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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8歲開始的魔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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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第1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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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8692bo/41/ 第12話 追查事件犯人一事就此作罷。 將這件事告訴梵之後,他雖然一臉不服氣,但在我和莉澤一起勸說下,他總算勉強接受了。 莉澤從那之後逐漸恢復了精神。不知是「聊天會」的功效,還是時間自然療癒了她,但她本人希望繼續舉辦「聊天會」,所以就延續下來了。她好像還沒辦法回去上課,但話語明顯增多,說不定快可以重返課堂了。 「――關於精靈祭,大致上就這樣吧。」 今天議程中的年末活動討論告一段落,我鬆了口氣。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了吧?」 坐在指定座位上的莉澤站了起來,走到我身旁。 「嗯。」 最近莉澤一直都是這樣。她對我的依賴明顯加重,在有學生會集會的日子裡,我心情有些沉重。 「聊天會」是與日常隔絕的特殊場合,所以我能割捨清楚,但在那間空教室以外的地方被她這樣纏著,老實說讓我感到煩悶。 有一次我急著想早點回去,莉澤竟然哭了起來,加上梵無聲的施壓,我只好留下來陪她。從那之後,就這樣,直到她母親來接她為止,我都得陪著莉澤。 莉澤只是待在我旁邊,我們之間的對話並不多。梵大概也覺得讓我一個人負責陪莉澤太過意思不去,便一同留下來陪,但本來我和梵就不是那種能聊得很開心的交情,所以三個人各自做著作業、看著書,各過各的。 「――洛伊學長。」 莉澤合上了手中的書。 「怎麼了?」 我盯著從艾爾莎書房借來的魔法學書籍,隨口回應。 「學長不看小說嗎?」 我抬起頭,瞥了一眼莉澤看的書封。上面寫著《騎士的婚禮》。對了,聽說言情小說最近很流行呢。 「我對娛樂小說沒什麼興趣。」 「明明很有趣的。這本借給你吧。」 莉澤拿起小說,向我伸過來。 「不用了,我不會看的。」 「你一定會迷上的!」 「說不用就不用了。」 「可是……」 咚咚,傳來敲門聲。看來是莉澤的母親來接她了。 「請進。」 梵說,門隨即開了。站在門口的,正如預料,是莉澤的母親。 「莉澤,那麼,下週見。」 莉澤依依不捨地看著我,但當我將視線移回書上,她便站了起來。 「嗯――下週見。梵學長也是。」 「下週見,莉澤。」 莉澤牽著母親的手離開了。 等兩人出去後稍稍等了一下,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啊,莉澤把書忘在這了――你嘛,讀給她看就好了嘛。」 梵拿起莉澤落下的《騎士的婚禮》,隨手翻了翻。 我夾上書籤,把書合上。 「你不覺得她這樣黏著我,這個狀況很不正常嗎?」 「不正常?指的是她依賴洛伊這件事?莉澤確實在慢慢好轉啊,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我是她父親嗎?這我照顧不來的。」 我搖了搖頭,感到一陣無奈。 「洛伊你為什麼老是這樣。就不能對學妹好一點嗎?」 「這是我的問題嗎?沒有任何人能永遠照顧別人一輩子。」 「沒人說要一輩子吧。」 「這本來就是一輩子的問題。我們畢業之後,她怎麼辦?」 「……到那之前,找到其他可以依靠的人就好了吧。」 「只不過是換了個依賴物件。那個人消失了,又依賴另一個人。這樣下去,未來可以預見是個惡性迴圈。」 「那你說怎麼辦?」 「這不就是我們要去分析的嗎?」 聽取莉澤的傾訴,再由我和梵加以分析,以此幫助莉澤康復——這才是「聊天會」的目的。然而莉澤卻把「聊天會」當成來見我的場合,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說得對。」 梵將《騎士的婚禮》放回桌上,挺直了背脊。 「莉澤現在確實在好轉,這是事實。」 「嗯。不久前跟她說話,她連回應都沒有。」 「是啊。但我認為根本問題還沒有解決。」 「根本問題?」 「我認為莉澤的問題大致可以分成兩個。」 「兩個?讓我想想,其中一個是你剛才說的依賴問題吧?」 「對。你有沒有注意到?她很害怕人離開她。」 「嗯,我有注意到。她在這裡的時候,總是想往洛伊身邊靠近……之前莉澤生氣跑出房間的時候,你還記得吧?那次我去追她,她在不遠處的樓梯口停了下來。然後一看到我,就馬上跑過來了。好像一個人待著讓她很害怕。」 「哦,那之後還發生了這種事啊。」 「我在想,這是不是跟她的摯友安潔莉卡失蹤有關?」 「怎麼說?」 「因為,明明就在前一刻還在一起玩的朋友,只是稍微分開了一下就消失了。如果遇到這種事,我覺得會變成現在莉澤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莉澤依賴的根源就在這裡。 我對眼前這個男生刮目相看。 「那麼,另一個問題是什麼?」 「罪惡感。」 「罪惡……什麼?」 「之前也說過了吧?她不知為何認為,沒能救出摯友是自己的錯。」 「莉澤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是啊。錯的是犯人。」 「――洛伊,我還是無法原諒那個人。瞞著父母和老師,只有我們兩個去解決犯人,不行嗎?」 「不,那樣的話——」 「我們兩個都會身體強化,所以比普通大人強吧?如果說交給大人比較好,那比大人更強的我們去做也應該沒問題。」 梵眼中看起來浮現著某種決意。 我自己也曾一度下定決心要抓住犯人,還向莉澤宣誓過。但最後那件事不了了之,至今那股無處發洩的情緒還積鬱在心底。即便如此,我也沒辦法輕易接受梵的提議。 梵以孩子來說強得異乎尋常,這我清楚,我自己也確實比周遭一般大人強,但這次犯人的實力究竟如何,我完全不知道。 「我反對直接解決他。」 「為什麼——」 梵氣憤地幾乎要站起來,我伸手製止了他。 「不過——去找犯人的線索,這倒是可以考慮。」 我提出了折中方案。為了讓我們自己也能釋懷。 梵放下了剛剛浮起來的腰。但臉上還殘留著不甘心的表情。 「……就只能這樣了。這就是我們能做的事了。」 梵懊悔地握緊了拳頭。 「現實上是這樣。不過,就算要解決他,找犯人也是必要的。我去咖啡館隨便打探打探情報好了。」 「咖啡館?阿爾庫姆大學附近那間?」 「對。咖啡館是知識階層聚集的社交場所。這次的事件肯定也有人在那邊議論。」 「那裡原來是這樣的地方啊。那我也一起——啊,不行,肯定會被家裡的人發現。我不像洛伊可以一個人到外面去。」 「我一個人就夠了。」 「這樣啊。那個……謝謝你。」 梵坦率地道謝,讓我愣了一下。 「你那是什麼表情。」 「啊,不,沒事。不用謝到那個程度啦,我自己也早就對那間咖啡館有興趣了,這不過是順便而已。」 「為什麼說得那麼快?」 「沒有啊。」 「算了無所謂。那,差不多回去了嗎?」 「走吧。」 我和梵走出學生會室,一起走過走廊,前往應該已經到了的接送馬車。 「話說回來,莉澤為什麼依賴的物件是洛伊呢?班上的同學也好,會長也好——啊,現在是前會長了——選上洛伊,這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奇怪吧。『聊天會』開始之前,洛伊跟莉澤根本不熟吧。」 「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所致——」 走在旁邊的梵帶著懷疑的眼神把臉轉向我,我清了清喉嚨,敷衍過去。 「——當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或許反過來說,本來不熟悉也是一種優勢。」 「這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不能對身近的人說,但在『聊天會』這種特殊場合裡,面對像我這樣的外人,反而說得出口。」 梵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啊,對。有些事反而不能對朋友和父母說,我稍微能理解那種感覺。」 父母,是嗎。 身近的人包括父母——光是這個事實,就讓我心裡隱隱不安。試著想像自己依賴雙親的樣子,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心裡就開始發毛。 我明白了,對我來說,家人並不是可以依靠的存在。 「在『聊天會』裡我專注於傾聽,這也許也有效果。」 「專注於傾聽?」 「對。我決定把對方說的話當作真實來聽。」 「呃……」 「她有時候會說一些與事實出入的話。但如果每次都去否定她的說法,話題就無法推進,所以我就姑且假定她說的是對的,全盤肯定地聽下去。這樣她不就會多說一些了嗎?」 「怎麼說,感覺非常重視效率……」 「因為時間有限嘛。」 「不過,也許正是洛伊這種態度,讓莉澤覺得很自在。我好像稍微明白『聊天會』為什麼出乎意料地順利了。」 「出乎意料,是吧。你對『聊天會』沒抱多大期望,這我很清楚了。」 「沒辦法嘛。洛伊要去開個讓情緒低落的莉澤振作起來的會,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成功。」 「哼。我可沒說過是讓她振作起來的會。一開始就說了,『聊天會』是為了釐清問題、尋求解決方案的聆聽活動。」 「是說過啦——莉澤也確實在好轉,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讓我不太服氣。」 走出校舍後,我們就此分開。不知為何,總覺得讓來接人的大人們看到我們兩個一起,有點不太好。大概梵也有同感。 等梵的馬車出發之後,我才走上自己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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