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451/ 標題:446 熊先生,聽希諾布的話。 其2 大致的情況已經明白了。 櫻大人這個人在預知夢中看見了騎著野獸的希望之光。那就是說我。所以,向身為希望之光的我搭話了。 「我明白是演戲了。難不成,從相遇的時機開始就全都」 「在遇見尤娜之前就決定好了。所以,因為尤娜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開始有點不知所措。」 話說回來,不管可愛不可愛,因為穿著熊的布偶裝,所以會不知所措呢。 「還有,為什麼希諾布要與師傅戰鬥?一開始拜託我不就好了?」 那樣的話,希諾布就不會受傷了。 「那樣不行的。因為我覺得,想要讓您相信的話,必須讓我認真地認為是在報仇不可。」 嗯~,會被拒絕嗎? 我在想像當希諾布對我說希望我幫她報仇時的情況。 「…………」 嗯,因為看起來很可疑,我想我會拒絕。 相遇時的希諾布很可疑。 但是,看到兩人認真的戰鬥,我認為她是認真的。我不想讓希諾布死。所以,我想代替她戰鬥。 「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尤娜。」 而且,我老實說幫忙這個選項是否曾經存在過也很令人質疑。 希望我去拯救王國。希望我去見國王。因為是希望之光,希望我去見櫻大人。 全部都被我拒絕了。或者說,逃得遠遠的不沾上關係的可能性比較高。 我在想,但我的攻略路線似乎沒那麼容易找到。 話說回來,我想從一開始想要確認實力就是錯誤的。 但是,對於不知道實力的人是無法委託的,這點我能理解。御前比賽不行。所以,才做了這麼麻煩的事。 理由我明白,但對於當事人的心情可不太好。 「那麼,那個櫻大人是誰?」 「是這個國家的巫女大人。」 「難不成,巫女都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嗎?」 「只有櫻大人才有特殊的力量。」 預知夢嗎。竟然有具有那種能力的人呢。 那個櫻大人讓人覺得可憐。 雖然是夢,但看到人反覆死亡是很痛苦的。或許,她看到的是認識的人或重要的人死亡的樣子。如果是未來的光景,那一定是惡夢。精神會失常也不奇怪。 即使是做夢,如果反覆看到熊緩、熊急、菲娜死亡的景象,或許會發瘋。那樣的夢將近看了一個月。多多少少會同情。 如果那裡面有希望之光,想要依靠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難道不能再想想辦法嗎? 「那麼,您願意去見櫻大人和國王大人嗎?」 「希諾布真的認為我能與那個魔物戰鬥嗎?」 「櫻大人說您是希望之光。即使勉強,您也能只用匕首抵擋師傅的攻擊,還能使用強力的魔法。沒人會有怨言。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希諾布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我。 「不管希諾布你們怎麼說,像我這樣穿著熊布偶裝的女孩子很強這種事,我想不會有人相信的。」 「那樣的話就沒問題了。觀看我們戰鬥的人存在。從那個人提交的報告來看,沒有一個人會有怨言。這就是這次的約定。」 「有人在觀看戰鬥嗎?」 「有三個人。」 被人看著呢。 如果是真的話我想拒絕。 但聽說關係到國家的命運就很難拒絕。 而且看到受傷的希諾布。 全身都是傷。臉有汙垢,衣服被割破,也有擦傷。看不到的部分應該也受傷了。是賭上性命的戲劇。這麼想的話就無法置之不理。 「唉。」 只能嘆氣。 「我明白了。我會去見那個櫻大人,但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一切都要聽過再說。 不聽詳細的話,事情無法推進,鬱悶的心情也無法消除。 一切都要見過櫻大人這個人再說。 「謝謝。」 希諾布站起來,然後抱住了我。 「我明白了所以放開我,還有傷口要處理。」 「抱歉。」 希諾布老實地放開了。 我準備了濕毛巾,幫希諾布擦拭臉部。 「傷口沒事嗎?」 「沒事。剛才也說了,因為穿著秘銀的鎖子甲,所以沒有致命傷。」 即使如此,沒有護具的部位還是有傷。 「那個時候沒有穿吧。」 「那個時候沒有準備。要與師傅進行賭上性命的戰鬥的話,是必要的。」 希諾布將視線轉向男人,男人一臉過意不去地開口了。 「抱歉,可以把這隻熊拿下來了嗎?」 啊,我把男人的事完全忘了。 我把黏在希諾布師傅身上的小熊拿下來。 變得輕便的男人站了起來。 「再次道謝。謝謝你救了希諾布。還好沒有刺中希諾布。」 「即使是演戲,我想也有其他做法。」 「抱歉。剛才希諾布也說了,我們不能走錯路。雖然可能有其他路。但我們找不到那條路。讓您感到不愉快,我深表歉意。」 男人這樣說後,深深地低下頭。 大概,他是在衡量國家的未來和希諾布的性命吧。正常來說,應該不會有人想要殺害自己的徒弟還是個女孩子。 「還有,對不起攻擊了您重要的熊。如果打得還不夠的話,儘管打也可以。如果想斬斷手臂的話,儘管砍也可以。如果想要我的命,儘管拿走也可以。所以……」 男人表情認真地說著。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那種東西不需要。剛才也說了,我會去見那個櫻大人,但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雖然同情那個櫻大人,但如果是不把人當人看的話,即使是希諾布的請求我也不會答應。要逃跑的話,只要設定熊的轉移門就可以逃跑了。 更何況,如果逃到海上的話,就可以輕易地逃脫。 「師傅,要處理傷口了。」 「抱歉。」 男人好像也有在身體上帶著鎖子甲,似乎承受住了熊之拳。 「難不成,妳特意告訴我籠手是秘銀制的,也是」 「啊,為了讓您認真地攻擊才說的。」 因為希諾布開始幫男人處理傷口,我趁那段時間處理熊的石像和魔法破壞後的善後。畢竟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然後,結束善後,為了證明男人和希諾布的身份,決定前往冒險者公會。 男人名叫十兵衛。似乎是本名。 「哎呀,十兵衛先生,希諾布先生。冒險者公會有什麼事嗎?還有這位熊小姐也一起。」 公會小姐對男性正常地搭話著。 是前幾天同一個公會小姐。 「可是,十兵衛先生和希諾布先生,不覺得你們很髒嗎?還有傷口。」 順帶一提,熊先生裝備不會弄髒,所以我很乾淨。 「只是,做完工作之後。」 シノуб笑著掩飾地回答。 嗯,也沒有說謊。 與十兵衛先生戰鬥就是工作。 「不過,十兵衛先生很少來這邊呢。難不成,希諾布先生。做了什麼壞事嗎?」 「太過分了。我沒有做那種事。所以是工作啦。」 「是嗎?給十兵衛先生添太多麻煩可不行喔。」 接待小姐很 Friendly 地聊著天。 現在回想起來,因為十兵衛先生的事眾所皆知,所以可能沒有把肖像畫給任何人看。 如果我知道了的話,會怎麼做呢? 「所以,你們來做什麼的?」 「不,我想請這位熊小姐幫我與希諾布做說明。」 「說明?啊,果然,希諾布先生,做了什麼吧。所以被十兵衛先生罵,作為監護人。」 「不、不是那樣啦。」 「真的嗎?」 「真的啦。」 接待小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希諾布。 「那麼,由我來說明你們兩位的事可以嗎?」 「拜託了。」 十兵衛先生向接待小姐低下頭。 「十兵衛先生是這個國家的武將大人喔。」 武將。似乎是地位相當高的人。 「希諾布先生是冒險者,但是,是十兵衛先生的徒弟? 部下?」 接待小姐微微歪頭。 「兩邊都對啦。」 「真的原來是希諾布的師傅呢。」 不過,與其說是徒弟,說是部下更貼切。 「不相信嗎?」 「因為戰鬥方式完全不一樣吧。」 希諾布像忍者一樣用短刀戰鬥,而十兵讓是武將,使用的武器也不一樣。 「基本是跟父親學的,但戰鬥方式等是師傅教的。」 「因為基本的型已經固定了,所以沒有必要硬是要改。」 十兵衛先生回答。 那麼,父親是忍者? 然後,辦理公會卡確認等手續,十兵衛先生完成了自己的證明。 那天晚上,談完話之後。隔天,決定前往櫻大人所在的首都? 王都? 都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