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653/ 第545話:對決九尾之貴人5 對手是九尾之貴人兩位。 龍人能使用的魔法雖然只有火屬性,但具備人類無法比擬的適性。 正因為對手也清楚這點,我們在整頓好局勢後,便從正面挑起了火焰放射的對決。 當然,九尾之貴人出於自信與自尊,也迎戰並以魔法釋放出火焰放射。 「唔,打算將我們分開嗎?若以為這樣就能應對,那可真被小看了呢」 「那個木桶是什麼道具吧?那就是鍊金術嗎?作為人類而言確實挺有威力的呢」 紺尾的穆菲好整以暇地笑著,紫尾的托雷則居高臨下地評價道。 當然除了從木桶釋放出的可燃氣體外,我們還另有布置。 此時九尾之貴人已經被誘導至沙子固化而成的高處了。 而在更高的位置,烏亞和伊爾梅正用魔法散布著冰凍藥劑。 「怎麼回事,是風嗎?火勢莫名傳不過去」 「往上方竄了呢?這是搞什麼鬼?」 九尾之貴人雖然察覺到了異樣,卻毫無慌亂之色,開始觀察起來。 由於上方有冷氣降下,在熱循環作用下熱氣會往上升。 火焰是熱量的集合體,因此自然朝向下方瞄準的火焰放射會被往上牽引。 鍊金術科是從下方瞄準,朝向由下往上並無大礙,甚至還刻意製造了空氣的循環。 然而對方的反應比想像中還要冷靜得多,絲毫沒有動搖。 我本以為這是低於預期的結果,弗拉迪爾老師卻苦笑了起來。 「哇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那兩人的火焰被削弱呢」 「是這樣啊。雖然希望能讓他們焦躁起來,但果然還是比學生要冷靜得多嗎」 在我發表感想的期間,九尾之貴人雖然感到驚訝,卻加強了魔法的控制,持續進行著火焰之間的抗衡。 硬要說佔到便宜的地方,大概就只有讓對方的魔力消耗變大了吧。 不過我們這邊的可燃氣體也有限,容不得太過悠哉。 似乎與旁觀的我有著同樣的想法,正在對戰的鍊金術科使出了下一步,但面對超乎預期般習慣戰鬥且保持冷靜的九尾之貴人,依然未能奏效。 「哎呀,可別以為這和那條柔軟的尾巴是一樣的喔,小貓咪」 「好硬!?」 從背後發起襲擊的拉特拉斯的利爪被紫尾彈開,慢了一步的烏爾夫學長的箭矢則被紺尾彈開。 拉特拉斯和烏爾夫學長憑藉輕捷的身手負責奇襲。 原本預定要分散對方的魔法專注力,但對方的尾巴比想像中更靈活自如,效果十分微弱。 只不過真正的殺手鐧是讓他們維持在高處不動,以及補充能固化沙子不讓立足點崩塌的藥劑。 「那兩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遭遇什麼呢。這是持久戰喔」 就在韋爾雷爾說話的期間,拉特拉斯投擲出会爆裂的火屬性藥球。 那東西踩到會破裂,但受熱也會爆開,導致九尾之貴人的腳下突然陷入了宛如爆竹連響的境地。 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干擾,但火焰放射的控制出現了鬆動,火勢產生了動搖。 當然等對方習慣後就換成別的丟進去,再次削弱其專注力。 這次是凝膠,融化後稍微在皮膚上流動,風乾後就會變得乾硬緊繃的產物。 因為是用不貼合肌膚的素材製作的,會在表面形成一層膜般風乾。 為了不造成傷害所以只針對尾巴,但對方似乎覺得很不舒服,胡亂甩動尾巴從而分散了專注力。 「照理說應該無害才對,但看起來相當討厭呢」 「是因為黏在身上很令人在意嗎?」 在弗拉迪爾老師和韋爾雷爾看來,這似乎是所有干擾中對方最排斥的一項。 「讓阿修爾和庫拉試過後,他們說感覺就像是在蛻皮一樣」 作為龍人會非常在意,直說很想把它撕下來。 而那兩人正使用著火焰放射器,拼命應戰。 由於融入了火魔法提升威力,並且用魔法進行操縱,因此面對實力更勝一籌的九尾之貴人的火焰放射,並未被徹底壓制。 正如韋爾雷爾所言,發展至此接下來就是魔力與鍊金道具的消耗以及耐力的對決了。 看似正面發起火力戰實則暗藏狡猾手段的做法,阿修爾起初雖然抗拒,但在艾菲的說服下如今正認真迎戰。 「…………從老師們的角度來看,覺得如何呢?」 陷入膠著狀態後我開口詢問,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會輸」」 弗拉迪爾老師和韋爾雷爾還真是不留情面啊。 與此同時,阿修爾和庫拉的魔力耗盡,只剩下單純依賴鍊金術的火焰放射。 但那也隨著支撐人員的魔力枯竭、維持變得不穩定後,肉眼可見地開始被壓制了。 「姑且,還會再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就是了」 就在我說話的期間,代替體力不支的阿修爾,庫拉行動了起來。 那是為了投入以青蜥蜴素材製作、能增強火勢的藥劑。 其中也有能讓火勢暫時爆發的藥劑等,雖然威力不如魔法,但總比沒有好,是作為包含干擾在內的掙扎手段預先備好的。 跟在艾菲身旁的洛昆學長,也轉向學弟妹那邊施以援手。 曾就讀魔法學科的艾菲魔力量較多,大概是判斷他還能支撐下去吧。 然而,我看向一直朝著上方釋放魔法的伊爾梅和烏亞,察覺到了最後垂死掙扎的跡象。 「啊,艾菲那邊的魔力也要耗盡了,不對,是木桶那邊嗎…………哇!?」 「這是,冷風?」 瞄準可燃氣體耗盡的瞬間,伊爾梅和烏亞將積聚在上方的大量冷氣一口氣壓了下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冷氣攻擊,九尾之貴人齊齊應對,放射出的火焰如波浪般翻湧。 宛如盤踞的烈焰巨蛇般,為了保護九尾之貴人而顯現並抵消了冷氣。 「啊—不行嗎。剛才的時機我覺得抓得很棒就是了」 「不,已經算得上相當奮勇了喔。穆夫特和托雷也只是慘勝罷了」 連最後的掙扎都被化解,徹底無計可施的鍊金術科。 在我嘆氣之時,韋爾雷爾這麼說著並指了過去。 看過去只見艾菲代表宣布認輸的瞬間,九尾之貴人齊齊鬆了一口大氣。 面對顯然被迫承受了極大緊張感的模樣,弗拉迪爾老師也帶著調侃的語氣提高了嗓門。 「喂喂,面對學生竟然被逼到這種地步啊」 「哼,竟然連保留魔力的餘裕都沒有。真是難纏得要命。這到底是什麼鬼把戲?」 「真是的,明明已經防著被出謀劃策了說~居然偽裝成火力對決」 看來匆忙定下對決,似乎是出於擔心被老友制定對策的考量呢。 不過聽了這番話,別說是老師,連學生們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在此之中,弗拉迪爾老師明確表示自己並未插手。 「先跟你們說清楚,那種鑽對手空子、專挑軟肋下手的風格,可是這個阿茲的做法喔」 「弗拉迪爾老師,您這話未免太難聽了吧」 「那個,應該說是自知實力弱小,進而採取的求不敗戰法吧」 韋爾雷爾出言幫忙圓場,不過,嗯。 因為在宮殿生活時我基本上也只能做到這種事呢。 畢竟過去經常要應對那些連準備時間都不給、強行塞給我劣勢結果的大人們,面對這種狀況事到如今我可不會慌了手腳。 九尾之貴人不知為何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哼—話說得這麼漂亮,自己卻不參加只是乾站在那裡?因為贏不了嗎?」 「與其搞這種小動作,堂堂正正站上前線還顯得磊落些呢」 唔—這種時候我是不是該順著話頭反嗆回去比較好呢? 可是,結果他們應該早就見識過很多次了才對啊。 「要是我上場的話就會變成不戰而勝了,所以我才克制的喔」 我說著,亮出了犬笛。 「兩位總不會說不准使用道具吧?請把這當作召喚同伴的道具即可」 「喔?既然要用這種手段,那我們也…………」 「哎呀,但是如今身在這個國家、在放學後的範圍內能趕來的就只有那邊的人了吧」 「哎—呀,真不可愛的小孩。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點我承認。但那跟鍊金術毫無關係吧」 九尾之貴人異口同聲地表示犬笛不算數。 「那麼請想像一下。在剛才的戰術基礎上,如果由我來強化召喚出來的約托席佩呢?」 「…………順便問一下你打算做什麼?」 弗拉迪爾老師出於好奇問了過來。 「在散布型幫浦裡裝入稀釋的冰凍藥劑,讓她一個勁地朝周圍潑灑。請想像成剛才的冷氣變成了藥水潑灑過來。我不認為兩位能從約托席佩手中逃脫,而且越是奔跑逃竄迎面而來的風就越冷吧。能設想到的應對手段,頂多就是將散布的藥劑連同周圍的空氣一起加熱,但那終究會演變成魔力的消耗戰吧」 如果是約托席佩大概能抱著整個木桶奔跑,幫浦也只要裝上能儲存踩踏空氣的機構,一個人就能搞定。 而且無論比魔力、體力還是筋力,大概都是約托席佩更強。 似乎瞬間想像出了轉為守勢的冷氣與約托席佩相結合的畫面,九尾之貴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原來如此,就算身上戴著奇怪的石頭,直接潑在皮膚上也是有效果的嗎。約托席佩能撐得住,但對沒有毛皮的那兩人來說可就難熬了呢」 無論用魔法如何加熱,對於寒冷的持久力也是約托席佩更勝一籌吧。 正如弗拉迪爾老師所言,因魔力耗盡而凍僵的下場是顯而易見的。 無言以對的九尾之貴人齊齊舉起了雙手。 那是如同認輸一般的姿態。 看來對於我不親自上場、從而創造出無論哪邊獲勝都不奇怪的局面這點,他們算是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