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450/ 445 熊先生,聽希諾布說話。 其一 我的熊先生拳擊中男人的身體,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我順勢揮動手臂,男人飛向後方的熊石像牆壁,撞上後倒下。 男人試圖站起來。 還能動? 我要結束這一切了。 朝向動作變得遲鈍的男人,我派出小熊。男人似乎已經到極限了,被小熊抓住後,無法承受重量而屈膝,臉朝地倒下。 我慢慢靠近倒下的男人。 「是我贏了吧。那麼,能把所有事情告訴我嗎?」 「……」 「不說的話,我就去問希諾布」 我的視線從男人轉向希諾布。 希諾布的表情是擔心男人的表情。絕非抓到人的喜悅表情。 當我再次看到熊緩時,熊緩身上的希諾布的表情也是擔心那個男人的臉。 「希諾布。你跟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認識的吧」 「抱歉。這都是為了確認尤娜的表演」 希諾布走到我面前,正坐,手撐在地上,低頭道歉。 「表演?確認我是什麼意思?」 希諾布抬起臉,看著我的眼睛。 「尤娜,好可怕」 「那是因為我生氣了啊」 「對不起」 瞪視讓希諾布縮起了身體。 「這個人是我的師傅」 「師傅?那麼,師傅和徒弟的希諾布,為什麼要來確認我的事?」 「那是為了確認尤娜有沒有拯救這個國家的力量」 「…………」 希諾布突然的話讓我說不出話來。突然被說為了確認有沒有拯救國家的力量,思考停止了。 「我沒有拯救國家的力量」 「不是的。櫻花大人說你是拯救這個國家的光」 「櫻花大人?」 出現了新人物的名字。 「希諾布,要讓人相信的話,最好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不要隱瞞」 被小熊束縛的男人對希諾布說。 「師傅……。尤娜,請從一開始聽我解釋」 事到如今,我也想知道理由,所以決定聽他說。 「謝謝」 希諾布撿起眼前的小樹枝,開始在地上畫畫。 畫了上、下、左、右,像圓圈又像方塊的畫。 「這就是我們居住的和之國」 和之國,是由4個大島?大陸?組成的呢。 然後,希諾布在4個島的中間畫了一個小圓圈。 「在和之國的中心有一座島,被視為神聖之地,設有結界,人無法進入的島。然後,那座島上封印著魔物」 「難道說,因為封印解開了,所以要我們去打倒魔物嗎?」 這遊戲套路太常見了。 「那個,封印還沒有解開」 「那麼,是封印即將被解開?」 「櫻花大人預言說不久的將來封印會被解開,魔物會復活」 「預言?」 「這是隻有一部分人知道的事情,請保密,櫻花大人能夠在夢中看到未來」 那就是預知夢吧。 「櫻花大人在大約一個月前看到了魔物封印被解開,魔物開始暴動,很多人死去的夢。所以,最初大家都半信半疑,但之後也連續做了同樣的夢。於是調查島嶼,確認了部分封印正在減弱」 「那麼,加強封印或者重新做封印不就好了?」 做雙重結界就行了。 可是希諾布搖頭。 「那做不到。現在有負責封印的人在。但是重新做的話,據說必須先把被封印的魔物的力量減弱」 也就是說,想讓我幫忙減弱那個魔物的力量嗎? 「可是,為什麼是我?和之國也有強者吧。希諾布的師傅也很強吧」 我看向被小熊固定住身體的男人。 「有是有的,但是做不到。據說魔物是以負面感情為食糧成長的。所以為了不讓負面感情進入結界,禁止人員出入,結界內只能進入有限的人」 「那個有限的人,我也不能進去嗎?」 「那個沒問題。純潔的少女可以進去」 「……哈?」 純潔的少女,也就是說,是指那個嗎? 感覺臉變紅了。 不過我立刻保持平靜,不讓希諾布和男人注意到。 「所以,師傅和有實力的人因為結界的緣故無法進入島嶼。能與魔物戰鬥又有實力,還是純潔的少女,這樣的人沒那麼容易找到」 所以就變成是我了嗎。 嗯?這裡產生了疑問。 為什麼知道我? 為什麼知道我來了這裡? 為什麼知道我的實力? 為什麼知道我是純潔的少女? 各種新的謎團出現了。按希諾布的話來說,他們從一開始就認識我,刻意接近我。 「為什麼是我?您知道我的事嗎?」 我想是不是因為克拉肯的事,但從希諾布口中說出的話不一樣。 「是櫻花大人在夢中看到的。那個夢中出現了雖然很小,但非常明亮、漂亮的溫暖光芒。櫻花大人說那是希望之光」 「也就是說,那個光就是我?」 僅憑那個也不能確定是我。 畢竟誰會想到穿著熊布偶的女孩是希望之光呢。 「那個光據說是騎著野獸,從南海出現的」 騎著野獸從海上來。 那說的就是騎著熊緩和熊急的我? 希諾布用小樹枝指了剛才在地上畫的和之國地圖的一處。 「國王聽了之後,召集士兵到港口,決定迎接」 「士兵」 「聽說有被封印的魔物應對,以及出現騎著野獸的人,所以做了準備。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我是怪物嗎! 「但是,實行後的第二天,櫻花大人夢中的光就遠離並消失了」 如果那個光是我的話,看到港口一堆士兵嫌麻煩可能會回頭。 「之後,想了很多方案,但沒有決定性的突破口。只是使者一個人去見的話,光會靠近。但是根據誰去見,光有時會消失。於是由我去見那個騎著野獸的光的話,光就不會消失」 所以希諾布才接近我的啊。 「於是從幾天前開始,我在能看見港口的高臺上用望遠鏡觀察海面,發現海面上有熊在跑。當時很驚訝。真的出現了騎著野獸從海上來的人。而且那隻熊上面坐著的是可愛的熊裝扮的女孩。已經混亂了。因為我想象的是非常強的女性」 「抱歉呢」 「所以,我無法判斷櫻花大人說的希望之光是不是尤娜。儘管如此,還是要想辦法確認,於是觀察尤娜。結果,尤娜又是買零食吃,又是大批次購買榻榻米。怎麼看都不像希望之光」 他在觀察我的行動啊。 「那麼,冒險者公會的時候也是?」 「是的。因為尤娜接受了委託,我想這是瞭解尤娜實力的機會。可是委託者似乎要拒絕,所以我說我也要參加。作為冒險者我多少有點名氣,以為有我在的話就不會拒絕」 「所以,我說要讓給希諾布的時候,說沒有我不行」 那時候的對話想起來了。 「是的。我想了解尤娜的實力」 「話是大概懂了。可是,為什麼要做這種表演?正常請求不就行了」 「當然,最初是打算那麼做的。可是,有一部分反對的人。那個陌生人真的有實力嗎?能相信外來者嗎?能讓她進入神聖之地嗎?出現了各種意見。我覺得沒時間說那些了,但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的話事情無法推進。於是為了瞭解實力,決定做御前比賽,但櫻花大人夢中的光消失了」 啊啊,如果被要求做那種試人的比賽的話,我能想象自己會拒絕。 「於是,考慮了很多結果。決定讓國內有實力的師傅來戰鬥,來試探實力。可是,為了瞭解那個人的實力,必須讓她使出真本事。於是商量如何確認,結果決定演一場戲」 「那麼,希諾布的父親被殺的事是」 「抱歉。是騙人的。但是,以前戰鬥過輸掉是真的。從那裡編的故事」 「可是,那樣的話,為什麼不是尋仇?而是捕捉?」 「因為如果寫成殺人的話光會消失。所以是捕捉」 確實不想幫陌生人尋仇。更何況幫忙殺人。 會拒絕的可能性很高。不,應該說肯定會拒絕。 「可是,希諾布和師傅沒有使出真本事吧」 兩人的戰鬥不像是表演。 真的受傷了,希諾布真的差點被殺。 「是真心的。那是賭上性命的戰鬥。那是不讓光消失的方法。那場戰鬥的結果。我,或者師傅可能已經死了。可是櫻花大人說光正在靠近,沒有時間尋找其他方案,只有這個辦法」 「即使如此,師傅要殺徒弟什麼的」 我看向男人。 「請不要生師傅的氣。我也是抱著殺掉師傅的心去戰鬥的。而且師傅也是抱著被尤娜殺死的覺悟來引出尤娜的實力。我和師傅都做好了死的覺悟。如果這個國家能得救的話,很值得」 「哈」 只能嘆氣。 「您以為我在希諾布死後聽說這些後會幫忙嗎?」 肯定心情不好,回克里莫尼亞去了吧。 「不知道。只是,我和師傅都還活著。而且,尤娜正在聽我們說話。請尤娜去見櫻花大人和國王陛下,聽他們說」 希諾布手撐在地上,低頭道歉。 旁邊的男人也一起低頭。 「不過,為了讓我使出真本事,攻擊熊緩的事是不能原諒的」 「那個我是想保護的。可是,熊緩輕鬆地躲開了」 「嗯~** 在我旁邊的熊緩一臉得意地說「很簡單哦」。 我在擔心你而生氣呢。你那放鬆的表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