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kakuyomu.jp/works/1177354055027317076/episodes/16816452219541349572 43「與尤里安戰鬥」② 「哈哈哈哈!這羣人可是名震天下的魔法師殺手!就算你自稱宮廷魔法師,只要不能使用魔法,就根本不是對手!」 在尤里安的高聲大笑中,劍士們筆直地向薩姆衝來。 「――唉。」 不需要別人說,魔法師無法使用魔法確實是致命傷。但被認為完全沒有準備對策,這實在令人心寒。 「這種程度的劍士,竟然只有五個人嗎?」 這種毫無配合、只會單純地衝過來的劍士,根本一點也不可怕。 啟動身體強化魔法後,薩姆蹬地而出。 他迅速接近眼前的劍士,將拳頭狠狠地揮向那張呆滯的臉。 伴隨一聲沉悶的破碎聲,男人的臉骨碎裂,鮮血噴湧而出。 臉被砸扁的男人發出不成聲的慘叫,鬆開手中的劍,捂著臉在原地翻滾掙扎。 「――誒?」 雖然聽見有人發出短促而愚蠢的驚呼,但薩姆無視了,逼向下一名劍士。 他揮出一記強化的踢擊,將對方的膝蓋踢碎,並在對方失去平衡倒地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臉將其猛力砸向地面。 地面被砸出了蜘蛛網般的裂痕並陷入其中。 確認男人已完全不動且翻白眼後,他開始處理第三個人。 「――噫!」 第三名是使用二刀流的劍士。然而,他表現得極其恐懼,甚至連劍都還沒舉起來。 薩姆用手刀將那名劍士的武器擊折,隨即接住飛在空中的碎片,將其刺入對方的腹部。 他將發出慘叫並在地上翻滾的男人臉部踩碎,使其安靜下來。 「下一個。」 第四和第五個人同時揮劍砍來,薩姆採取同樣的對應方式。 憑藉著強化的動態視力,他們的動作緩慢得令人發膩。 他對這種慢到簡直像停住般的愚鈍動作嘆了口氣,右腳腳尖先將其中一人的下巴踢飛,緊接著將舉起的腳猛然向下揮擊另一人。 被後跟擊中頭頂的男人,就這樣被強大的力道狠狠地砸在地上。 「――哈?」 看到五個人在轉瞬間全部被解決,尤里安短促地發出一聲疑問。 「不,太弱了。如果你想殺我,請再多帶一千個人來吧。」 不知道那些劍士是否還活著。 既然是打算殺他而來的,應該也做好了被殺的覺悟。 但雖說是魔法師殺手,卻實在太弱了。 坦白說,反而讓他覺得沒趣了。 因為尤里安一副自豪的樣子,原以為會是非常強的劍士,結果只是些雜魚。 「――哈?哈?哈?這、這不可能,怎麼會,他們全都是有名氣的劍士啊!」 「你這傢伙,也太小看我了吧。對付這種貨色根本不需要用到魔法。」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我每天都和裏澤大人對練。至少帶個跟她同等級的強者來吧。」 剛才戰鬥的五名劍士加起來,也遠不及裏澤的腳邊。 雖然看起來有實戰經驗,但要對付薩姆,實力實在太不足了。 「――明明聽說你輸給了像裏澤那種程度的劍士!」 「哈?你不知道里澤大人的實力嗎?」 尤里安雖然說了「裏澤那種程度」,但裏澤很強。 她是薩姆即使使用了身體強化依然屢次敗北的對手。深知其實力的薩姆,絕對不可能說出「裏澤那種程度」這種話。 「雖然這麼說可能聽起來像是在找藉口,但我之所以贏不了裏澤大人,純粹是因為那是對練。」 雖然薩姆在與裏澤和花蓮的對練中接連敗北,但雙方都清楚「對練」與「實戰」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薩姆帶著殺意與她們戰鬥,敗北的將會是對方。 之所以不這麼做,是因為對練終究是訓練,也是薩姆學習技術的場合。 薩姆挑戰她們時,使用的不是以往累積的技術,而是從她們身上學到的技術。在這種情況下戰鬥,敗北也是理所當然的。 尤里安似乎是從某處得知了薩姆敗給那兩人的情報,但看來他把裏澤等人的實力,以及對薩姆的評價,都根據自己的方便而過低估了。 缺乏思考能力的人,真是滑稽。 「別得意太早!以為打倒了這幾個劍士就能贏過我嗎?我就代替這羣廢物,親自來對付你!感到榮幸吧!」 尤里安的聲音中失去了從容。 他從腰間拔出劍,擺出正眼之構。 薩姆也握緊拳頭,擺好架勢。 「快點攻過來。快點結束這場鬧劇吧。」 「――覺悟吧。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里安大吼一聲,蹬地而出。 「嗯?」 薩姆對著向自己衝來的尤里安感到一種違和感。 (――好慢!) 慢。太慢了。 怎麼等都等不到他靠近。 不僅是裏澤和花蓮,甚至比剛才那些劍士的動作還要差得多。 「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里安終於移動到薩姆眼前,猛力地揮劍砍下。 然而,儘管力道尚可,但劍速依然遲緩。 尤里安的一擊既沒速度也沒銳利感,慢到讓人想打呵欠。 薩姆能輕而易舉地避開。 「――哼,別以為只是僥倖避開了!」 儘管上段、下段以及左右的劍擊接連襲來,但薩姆不需要移動腳步,僅靠上半身的擺動就能避開。 不僅動作慢,而且目標竟然只有脖子,讓他覺得甚至不需要特意去預判攻擊。 「哈、哈、哈,看來你光是逃避就竭盡全力了,體力還能撐多久呢?」 「不,喘不過氣的人明明是你吧。」 「差不多該認真一點了。」 「什麼,原來在放水啊。啊ー,嚇我一跳。」 薩姆內心鬆了一口氣。 因為實在太弱了。 他無法想像這是一個自稱劍聖候選人且自信滿滿之人的實力,但如果是在放水,那就說得通了。 雖然他不明白放水的理由。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里安發出充滿氣勢的吼聲,再次蹬地而出。 然而,他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根本沒變啊!誒?這是怎麼回事?劍聖的繼承候選人不可能只有這種程度吧?也就是說,他是根本在小看我,對吧?) 一股怒火漸漸湧上心頭。 面對尤里安這種極其輕視人的態度,薩姆伴隨一聲怒吼,揮拳擊出。 「給我適可而止!給我認真點攻過來!」 下一剎那, 「噗嘿。」 「啊?」 薩姆僅僅是隨手揮出的拳頭,正中尤里安的臉。 鼻子被砸扁、牙齒折斷的觸感透過拳頭傳來。 「開玩笑的吧?」 呆若木雞的薩姆,一副掩飾不住困惑的模樣低聲嘀咕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鼻子、我的牙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里安的慘叫聲在空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