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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力量的調整與原有的力量」①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昆特竟然是薩姆的妻子！而且還有一名年紀更小的婚約者，這到底是有多混亂啊！我要死了，笑死我了！明明復活了卻又要死掉！」

聽完昆特的情況後，烏爾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大笑。
薩姆他們也只能苦笑。
事實上，像烏爾這樣說出口後，圍繞在昆特，或者該說圍繞在薩姆身邊的人際關係確實複雜怪異。

「好悲傷啊，烏爾莉克。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妳所認識的我了。已經徹底被污染了。不再是純潔的身體了。」

（咦？昆特現在的口氣，難道是跟克莉？）

雖然有在意的話語，但她決定現在先不去理會。

「誰管你，白癡。」
「啊啊，這種冷淡的對待好舒服！我還以為再也體驗不到這種感覺了！」
「啊ー，笑死我了。」

大笑了一陣子的烏爾用袖子擦掉流出的淚水，調整呼吸。
看來是真的戳中她的笑點了。

「那個，昆特。雖然很抱歉在這麼噁心的氣氛下說這個，但我們剛纔在聊很認真的話題喔。」
「喔，那真是失禮了。那麼，是在聊什麼呢？」
「我的復活並不完全。」
「——っ，這意味著」
「嘛，也就是說遲早會再次死掉。喂喂，別擺出那麼陰沉的表情，很噁心。能像這樣見到家人我就很高興了，就這樣滿足吧。雖然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但我會毫無遺憾地活下去。」
「……呵，真是很有烏爾的風格呢。」

或許是因為青梅竹馬的關係，昆特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露出悲痛的表情。

「那麼，雖然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但在那之前得先做一件重要的事。薩姆，我們兩個單獨聊聊。」
「咦？」
「我想以師徒的身分和你談談。」
「請等一下，烏爾莉克！」
「幹嘛啦，昆特。別說噁心的事情。」
「那、那個，進行師徒祕密課程是可以，但色色的事情至少要躲著裏澤她們偷偷地進行纔行吧。」
「我纔不會做那種事！我剛才就說了別說噁心的事情吧！你的耳朵是裝飾品嗎！啊！？」

不知道是否是在體貼裏澤，被昆特的愚蠢發言惹惱的烏爾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儘管昆特發出痛痛的尖叫，但他的表情絕不是一個感到疼痛的人會露出的樣子。
倒不如說，他露出一副像是在享受快感的放蕩表情。
烏爾發現對昆特的懲罰反而產生了反效果，於是將他扔到一邊。
接著，她招手示意薩姆跟她走出房間。
前往的是烏爾的自室。

「真懷唸啊。好幾年沒回來了，看來被打理得很乾淨，真是感激。好了，坐吧。我想先喝杯威士忌。因為禁酒了好幾年，喝一點沒關係吧。」
「適量就好。」
「我知道啦。你也喝嗎？」
「我還沒成年，不用了。」
「真是個無趣的傢伙。明明快要成年了。嘛，沒關係。總之我要喝了！」

烏爾拿起架上擺著的高級威士忌，熟練地開瓶並倒入杯中。
房間裡擴散開威士忌特有的桶裝香氣。
烏爾嗅了口香氣後，直接將威士忌一飲而盡。

「哈ー，就是這個味！」
「好不容易纔拿到高級威士忌，卻像喝啤酒一樣喝掉，太可惜了。」
「酒這種東西是嗜好品，隨心所欲地喝纔是最好的。」

在倒入第二杯後，她在桌上翻找並拿出了一支小雪茄。
確認沒有受潮後，將其含在口中。她彈了一下手指，點燃了一簇小火，將其接觸到煙蒂。
烏爾滿足地吐出了紫煙。

「啊ー，就是這個。威士忌和煙草的搭配是最棒的。」

薩姆所認識的烏爾是不喝酒也不抽煙的。
一起生活的時候並沒有在意，但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生病所以剋制了吧。

「這麼說來，烏爾現在身體健康嗎？」
「誰知道呢，但那種痛苦感和身體的沉重感已經消失了。我的推測是，雖然是不完全的轉化，但因為轉化而讓病症消失了吧。」
「……如果轉化能完全的話就好了呢。」
「我不這麼認為。雖然我想精通魔法，但從未想過要放棄身為人類。我想在維持人類身分的情況下精通魔法並變得強大。嘛，就增加知識而言，長壽種族或許更理想，但正因為人類的時間有限，我覺得才顯得虛幻而美麗。」
「——烏爾。」
「在有限的時間內，能成就多少事情……正因為有限，人類才會對各種事物如此著迷。雖然有時會祈願想要更多時間，但如果時間真的很多，恐怕就沒有什麼能讓人如此著迷的東西，中途可能就會感到厭倦。像人類這樣剛剛好。」

烏爾將第三杯威士忌灌進胃裡，走到薩姆身邊與他對視。
她含著小雪茄，像是探究著什麼似地注視著薩姆。
而在她的右眼之中，展開了一個魔法陣。

「——果然如此。」
「烏爾？」
「我繼承的魔力對你造成了負擔吧？」
「——っ，那是」
「而且，恐怕對技能也產生了影響。你現在沒辦法正常使用技能吧？」

面對烏爾的指正，薩姆只能沉默地低頭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