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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與尤里安戰鬥」①

「明明是叫我過來,卻沒有人來嗎?」

王都的郊外。
薩姆站在一座據說是某個沒落貴族曾居住、如今已成廢墟的屋邸前。
周圍排列著同樣的建築物,因為沒有人居住而冷冷清清。
雖然聽說近期這一帶將被拆除以建立新的居住區,但這與現在的薩姆沒有關係。

(特地叫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就像瑪莉小姐擔心的一樣,應該不打算只是談談吧。不過,我這邊也是一樣。寄了那種挑釁的信件——別以為能平安無事地結束。)

他在附近的牆邊靠著等待了一會兒,接著聽到腳步聲靠近。
而且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在昏暗的黑暗之中,尤里安帶著五名手持燈籠的從者現身了。
對方在發現薩姆後,臉上浮現出從容的笑容。

「呀,竟然敢一個人來,真是令我感佩。我還以為你會去向裏澤哭訴呢。我要稱讚你的膽量。」
「那真是多謝了。你倒是說要談談,結果卻帶了一大羣從者過來。喂。」
「因為我有我的立場。如果知道是要跟像你這樣的人見面卻不配護衛,家人會擔心的。」

從者們是劍士。
不僅腰間或背後配有劍,其動作也是劍士的風格。
雖然看起來有些本事,但薩姆並不覺得有威脅。

「不不不,好歹也是個劍聖繼承候選人,竟然帶著護衛走來走去,真是太可笑了。就算有危險,也請自己處理啊。」

如果不帶著護衛就無法與自己召喚的孩子見面,這也是件可笑的事。
坦白說,薩姆很想問他這樣還打算自稱是下一任劍聖嗎。
或者,是把薩姆視為威脅,亦或是對自己的實力缺乏信心,兩者必居其一。

「你應該多考慮一下立場。雖然被捧成王國最強魔法師,但你還沒偉大到能跟作為下一任劍聖的我一對一見面。倒不如說,能這樣跟你交談,你應該心懷感激。」
「——啊,是這樣啊。那麼?你有話要說吧。趕快結束吧。感覺快要下雨了。」

從剛才開始就聞到了雨水的氣味。
特地犧牲與裏澤相處的時間來見尤里安,薩姆就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如果再加上下雨,那就太糟糕了。

「沒錯。我也不想一直跟像鄉下小孩一樣的你聊天。那麼,正如我在信中寫的——裏澤是我的東西。」
「別開玩笑了。」
「雖然她沒能生下孩子很遺憾,但貴族的婚姻就是這樣。雖然離婚了,但她屬於我的事實沒有改變。」
「明明外遇了還敢這麼說。」
「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貴族不是需要繼承人嗎?準備多個妻子是很平常的事吧。只是我的方法是在外頭養情婦而已。你除了裏澤以外應該也有婚約者吧。是一樣的。」
「別把我們相提並論!我是讓裏澤大人在知道的情況下這麼做的!我不會做讓裏澤大人討厭的事!」

說實話,只要有裏澤在,薩姆就滿足了。
然而,在與史黛拉和花蓮相遇後,隨著時間流逝,她們也變成了重要的存在。
與花蓮的關係目前還像朋友,但關於史黛拉,他已將其接納為未來共度人生的一員。
即便如此,如果裏澤說「討厭」,他也會拒絕。
雖然對其他女性很抱歉,但對薩姆來說,裏澤就是這麼重要。

「——無法理解。」

然而,尤里安卻用一種看待深不可測之物的眼神看著薩姆。

「為什麼每件事都要徵求裏澤的許可?女人只要服從就好,根本沒必要去察看她們的臉色。」
「該怎麼說,你居然能若無其事地說出讓世上女性聽到會氣瘋的話,你這傢伙。」
「但那是事實。嘛,怎樣都好。比起這個,裏澤是我的。不管你有多喜歡裏澤都沒關係。明白了之後,就解除婚約把她還給我吧?」
「當然不行,你這個白癡。」

為什麼得忍受痛苦而放手最愛的人?
不,在此之前就是個問題。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得聽從一個讓裏澤不幸的男人要求,把她交出去。

(而且,居然把裏澤大人當成物品看待。如果以為我會聽從,這傢伙一定是瘋了。)

「我不懂你在想什麼。既然我特地這樣忠告你,你應該反省自己的錯誤,在與裏澤解除婚約後向我道歉。說對不起,因為對我的所有物出手了。」
「……你啊,真的覺得我會說出那麼愚蠢的話嗎?如果是這樣,你的腦袋有問題吧。」

薩姆甚至感到佩服。
如果能如此自我中心地思考事情,日子一定過得非常愉快且充實。
一定不會因為失敗而懊悔,也不會感到悲傷吧。

「看來你並不打算把握我給的機會。那麼——就在死亡中後悔吧。」

隨著尤里安的話音落下,在旁觀望的從者們紛紛拔劍。

「明明打從一開始就打算殺我,還好意思這麼說。」
「那是當然。對我的所有物出手的你,就請在死亡中反省吧。」
「有本事就試試看。」
「啊哈哈,真期待你的這副態度能維持到什麼時候。安心地死掉吧。等我和雨宮水樹結婚、繼承劍聖的稱號後,我會再次把裏澤迎為側室,好好寵愛她的。」
「……別再說更過分的話了。」
「對了對了,你身邊確實有史黛拉公主殿下吧。對於成為劍聖的我來說,那位女性應該很適合。」

尤里安竟然竟然口出狂言,說要把手伸向史黛拉。

「這麼說來,還有那個態度冷淡的花蓮之類的女人。雖然不是我的喜好,但記得那個女人應該是木蓮大人的孫女。既然如此,就順便把她也納了吧。」
「該怎麼說,我已經驚訝到找不到話來形容了。廢話夠多了,快給我攻過來。」

薩姆已經覺得與尤里安對話很麻煩了。
既然對方打算使用武力,那這邊就用武力來解決。
就讓他好好展示一下自稱劍聖繼承者的實力吧。

「哎呀哎呀,該說是不知恐懼,還是不識世事呢,無知真是可怕。——給我上。」

隨著尤里安的命令,五名從者一齊發起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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