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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裏澤大人的決意與我的心情」④

「……裏澤大人」

面對第二次的告白，薩姆拚命尋找著詞彙，卻想不出話來。
那些原本應該要說出口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聽到薩姆要跟木蓮大人的孫輩相親的消息，我很心痛。」
「那、那個，我並不希望如此。」
「我知道。但我想著好令人羨慕。因為即便我愛著你，也無法與你共度餘生。」

薩姆不敢追問為什麼。
取而代之的是心如刀割。

「現在，薩姆身邊的環境正在改變。許多貴族都想將你納入麾下。其中有些家族甚至考慮利用女兒讓你產生情愫。所以，就由我來幫你習慣女性吧。」
「——誒？」
「就把這當作練習，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地，請抱我吧。」

面對這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薩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裏澤為了將剛才的話付諸行動，向薩姆的身體伸出了手。

「——我做不到。」

裏澤的動作因為薩姆的一句話而僵住了。
她帶著悲傷的神情問道：

「薩姆，為什麼？」
「怎麼能把抱著裏澤大人的事當成練習。」
「你討厭我嗎？」
「我不是在說那種事！」
「那麼……」
「我！纔不想以那樣的方式，去抱女性，抱裏澤大人！」

薩姆也是個男人。
被有魅力的女性如此逼近，當然會興奮，會想出手。
但他的性格並不是那種聽到「當作沒有後顧之憂的練習」會高興的人。
反而讓他想哭，覺得為什麼她會說出這麼悲哀的話。

「薩姆。」
「我一直都在想著裏澤大人的事。」

裏澤的言行成了導火線，薩姆內心醞釀已久的感情化為具體的形式，從口中傾瀉而出。

「在想我？」
「被您告白我很高興。像裏澤大人這麼優秀的人對我說喜歡我，我當時有多麼開心。」
「——光是這句話，我就很幸福了。」
「我一直在尋找要給裏澤大人的答案。按照常理，我應該告訴您，我無法接受您的心意。」
「是啊。因為薩姆愛著烏爾姐姐吧。」

薩姆點了點頭。
因為這已經不是現在需要隱瞞的事情。
但薩姆現在的感情不僅僅如此。

「是的，但，我做不到。」

薩姆直視著裏澤。
接著，他傾訴了此刻薩繆爾．夏特毫無虛假的真心。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自私。但我喜歡裏澤大人。」
「——唔」
「雖然這樣說很失禮，但我對裏澤大人的仰慕之情，與對烏爾的心意一樣深。」
「薩、薩姆？」

薩姆抓住發出困惑聲音的裏澤的肩膀，斷然宣告：

「請讓我把話說清楚。我愛著您。」

接受了薩姆告白的裏澤，眼中流下一行淚珠。

「所以我絕對不能把您當成練習而抱。我不想這麼做。我想在真正的意義上與裏澤大人結合。」
「——不行。」
「……為什麼？」

裏澤流著淚搖了搖頭。

「我已經嫁過一次人了。而且，我不再純潔了。」
「那又怎麼樣！」
「被前夫玩弄的女人，不適合你。只要薩姆能想著我就足夠幸福了。」
「——我不要！」

薩姆用力地將裏澤抱在懷中。

「別讓我為難，薩姆。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對不起，我不該說愛你的。」
「請停止！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如果和你結合，周圍一定會對我說一些不需要聽的難聽話。你不需要因為我而承受不必要的辛苦。」
「想說的人就讓他們隨便說吧！重要的是我們的感情！」
「但是……」

薩姆加強了抱著裏澤的手臂力道。
絕對不放手。不能放手。如果現在在這裡放手，裏澤就會消失在某處。
他絕對不能接受那樣。

「我會向前邁進。我絕對不會說出『忘掉過去』這種話，因為我也一定做不到。但是，讓我們看向前方吧。裏澤大人也請和我一起向前邁進。」

薩姆將自己的雙脣覆在了裏澤濕潤的脣上。

「莉澤洛特．沃克大人，請嫁給我。讓我們一起獲得幸福吧。」

面對薩姆的求婚，裏澤淚如雨下，雖然試圖搖頭——但最終沒能搖動。

「……可以嗎？」
「當然可以。」
「……是我也可以嗎？」
「我要的是裏澤大人。我再說一次。請嫁給我。」
「——好。」

裏澤在那張被淚水弄得皺巴巴的臉上綻放出笑容，點了點頭。
薩姆再次奪走她的雙脣，將她壓在牀上。
她沒有任何抵抗。
薩姆像是渴求著裏澤一般，在她的額頭、臉頰上接吻。
她像覺得很癢似地扭動著身體，接納了薩姆所有的求愛。

「——我愛您，裏澤。」
「——我也愛你，薩姆。」

這一天，薩姆與裏澤多次確認了彼此的愛。
兩人邁向了嶄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