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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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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護衛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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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是正統派的護衛,介紹近衛隊裡身手了得的人是最好的。但沃爾夫,你想避免那樣做吧?」 「是的。隊上的前輩們也不太推薦……」 看著語氣含糊的沃爾夫,奎多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要是跟近衛隊扯上關係,有時候會被強行挖角。就算為了外交,我也不打算把你送去別國當女婿。」 「我想應該不至於那樣吧……」 「就算被他國高階來賓『指名』,也很麻煩。」 「真有這種事嗎?」 「多少會吧。如果國王知道了,或許會阻止,但很多人都會考量國家或家族的利益而行動。」 哥哥輕描淡寫地回答,那張臉是沃爾夫不曾見過的貴族面孔。 他感到一絲距離,忍不住接著問道。 「那個……如果照理來說,我也應該為了家族而那樣做嗎?」 「你在說什麼啊,沃爾夫?」 哥哥投來藍色的目光,彷彿打從心底感到不解。 「你不是一直在魔物討伐部隊裡,背負著家族的榮譽嗎?你穿了那麼久的赤鎧,打倒了獨眼巨人,擊落了飛龍。無論何時引退,之後在家裡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只要你還擁有斯卡洛法洛特這個名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插手或限制你。」 「……謝謝你。」 他坦率地道謝,但心裡卻有些在意。 斯卡洛法洛特這個名字,是身為貴族的象徵。如果他離開家族,成為平民,只是一個普通的沃爾夫雷德,那麼就算是他哥哥,也很難繼續庇護他吧。 「嗯……如果是用劍對人,會因為是重視防禦還是重視攻擊而有所不同;如果是護衛,則取決於是否正統,或者總之就是想保護對方。」 「那方面我還沒深入思考。現在最想做的……果然還是希望能保護得了人。」 奎多將話題拉回,他喝著咖啡,沉思了片刻。 沃爾夫也將手邊的咖啡湊到嘴邊。香氣很濃鬱,但苦味也有些重。是個還不太習慣的味道。 「如果論保護方面的實力,我倒是想推薦一個人,不過他有點麻煩。」 「如果是連哥哥都難以開口的人,那我就找別人吧。」 「不,不是那樣。他正統的劍術還算不錯,但論護衛和對人戰鬥則是一流。他把被保護者和自己的生存放在最優先的位置。」 「可以請教一下,那位是怎樣的戰鬥方式嗎?」 「對於襲擊者,他多半會纏住對方的劍,廢掉慣用手,然後再砍斷腿。啊,不殺死對方是為了問出委託人。如果不是那樣,通常就是一刀斬首吧。」 奎多說得彷彿親眼所見。 或許是因為話題變得有些危險,斜後方待命的侍從輕咳了一聲。 「說好聽點是『臨機應變』,說難聽點就是『心狠手辣』。對付魔導師,他會迅速攻擊喉嚨或眼睛,因為那會打斷詠唱和方向性。他多半會投擲刀刃,也會投擲備品、石頭和沙子。可以說,周遭的一切物品都能成為兇器。」 「原來如此。」 那似乎是一種徹底優先守護物件的自由戰鬥方式。 對於主要與魔物戰鬥、幾乎都是隊員之間訓練的沃爾夫來說,這似乎是想都沒想過的方式。 「他是護衛中的護衛,心思也很細膩。不過,戰鬥時有時候會毫不留情。還有,他有點過度操心,而且很囉唆……」 「奎多大人。」 「像這樣,跟弟弟說話會被阻止,這大概就是他的缺點吧。」 奎多笑咪咪地,將視線轉向自己的侍從。 「這是我的摯友約納斯。他是我的侍從,也是我的護衛。」 那個之前幾乎沒有與他對視的男人,將鏽色的目光投了過來。那是一種既無冰冷也無溫暖,帶點無機質的色彩。 他束著比眼睛淺一階的鏽色頭髮,身穿黑色侍從服。 至今不曾留意,但他那身軀即使說是騎士也毫不遜色。略帶褐色的肌膚,甚至有些異國情調。 「我叫約納斯.古德溫。是古德溫子爵家的次男。」 雖然常在兄長身邊見到他,但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還是頭一遭。 那個名字,讓他不禁聯想到自己朋友的名字。 「恕我失禮,約納斯閣下,您認識藍多魯夫.古德溫閣下嗎?」 「算是遠親吧。古德溫這個姓氏在貴族中共有十一戶,我想誕生於國境伯爵家的藍多魯夫大人,應該不記得我。」 「是嗎……」 對方語氣平淡,讓他不禁反省自己是否問了不該問的事。 然而,約納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約納斯,大概教一下就好,能教沃爾夫戰鬥方式嗎?」 「奎多大人,我的戰鬥方式並非騎士之道。甚至可以說是偏離了騎士精神。將那樣的東西教給沃爾夫雷德大人,真的好嗎?」 約納斯確認般地問道。然而,兄長並未回答。 「沃爾夫,這是我死後要讓他侍奉你的男人。記住了。」 「兄長!」 「奎多!」 同時發出的聲音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艾路德在邊境,似乎沒有回家的打算。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沃爾夫就只能繼承了不是嗎?」 「不可能!我不想相信奎多兄長會出什麼事,而且如果真要繼承,也該是艾路德兄長。我不適合當貴族,既沒有繼承家業的能力,也沒有五要素魔力。考慮到家族的未來,從親戚那裡過繼養子會更好。」 約納斯靜靜地凝視著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的他。 奎多一語不發地喝完咖啡,轉頭看向侍從。 「約納斯,你放心了嗎?」 「……沃爾夫雷德大人,我是『詛咒者』,這樣可以嗎?」 「魔物的詛咒,是嗎?」 「是的,我在解決一隻稍大的蜥蜴時中了詛咒。因為很方便,所以沒有解除。」 輕描淡寫說著的男人捲起右臂。在袖口看不見的位置,戴著一個赤銅色的手環。 「奎多大人,可以讓我暫時取下這個手環嗎?」 「喔,沒關係。沃爾夫是魔物討伐部隊的。他不會因此慌亂的。」 「那麼,失禮了。」 約納斯解開手環扣環的同時,沃爾夫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那應該是阻礙認知的手環吧。他的右臂上,露出了鮮紅的鱗片。從手背向上,在可見的範圍內密密麻麻地生長著,恐怕一直延伸到上臂。 雖然脖子和臉上沒有鱗片,但眼睛似乎增添了一抹微弱的紅色。 「沃爾夫雷德大人,您是第一次見到『詛咒者』嗎?」 嗤地一聲,約納斯齒間露出了紅色的舌頭。 聽到那略帶困擾的語氣,沃爾夫膝蓋微彎,才發現自己正想將手伸向本不該佩戴的劍。 「我很抱歉,有些動搖了。在隊裡也見過幾次。只是,大部分情況下都會立刻解除詛咒,所以還不習慣。」 「不,魔力波動和魔物一樣,所以這是當然的。只要詛咒的相性合適,其實也挺方便的呢。」 赤銅色的手環再次扣上後,約納斯手臂上的鱗片便看不見了。 現在所見,讓人覺得像是幻覺,完全不明白。 詛咒是否有相性?如果有的話,又是什麼樣的組合呢?雖然很在意,但又覺得詢問這件事會很失禮,沃爾夫便閉口不語。 正當他感到像被狐狸捉弄一般困惑時,奎多微微改變了姿勢。約納斯立刻將椅子拉開,他便順勢站了起來。 望著兩人,他才終於察覺到,汗水正涔涔地流過自己的背脊。 「騎士這種生物啊,光用嘴巴說他們是不會懂的呢。去宅邸後方切磋一下吧。」 兄長臉上掛著非常從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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