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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 希諾布,與妖刀戰鬥 其一

尤娜和卡加莉大人接到城裡的聯絡後就離開了。
我留了下來,準備等待冒險者公會或其他地方的聯絡。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什麼事都不要發生呀。

櫻大人為了尋找關於妖刀的新情報,正窩在資料室裡。
我也想幫忙,但因為看不懂古文字。
明明是本國人卻看不懂,尤娜卻說她看得懂。
尤娜到底是什麼人呀?
魔法運用是一流,武器運用也是一流,甚至還會畫畫、精通語言,到底是多麼的天才呀。
而且既可愛又善良,還會幫助他人。即便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也不會傲慢自大。
外表與內心都如此美麗,毫無缺點。
不,那種服裝的品味大概是最大的缺點吧。
我想起尤娜穿的衣服。
我覺得熊的裝扮很可愛呀。
但唯獨那套衣服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如果叫我穿那樣的話,絕對不行,太丟臉了,我拒絕。
要不是穿著那套熊裝,會有很多男人圍著她轉的。
真是一個謎之少女呀。

看不懂文字的我,負責協助櫻大人。
雖說是協助,但也僅止於整理資料、準備茶水之類的程度。

「那是記載著妖刀赤桜的書嗎?」

我從側面窺視櫻大人正在閱讀的書。
果然,還是看不懂。

「是的,我正在重新閱讀。因為可能會有遺漏之處。」

這座巫女宅邸的資料室裡,關於妖刀的情報有妖刀馬鐵與妖刀赤桜這兩把。
其中妖刀馬鐵已被卡加莉大人回收了。
所以她正在閱讀尚未被回收的妖刀赤桜。
妖刀赤桜……傳說中是種嗜好鮮血、會無差別地斬裂人類的妖刀。
書上的記載似乎很詳細,寫著妖刀赤桜偏好年輕女性的血液。

「年輕女性的血液呀。」

真是可怕的妖刀呢。
要是那所謂的年輕女性不是小孩就好了。
櫻大人說書裡沒有寫到那種程度。
接著,書上寫著封印妖刀赤桜的人是神樂·櫻。
據說她被妖刀赤桜刺中、流了血,卻依然進行了封印。
因為血液是紅色的,且封印的巫女名字是櫻,所以書中記載妖刀的名字被命名為赤桜。

「跟櫻大人的名字一樣呢。」
「是的。因此我有些在意,便去調查了神樂·櫻大人的事,結果發現她似乎是我的祖先。」
「是這樣嗎?」
「似乎是曾祖母的姐姐。」
「這麼想來,還真有種緣分呢。」
「想到我的體內流淌著如此厲害的人的血脈,感覺很不可思議。但想到她竟然不惜犧牲生命也要封印妖刀,心情就變得很悲傷。」

雖然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樣的情況。
但這代表如果不做到那種地步,就無法完成封印。

「必須趕快封印妖刀才行呢。」
「是的。」

開始閱讀書本的櫻大人發出了「唔」的一聲。

「怎麼了嗎?」
「手指稍微割傷了。」

櫻大人的食指流出了一點血。
看來是被紙割傷了。

「請稍等一下。」

我從道具袋拿出傷藥,塗在櫻大人的手指上,並纏上一小塊布。

「這樣就可以了。」
「謝謝妳。」

櫻大人露出微笑,隨即垂下頭,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希諾布。」
「怎麼了嗎?手指很痛嗎?」

如果有尤娜在的話,她會幫忙治癒的,但她不在。

「不,手指沒事。……我一直在煩惱要不要說出來。妳願意聽我說嗎?」
「難道是要告白嗎?真讓人害羞呀。」

因為她表情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為了緩和氣氛,我開了個玩笑。

「才不是呢!」
「是開玩笑的呀。」
「其實今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拿著刀的男人出現了。」
「……!?難道是預知夢嗎?」
「我不知道。前幾天也做了夢,但那是不同的夢。」

我曾聽說,那是在為了與尤娜戰鬥而來的男人。

「是不同的男人嗎?」
「是的。上次是個嘴邊帶著笑容、讓人感覺很噁心的男人。但這次,他的眼神很空洞。大概是不同的人。因為是不同的人,所以我沒有告訴尤娜大人……」
「妳很在意嗎?」
「因為剛才聽了關於妖刀的事情,或許只是因為這樣才做了那樣的夢也說不定。」

夢境是很不可思議的。
有時睡前接觸過的事情會在夢中出現。
戰鬥完之後睡覺,會夢到戰鬥的後續。
明明清醒時在練習,卻連夢裡都在練習。
但是,櫻大人的夢不能否定。
因為那是能看見未來的夢。

「是什麼樣的夢呢?請跟我詳說一下呀。」
「只是有個眼神空洞、拿著刀的男人來到家裡而已。之後發生的事我並不知道。」
「為什麼醒來的時候沒有告訴我們呢?」
「因為我覺得尤娜大人、卡加莉大人還有希諾布都在家,所以覺得應該沒問題。而且我不知道那是發生在今天,還是幾天之後的事。」

大蛇事件時也是如此。
櫻大人所做的夢,何時會發生是很模糊的。只是會夢見有可能發生的事。

「還有,剛才也說過,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夢。」

那也無法否定,但我希望在尤娜和卡加莉大人在場的時候能說出來。
如果聽到了話,本來是可以做出應對的。
但是,國王的召喚是不能拒絕的。
城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如此,本來也可以帶著櫻大人一起去城裡。
不,或許正是因為城裡發生了危險的事,尤娜和卡加莉大人才被召喚的。
而且如果出現在宅邸,就算能守護櫻大人,留在這裡的人也可能會受到傷害。
資訊太不足了,雖然無法整理出頭緒,但我想盡可能地剷除危險的萌芽。
我想現在就叫尤娜和卡加莉大人回來,但既然也有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就不能讓國王的召喚中斷。
正如櫻大人所說,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幾天後。甚至也有可能是普通的夢。
所以,櫻大人也說不出口。

「我會想辦法讓尤娜和卡加莉大人盡快回來的。」

就在我決定好這點,準備派人去城裡時,外面傳來了尖叫聲。

「怎麼了嗎?」

在聽完櫻大人的夢境之後,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很想立刻去確認,但不能把櫻大人一個人留下。

「我們走吧。」
「很危險呀。」
「因為有希諾布在,很安全喔。」

雖然聽到她這麼說很開心,但我不想把櫻大人帶往危險的地方。
再次傳來了尖叫聲。

「走吧。」

櫻大人跑了起來,我也跟著追了上去。
在走廊上奔跑時,幾名女性朝著這邊逃跑。

「櫻大人,很危險!不能去那邊!」

發現櫻大人的女性出聲提醒。

「發生了什麼事嗎?」
「有一個拿著刀的男人進來了。」

刀?難道說。
櫻大人的夢成真了。

「門兵呢!?」
「不知道。」

如果是妖刀,就會造成傷亡。
就我所聽到的,進來的人似乎只有一個。
既然如此,就算撇下櫻大人也沒關係。

「櫻大人,我出發了。」

我在走廊奔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在四處逃竄的人群縫隙中穿梭。
抵達目的地時,看到一個男人拿著刀在走動。
眼神空洞。
跟櫻大人的夢中見到的男人一模一樣。
他手上拿著的刀,是妖刀嗎。

「你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覺得是徒勞,但我還是開口問了。

「聞到了那個女人的血味。」
「那個女人的血?」

是在說誰呀?

「封印我的氣味。」

妖刀應該在很久以前就被封印了。
……我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是卡加莉大人嗎?

「這裡沒有人喔。」
「就在那裡吧。」

男人指著我。
不對。是在我身後。
雖然覺得在面對拿著妖刀的男人時回頭很危險,但我還是回頭了。

「希諾布,妳沒事吧?」

身後是帶著擔憂表情的櫻大人。

「不可以過來!」

其他人都在做什麼呀。

「那個女人的血味。」

他盯著櫻大人低聲呢喃。

「血……」

我看向櫻大人的指尖。
剛才因為紙割傷了手指,纏著繃帶。
難道,「那個女人的血味」指的就是櫻大人嗎。

「可惡。我恨那股血味。」

男人朝著櫻大人衝了過去。
我拔出短刀,擋在男人面前。

「別擋路。」
「沒那麼容易呀。」

我彈開了他的刀。

「櫻大人,請退後。目標是櫻大人。」
「是我嗎?」
「他對櫻大人的血產生了反應。」

我避開刀刃,試圖切入近身,卻被踢了一腳。我向後躲開。
我和男人移到了中庭。
我看向男人手中的妖刀。
剩下的妖刀有妖刀右京、妖刀風切、妖刀魔花、妖刀赤桜。不知道是哪一把。
對櫻大人的血產生了反應。
……妖刀赤桜。
過去封印妖刀赤桜的是櫻大人的遠親。
所以才對那股血產生了反應嗎。

「敢礙事就殺了妳。」
「我就是要礙事呀。我絕不會讓妳殺了櫻大人。」

男人擺好架勢,發動了攻擊。
刀與短刀激烈碰撞。
這把刀看起來很眼熟。
在那個黑暗之中,曾交過手。
握柄的部分會隨著刀而不同。
那個花紋。沒錯。
雖然不記得交戰男人的長相,但我記得那把交手過幾次的刀。
沒想到,逃走的妖刀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次絕不會讓妳逃掉。
我向後退開,釋放出風之刃。
男人揮動長刀,斬斷了風。
風被斬斷,男人身後的樹木隨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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