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02-才能的片鱗 - 沒落貴族因閒著就把魔法練到極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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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才能的片鱗

「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
「怎麼學會的……」

我被布魯諾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我開始回想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

「就只是照著魔導書，每天正常地練習而已。」
「照著做……那就是說那本魔導書很厲害嗎？不，也有可能，我們可是『最古的貴族』，書庫裡睡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也不奇怪。」

布魯諾捏著下巴，嘴裡嘟囔著什麼。
總覺得去打擾他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我靜靜地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

「喂，莉亞姆，把那個借我。」
「嗯、嗯。我知道了。」

我又一次被他的氣勢給壓制，把『初級火炎魔法』的魔導書遞了過去。
布魯諾打開書，凝視著我這一個月來一直盯著看的頁面，開始做同樣的事。

既然他要開始練習魔法，那我就別去打擾，先去別的地方待著吧——。

「喂，莉亞姆。」
「咦？」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布魯諾叫住了我。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去。
接著，我看到布魯諾雖然還盯著魔導書，但臉上寫滿了「真麻煩」的表情。

他帶著那樣的表情對我說話。

「你這麼努力，是想當家督嗎？」
「當家督？為什麼？」
「因為你跟老爸一樣啊。」
「……？」

一樣？查爾斯……和我父親一樣？
到底是什麼一樣呢？

「難不成你不知道，老爸之所以那麼拚命的原因？」
「原因……有的嗎？」
「你看，貴族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把家督讓給下一代，這是常識吧？」
「是這樣沒錯。」

這點我以前並不知道。
布魯諾精準地讀出了我的想法。

「果然不知道啊。嘛，也符合你那悠哉的性格。貴族的家督這件事，要是死後才移交，會鬧出很多紛爭。與其那樣，還不如在還活著且擁有權力的時候讓位，這樣才能平息之後的混亂。」
「嘿欸。」

我沒想過這一點。
原來貴族生活也挺辛苦的啊。

「這樣做才能避免紛爭。嘛，這樣我們也能過得比較隨心所欲了。」
「原來如此。」
「但是，那裡會產生一個問題。我們家要是老爸讓位的那一瞬間，就會變成第四代，隨即放棄貴族身分，淪為平民。」
「……啊。」
「因為即便在讓出家督之後，把工作全部甩掉，繼續握有權力享受生活纔是理所當然的事，但照目前這樣下去是辦不到的，所以老爸才拚了命地在努力啊。」

原來如此……。
確實，仔細想想，就算下一代會變成平民，卻也拚命到這種程度，聽起來確實有點奇怪。
父親那副樣子，確實充滿了迫切感，簡直就像是在為了他自己一樣。

原來如此，是因為有這種理由啊——。

「啊啊，煩死了！」
「咦？」

布魯諾突然發脾氣了。
正當我納悶發生了什麼事時，他把魔導書扔了過來。

「這種麻煩事誰要幹啊！掰了！」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

我苦笑了一下。
練習才開始不到十分鐘吧。

不過，魔導書總算回到我手上了。

這樣一來，又能練習了。

☆

幾天後，我前往書庫。
之前拿走的『初級火炎魔法』已經全部學會了，這次我拿出了『初級冰結魔法』的魔導書。

拿到魔導書後，我等不及要去林子了，立刻就開始練習。

火炎魔法的習得率大約是百人分之一，但冰結魔法比起提高溫度，降低溫度更為困難，據說大約是千人分之一。

這套說法我倒是很能理解。

不用魔法就能生火很簡單，但要製造冰塊卻是不可能的。
那種事，除了等待季節更替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這很難，能用魔法做到的也是少數，這點我心服口服。

正因如此，我才感到興奮不已。
憧憬的魔法，而且還是困難的冰結魔法。
如果能辦到的話，該有多開心啊。

我一邊走在走廊上，一邊照著魔導書練習冰結魔法。

跟火炎魔法時一樣，有些魔法是直接對著魔導書施展的。
據說因為魔導書會起到輔助作用，直接對著施展，魔導書也更容易給予支援。

魔導書的物質塗層似乎也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存在的。

所以我試著做了看看，結果——。

「哇啊！」

因為沒成功，魔導書竟然燒起來了。
明明想用冰結魔法，卻對著魔導書施放了火炎魔法的火球術。

看著燃燒的魔導書，我嚇得手一鬆把它弄掉了。

我慌忙撿起來，試圖熄滅火焰。

「是誰在這種地方用火——是莉亞姆嗎？」
「父親！」

我更加慌張了。
我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父親一邊跟執事說著什麼，一邊朝這裡走來。

他大概是在去某處的途中吧。
因為父親的視線依舊沒有看向這邊。

「不要在走廊用火……那是魔導書嗎？」
「是的。」
「初級冰結魔法……嗯？剛才那不是火嗎？」
「是的，對不起。因為冰結魔法太難了，不小心噴出了火炎魔法。」
「是嗎……妳說什麼？」

正打算離去的父親停下了腳步，轉向我。

這是我第一次——與他的視線交會。

「你……一直在學習魔法嗎？」
「……是的。」

我猶豫著該如何回答，總之先點了點頭。
明明是為了請求使用魔導書的許可纔去找他的……難道他不記得嗎？

父親凝視了我好一會兒。

「不用魔導書也能使用，代表你已經掌握火炎魔法了對吧？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習的？」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

父親驚愕不已。

「你是說你在一個月內就學會了魔法嗎？」
「是的。」
「難道你……有才能？」

父親注視著我。
那雙眼神，與我第一次在這個莉亞姆的身體中覺醒時、在那個宴會上的眼神，幾乎與他女兒出生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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