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093-100% 的效率 - 沒落貴族因閒著就把魔法練到極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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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100% 的效率

拉多恩退下後，我也與仍有些許動搖的希拉進行了簡單的商討。

稍微商定了基斯塔多爾與……莉、莉亞姆＝拉多恩同盟的事宜。
細節與正式簽署，則決定由希拉帶回去，改日再議。

我隱約能明白，軍事上互不侵犯的大前提應該不會動搖。

希拉在交談過程中，也一直在意著剛才拉多恩顯現時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並時不時地偷瞄我，顯然腦海中揮之不去拉多恩的身影。

「莉亞姆＝拉多恩」這個國名雖然讓人有點難為情，但從希拉的反應來看，我想這個名字應該會成為對戰爭的威懾力。

話說到一半，窗外已經變得很暗了。
夕陽幾乎落下，黑夜即將降臨。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也是呢。」
「我已經安排好住宿了，我帶妳去。」

我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帶著跟上的希拉走過走廊，走出了迎賓館。

最後一抹夕陽也完全消逝，建築物外已是一片漆黑。

「咦？」
「怎麼了？」
「好亮……」

希拉露出一臉驚訝的神情，從迎賓館正門向街道望去。

根據史嘉蕾特的建議，迎賓館的入口設在進入敷地後階梯狀的高處。
從那樣的高臺，可以俯瞰並一覽整座街道。

她正驚訝地注視著這座居住著一萬人，且至今仍處於建設熱潮、持續進化的城市。

「好亮？」
「是啊。大部分建築物的窗戶都透出了強烈的光芒。」
「啊，那是光之魔法。」
「魔法！？」

希拉猛地轉向我。
她的臉色愈發驚訝了。

「啊啊。以古代記憶——或者說，是以道路為基礎，將代替魔導書的東西像樹枝狀一樣，延伸到所有的建築物。只要待在建築物裡，雖然需要一點時間，但能使用魔法的機制。」
「……咦？」

她先是一臉遲鈍地反應了一下，才戰戰兢兢地問道。

「把魔導書……延伸到建築物上？」
「沒錯。」
「…………全部都嗎？」
「全部。」

我點了點頭，邁開腳步。
來到距離迎賓館最近的一棟房子旁，站在窗前。

我對著跟來的希拉，指著窗戶內部。

「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在發光……欸！？剛纔是不是出了水？」
「那也是魔法。照明、水、火。這三種為了讓住在哪種房子都能使用，都延伸了分支。」
「………………」

那表情真該說是驚愕才對。
在她驚愕的期間，夜色愈發深沉。

與此同時，各個角落的房屋，以加速度擴散著「光」的亮光。

結果，儘管已是深夜，街道卻亮到幾乎看不見天空中的星星。

「……簡直就像不夜城呢。」
「那種說法或許有點帥。」
「這是怎麼做到的？」
「啊，因為有高階祕銀礦脈，所以利用它鋪設了出去。」
「連高階祕銀也用了！？」

希拉更加驚訝了。
也難怪吧。
我也親身領教過高階祕銀的珍貴，所以能理解她的驚訝。

「……既然如此，戰力方面的部分也……」
「欸？」
「……不，沒什麼。」

希拉輕笑一聲，敷衍了過去。
雖然她確實咕噥了一些意味深長的話，但我沒聽清楚。

「比起那個，這一切全都是魔法的光芒，對吧。」
「啊啊。」
「您剛才提到水和火，意思是取代自來水之類的設施，改用魔法嗎？」
「就是這麼回事。大家對此評價很高，覺得很方便。」

我帶著一點自豪地說道。
能做到這點——能以使用魔法的形式完成這件事，算是我的一點點（……）自豪。

「是嗎，既然有如此規模讓大家都在使用魔法，那魔晶石一定也變得非常驚人吧。」
「魔晶石？那是什麼？」
「您不知道嗎？」
「啊啊。」

我深沉地點了點頭。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名字。

「那到底是什麼？」
「……好吧，特別教您一下好了。」

希拉彷彿剛才的驚訝都是假的一樣，重新找回了氣勢，用手遮著嘴發出「喔呵呵」的笑聲。

「關於魔晶石，雖然有各種譬喻，但我最中意的一個是『便便』。」
「便、便便？妳是指那個嗎？」
「是的，就是排泄物的意思。」
「是、是嗎……」

竟然會從像希拉這樣的公主口中蹦出那種詞彙……

「這裡說的便便，是指可以成為肥料的意思。」
「……肥料。」

聽完那句話，我察覺到自己的表情變了。

「請試著使用看看魔法。」
「好。」

我點了點頭，當場使用了光。
這是我發明、且我也能如理所當然般使用的魔法。

以我的手為中心，發出了如同提燈般柔和的光芒。

「……欸？」
「嘿？」

希拉再次感到驚訝。

「怎麼了？」
「那是魔法，對吧。」
「啊啊，是魔法沒錯，但怎麼了？」
「是用您的魔力？」
「是沒錯啦……」

被她如此追問，我不禁有些不安，擔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

「這是怎麼回事……？」

希拉露出嚴肅的神情陷入沉思。

「呃，這應該是我要問的才對。發生什麼事了？」
「……所謂的魔晶石，是人類在使用魔法時，漏出的魔力堆積而成的東西。」
「喔……」
「就像點燃蠟燭，最後會殘留一點蠟一樣。性質很接近。」
「啊，原來如此。」
「人類無法以 100% 的效率使用魔法。使用魔法時，無法參與魔法運作的魔力會散佈到空氣中，最後掉落在地面，不斷堆積就成了魔晶石。」
「但是？」
「您真的使用了魔法嗎？完全沒有多餘的魔力散失呢。」
「……啊啊。」

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我被拉多恩逼著進行魔力效率化了。就是這麼回事吧。」
『嗯，我已訓練得讓你能以 100% 的效率來完成了。』
「他說能以 100% 的效率來完成。」
「……欸？一、百分……之……？」

當我原封不動地轉達拉多恩的話時，希拉露出了極度不可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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