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462/ 460.如此度過的第二年年度末 二級班的魔術戰結束後的翌日。 從昨天起,整個魔術學校就全都在討論那一場戰鬥。 二級班序列第一。 所有人都認可其為最強的狂炎王子吉歐艾利昂。 面對這樣的吉歐艾利昂。 展開幾乎平手魔術戰的特級庫儂。 特級班三派閥代表。 在二級班中也沒有不知名之處,被稱為「雷光」的希洛託。 以及還有一人。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結果展現出與前三人不相上下魔術的褐色肌孩子。 許多令人在意的人物。 進行了一場變則的二對二魔術戰。 學生就不用說了。 連教師們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除土屬性以外的三種屬性聚集。 相互交織。 錯綜複雜。 將屬性不同的魔術互相碰撞。 再加上比賽展開速度極快。 快到要理解全部內容實在太過迅速,解讀根本跟不上。 目擊者們聚集記憶。 將一連串的流程詳細記錄、解析,熱衷於將其記錄下來。 ——畢竟,就連參加比賽的當事人,也並非完全理解。 例如在哪裡使用了什麼樣的魔術。 或者是誰的魔術導致了什麼結果。 就連俯瞰全域性的人都無法理解。 身處渦旋中心的人們,更無法看到全景。 「我當時拚盡全力,所以記得不太清楚」 來到學校的吉歐艾利昂被同學們圍住。 他們懇求他告訴他們關於昨天比賽的事。 「記憶是碎片式的,在思考之前身體就已經動了。 完全沒有允許思考的餘裕或空隙」 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做出那樣的動作,實在令人驚嘆。 「我記得比較清楚的,大概只有爆炸吧」 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那就是最後的大爆炸。 「那個很痛。我還以為死掉了。 雖然手臂被青色火焰燒著,但相比之下那感覺就像小事一樣。 那種衝擊感,簡直像是全身都被撕裂開來一般」 然後,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的床上。 就像每次一樣。 ——事實上吉歐艾利昂確實死掉了,而且是第二次死亡。 但這個事實只有格雷醬知道。 「從外面看的你們,應該看得比我清楚得多吧? 我也很想知道。請務必告訴我」 ◆ 「——二對二的魔術戰啊,其實是被列為秘匿處理的喔」 距離午餐時間還有一點早。 食堂裡的人不多。 悟·格魯克久違地來到了食堂。 她吃的是派包燉肉和沙拉。 雖然味道溫和。 但香料運用得恰到好處,風味豐富。 「秘匿處理,是指?」 坐在對面的是瑟夫·克里凱特。 瑟夫邀請了悟。 才設了這場午餐之約。 目的在於昨天的魔術戰。 她非常想聽聽悟的意見。 而她首先說出的,就是剛才那句話。 二對二的魔術戰被秘匿處理。 瑟夫是第一次聽說。 完全沒有聽過。 「年輕人可能不知道吧。 這是我在小姑娘時代,聽親近的老師提到的故事。 直到這次聽到二對二形式,我才想起來」 那麼五十年前……瑟夫想到這裡便停止了思考。 悟的年齡並不重要。 只要知道這不屬於目前的默契或常識即可。 這樣就足夠了。 「所以說沒有留下資料?」 「沒錯。 應該曾經有過將魔術與魔術疊加的這類研究。 但是,在二對二魔術戰被秘匿的同時,相關研究也被隱藏了。 所以資料不在可見的範圍內。 據說被收在了連教師都無法輕易觸及的地方」 「……為什麼?」 「誰知道呢。 坦率地想,可能是因為將魔術疊加會產生問題吧」 將魔術與魔術疊加。 「是因為危險嗎? 就昨天的比賽來看,我覺得是這樣」 「應該不是」 悟隨之用叉子將派的容器弄碎。 「危險的魔術多得是。 既然有這個前提,就沒有理由單純因為疊加行為危險而將其秘匿」 「是,這樣嗎?」 「這只是我的想法,不知道是否正確。 很有可能是我錯了」 悟似乎也不知道詳細情況。 「嘛,也有前提問題。 將魔術疊加,目的是什麼。 研究也好,實驗也好,能想到的做法有很多。 但至少昨天的魔術戰,只是單純的互相摧毀。 如果是那樣,我覺得沒有秘匿的必要。 因為只是在亂放危險的魔術而已」 這點瑟夫也能理解。 「就是將危險與危險疊加,變得更加危險而已。 這也算理所當然的事情」 「沒錯,是理所當然。 那麼刻意秘匿的理由是什麼? 我想不出來。 ——所以,我想秘匿的理由在於其他方面」 「……」 魔術之中。 魔力之中。 仍有許多尚未被解明的事情。 將魔術與魔術疊加。 那是與以往魔術使用方式不同的方法。 在那之中,是否隱藏著什麼。 雖然不知道,但是—— 「悟老師。雖然那個話題也很有趣,但差不多該……」 雖然瑟夫也很在意。 但今天邀請她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聊這個。 另有正題。 「啊,魔術戰?你在意嗎?」 「是的。希洛託和我一樣是風屬性,所以她做了什麼我能理解。 但其他屬性就有些模糊了」 「被寄予厚望雖然很光榮,但我也不全部知道喔。 ……話說回來,雷電要怎麼弄啊?」 「誒?」 「雖然知識上知道,但我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妙的雷電。 魔術的雷電應該相當困難吧?」 ——悟也想起來了。 昨天的魔術戰。 必須好好解析才行。 否則之後要給那個打算嚴厲教訓的弟子上課時,沒辦法解釋就麻煩了。 ◆ 在全校大鬧一場之時。 事實上這一天,庫儂和希洛託都沒有上學。 許多人在尋找兩人的身影。 但結果,他們並沒有去學校。 並非身體不適。 也不是受傷的影響。 雖然魔力使用過度了一點。 但經過一夜好眠後,已經完全恢復了。 然後,庫儂在清晨就離開了家。 像往常一樣。 打算前往學校。 「——咦?」 一走出家門。 就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 「我等候多時了」 沒錯。 一走出家門,她就在那裡。 希洛託·洛克森。 「希洛託小姐?啊,是邀請我一起上學吧?或者是上學約會?真是的,只要敲門我就會開門,才不會做出讓您等待這種非紳士的行為。您是想給我打上紳士失格的烙印嗎?真是個令人困擾的三派閥代表淑女」 「不,不是」 被果斷否定了。 該說像往常一樣,還是怎麼說好。 嘛,就是往常那樣。 「我在昨天的魔術戰中留有遺憾。 所以來邀請你。 我想和你分出勝負。 ……呵。要說約會的話也算約會吧?雖然是以魔術戰為名的約會」 遺憾。 遺憾嗎。 「如果說我沒有遺憾,那是謊言。 不過心情上倒是很舒暢。因為全部使出來了」 因為全力以赴。 將一切都奉獻出了。 所以,庫儂感到很舒暢。 在意的一點是牽連到了吉歐艾利昂。 他打算今天確認對方的平安。 「那場魔術戰,我過多地依賴格雷了。這讓我感到遺憾」 「……我覺得那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格雷醬是世界第一的魔女。 庫儂他們輸了。 但據說成功地對她造成了一擊。 無論是偶然還是巧合都好。 能夠擊中一次。 這樣就足夠了。 包括輸掉的結果在內,已經足夠了。 「你討厭和我進行魔術戰(約會)嗎?」 「不」 庫儂笑了。 「我認為我輸給了希洛託小姐。 因為我無法憑自己的力量突破你的壁壘。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再戰的機會,從昨天起延續至今的這份幸運快讓我感到恐懼了」 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庫儂認為已經舒暢地結束了。 但如果非要說遺憾。 那就是輸給了希洛託。 如果自己能贏過希洛託。 我想比賽的展開會有些不同。 我想能進一步減輕吉歐艾利昂的負擔。 沒能贏過希洛託。 因此作為支援未能發揮充足的作用。 這讓他感到遺憾。 「那就好。那麼走吧。 地點……就在城外吧。在城內沒辦法進行」 「學校的設施呢?」 「昨天的今天,會被一大群人抓走的」 「也是,沒錯……」 如果庫儂處在相反的立場,絕對會抓住當事人。 然後詢問經過。 ……確實,如果去學校,時間會被佔掉。 「見證人怎麼辦? 要是兩敗俱傷,最糟的情況是兩個人都死掉」 ——庫儂不知道對方昨天死過一次。 「拜託蘿絲老師或艾翁先生吧」 「好。那麼走吧,淑女」 「我要直接飛到蘿絲老師的屋邸,所以不會護送你的。把手縮回去」 庫儂和希洛託的魔術戰(約會)悄悄地進行了。 觀眾只有蘿絲和艾翁。 並且,他們約定好了。 不將這次比賽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如果希洛託輸了,會關乎派閥的面子。 即使贏了,肯定也會出現挑戰者。 無論如何似乎都會變得麻煩,因此希洛託拜託他們保密。 就這樣,年度末的日子悄悄流逝。 ◆ 親愛的婚約者大人 夏天的氣息漸漸濃鬱了呢。 陽光變得灼熱的近日,您過得如何? 魔術學校的第二年終於要結束了。 我來到迪拉希克已經兩年了。 感覺很漫長,又感覺很短暫。 一旦過去就覺得轉瞬即逝。 但回首往事,發生了很多事情。 感覺無論聊多少都聊不完。 信件中實在寫不下。 下次見面時,我會將全部、全部地直接傳達給您。 您記得魔術戰吧? 就是我經常和師父進行的那個。 事實上,我得到了與一位令人非常驚訝的對手進行魔術戰的機會。 是一位任何魔術師都會羨慕的對手。 沒想到在年度末。 在二年級最後的時期,會有這樣的幸運。 希望有一天能好好跟您聊聊。 雖然因為稍微太努力而被同期女生責備,但我平安無事。 請您放心。 順帶一提,那位同期女生,就是您也見過的她喔。 還有一場戰鬥。 我和一位我尊敬的優秀女性前輩進行了魔術戰。 她將魔術戰稱為約會的幽默感令我心動。 將勝負之事稱為約會。 感覺很不錯呢。 我下次也想試著這麼說。 啊,這件事約定要保密的。 她說之後會很麻煩,希望保密。 然而,我對您沒有任何隱瞞。 但請您幫我保密喔。 雖然不想對您隱瞞,但作為一名紳士,不能不遵守約定。 請讓我維持紳士的模樣。 近期將進入約一個月的夏季假期。 要去您那邊恐怕還是沒辦法。 如果能單獨前往就好了。 但現實並非如此。 如果距離能再近一點。 如果能近到可以一日往返。 我不禁如此祈願。 我會再寫信的。 接下來將進入正式的酷暑,請務必保重身體。 您的庫儂·格里翁 於將您的身影重疊在耀眼太陽之中 附言 同期女生說想再次見到您。 您應該也和她有書信往來吧? 我感到有一點嫉妒呢。 她一定也像我一樣,非常喜歡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