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4185ci/942/ 918 熊先生,前往櫻那裡 等著薩塔克先生叫來的馬車時,熊箱突然開始發出「嗚~嗚~」的鳴叫聲。 「嗯?怎麼了?」 「是這個啊。」 我從熊箱中拿出熊手機。 熊手機正發出「嗚~嗚~」的鳴叫聲。 「這是能與遠方的人對話的魔道具呢。難道櫻發生了什麼事嗎?」 也可能是那種可能性,也可能是菲娜或露伊敏。 總之,我向熊手機注入魔力。 「喂?」 「是尤娜大人嗎?」 是櫻。 看起來似乎沒發生什麼急事。 所以我也是照常詢問。 「怎麼了嗎?」 「那個,出現了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 「!?」 因為聲音很冷靜,我以為不緊急,結果卻是大事件。 我手裡拿著熊手機,對著卡加莉小姐說道。 「卡加莉小姐,櫻那邊出現了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 「妳說什麼!?」 我對著熊手機說:「我現在就過去,快逃!」然後急忙抱起卡加莉小姐奔跑起來。 「卡加莉小姐,請抓穩了。」 「別把妾當成行李啊。」 我衝過城門,走出城後便直奔宅邸而去。 正如字面意思,是一條直線。 跳躍、在屋頂奔跑、踏步、筆直地前進。 最速。 看見了櫻居住的圍牆宅邸。 我跳了起來,向宅邸靠近。 「櫻在哪裡?」 「找到了!」 櫻就在中庭。 看到櫻平安無事的樣子,我放下了心。 中庭裡有希諾布和幾個人。 有人倒在地上了。 「刺在樹上的,是妖刀嗎?」 抱著我的卡加莉小姐低聲呢喃。 希諾布正打算拔出刺在樹上的刀嗎? 我不清楚狀況。 我打算不停止腳步,直接向著宅邸向櫻身邊著地。 「尤娜,快點!」 卡加莉小姐對著著落在離櫻稍微遠處的我大喊。 我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就在我著地的同時,一把刀正朝著櫻飛去。 我向前踏步。 在熊腳上注入力量。 一定要趕上。 就在跳到櫻面前的同時,我用熊布偶接住了朝櫻飛來的刀。 「尤、尤娜大人?還有卡加莉大人?」 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櫻大人,妳沒事吧!」 希諾布跑了過來。 「是的,尤娜大人救了我們。」 「這是什麼情況?」 我環顧四周。 中庭裡有一名男性倒著,家裡的人正在為他進行治療。 「在那之前,先把妾放下。」 「啊,抱歉。」 我放下抱著的卡加莉小姐。 「話說回來,這是妖刀嗎?」 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想要血」、「憎恨那個女人」之類的感情流動過來。 「是妖刀赤櫻。」 「這個是……」 「尤娜,妳沒事吧?看到櫻大人,妳有沒有想刺人,或是想要血的念頭?」 「從剛才開始就有那種感情流過來,但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啊。」 「尤娜真強呢。」 「話說回來,難道有人會被這種感情吞噬嗎?」 想要血,或是因為憎恨就想殺掉對方? 「正因為有人,才會發生問題吧。」 我無法理解那種心情。 「比起那個,還是趕快封印比較好吧。」 卡加莉小姐看著我手中的刀。 從剛才開始,它就像在試圖逃跑一樣,微微地動著。 真令人毛骨悚然。 「是刀鞘。」 我從希諾布那裡接過刀鞘,將刀收了進去。 然後,遞到卡加莉小姐面前。 卡加莉小姐伸出手,像之前封印薩塔克先生的妖刀時一樣,用魔力畫出魔法陣,封印了妖刀。 「好。這樣就可以了。」 誠如卡加莉小姐所言,妖刀變得安分了下來。 「這已經是第三把了呢。」 「第三把嗎?」 「嘛,我們的談話留到以後再說,那這邊呢?」 我雖然隱約明白,但還是確認了一下。 「櫻,妳是受傷了嗎?」 櫻的手上纏著手帕,上面滲出了血。 「那個,這個……詳細的事情,我們回房間再說吧。」 「那麼,大家請先走吧。我處理完善後並報告完之後,也會過去的。」 我把中庭的事交給希諾布,我們移到了櫻的房間。 「在聽妳說話之前,先讓我看看手。」 我拿開了櫻手上纏著的手帕。 在櫻那雙小手上有一道切傷。 我舉起熊布偶,施展了治療魔法。 傷口消失了,變回了漂亮的手。 「要是用力握的話可能會痛,所以暫時不要太勉強喔。」 「謝謝妳。」 櫻像是確認一樣,張開手又握緊。 「看起來沒問題了。」 「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那個,正和希諾布一起查資料時,一名持有妖刀的男子闖入了宅邸。」 櫻說明著。 在查資料時,宅邸變得吵鬧起來。 跟著聲音走過去,發現了一名持有刀的男子。 眼神空洞,很有可能是妖刀。 妖刀對血液產生了反應。 因此,櫻覺得那或許就是妖刀赤櫻。 接著希諾布開始與持有妖刀的男子戰鬥。 說是他漸漸被逼入絕境。 於是想著自己能不能做點什麼,結果似乎是傷害了自己。 正如櫻所料,妖刀的動作變得遲緩,希諾布也成功讓男子與妖刀分開。 然後,就在希諾布打算回收刺在樹上的妖刀時,就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還好及時趕上了。 「那把妖刀對我的血液產生了反應。大概是因為我祖先封印了它所導致的。」 據說,母系的一位曾祖母的姐姐,曾封印過妖刀赤櫻。 「關於這方面的傳聞,卡加莉小姐不知道嗎?」 「遺憾的是,關於那個人我並不知曉。不過,聽了櫻的話,我想起妳名字的由來了。」 「我名字的由來嗎?」 「妳出生時,聽到妳的名字,妳的祖母說妳的名字是取自她所尊敬的伯母。」 「祖母所尊敬的……」 「恐怕,那位封印了妖刀的女性就是妳名字的由來吧。妳沒從父母那裡聽說過嗎?」 「是的。我是第一次知道。」 「說不定,櫻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是因為流著那個人的血吧。」 雖然不是直系,但有時親戚中也會出現長得很像的人。 血緣關係並非為零。 我聽說過隔世遺傳的事。 雖然沒有從父母那裡繼承下來,但祖父母、曾祖父母擁有的特徵卻會顯現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很高興。如果這股力量能派上用場的話。」 櫻露出了由衷開心的表情。 「嗚嗚,累死了。」 希諾布如實地帶著疲憊的表情走進房間。 「辛苦了。」 「真的累壞了啦。」 「受傷的人呢?」 「守著城門的男子被斬傷了,但沒有生命危險。」 「那個,如果傷得很重,要不要幫忙治療呢?」 我雖然不太想這麼做。 「沒關係的。沒有生命危險。而且,國王陛下也交代過,除非真的非常危險,否則不要依賴尤娜。」 「我也被這麼說了。陛下非常擔心,如果過度依賴尤娜大人,以後大家就不會來到這片土地了。」 「你也太誇張了吧。」 「一點也不誇張。如果因為尤娜大人的好意而治好了傷,這件事傳遍全國,妳覺得會變成怎樣?」 「……受傷的人會湧過來嗎?」 「是的。稍微的傷勢其他人也能治好。但要是大傷,情況就不一樣了。」 「尤娜自己也說過不想太引人注目對吧。(明明穿著那樣)」 「……我聽得到喔。」 最後一部分雖然是用小聲說的,但我還是聽得到。 「如果尤娜想成為英雄或聖女,我也會幫妳忙的。」 「我才不要。我既不想成為英雄,也不想成為聖女。」 「所以,國王陛下才交代我們,在不依賴尤娜的情況下能解決的地方,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其實讓尤娜大人幫忙治療傷口並不是件好事……」 櫻看著自己的手。 「櫻的傷我絕對會治好的。如果櫻的手一直在流血,我也會很難受的。」 這是一種自我滿足。 如果熟人、朋友或重要的人受傷了,我會感到悲傷,並想要治好他們。 但如果那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那就只是別人的事了。 所以,我無法成為英雄或聖女。 因為只要我身邊的人能得到幸福,我覺得這樣就好了。 成為英雄或聖女的人,必須是擁有同情心、高潔與慈愛的人才行。 嘛,雖然最近的漫畫或小說裡也有一些不得了的英雄或聖女故事。 說起來,那部小說和漫畫還沒看完呢。雖然很在意後續,但想到沒辦法看下去就覺得好難過。 「被尤娜治好了呢。太好了。」 看到櫻的手,希諾布鬆了一口氣。 「重新來看,妳真是遍體鱗傷呢。」 正如卡加莉小姐所說,希諾布的衣服各處都有被斬裂的痕跡。 從被割裂的衣服縫隙中可以看到肌膚,而肌膚上可以看到切傷。 「希諾布的傷我也會治好的,把衣服脫掉吧。」 「可以嗎?」 「我沒辦法無視那些若隱若現的切傷啊。」 我雖然沒打算成為聖女,但治療受傷的朋友還是辦得到的。 希諾布脫掉了衣服。 手臂與側腹附近都有切傷。 要是稍微偏一點,就會是致命傷了。 這說明瞭戰鬥是多麼驚險。 我將熊布偶貼上切傷,治癒傷口。 手臂、側腹,傷口漸漸消失。 「這樣就沒問題了。」 「謝謝妳。」 希諾布沒有穿回被割破的衣服,而是換上了從道具袋裡拿出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