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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與劍聖決鬥」②

薩姆與藏人同時行動。

「——水神拳」
「雨宮流——蛟」

薩姆在身體強化魔法與同時纏繞之水的瞬間，藏人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揮出了斬擊。
剎那間，在薩姆反應過來之前，血液就從肩頭噴湧而出。

「——唔」
「精彩。看來您能跟上我的動作。請將精神集中，一刻也不要將注意力從我身上移開。」

藏人無聲地蹬地躍起。
並非看不見的——速度。

（看得見！）

全力強化的五感，好不容易捕捉到了藏人的身影。

「雨宮流——枝垂」
「——唔，咕」

以非比尋常的速度揮出的連續斬擊襲向薩姆。
薩姆試圖用水神拳迎接並擊退所有攻擊——但失敗了。
連續斬擊撕裂了薩姆的肩膀、臉頰、手臂以及腿部。
試圖拉開距離時，斬擊卻趁隙飛來。
薩姆在四處飛濺的鮮血中，只能徹底採取防禦姿態。
在承受了足足一百多次斬擊後，對方的動作戛然而止。

「果然很硬呢。您的身體強化魔法令我欽佩。」
「——你，是在故意報招式名稱吧？」
「口氣變得粗魯了呢。已經沒有餘裕了嗎？」
「別小看我！」

薩姆發起攻勢。
那是強化後的身體能力，配合纏繞著銳利之水的拳頭與腿部的連續攻擊。
雖然是連龍都能擊飛的攻擊，但劍聖在保持沉著的狀態下，將每一擊都用刀彈開。
不僅如此，他還在彈開攻擊的同時反手揮出斬擊。
從本應被強化的身體中，再次飛濺出鮮血。

「真是令人感嘆且出色的強化魔法。至今為止，還沒有對手能讓我如此揮劍。無論多麼強硬，只要有技術，斬斷便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能使其受傷。即便不是致命傷，我想知道你能忍耐到什麼程度？」

（糟糕，身體能力的差距大到令人發笑。這個大叔比裏澤大人或花蓮大人還要強上數倍！）

「太陽啊，請賜予我們這些以您的光輝為食之人恩惠吧——」

薩姆決定放棄近身戰，切換到魔法。
雖然想避免在對抗劍士時只使用魔法，但既然身體能力的差距如此之大，他判斷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戰鬥會更好。
然而，

「我不會讓您吟唱的。」

刀鋒逼近薩姆的眉心。
他放棄吟唱，全力專注於閃避。

「——可惡！」

雖然以毫釐之差避開，但因為藏人將刀橫向反轉，導致薩姆的臉頰與耳朵被深深地斬開。
血花飛濺，疼痛襲來。

「薩姆！」

本該沉默觀戰的裏澤，終於無法忍受薩姆的苦戰而大聲呼喊。
這也難免，他自己也意識到正被壓制。
他揮揮手示意沒事，但那隻手也受了傷且染滿血跡。

「稍微有些失望。您不使用殺掉阿爾伯特．弗萊朱的那個技能嗎？」
「…………」
「原來如此。事到如今，您竟然不想殺我——太天真了。」

一道縱向的斬擊揮出。
薩姆試圖躲避，但腳步未能如願移動，斬擊正面命中，從肩膀到胸口被縱向撕裂。
幸好他反射性地扭動了身體，否則如果反應慢一點，恐怕會被劈成兩半。

「——哈……哈，可惡。」

因為受了至今最深的傷，他感覺到血液流失，體力在逐漸被奪走。
這樣下去只會陷入劣勢。
在被藏人斬殺之前，他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
薩姆一邊施展回復魔法，一邊試圖擺脫最糟的局面。
然而，藏人不可能就這樣默默地看著。

斬擊再次襲向薩姆。
薩姆不得不將魔力全力注入身體強化中，專注於閃避與防禦。
每當對方的劍逼近時，大小傷口便在身體上刻下痕跡。
不知不覺間，薩姆流了很多血，將碎石地染成了紅色。

「交手之後，我知道您很強了。雖然我沒有全力以赴，但也沒有在放水。」
「真會說啊。」
「無論您擁有多少魔力，能支持多強大的魔法，只要不讓您使用魔法，您就只是個稍微會一點體術的少年而已。如果使用技能或許另當別論，但即便被逼到這種地步，您似乎依然沒有那個打算。那麼，就此結束吧。」
「我纔不會這麼簡單就認輸。」
「那麼，儘管攻來吧。」

面對藏人這近乎挑釁的話語，薩姆進一步強化身體，蹬地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