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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 熊先生,前往櫻那裡

等著薩塔克先生叫來的馬車時,熊箱突然開始發出「嗚~嗚~」的鳴叫聲。

「嗯?怎麼了?」
「是這個啊。」

我從熊箱中拿出熊手機。
熊手機正發出「嗚~嗚~」的鳴叫聲。

「這是能與遠方的人對話的魔道具呢。難道櫻發生了什麼事嗎?」

也可能是那種可能性,也可能是菲娜或露伊敏。
總之,我向熊手機注入魔力。

「喂?」
「是尤娜大人嗎?」

是櫻。
看起來似乎沒發生什麼急事。
所以我也是照常詢問。

「怎麼了嗎?」
「那個,出現了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
「!?」

因為聲音很冷靜,我以為不緊急,結果卻是大事件。
我手裡拿著熊手機,對著卡加莉小姐說道。

「卡加莉小姐,櫻那邊出現了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
「妳說什麼!?」

我對著熊手機說:「我現在就過去,快逃!」然後急忙抱起卡加莉小姐奔跑起來。

「卡加莉小姐,請抓穩了。」
「別把妾當成行李啊。」

我衝過城門,走出城後便直奔宅邸而去。
正如字面意思,是一條直線。
跳躍、在屋頂奔跑、踏步、筆直地前進。
最速。
看見了櫻居住的圍牆宅邸。
我跳了起來,向宅邸靠近。

「櫻在哪裡?」
「找到了!」

櫻就在中庭。
看到櫻平安無事的樣子,我放下了心。
中庭裡有希諾布和幾個人。
有人倒在地上了。

「刺在樹上的,是妖刀嗎?」

抱著我的卡加莉小姐低聲呢喃。
希諾布正打算拔出刺在樹上的刀嗎?
我不清楚狀況。
我打算不停止腳步,直接向著宅邸向櫻身邊著地。

「尤娜,快點!」

卡加莉小姐對著著落在離櫻稍微遠處的我大喊。
我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就在我著地的同時,一把刀正朝著櫻飛去。
我向前踏步。
在熊腳上注入力量。
一定要趕上。
就在跳到櫻面前的同時,我用熊布偶接住了朝櫻飛來的刀。

「尤、尤娜大人?還有卡加莉大人?」

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櫻大人,妳沒事吧!」

希諾布跑了過來。

「是的,尤娜大人救了我們。」
「這是什麼情況?」

我環顧四周。
中庭裡有一名男性倒著,家裡的人正在為他進行治療。

「在那之前,先把妾放下。」
「啊,抱歉。」

我放下抱著的卡加莉小姐。

「話說回來,這是妖刀嗎?」

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想要血」、「憎恨那個女人」之類的感情流動過來。

「是妖刀赤櫻。」
「這個是……」
「尤娜,妳沒事吧?看到櫻大人,妳有沒有想刺人,或是想要血的念頭?」
「從剛才開始就有那種感情流過來,但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啊。」
「尤娜真強呢。」
「話說回來,難道有人會被這種感情吞噬嗎?」

想要血,或是因為憎恨就想殺掉對方?

「正因為有人,才會發生問題吧。」

我無法理解那種心情。

「比起那個,還是趕快封印比較好吧。」

卡加莉小姐看著我手中的刀。
從剛才開始,它就像在試圖逃跑一樣,微微地動著。
真令人毛骨悚然。

「是刀鞘。」

我從希諾布那裡接過刀鞘,將刀收了進去。
然後,遞到卡加莉小姐面前。
卡加莉小姐伸出手,像之前封印薩塔克先生的妖刀時一樣,用魔力畫出魔法陣,封印了妖刀。

「好。這樣就可以了。」

誠如卡加莉小姐所言,妖刀變得安分了下來。

「這已經是第三把了呢。」
「第三把嗎?」
「嘛,我們的談話留到以後再說,那這邊呢?」

我雖然隱約明白,但還是確認了一下。

「櫻,妳是受傷了嗎?」

櫻的手上纏著手帕,上面滲出了血。

「那個,這個……詳細的事情,我們回房間再說吧。」
「那麼,大家請先走吧。我處理完善後並報告完之後,也會過去的。」

我把中庭的事交給希諾布,我們移到了櫻的房間。

「在聽妳說話之前,先讓我看看手。」

我拿開了櫻手上纏著的手帕。
在櫻那雙小手上有一道切傷。
我舉起熊布偶,施展了治療魔法。
傷口消失了,變回了漂亮的手。

「要是用力握的話可能會痛,所以暫時不要太勉強喔。」
「謝謝妳。」

櫻像是確認一樣,張開手又握緊。

「看起來沒問題了。」
「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那個,正和希諾布一起查資料時,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闖入了宅邸。」

櫻說明著。
在查資料時,宅邸變得吵鬧起來。
跟著聲音走過去,發現了一名持有刀的男子。
眼神空洞,很有可能是妖刀。
妖刀對血液產生了反應。
因此,櫻覺得那或許就是妖刀赤櫻。
接著希諾布開始與持有妖刀的男子戰鬥。
說是他漸漸被逼入絕境。
於是想著自己能不能做點什麼,結果似乎是傷害了自己。
正如櫻所料,妖刀的動作變得遲緩,希諾布也成功讓男子與妖刀分開。
然後,就在希諾布打算回收刺在樹上的妖刀時,就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還好及時趕上了。

「那把妖刀對我的血液產生了反應。大概是因為我祖先封印了它所導致的。」

據說,母系的一位曾祖母的姐姐,曾封印過妖刀赤櫻。

「關於這方面的傳聞,卡加莉小姐不知道嗎?」
「遺憾的是,關於那個人我並不知曉。不過,聽了櫻的話,我想起妳名字的由來了。」
「我名字的由來嗎?」
「妳出生時,聽到妳的名字,妳的祖母說妳的名字是取自她所尊敬的伯母。」
「祖母所尊敬的……」
「恐怕,那位封印了妖刀的女性就是妳名字的由來吧。妳沒從父母那裡聽說過嗎?」
「是的。我是第一次知道。」
「說不定,櫻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是因為流著那個人的血吧。」

雖然不是直系,但有時親戚中也會出現長得很像的人。
血緣關係並非為零。
我聽說過隔世遺傳的事。
雖然沒有從父母那裡繼承下來,但祖父母、曾祖父母擁有的特徵卻會顯現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很高興。如果這股力量能派上用場的話。」

櫻露出了由衷開心的表情。

「嗚嗚,累死了。」

希諾布如實地帶著疲憊的表情走進房間。

「辛苦了。」
「真的累壞了啦。」
「受傷的人呢?」
「守著城門的男子被斬傷了,但沒有生命危險。」
「那個,如果傷得很重,要不要幫忙治療呢?」

我雖然不太想這麼做。

「沒關係的。沒有生命危險。而且,國王陛下也交代過,除非真的非常危險,否則不要依賴尤娜。」
「我也被這麼說了。陛下非常擔心,如果過度依賴尤娜大人,以後大家就不會來到這片土地了。」
「你也太誇張了吧。」
「一點也不誇張。如果因為尤娜大人的好意而治好了傷,這件事傳遍全國,妳覺得會變成怎樣?」
「……受傷的人會湧過來嗎?」
「是的。稍微的傷勢其他人也能治好。但要是大傷,情況就不一樣了。」
「尤娜自己也說過不想太引人注目對吧。(明明穿著那樣)」
「……我聽得到喔。」

最後一部分雖然是用小聲說的,但我還是聽得到。

「如果尤娜想成為英雄或聖女,我也會幫妳忙的。」
「我才不要。我既不想成為英雄,也不想成為聖女。」
「所以,國王陛下才交代我們,在不依賴尤娜的情況下能解決的地方,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其實讓尤娜大人幫忙治療傷口並不是件好事……」

櫻看著自己的手。

「櫻的傷我絕對會治好的。如果櫻的手一直在流血,我也會很難受的。」

這是一種自我滿足。
如果熟人、朋友或重要的人受傷了,我會感到悲傷,並想要治好他們。
但如果那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那就只是別人的事了。
所以,我無法成為英雄或聖女。
因為只要我身邊的人能得到幸福,我覺得這樣就好了。
成為英雄或聖女的人,必須是擁有同情心、高潔與慈愛的人才行。
嘛,雖然最近的漫畫或小說裡也有一些不得了的英雄或聖女故事。
說起來,那部小說和漫畫還沒看完呢。雖然很在意後續,但想到沒辦法看下去就覺得好難過。

「被尤娜治好了呢。太好了。」

看到櫻的手,希諾布鬆了一口氣。

「重新來看,妳真是遍體鱗傷呢。」

正如卡加莉小姐所說,希諾布的衣服各處都有被斬裂的痕跡。
從被割裂的衣服縫隙中可以看到肌膚,而肌膚上可以看到切傷。

「希諾布的傷我也會治好的,把衣服脫掉吧。」
「可以嗎?」
「我沒辦法無視那些若隱若現的切傷啊。」

我雖然沒打算成為聖女,但治療受傷的朋友還是辦得到的。
希諾布脫掉了衣服。
手臂與側腹附近都有切傷。
要是稍微偏一點,就會是致命傷了。
這說明瞭戰鬥是多麼驚險。
我將熊布偶貼上切傷,治癒傷口。
手臂、側腹,傷口漸漸消失。

「這樣就沒問題了。」
「謝謝妳。」

希諾布沒有穿回被割破的衣服,而是換上了從道具袋裡拿出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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