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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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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房間清掃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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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好的,這就為您翻譯。 *** ### 166.房間打掃與浪漫 沃爾夫與妲莉亞在外頭用完餐、逛了幾間書店後,便回到了高塔。 在書店裡,聽說鄰國的魔導具相關書籍到貨了,妲莉亞顯得非常開心。 看來各國魔導具的發展方向大相逕庭。據說鄰國有專門用來捕捉或飼養魔物的魔導具,這讓沃爾夫有些驚訝。 回到塔內二樓,客廳的書架上,並列著料理書與魔導具相關的書籍。 在較矮一截的書架上方,放著前幾天沃爾夫買的魔物圖鑑的盒子,旁邊還並排著兩副白手套。 從大小的差異來看,應該是妲莉亞和自己的。光是這樣就讓他莫名地感到高興。 「書架差不多要滿了呢。」 今天妲莉亞買回來的書一放進去,書架的空位就所剩無幾了。 「四樓有座大書架,看來差不多該整理房間了呢……」 妲莉亞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感受到一股確切的陰霾。 她說過自己的房間在三樓,那麼四樓想必是她父親卡洛的房間了。 「在妲莉亞妳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前,妳父親的房間就先維持原樣,不也挺好的嗎?」 「心情方面已經沒問題了。父親過世也超過一年了,我本來就想著差不多該整理了。不過,那雖然是父親的房間,但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是有書架的儲藏室,總覺得有點不太好進去……」 「如果會難過的話,不用勉強……」 「不,不是那樣的。那個……因為裡面放了些『男人的浪漫』之類的東西。」 「男人的浪漫?」 妲莉亞不僅移開視線,甚至整個轉過身去,朝著牆壁開始說話。 「還在學院的時候,因為父親實在太久沒打掃那個房間,我就趁他不在時想說進去打掃一下。結果一開啟門,地上到處都是女性的畫像……」 「畫像……」 「是的。我把所有映入眼簾的畫像全都裝進垃圾袋,拿到庭院用強化烘乾機燒掉了。」 「……是喔。」 沃爾夫興趣缺缺地機械式地應聲。他實在做不出其他的反應。 「回來的父親說,那裡面塞滿了男人的浪漫,今後他會自己打掃,叫我不要再進去。我大概有三天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但他似乎對於東西被丟掉這件事大受打擊,實在太過憔悴,我才作罷。」 「啊啊……」 那恐怕不是因為畫像被丟掉而大受打擊,而是被妲莉亞發現,又被她無視才受到打擊吧。但這話他也說不出口。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進去過,父親過世後也一直維持原樣。雖然偶爾會在門口點燃驅蟲的薰香……但要是長了蟲也很麻煩,之後找個時間一口氣全扔進垃圾袋好了。」 看著妲莉亞那張寫滿「不想做」的臉,沃爾夫忍不住開口了。 「要不然我來整理吧?我並不會介意那種東西。」 「……如果有中意的,沃爾夫你帶回去也沒關係喔。」 他感覺自己像是赤腳踩穿了對付魔物用的最兇惡的陷阱。 不僅如此,還回想起了新人時期在訓練中承受過的,古拉特隊長的強大威壓。 「不,我沒有想要帶回去,真的。」 「我沒有生氣喔。」 妲莉亞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平淡。 「我根本沒有生氣的理由不是嗎?雖然我是不懂啦,但聽說那類東西是所謂的浪漫。沃爾夫你說過自己是腰派,我父親則是腿派,說不定喜好上會有相通之處呢。」 「不,等一下!被混為一談的話……」 「啊,抱歉。那方面是有更細的分類嗎?腰派和腿派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面對一臉正經地詢問的她,沃爾夫已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才好了。 總之,他用盡全力繃緊臉部肌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個……夏天也過了,放了一年以上,我有點擔心會不會長蟲。」 「說的也是,只有蟲子我敬謝不敏……」 似乎是想到就渾身不舒服,妲莉亞舉起了白旗,於是沃爾夫便接下了整理書房垃圾的任務。 ・・・・・・・ 雖然去過綠塔的屋頂,但進到四樓的房間還是第一次。 這裡有兩個房間,據說一間是卡洛的寢室,另一間是書房。 但是,妲莉亞那位似乎不太擅長整理的父親,把寢室和書房混在一起用,結果讓書房變成了儲藏室。 而那間儲藏室,就是問題所在的房間。 「這……還真有點厲害啊。」 沃爾夫一開啟門,便不禁苦笑。 地板上散落著膚色偏多的女性畫像、看似筆記的紙張,以及從縫隙間露出來的書本——總之,看得到的地板面積還比較少。 他總算理解妲莉亞為什麼會生氣了。 「沃爾夫,如果覺得不舒服,不用勉強自己……」 「不,只要把東西都裝進這個袋子裡就行了吧?」 他從走廊上一臉為難的妲莉亞手中接過麻布袋,姑且踏進了房間。 由於寸步難行,他只好先把地上的東西全都堆成山。 輕輕鬆鬆就堆起了三座及膝高的山,內容主要是腿很漂亮的大姐姐的畫像。 老實說,這數量多到讓人佩服他到底是怎麼收集來的。 雖然感覺還挺養眼的,但之後被妲莉亞投以冰冷視線想必是免不了的套餐行程。我還是畢恭畢敬地婉拒吧。 沃爾夫打算先把手上的第一疊畫像放進妲莉亞準備的麻布袋裡。 然而,就在他拿起第一疊時,一張看似魔導具相關筆記的紙輕飄飄地掉了下來。 他拿著那張紙走到走廊,向妲莉亞確認。 「妲莉亞,好像夾了這種東西,留下來比較好嗎?」 「這個,是大型熱水器的設計草案呢……抱歉,如果有這類筆記,可以幫我留下來嗎?」 「知道了。」 結果,就沒辦法一口氣全部處理掉了。 他得先迅速翻過畫像,抽出夾在裡面的筆記或筆記本後,再扔進麻布袋。 抽出來的筆記和筆記本則先不裝袋,統一放在一旁,等一下再讓妲莉亞篩選。 在整理第二座山的途中,一本攤開的厚筆記本上,出現了日期和「妲莉亞」這個名字。 可能是工作日誌,也可能是日記。這不能丟,自己也不該看。沃爾夫如此判斷後,便闔上筆記本,和其它筆記放在一起。 之後,他繼續機械式地翻著畫像,確認後就扔進麻布袋。 雖然中途也有些東西讓他差點停下手,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繼續丟。 全部分類完畢後,他用繩子將袋口綁得死緊死緊的。 透過這次的作業,他明白了一件事——卡洛和自己的興趣,恐怕相當合得來。 「這樣就全部了吧……」 他環顧著總算露出來的地板,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書桌底下,有個較大的扁平茶色皮箱,像是刻意藏起來似地放著。 是個看起來很堅固的皮箱,說不定是魔導具相關的東西。但姑且也有可能是畫像,所以他決定開啟蓋子看看。 裡面裝著的,是一本厚重的書,有著赤褐色的皮製封面,上面還鑲著一顆橙紅石榴石。 封面上刻著看似魔法陣的圖樣,八成是本魔導書吧。 魔導書要是強行開啟,有時會燃燒或讓手凍結,所以他直接將它放回箱子裡。 沃爾夫正打算把箱子搬到走廊上時,動作卻停了下來。 他站起來時,看見椅子上放著一本積了點灰塵的圖畫紙本,還有一條手帕。 圖畫紙本的封面上,用版畫印著一把劍。內頁雖然有些泛黃,但還什麼都沒寫。 白色的手帕看起來有點舊,上面有著繡得慘不忍睹的刺繡。似乎是用紅線繡著花,但完全不成形。 繡有刺繡的白手帕,是貴族女性用來告白的物品。 似乎是「你是我最初的戀人」的意思。 是卡洛年輕時收到的嗎?說不定,是妲莉亞的母親送的。 他拿著所有東西,走到妲莉亞所在的走廊。 「麻布袋裡的全是畫像,等一下我會搬到一樓去。這邊是筆記和筆記本,有些只有數字的筆記,妳之後再確認一下。」 「謝謝你。讓你做這麼麻煩的事,真不好意思。」 妲莉亞一臉過意不去地道謝,沃爾夫將剛才發現的皮箱遞給她,並開啟了蓋子。 「這個也是在地板上找到的,會不會是魔導書?」 「是的。說不定是父親寫的……這個,我恐怕打不開呢。」 她伸向魔導書的手停在半空中,接著垂下了視線。 「妳父親專用的?」 「不……我想是給奧蘭多先生的。這顆魔石,大概是那個意思……果然,還是師兄優先呢,而不是我。」 她的聲音頓了頓,聽起來有些低沉。 「妲莉亞,我想是因為事出突然,妳父親才沒有時間為妳準備吧。」 「嗯……雖然是有點遺憾,但我在奧茲瓦德老師那裡已經有魔導書了。不過,這本書的內容,我倒是挺在意的。」 「沒有妳能開啟的方法嗎?」 對於他的提問,妲莉亞搖了搖頭。 她那帶著幾分寂寥的眼神,望著魔導書上的橙紅石榴石。 「雖然有請上級魔導師剝除魔法賦予這個方法,但我想父親應該也加入了『剝除賦予時會引發燃燒』之類的其它術式。因為奧茲瓦德老師就是這樣。而且,如果奧蘭多先生設定了『紅血』,就必須交給他才行……」 「我認為沒有交給他的必要。他那樣傷害了妲莉亞,根本沒有資格收下。」 「我的事已經過去了,但即便如此,他畢竟是父親的弟子……」 說到這裡,妲莉亞便沉默了下來,從沃爾夫手中接過裝著魔導書的箱子。 指尖不經意的碰觸,竟是出乎意料的冰冷。 「我再考慮一下。就算要交給他,我想也會透過他人轉交,或是在公會找見證人進行交接……」 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痛的氛圍,沃爾夫急忙尋找其它話題。 「啊,這本圖畫紙本,好像還沒用過。封面設計得真精緻呢。」 「那個,是童話故事《水之魔劍》呢。」 「《水之魔劍》……是那個打倒炎龍的騎士的……」 《水之魔劍》是母親念給他聽過的童話故事。 國家因炎龍肆虐而陷入困境,一位騎士於是踏上尋找魔劍的旅程。然後,帶著水之魔劍歸來的騎士,打倒了炎龍,與公主結婚,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是個給孩子們看的王道故事。 「還在學院的時候,很流行這種封面上印著版畫的圖畫紙本。男孩子用的大多是魔劍、龍或獅子。女孩子用的就是花或小貓之類的。魔導具科經常要用圖畫紙本畫魔導具的外觀或展開圖,這說不定是當時大量採購時留下來的。」 「魔導具科是這樣啊。騎士科就很少畫圖了。雖然被要求畫了不少地形掌握用的地圖,現在去遠徵時也偶爾會畫。」 在魔物討伐部隊裡,確認地形或陣形時,確實會在紙上畫圖。 話說回來,被說是《水之魔劍》,看起來的確有那個樣子。 王城裡也有一把水之魔劍,但它不對任何人產生反應,就這樣無主地被供奉著。 加入騎士團後他試過兩次,但都與自己無緣。 自己既沒有魔劍所追求的強大魔力,靈魂也稱不上高潔,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事到如今,比起王城的魔劍,他更期待妲莉亞為他打造的魔劍,所以絲毫沒有任何留戀。 「沃爾夫,雖然有點舊了,要不要拿來當筆記本用?」 大概是自己盯著圖畫紙本上的魔劍看得出神的關係吧。 妲莉亞體貼地這麼說,他便心懷感激地收下了。 「還有,這個,我在想會不會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手上拿著的,是那條繡著刺繡的白色手帕。 雖然有些猶豫,但把它留在剛才那個滿是灰塵的房間裡也過意不去。 「啊——那條手帕不用了。因為繡的人是我。」 「妲莉亞繡的?」 「是的。大概是六歲的時候吧。父親生日快到時,說他從來沒收過繡有刺繡的白手帕,我一時嘴快就問他想不想要……結果父親卻無理取鬧地說,就算是我送的也想要……然後還真的繡了的我也真是的。」 妲莉亞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一聽說是年幼的她送給父親的東西,就覺得莫名地溫馨。 「妲莉亞,妳有送過繡了刺繡的手帕給誰嗎?」 「父親以外就沒有了。也沒人跟我要過……現在一看,繡得真是有夠爛的。反正也用不到,請把它放進垃圾袋吧。」 「……這個,我可以拿來擦手嗎?」 「嗯,請用。抱歉,房間裡灰塵很多吧。總之先用那個擦一下。我現在去拿濕毛巾過來。」 妲莉亞快步走下樓去。沃爾夫目送著她的背影,同時回想起一些事。 自己至今為止,別說是戀人,就連女性朋友都沒有。 母親過世後,家中也沒有女性親人,因此從未從親近的女性手上收過繡有刺繡的小物。 雖然曾有不知其名、連長相都記不得的人想送他繡有刺繡的手帕,但他一次也沒收過。 儘管常被說受歡迎,但他別說是繡有刺繡的白手帕,就連象徵友情或親愛、繡有藍線的小物也從未擁有過。也沒有人在我襯衫的背後繡上祈求遠徵平安的繡樣。 這麼一想,這條妲莉亞親手繡的刺繡手帕,還真讓人有點羨慕。 雖然知道這樣非常不應該,但他沒有拿來擦手,而是悄悄地收進了內側口袋。 卡洛的房間裡,確實,塞滿了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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