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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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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隨身溫風器、炎龍與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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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身為頂尖的輕小說翻譯家,我將為您呈現最流暢且富沉浸感的翻譯。 *** ### 224. 攜帶式暖風機與炎龍與冰龍 用完餐後,女僕們收拾好餐盤,約納斯推著新的餐車過來了。 與白酒一同送上來的,是淺緋色的風乾香腸。 每個人的盤子上都擺了四片,彼此沒有重疊。 「聽說這是鄰國產的紅飛龍風乾香腸。請各位嚐嚐。」 不愧是畜牧之國。 鄰國似乎終究還是將飛龍視為食材了。 「紅飛龍啊。在我遇見妲莉亞前不久,差點就把我當成餌食的傢伙呢。」 伸向盤子的手就這麼停住了。我不禁小聲向沃爾夫抗議。 「為什麼偏偏要現在說這種話?」 「沒事。我現在不就正把它當成餐後點心在吃嗎?」 沃爾夫一臉惡作劇的表情回話,讓妲莉亞有點惱火。 妲莉亞放棄繼續飛龍的話題,撕了一小塊風乾香腸放進嘴裡。 氣味芳香的白肉魚──這是她的第一印象。 口感頗有嚼勁,鹹味偏淡。感覺比一般的風乾香腸來得清淡,或者該說是健康。 「感覺像雞腿肉呢。」 「也有點像白肉魚的感覺。」 「飛龍會在天上飛,而且是龍種,所以味道像魚也不足為奇呢。」 三人七嘴八舌地發表著各自對這奇妙味道的看法時,約納斯垂下了眼簾。 他是炎龍的附魔者。雖然他也在吃飛龍香腸,但心裡或許其實很不舒服。 正當我開始有點擔心時,一道錆色的視線朝我望了過來。 「羅塞堤大人,您喜歡這飛龍風乾香腸嗎?」 「那個,我覺得味道很奇妙……」 我對約納斯的問題猶豫了一下,才總算回答。 他看著自己錆色的右手,微微歪了歪頭。 「約納斯,有什麼心事嗎?」 「我在想,這隻右手上鱗片底下的肉,究竟是炎龍的還是人類的。因為我至今從未確認過。」 「可以別拿約納斯來做風乾香腸嗎?」 幸好嘴裡沒含著酒。妲莉亞努力繃緊表情忍住。 面對笑著說出恐怖玩笑的奎多,約納斯面不改色。想必是習慣了吧。 「兄長,玩笑開過頭了。約納斯老師也請別把自己說得像材料一樣。」 沃爾夫嚴肅的聲音響起。他說得完全沒錯。 不過,回想起來,他自己也常開這類恐怖的玩笑。只能說不愧是兄弟吧。 「風乾香腸就先不提了,但如果鱗片能用的話,拿一些去做材料也無妨。我的右半身和炎龍一樣會自我治療。就算受了點深傷,癒合速度也比一般人快。」 「自我治療,是指會自動施展回復魔法的意思嗎?」 「是的,我想差不多是那樣。所以您不必擔心。」 看著語氣平淡的約納斯,奎多一臉沉重。 「我當然會擔心。約納斯雖然能自我治療,但回復魔法卻指望不上啊。」 「原來是這樣嗎……」 沃爾夫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妲莉亞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由得將視線投向他。 然而,先開口回答的卻是約納斯。 「附魔的部位,人類的回復魔法很難生效。當附魔範圍擴大後,就會完全失效。不過藥水之類的多少有點效果,所以問題不大。」 我第一次聽到這種事。 這麼說來,人類施展的回復魔法對魔物也沒用嗎? 我記得,以前馬車的馬膝蓋受傷時,曾看過神官對牠施展回復魔法。 「我曾經看過有人用回復魔法治療馬車的馬,回復魔法對動物也很難生效嗎?」 「對沒有魔力的動物或魔力稀少的魔物,可以直接生效。但對上擁有一定程度魔力的魔物就沒用了。據說是因為人類的魔力和魔物的魔力性質不同。所以,騎士團的八腳馬受傷時,用的也不是治癒魔法,而是藥水。」 沃爾夫如此為我說明。 附魔者在得到魔物特性的同時,或許也承襲了牠的魔力。這麼一想,約納斯在冬天會畏寒,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體質了。 「約納斯老師,您冬天會容易覺得冷嗎?」 「是的。成為附魔者之後,冬天確實變得比較容易感覺到寒冷。不過倒也不至於動彈不得,所以不成問題。」 「可是,身體變冷之後,動作會不會變得遲緩?或者長時間待在寒冷的地方,會不會變得想睡覺?」 我將龍假定為爬蟲類、變溫動物,試著如此提問。 「魔導具師都對附魔者的這類事情瞭若指掌嗎?還是說,您是從某人的談話或文獻中得知這些事的呢?」 看來是說中了。他以比平時稍快的語氣問道。 「不是的,因為蜥蜴和蛇天氣冷了會冬眠,或是變得不愛動,所以我想說龍是不是也一樣……」 「蜥蜴和蛇啊──被蘿賽堤小姐這麼一說,炎龍也威風盡失了呢。」 約納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咯咯竊笑的奎多。 「約納斯老師,我剛才和妲莉亞聊了一下,您要不要試試這個?把它背在外套底下,會非常暖和喔。」 沃爾夫突然脫下外套,將攜帶式暖風機拿了下來。話說回來,我這才發現他今天一直背在背上。 「如果是火魔石的懷爐,我身上已經帶了……」 沃爾夫走近約納斯,勸他脫下外套試試。 約納斯雖然微微蹙眉,但還是聽從建議脫下了外套。他將外套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時,響起了鏗的一聲金屬碰撞聲。 約納斯是奎多的隨從兼護衛。身上大概帶了短劍或文具之類的東西吧。 約納斯換上白襯衫後,沃爾夫繞到他背後,為他背上攜帶式暖風機。只要拉動垂在胸前的兩條繩子,就能啟動並調整溫度。 穿上外套後,他拉動繩子啟動裝置,並重新拉緊衣領。 他拉了右邊的繩子三次,大概是調到最高溫了吧。 約納斯微微低下頭,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那個,您覺得怎麼樣,約納斯老師?」 聽見我遲疑地詢問,他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實在是,太棒了……」 那彷彿是硬擠出來的低沉嗓音,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 他轉過頭來,那對鏽色的雙眸閃爍著炯炯光芒,瞳孔裂成細長的縱向。 嘴角勾勒出完美的V字形,感覺他那比平時更顯潔白的犬齒也特別醒目,是我的錯覺嗎? 「約納斯。」 「約納斯老師。」 聽到奎多和沃爾夫同時呼喚,那對紅色的瞳眸立刻恢復了原本的圓潤。 約納斯只看著妲莉亞,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柔和笑容。 「簡直就像春天一樣。我原本僵硬的身體都舒展開來了。」 「那太好了。」 妲莉亞鬆了口氣。 看來約納斯畏寒的毛病比想像中還嚴重。她決定盡快為他製作一個專用的攜帶式暖風機交給他。 「奎多大人,可以容我測試一下身體的活動嗎?」 「嗯,可以啊。只要你別把房間和傢俱弄壞就行。」 約納斯咚、咚地跺了兩下腳,原地向後高高地翻了一圈,還重複了兩次。在他落地的瞬間,遲了一拍才響起鏗鏘的金屬聲。 然而,他輕盈的動作完全感覺不到沉重,簡直就像在表演特技。 「約納斯老師,身體暖和起來,動作果然也變得流暢了呢。」 「是的,感覺非常棒。順帶一提,這是哪家店的懷爐呢?」 「這是蘿賽堤商會預計推出的『攜帶式暖風機』。下次部隊遠徵時,我們預計會進行測試。」 我還來不及開口,面帶燦爛笑容的沃爾夫就搶先回答了。 「『攜帶式暖風機』……沃爾夫,我可是現在才第一次聽說這東西啊?」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請問這是由哪位開發的?」 明明他們問的是沃爾夫,但那道藍色與鏽色的視線,卻不知為何都朝著妲莉亞而來。 「不、這不是隻有我!是沃爾夫和菲爾……不對,是和甘道菲商會長,我們三個人共同開發的。利益契約書上也是我們三個的名字。」 『攜帶式暖風機』是在製作暖桌之後,衍生出來的魔導具之一。 沃爾夫本來很客氣地推辭,但在我和費爾莫兩人強力說服,並稍微降低他的分潤比例後,才總算請他簽下了利益契約書。 順帶一提,伊凡諾也很爽快地同意我們三人聯名。 「原來如此,是你們三人的心血結晶啊。蘿賽堤小姐,我弟弟參與開發的魔導具,還有其他的嗎?」 站起身的奎多拿起白酒瓶,親手要為妲莉亞的酒杯倒酒。 她拚命回想這個舉動在貴族的禮儀上代表什麼意思,同時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是的,是暖桌的衍生品──」 正當她總算要開口說明時,約納斯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沃爾夫大人,『疾風魔劍』固然非常出色──但莫非還有其他深具魅力的魔劍嗎?」 回過神來,約納斯已經站在沃爾夫的正旁邊。 他一邊將白酒咕嘟咕嘟地倒進沃爾夫的杯子,一邊臉上掛著一抹說不出的燦爛笑容。 一般來說,這種酒杯倒四分之一左右才是適量,但酒已經被倒到三分之二滿了。 怎麼回事呢?我們本該是和樂融融地圍著暖桌,氣氛卻開始變得莫名寒冷。 「這個嘛,關於其他的東西──」 支支吾吾的沃爾夫,那對金色的眼眸遊移不定地看向我。 他大概是想找我們商量,但已經太遲了。那樣的反應不就等於完全承認「還有其他的」嗎? 正當我心想總得說點什麼時,奎多開口了。 「妲莉亞・羅塞堤小姐,我弟弟沒有對妳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吧?我很擔心他是不是纏著妳,要求妳製作什麼危險的物品。身為兄長,我實在很擔心啊。」 「不,沒有那回事。我反而覺得是他一直在幫助我。」 奎多用全名稱呼我的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而且,明明是那麼溫柔的語氣,卻讓人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安心感。 「好了,暖桌的衍生品,還有其他的魔劍是吧──我很想聽妳們仔細說個清楚呢。」 「關於其他的魔劍,我也非常有興趣呢。」 之後,妲莉亞與沃爾夫絞盡腦汁地解釋,過程中不時互看彼此,想方設法含糊帶過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 明明是和麵帶笑容的人交談,後背卻冷汗直流,這實在是一次相當罕見的體驗。 幸好,奎多他們既沒有斥責兩人,也沒有禁止他們製作魔劍。 只是,兩人被迫答應,今後若有任何問題,都必須「務必・即時・正確」地回報。 看著談完話後靜靜微笑的奎多與約納斯,妲莉亞心想他們兩人還真像愛操心的哥哥,不過這念頭只能藏在心底。 「這下可以安心製作魔劍了呢,妲莉亞。」 沃爾夫似乎鬆了口氣,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對我說。 坐在我對面的奎多,其中一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麼說來,今天好像是沃爾夫和約納斯的訓練日呢。我最近正好有點運動不足,機會難得,我也來參加好了。」 「那個,大哥,我正要去送妲莉亞……」 「今天突然把羅塞堤小姐找來,打斷了她的工作。護送的事就交給馬爾切拉吧。」 「沃爾夫大人,如果您願意借我手提式暖風機,我想我今天的指導會比平時更加到位。」 看來今天是沃爾夫的自主訓練日。 為了不打擾他們,我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沃爾夫,有馬爾切拉陪我,你不用擔心。訓練加油喔。」 「……妲莉亞……」 不知為何,沃爾夫回望我的表情,竟與我前世養的狗,在牠還是幼犬時那張不安的臉龐重疊了起來。我記得那好像是……牠散步時第一次見到大型犬的表情── 「那麼,羅塞堤小姐。近期我們再找時間開會討論吧。」 我的猶豫,被約納斯的道別打斷了。 幾天後,來到綠塔的沃爾夫,如此描述當天的訓練── 「簡直就像眼前同時出現了炎龍與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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