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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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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微小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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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好的,這就為您翻譯。 *** ### 97. 微不足道的矜持 「對不起。我又有件事得向妳道歉。」 昨天傍晚,沃爾夫的信使來到了高塔。由於是急事,信上說希望我明天找個方便的時間見他,於是我便選了上午的午茶時段。 我將單手提著蛋糕盒的沃爾夫請上二樓,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道歉。 「發生什麼事了嗎?」 「之前我們出門時跟蹤的人,是我哥哥派來保護我的護衛。」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什麼危險人物真是太好了。」 妲莉亞鬆了一口氣。 那時候,她還擔心沃爾夫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幸好只是護衛。 「那個,還有另一件事……我哥哥調查了妳的背景。他是擔心我才這麼做的,其中一部分我也看到了,真的非常抱歉。」 沃爾夫低下了頭,他總不能對身為平民的妲莉亞說,自己是讓諜報部去調查的。 「難道說,就只有這樣嗎?」 「妳果然會不高興吧?自己的事情被人調查什麼的。」 「雖然心情上稱不上愉快,但沃爾夫畢竟是伯爵家的人,跟我這個平民在一起,家裡的人會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我想就算調查,也只查得到一些平凡無奇的事。」 妲莉亞既沒有犯罪前科,也沒有成為學院資優生的榮譽。 童年時代的生活圈就是高塔和住家附近,學生時代則是往返於學校和高塔,成為魔導具師後也只會去高塔或工作地點。除此之外,頂多就是和父親或朋友一起吃飯、逛逛店家罷了。 反倒是這一個月,她出門的次數還比較多,而且還是跟眼前的沃爾夫一起。 真要說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事蹟,大概就是以魔導具師的身分開發了防水布吧。再來或許還有解除婚約那件事,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然而,想到這裡,她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沃爾夫的護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他的? 如果從那天出門時就開始了,那自己抓住他袖子移動的模樣,說不定也被看見了。還有,他把自己抱起來飛上屋頂的時候,又是怎麼回事呢? 要是這一切全被看見了,那真是羞恥到想在地上打滾。她的臉頰瞬間發燙。 「妲莉亞?」 「只是突然回想起一些事,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像是我抓住沃爾夫袖子那裡,簡直跟個小孩子沒兩樣。」 「咦?我哥那邊……收到了多少關於我行動的報告啊……」 這次輪到沃爾夫反省起自己的行為了。只見他難得地紅了臉頰,隨即用單手遮住眼角,低下了頭。 「那個,謝謝你的蛋糕。我們來喝茶好嗎?」 「……那就麻煩妳了……」 直到妲莉亞走進廚房為止,沃爾夫都一直低著頭。 「沃爾夫,請趁熱喝。您帶來的起司蛋糕看起來也很好吃。」 泡好紅茶,將盛著烤起司蛋糕的盤子放到他面前後,心情總算稍微平復了些。 「我好像每次都在跟妳道歉呢。」 「沒有這回事喔。請別在意。」 心情還沒完全平復的沃爾夫,罕見地在紅茶裡加了三塊方糖。 「……我們家決定在西區這座高塔附近,設定一個接送馬車的馬場。我哥哥說,這是投資的一環。」 「那真是太好了。這一帶沒有接送馬車,還有人因此搬家呢。」 「沒有接送馬車,果然還是很不方便嗎?」 「是的。這附近的共乘馬車班次也很少,有急事或生病受傷的時候會很有幫助。我想會有很多人開心的。」 沃爾夫雖然也會搭乘接送馬車,但他大多時候還是步行。畢竟他能使用身體強化,腳程也很快,或許無法體會馬車有多麼方便吧。 「我的馬車也會放在那裡,妳往返公會或出門的時候,能不能用我的馬車?我常常需要遠徵,馬匹閒著也是閒著。給我的信也麻煩妳交到那裡。」 「那不就等於是斯卡法洛家的馬車了嗎?」 「啊,我會請他們換成不起眼的馬車。如果妳願意,刻上羅塞堤商會的名字也行。」 「不,商會這邊將來也有計畫要購入馬車。」 「那就當作在那之前的代步工具吧。妳好歹是商會長,一個人行動還是盡量避免比較好。」 不知是否是錯覺,總覺得他的聲音比平時更輕。 她停下用叉子切開起司蛋糕的動作,靜靜地注視著沃爾夫。先移開視線的人是他。 「沃爾夫,發生什麼事了嗎?」 「算是吧……」 「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但要是想找人傾訴,請告訴我。」 自己頂多隻能傾聽,但如果這樣能讓沃爾夫的心情輕鬆一點也好。她這麼想著說出口,但他的視線依舊低垂。 「這次雖然是我哥哥僱用的護衛,可是一想到對我的怨恨有可能會轉向妳,我就有點害怕……」 「我被人盯上什麼的,不可能啦。」 「很難說。我切身體會到,根本無法預測會在哪裡被人怨恨,也無法預測對方的行動。」 「果然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次演習時,我被敵方的騎士們盯上了。聽說是因為他的未婚妻要他邀請我參加茶會,所以他才想讓我受傷。」 「騎士們?沃爾夫,你沒事吧?」 雖然他現在身上看不出傷口,但說不定是用了治癒魔法。 「多虧有天狼手環,我毫髮無傷喔。隊上的人也掩護了我。對方也受到了相當嚴厲的警告,大概會被要求重新訓練吧。」 「可是,對方的騎士們也太過分了吧。」 「下令的人是高位貴族的兒子,他們大概也無法拒絕吧。我哥哥也很擔心,還特地趕到演習場附近,不會有下次了。我想他大概也幫我出面警告過了。」 聽說沃爾夫的哥哥已經是內定的下任侯爵。沃爾夫也說最近兩人關係變好了,想必他哥哥會妥善處理吧。 話雖如此,演習的對手也未免太過分了。實在不像是王城騎士會做的事。 說到底,沃爾夫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真想叫對方在怨恨別人之前,先去向自己的未婚妻抗議。 她拚命壓抑著怒火喝著紅茶,這才發現那雙金色的眼眸黯淡無光。 他欲言又止,最後總算對她開口。 「我想了很多,為了妲莉亞的安全,或許在工作之外,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我不要。」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強烈的拒絕就從我口中脫口而出。 「對不起,在您說話的時候打斷……」 「不,謝謝妳,妲莉亞。接下來的話我也跟妳一樣。我本來也打算說,我不要,也辦不到。」 沃爾夫靜靜地笑著,他眼底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光是這樣,就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雖然很抱歉,但還是希望妳能多加小心。還有,也請讓我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為妳做些什麼。話雖如此,我能做的事也有限,馬車也是多虧了我哥哥。」 「不,這樣就夠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借用您的馬車了。」 「就這麼辦吧。或許是我太杞人憂天了,但萬一有什麼不對勁,希望妳能告訴我。」 「我明白了。」 「……要是我只是個普通平民,能待在妳身邊就好了。」 那句宛如自言自語的呢喃,聲音微弱,卻又低沉地迴盪著。 她自以為明白,但親耳聽見這句話,心還是會痛。 沃爾夫是貴族。跟平民的妲莉亞當朋友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 像現在這樣能待在一起,本身就如奇蹟一般。 剛才,當沃爾夫說出要保持距離時,自己下意識地脫口說出「我不要」,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然後,她才意識到。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方便的魔導具師,或是商會的工作夥伴都無所謂。 她只是希望,能待在他最近的地方,與他交談、一同歡笑的日子,能再延長一些——不知不覺間,自己心中已懷抱著這樣的願望。 這是對朋友的獨佔欲?是對這份舒適圈的固執?還是對孤單一人的恐懼? 這份近乎執著的願望,絕不能讓沃爾夫知道,而自己暫時恐怕也無法放下了。 為了不成為他的負擔,為了能不被他保護也安然無恙,自己能做些什麼呢? 是作為魔導具師,製作出許多有效的魔導具?還是以男爵的地位為目標?或是將羅塞堤商會壯大? 無論哪一項,在斯卡法洛這個姓氏面前,想必也只是微不足道吧。 儘管如此,總比什麼都不做好。自己只能將力所能及之事,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 如果可以實現的話,希望能擁有足以與沃爾夫並肩而立的堅強。 至少,希望在與他的緣分走到盡頭的那天到來時,自己已經變得足夠堅強,不至於再讓他為自己擔心。 這是我身為他口中之「朋友」,一份微不足道的矜持。 「……紅茶冷掉了呢。我再去重泡一壺。」 現在要我直視沃爾夫的臉,實在有點難受。 妲莉亞擠出笑容,站起身來。 (已於活動報告〈2018年06月30日〉上傳收到的「可愛的妲莉亞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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