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kakuyomu.jp/works/1177354055027317076/episodes/16816452221358930160 41「輪到水樹大人出場了」② 「跟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玩家族遊戲,有什麼好開心的?難道妳雖然是薩繆爾.夏特的婚約者,卻並不仰慕那位先生嗎?這麼說來……妳是被某位父親為了讓對方不再做出愚蠢舉動而作為人質送過來的吧。若是處在這樣的境遇,確實無法對婚約者產生愛意。——真是可憐。」 「……嘿。」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妳從現在的境遇中解脫。只要妳願意對勇者大人宣誓忠誠,我可以幫妳請求得到那位大人的寵愛——當然是在我之後,這樣也可以喔。」 「——夠了。」 「什麼?」 水樹在婚約者們之中是比較冷靜的人。 那是因為她被培育成為一名必須保持冷靜的劍士。 當然,她也有感情,有時也會變得情緒化。但基本上,她是一個冷靜的少女。 此刻水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僅僅是被說家人很噁心就已經很令人生氣了,居然還被要求變成那個葉山勇人的女人。實在太令人作嘔了。 「我很清楚妳是在試圖讓我生氣。而且,妳成功了。握劍的時候必須保持冷靜……但我看來還很稚嫩。」 「哎呀,能意識到自己還很稚嫩就已經很不錯了。那麼,我就讓妳知道,不只是心境,連劍術也同樣稚嫩吧。」 「哼。那麼,就請妳教教我吧。」 站在互瞪的兩人之間的裁判呂德舉起手臂,宣佈比賽開始。 「妳侮辱了我重要的家人。這件事絕對無法原諒。我要妳付出代價。」 比賽開始的瞬間,眼神變得銳利的水樹以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撥開刀格。 一聲尖銳的金屬音響起,接著傳來某樣東西沉重地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很好。那麼,就讓我用這把劍——欸?」 正準備拔刀的蕾貝卡察覺到了違和感。 「我的手臂……」 「掉在地面上的,應該是妳的手臂吧。我覺得妳趕快把它撿起來,找人接回去比較好喔。」 「不、不,不啊啊啊,我的,手臂,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貝卡的尖叫聲響徹全場。 鄰國的女劍士失去了從右肩以下的所有部分。 證據就是,擂臺上正掉著一隻依然緊握著劍的右臂。 蕾貝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鮮血四濺中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面對這樣的蕾貝卡,水樹投以冰冷至極的視線。 「就原諒妳失去一隻手臂吧。但不會有第二次了。如果妳敢再次侮辱我的家人,就做好妳的頭顱會滾落在地上的覺悟吧。」 水樹丟下這句話後,便像是不再感興趣般轉身離去。 雖然不知道還在慘叫的蕾貝卡是否聽到了水樹的聲音,但水樹的心情確實稍微舒暢了一些。 裁判宣佈水樹獲勝,觀眾席爆發出激烈的反應。 就這樣,斯凱王國取得了第三次勝利。 ※ (騙人的吧,水樹大人的斬擊幾乎完全看不見。是不是比藏人大人還要強?) 觀看比賽的薩姆幾乎看不清水樹的動作。 勉強捕捉到了起手式,但回過神來對手的手臂就已經掉在地上了,令他驚訝不已。 對於觀眾來說,大概看起來就像蕾貝卡的右臂突然從肩膀處飛出去的一樣。 (雖然我們對練過無數次,但水樹大人之前大概一直是在對練的範圍內出手吧。如果真的是實戰,會變成怎樣呢。) 雖然裏澤也是如此,但習得雨宮流的劍士實在太過於剋制魔法師了。 雖然並非沒有對策,但面對像水樹這樣能發動迅速且銳利攻擊的對手,應對起來真的非常喫力。 如果薩姆和水樹全力以赴地戰鬥,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不過,薩姆並沒有打算與自己的婚約者進行一場賭上性命的戰鬥。 「嘿嘿,薩姆,我也想要被稱讚。」 回到休息室的水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冷酷地斬斷對手手臂的人。 像小狗一樣黏上來、要求摸頭的少女,沒人會想到她擁有如此異常的戰鬥力。 「啊,是的,當然了。太精彩了,或者該說,幾乎完全看不見。」 薩姆一邊撫摸水樹的頭,一邊帶著一半的欽佩回答。 「薩姆還差得遠呢。花蓮和裏澤應該看見了吧?」 「……不,我大概只看見一半。在我放下劍的這段時間,水樹變得更強了呢。不愧是你。」 裏澤感嘆道。 「我看見了。但真的非常勉強。」 花蓮似乎能用眼睛跟上。果然她的動態視力也非常出色。 「我什麼都沒看見。只覺得聽到『鏘』的一聲,對手的手臂就掉了,嚇了我一跳。」 只有艾莉西亞完全沒看見,但這很正常。 倒不如說,能用眼睛跟上才奇怪。 「裏澤在生產之後得重新鍛鍊了。薩姆,從明天起對練時我會比以往更加賣力。雖然我知道你因為技能和魔法很強力,綜合實力是這個國家最強的,但現在是成長期,必須在體術方面盡可能地提升纔行。」 「我會精進的。」 「呵呵呵,一起加油吧。吶,薩姆、裏澤,大家。」 「什麼?」 水樹環視了一圈家人的臉龐,微笑著說道: 「能和你們成為家人,我好幸福。」 如此微笑的水樹,看起來真的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