打算與您私下交談。即便婚約在法律上尚未失效,我也沒有與您工作的打算。如果有必要,請透過律師處理。我也會這麼做。」 現在的奧蕾莉亞很清楚亞伯特的說法是強詞奪理。 單方面廢除婚約的人是亞伯特。在最初也是最後一次見面時,他曾說過新的婚約者很快就會進入商會。 只要好好調查,亞伯特已經有了新婚約者這件事應該會很明顯。既然這個國家不允許重婚,過去的婚約理應全部失效。 他說的話簡直胡亂至極。雖然他試圖表現得冷靜,但這種程度的勉強,也傳達出亞伯特正處於被逼入絕境的狀態。 「——妳家裡的那些人,知道現在的妳在做什麼嗎?」 因此,聽到這句話後,我用力握緊了變得冰冷的指尖。 來到王都是在初春之時。即便在夏天快要結束的現在,我偶爾還會在夢中見到。 在王都被信頼的人們環繞著,雖然忙碌卻充實,每天在驚訝中學習的日子全部都是夢,而每天僅在職場與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之間往返、壓抑心中一切不想思考的日子纔是現實——那是如此的噩夢。 在生活了許久的東部故鄉中的記憶,無法如此輕易地抹去。 「的確,虧待妳的人是我。我必須聯絡妳的監護人表達歉意,這樣一來,他們或許會來接妳。」 被扯住頭髮強迫剪掉的疼痛感。像看著廢物一樣的冰冷視線,以及不悅地對我發洩的怒吼聲,回想起來,胃部不禁劇烈地抽縮。 「在做那種事之前,我想先好好地與妳談談。妳願意坐在談判桌前吧?奧蕾莉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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