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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魔法開發的真髓

在異世界中，家外的空地。

在比蓋房子時更寬敞的空地前，我正面對著從道具箱中取出的海水。

開發出名為「希普記憶」的魔法後，我立刻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在開始使用各種魔法後不久，我曾遇到過一個障礙。

那就是從海水中提取純淨的水。

當時我最初想讓溫蒂妮來做，但身為下級精靈的溫蒂妮，無法將海水與純水——這兩種同樣屬於自然物的事物分離開來。

那是自從我學會魔法並實際投入使用後，遇到的第一個障礙。

結果我使用了諾姆之類的方法，透過相當複雜的手法成功提取出純水，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手段實在太複雜了。

我想更簡單地，像最初想讓溫蒂妮做的那樣，能一次就完成提取與分離。

開發出「希普記憶」這個魔法的經驗，讓我產生了只要同樣開發新的魔法即可的想法。

於是現在，我正面對著海水。
想像著分離的意象，凝聚魔力，並想像著開發與使用魔法的樣子。

「……唔」

在發出噗咻……一聲像是有空氣洩掉的聲音後，我表情凝重地呻吟了一聲。

失敗了。
不只如此，我完全抓不到成功的意象。
從道具箱取出並盛在桶裡的海水依然是海水，完全沒有要改變的跡象。

正因為能清晰感覺到魔力的流動，所以才明白什麼都沒有改變。
在開發「希普記憶」時，我立刻看到了「會成功」的願景，並憑著那份確信將17條同時發動的線路分配給了它。

而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意象湧現。

「到底是哪裡不好……不能做到嗎？不，應該不至於這樣。」

我特意將這句話說出口。

這也是因為開發出「希普記憶」後才明白的事。

魔法的可能性是非常驚人的。
當然，絕對不可能的事應該也存在，但像將海水分離成純水和鹽這種程度的事，只要是魔法絕對能辦到。
所以，應該只是我的做法有哪裡不好，或是弄錯了而已。

為了思考錯在哪裡，我想起了開發「希普記憶」時的事。

當時的光景、所做的事情，以及構建意象的過程。
我將其一一清晰地回想起來。

『不足』
「誒？」

拉多恩突然對我搭話。

「不足是指什麼不足？」
『世間萬物，皆有因果』
「因果……」
『……』
「……誒？就這樣？」

等待著拉多恩下一句話的我，感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差點就跌倒了。

即便問他「就這樣」，拉多恩也沒有回答。
完全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跡象。

也就是說——這就是全部了。

拉多恩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至少在這種時機絕對不會。
至於話說得不夠清楚，或是繞圈子——嘛，那是每次都這樣。

也就是說，我必須從「世間萬物，皆有因果」這句話中解析出答案。

因果……原因與結果。

原因與結果。
被破壞的骨架，與重建的新骨架。

「——！」

瞬間，伴隨如同白色閃電貫穿腦髓般的衝擊，我靈光一閃。

「……賽爾修斯！」

我召喚了在中級線路同時練習後，能正常掌握並召喚的中級精靈賽爾修斯。

「有什麼吩咐嗎，主人」
「能請你將桶子裡的海水，分離成純水與鹽嗎？」
「這可是小意思」

賽爾修斯爽快地答應了。

他就這樣轉向盛著海水的桶子，伸手在上方凝聚力量。

轉眼間，水從桶中的水面升起，浮在空中。

從海水分離成純水的過程。

因果。原因（材料）與結果（成品）。

凝視著那一幕——意象湧現了！

和開發「希普記憶」時一樣。
當被破壞之物與重建之物同時進入視野，處於完全相同的狀況時，意象就湧現了。

我打開道具箱，取出新的海水。

賽爾修斯對我的行動感到疑惑，但我先將解釋擱在一邊，總之先繼續。

我想像著將海水分離成純水與鹽的意象。
既然已經有了能成功的意象，我就將剩餘的所有同時發動線路全部投入開發。

投入龐大的魔力，同步進行——接著。

「——迪斯提拉里！」

從新取出的海水中，灰白色的鹽被萃取了出來。
我用手指舀起剩餘的水舔了一下——完全沒有味道，變成了純水！

「主人……難道您做到了和身為精靈的我一樣的事……」
「啊啊。謝謝，因為有了意象，所以我創造出魔法了」
「而且竟然是創造！？太、太厲害了……」

賽爾修斯感到驚訝。

『呵呵……領悟得很快。果然是個有趣的人類』

至於拉多恩，則露出了滿意且帶著愉悅的笑容。

就像學習魔法的練習一樣，魔法開發最重要的也是能夠「再現」。

我也將魔法開發再現了——並明確地建立了今後也能做到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