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41/ 917 希諾布,與妖刀戰鬥 其二 與男人的攻防持續進行。 「希諾布!是妖刀赤櫻!」 櫻大人大喊著。 「我知道啦。」 雖然知道,但卻沒有對策。 據說被吸血後會變得更強。 那把刀是在吸血嗎? 還是說,它正在尋找封印自己的女人? 但現在沒有思考的時間。 雖然放出了風魔法,卻被斬斷,被斬斷的風摧毀了男人身後的庭院。 「啊」 「希諾布,不用在意庭院。無論破壞成什麼樣都沒關係。妳的生命才是優先事項。」 「真的嗎?之後請不要向我索賠喔。」 就算說不用在意周遭,但因為魔法會被斬斷,所以男人身後還是會產生被害。 依賴著櫻大人的話,一邊使用魔法,一邊與男人戰鬥。 卸掉男人的刀鋒。 因為使用了魔法,總算還能維持住間距,但只要露出破綻,就會被瞬間拉近距離。 妖刀真的好麻煩。 所以我明白為什麼大家都想要妖刀。 因為只要拿到妖刀就能變強。 但如果被妖刀吞噬就沒意義了。 防禦著刀刃。 在後街戰鬥時留下的疲勞仍然存在。 正逐漸被逼入絕境。 如果狀態萬全的話……。 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抹去。 痛苦、疲勞,那些都是藉口。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戰鬥,即使手臂被斬斷、被殺死,也要多守護櫻大人一秒鐘,這就是我的工作。 妳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忍受這麼艱苦的鍛鍊的? 是為了守護重要的人。 我可不是為了這種程度就會覺得累的鍛鍊方式。 就算痛苦,尤娜也幫我治好了。 我的身體,動得了。 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但手臂的衣服被割裂了。 手臂感到一陣微痛。 沒能完全躲開。 對少女的嬌嫩肌膚做什麼啊。 上次輸了,但今天絕對不能輸。 雖然勉強,但這次維持住了僵持狀態。 但是,時間過得越久,就越不利。 這邊開始感到疲倦,對方的動作卻沒有變慢。 該不會,是因為被妖刀操控了,所以才不知道疲倦這種事吧。 正當我思考該怎麼辦時,男人的動作停住了。 「這份血,是之前的血。」 男人看著刀上的血說道。 那是剛才擦傷時沾上的血。 「還記得嗎。前幾天,你可是把我揍得很慘呢。真的非常痛喔。」 如果尤娜沒有幫我治療,我現在可能還動彈不得。 「這份血也很美味。」 被說血很美味,我可一點也不高興喔。 攻防再次開始。 雖然想利用魔法來維持有利的間距,但魔法卻被妖刀斬斷。 不管是風還是土。 雖然櫻大人說不用在意周遭,但如果火焰蔓延到房子裡就會變得很麻煩,所以實在沒辦法使用火焰。 這種時候,要是尤娜和卡加莉大人在就好了。 一旦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就會不由自主地想依賴他人。 但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喔。 我振作精神。 「妳的血也可以。給我吧。」 「那是因為我是年輕女性嗎?」 妖刀似乎很享受切割的樂趣,一點一點地切割著我的身體。 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但傷口卻不斷增加。 「希望不要弄傷少女的身軀。要是讓我沒辦法結婚,你要負責嗎?……不對啦。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跟你結婚的。」 「把血給我。」 他不聽人說話,直接揮刀砍過來。 每一次,他的精準度和速度都在提升。 看來吸食年輕女性的血後會變強,是真的呢。 也就是說,被切得越多,對方就越強。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好好穿上裝備的。 跟大蛇戰鬥時,我穿著那種由堅硬素材製成的衣服。 但現在沒穿。 因為很重啊。 至少在待在家裡的時候不想穿。 嘛,就算穿了,可能還是會被砍到。 妖刀的鋒利程度就是如此。 「哼。」 總算躲開了。 因為武器長度不同,無論如何都會處於被動。 我的戰鬥方式大多是卸掉對方的攻擊後再進行反擊。 但是,因為男人的動作太快,我無法反擊。 不,準確來說,如果我反擊,他會反過來反擊我。 最重要的是,男人那空洞的眼神看不出他在看哪裡,這很棘手。 雖然試著透過眼神移動來預測對方的攻擊,但那也做不到。 不知道他在看哪裡。 就在我覺得男人的腳會動的瞬間,那時,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唔」,同時男人的動作停住了。 「希諾布,就是現在!」 我只瞥了櫻大人一眼,隨即立刻看向男人並衝了出去。 櫻大人的手裡握著短刀。 而且,她的另一隻手正流著血。 我立刻明白,櫻大人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才割傷自己的手。 這也是因為自己太弱,才讓櫻大人受傷了。 後悔隨時都可以做。 現在,絕對不能浪費櫻大人創造出的破綻。 男人的眼睛正對著櫻大人。 身體也正朝向櫻大人的方向。 毫無防備。 與男人的距離縮短。 踏步切入。斬向持刀男人的手臂。 男人的動作卻還沒停止。 他揮刀砍過來。 不痛嗎。 用右手短刀卸掉力道,男人的身體隨之崩潰。用左手拿著的短刀砍向男人的身體。 男人在身體崩潰的同時仍揮動著刀。 「死纏不休的男人會被討厭的喔!」 旋轉身體,對男人的身體使出一記踢擊。 在失去平衡並揮刀砍來的男人與我之間,我的腳更快。 即便如此,男人的動作仍未停止。 我向上踢向男人的手臂,但男人並沒有鬆開刀。 我將踢起的腳收回,用來踏步衝刺,接著用另一隻腳踢向男人的手,也就是緊握著刀的手拳。 踢到刀的那隻腳感到一陣疼痛,但我仍將腳揮了過去。 刀從男人的手中脫落,旋轉著刺入後方的樹木中。 失去刀的手落入地面的男人倒了下去。 「呼。」 吐出一口氣。 男人倒下了,妖刀刺在樹上。 總算是搞定了。 「希諾布!」 回頭一看,手部流著血的櫻大人正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我向櫻大人跑去。 「櫻大人,不可以亂來喔。」 櫻大人嬌小的手正流著血。 看起來好痛,真想替她承擔。 我從懷裡拿出手帕,纏繞在櫻大人的手上。 「但是,謝謝妳。」 男人因為對櫻大人的血產生反應,動作變得遲鈍。 多虧櫻大人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我才能打倒他。 「等尤娜回來,再請她治好吧。」 明明受託要守護櫻大人,卻讓她受傷了。 會被尤娜和卡加莉大人罵呢。 在那之前,還會被國王大人責備吧。 應該不會被處以死刑之類的吧。 光是想到就全身發抖。 比起跟男人戰鬥時,感受到的恐懼更甚。 「總之,櫻大人請先聯絡尤娜吧。」 「那個,現在立刻派個使者……」 「那樣也可以,但櫻大人不是有尤娜送的熊嗎?」 聽我這麼一說,櫻大人露出了想起某事的表情。 「對了。」 「還有,請叫醫生和治療師過來。」 除了櫻大人的治療,也需要治療那個男人。 「我知道了。」 櫻大人從道具袋中拿出一個熊形狀的東西。 那是可以與身在遠方的尤娜對話的魔道具。 櫻大人使用那個熊形狀的魔道具聯絡了尤娜。 在此期間,我靠近倒在地面上的男人,準備把他綁起來。 男人的手臂正流著血。 在醫生和治療師到來前,我先拿出布進行應急處理。 剩下的工作就是醫生或治療師的工作了。 我拔出男人腰間的刀鞘,看向刺在樹上的妖刀。 「還是回收比較好吧。」 對妖刀沒有好印象。 第一次遇見的妖刀砍了我、後街妖刀的事,還有這次。 想到如果自己拿到了妖刀,自己會變成怎樣,就覺得很害怕。 一想到如果被妖刀吞噬,變得像這個男人一樣渴求櫻大人的血,就感到恐懼。 「希諾布。」 櫻大人向我搭話。 「我已經聯絡過尤娜大人了。她說會馬上過來。我也指示她,請巫女之中能進行治療的人過來。」 「謝謝妳。」 正如櫻大人所說,現場變得熱鬧起來,倒下的男人的治療也開始了。 「那麼,那把刀要怎麼處理呢?」 櫻大人看著刺在樹上的刀。 「我正煩惱這個呢。」 「要由我來回收嗎?」 「唯獨那個絕對不行。」 如果櫻大人出了什麼事,我就死定了。更不用說,我不能讓櫻大人做危險的事。 「櫻大人請站在遠一點。由我來回收。」 只要內心堅強,應該就不會被吞噬。 我靠近刺在樹上的妖刀,緩緩伸出手。 就在準備抓住妖刀的瞬間,妖刀動了。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在我伸出手想抓妖刀的瞬間,妖刀卻像要擦身而過般地移動了。 「櫻大人!」 擦過我手的妖刀正朝著櫻大人飛去。 它是瞄準這個時機的嗎? 妖刀正朝著櫻大人飛來。 來不及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尤娜出現在櫻大人面前,抓住了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