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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常識的修行結果

「那麼嘉爾哥哥,在喫午餐之前,可以請你幫我提升防禦技能的等級嗎?現在防禦技能讓體力增加了100喔」

我這麼說完後,嘉爾臉上雖然還帶著一點複雜的神情,但像是下定決心般握緊了拳頭。

(吶,娜比。為了有效提升防禦技能,需要接收到多少程度的衝擊纔好呢?)

≪是的。為了有效提升防禦技能,接收到八成以上的衝擊即可獲得充足的經驗值。……不過,昨天嘉爾大人展現的『與防禦技能分毫不差的威力』之衝擊極其高效,經確認可獲得最大效率的經驗值≫

(這樣啊。那麼,就請他調整在八成到十成之間吧)

「嘉爾哥哥,我有個請求。請用大約80到100之間的力道來打我」
「……我試著調整看看。我要來了,塞莉亞小姐」

「嗯!鑑定!結界!」

【鑑定結果】
 塞莉亞
 等級:1
 體力:30(防禦+100)
 魔力:999,999
 魔法屬性:火、水、風、土、聖
 技能:魔力滿值、防禦技能、鑑定、搜尋、經驗值增加、道具箱、語言理解、地球調味料套組

第一次。嘉爾寬大的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
(……防禦+15。是85的威力呢。還有一點餘裕,感覺很不錯!)

「嘉爾哥哥,剛才防禦部分減少了85喔!可以請你維持在這個程度嗎?」
「唔。85嗎……我再調整一下」
「嗯!結界!」

——砰。

第二次。聽起來重量稍微增加了一點。
(95啊……好可惜!)

「剛才防禦部分減少了95喔!這樣就夠了!結界!」
「明白了」

——砰。

第三次。
感受到的感覺與第二次沒什麼兩樣。
然而,在看到視界邊緣數值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
『防禦+100』的顯示,被乾淨地削掉消失了。

(咦?騙人的吧……剛好100。連個位數都完全一致……)
≪……不愧是嘉爾大人。這已經不是人族能擁有的感覺了≫

「嘉爾哥哥,剛才剛好是100喔!防禦技能用完了!」
「原來如此。就是剛才的觸感吧。……趁還沒忘記,就這樣繼續吧」
「嗯!結界!」

——砰。

「結界!」——砰。
「結界!」——砰。
「結界!」——砰。

從那之後的嘉爾,簡直就是「精密機械」本身。
揮下手的角度、速度,以及觸碰到我肩膀瞬間的重量。
這一切都毫釐不差地重複著。
呼吸一次也沒有紊亂,簡直就像精巧的發條魔道具,以一定的節奏在刻劃時間一般。

(……吶,這不是很厲害嗎?之前也是這樣,嘉爾哥哥感覺不像人類)
≪……深有同感。能無意識地維持如此精確輸出控制的個體,在整個大陸都極其罕見≫

連娜比都感到佩服的準確度。
我每次被拍擊時都會大喊「結界!」,重新張開防禦技能。
就這樣持續著像機械般地「搗麻糬」修行,重複了五十次左右的時候。

『防禦技能升至等級3』

「啊,升級了!等級三喔!」
「……誒。已經升級了嗎?」

我興奮地出聲,嘉爾立刻停止了動作。
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為了確認,我唸了「結界!」,覆蓋鑑定結果。

【鑑定結果】
 塞莉亞
 等級:1
 體力:30(防禦+400)
 魔力:999,999
 魔法屬性:火、水、風、土、聖
 技能:魔力滿值、防禦技能、鑑定、搜尋、經驗值增加、道具箱、語言理解、地球調味料套組

「咦?咦?咦咦咦咦咦!!!」
「怎、怎麼了!?」

面對暴漲的數值,這次輪到我陷入慌亂了。

「嘉爾哥哥……防禦變成加400了!」
「誒?加400……!?咦咦咦咦咦!!」

嘉爾也同樣地大叫了起來。
兩個人在靜謐的森林中發出驚愕的叫聲。

「等級3就有400,這是我從未聽說過的。通常的防禦技能是要踏實地與魔物戰鬥,一點一點地變得強硬……塞莉亞小姐真的是規格外」

≪技能的成長速度因人而異,但塞莉亞大人的成長速度與他人相比異常之快。這應該是神之加護……≫
(誒……?)

娜比欲言又止的話語讓我的心跳加速。
神之加護。
身為轉生者的我,這異能的來源。

嘉爾凝視著自己的手掌,然後看向我嬌小的身體。

「塞莉亞小姐,似乎有很多祕密呢」

那句低語溶解在陽光搖曳的靜謐之中。
遠處傳來鳥兒拍動翅膀的聲音。
他確信了。
眼前這個四歲的少女,懷揣著絕對無法被納入常識框架之中的某些東西。

(……對不起喔,嘉爾哥哥。我不能全部告訴你)

當我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時,嘉爾輕輕地、像是覺悟了什麼似地溫柔地微笑。

(……如果塞莉亞小姐不能說,那也沒關係。我只想成為在你遇到困難時能幫上忙的好友。僅此而已)

像是要切斷他的無聲誓言一般,我的肚子響了。

咕嚕嚕嚕。

「啊……嘉爾哥哥,等級也升了,差不多喫午餐了吧?今天有特製便當喔!」

我臉紅地快速說話掩飾尷尬,嘉爾發出了笑聲。

「沒錯。比起修行的成果,我現在對那個便當更感興趣!」

他的臉上,已經不再有對祕密的困惑,也不再有拍打我的罪惡感。
只是純粹地在思考等一下要喫的美食,那是閃閃發光的、帶著一點貪喫少年氣息的眼神。

「鏘鏘!今天的三明治是三明治喔。新作的『馬鈴薯沙拉三明治』,以及另一個是之前好評的『塔塔雞肉三明治』。還有喔,我也帶了可樂來!」
「喔喔!修行之後沒有可樂是不行的!三明治看起來也很好喫呢!我不客氣地喫囉」

我們坐在巨樹根部,立刻攤開便當。
首先嘗試新作的馬鈴薯沙拉三明治。
大口咬下的嘉爾,眼睛瞬間睜大了。

「這、這是什麼口感……!馬鈴薯雖然很鬆軟,但這個白色醬料……是昨天喫過的美乃滋嗎?兩者融合在一起,在口中融化了!而且,這個小黃瓜清脆的點綴,還有微辣的顆粒刺激……」
「是隱藏口味的粒狀芥末喔。你喜歡嗎?」
「是的!光是這個馬鈴薯沙拉,我就能喫掉無數片麵包」

嘉爾幸福地鼓起臉頰,嚼著喫個不停。
接著是主打的塔塔雞肉三明治。
這是將父親烤得香氣四溢的雞肉,加上大量塔塔醬的逸品。

「……!!太好喫了!這濃鬱的塔塔醬與肉的旨味。不管喫多少次都令人感動」
「嘿嘿,是因為爸爸烤的肉很好喫喔。有很多,不要客氣地喫吧」

交替喫著兩種三明治,嘉爾一邊感嘆著「啊啊,修行之後的這感覺……」,完全被征服了。

嘉爾熟練地喝了一口可樂,由衷地享受著在口中彈開的啪啪刺激感,深深地嘆了口氣。

「果然,這種貫穿喉嚨的刺激……!在知道『碳酸』這種衝擊之後,單純的水已經無法滿足我了。塞莉亞小姐,你教會了我一種罪惡的飲料呢」
「呵呵,你喜歡我就開心了。但要注意不能喝太多喔?」
「雖然我知道,但這種酸甜感跟油膩的雞肉非常搭呢!」

他帶著至福的表情灌下可樂。
剛才還以驚人準確度拍打我的嘉爾,現在嘴角沾著塔塔醬,正悶絕地大喊著「啊啊,這裡是天堂!」。

森林清新的空氣中,交織著嚼麵包的聲音與笑聲。
等級升了,肚子也飽了。
剛才還像精密機械般拍打我的嘉爾,現在變成了單純的「貪喫哥哥」。

在陽光灑落之下的這段時光,對我而言也是最棒的獎勵。

「多謝款待。……呼,活過來了」

喝完可樂後,嘉爾心滿意足地呼了一口氣。
微風搖曳的樹木沙沙聲。午後柔和的光芒。
如此平和的時光,此刻僅僅是令我憐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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