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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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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右腕與肖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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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346. 右臂與肖像畫 結束了貝爾尼傑的魔導義肢確認後,露琪亞便由服飾公會的專人接送回去了。 妲莉亞因為馬爾切拉尚未歸隊,所以預計由斯卡魯法羅特家的馬車附帶護衛送她回去。 剛才喝茶時,妲莉亞向露琪亞表示每次都麻煩她接送很不好意思,露琪亞則笑著回答: 「安全管理是上頭的工作,而服從也是我們的工作。萬一我們被綁架了,那樣反而更麻煩,找起來也很辛苦吧?要是被騷擾了,根據內容可能還得提出抗議。在他們本來就很忙的時候,還要他們撥出時間,那才更不好意思呢。」 妲莉亞心想,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話說回來,總覺得露琪亞比預計將成為男爵的自己,還要更熟悉貴族的行為與思考模式。 雖然有讀過禮儀書,但自己似乎總少了點貴族氣息。 妲莉亞邊想著這些,邊與女僕走在走廊上,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妲莉亞老師!」 在走廊的另一端舉起手的,是貝爾尼傑。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他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妲莉亞心想,他大概是要問魔導義肢的確認是否結束了,於是便朝貝爾尼傑走去。 然而,在她走近時,卻看見他身後有張熟悉的面孔。 是前幾天見過的哈爾達德商會的翻譯米託娜。然而,她身旁並沒有尤瑟夫。 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表情,妲莉亞不禁好奇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妲莉亞老師,您現在是要回去了嗎?」 「是的,正準備請人送我去馬廄。貝爾尼傑大人,您是要換房間嗎?」 「是的,因為奎多殿下與哈爾達德會長相談甚歡,我們這些部下便被安排到別的房間喝茶等候了。」 貝爾尼傑以少見的恭敬語氣說道。 尤瑟夫或許是在確認約納斯平安無事後,便去向奎多打招呼了。因此,貝爾尼傑才被託付了接待米託娜的任務吧。 然而,既然如此,尤瑟夫的翻譯又是誰呢? 妲莉亞與米託娜目光相接,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那個,哈爾達德會長那邊,沒有米託娜大人在沒關係嗎?」 「聽說是由斯卡魯法羅特大人的弟弟擔任翻譯,所以吩咐我交給他後就退下了。」 說到弟弟,那應該就是沃爾夫了吧。 妲莉亞曾聽他與藍多魯夫交談時說過鄰國艾利魯奇亞的語言。 但她卻不知道他連伊修拉納語都會說。 雖然確實聽多里諾說過他在高等學院的成績很好——但對於在艾利魯奇亞語發音上吃盡苦頭的自己來說,真是非常羨慕。 「我好像是個累贅……」 「不!那、那或許是想讓米託娜大人休息一下吧……」 妲莉亞趕忙為看起來有些難受的米託娜打圓場。 在此之前,貝爾尼傑對妲莉亞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即使房間裡有隨從或女僕,他們也不會加入談話。 現在就算只與米託娜兩人喝茶,對話似乎也會很快中斷。 「如果不介意的話,妲莉亞老師也能一起喝茶嗎?」 面對貝爾尼傑的詢問,妲莉亞以得體的笑容回應。 隨後,她被引導到一間擺放著暖桌的客房。 桌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蛋糕、馬芬、餅乾和果醬。 我心想還會不會有其他人來,但女僕泡的紅茶是三人份。我身旁坐著貝爾尼吉,對面則是米特納。 「既然兩位都已是舊識,這裡就放鬆些吧。米特納閣下,這白起司蛋糕,還有葡萄乾奶油夾心餅乾特別好吃——」 貝爾尼吉笑著向米特納推薦。 米特納將推薦的點心全都收下,笑著開始享用。 輕輕一咬,明明嘴巴沒張多大,蛋糕卻消失了三分之一。 他嚼了三下便停下動作,就這麼緩緩吞嚥下去。嘴角以急促的角度上揚,黑色的雙眼也閉了起來。 「真好吃……」 雖然初次見面時就聽說了,但他似乎真的很喜歡甜食。 他的表情柔和了下來。 「那真是太好了!這個也請務必嚐嚐。」 貝爾尼吉邊說邊將下一塊蛋糕遞給米特納。 本來那是侍從或女僕的工作,但他帶著和善的笑容端著盤子,卻絲毫不顯突兀。 妲莉亞已經吃過露琪亞和水果乾蛋糕,此時手邊只放著幾片小餅乾和加了牛奶的紅茶。 「羅塞堤會長,您不太喜歡甜食嗎?」 面對米特納吃完第三盤後的提問,我趕緊將口中的餅乾嚥下。 「不,我很喜歡。只是今天稍早已經先喝過茶了。」 「非常抱歉。讓您為了我而勉強作陪——」 面對米特納歉疚的語氣,我連忙搖頭。 他是斯卡洛法羅特家的客人,怎麼能反過來讓他為我操心呢。 「不,真的沒有勉強。我也確實喜歡甜食。」 「米特納閣下,妲莉亞老師可是甜食和酒都來者不拒的人喔!」 貝爾尼吉大概是想幫我圓場,但那說法聽起來卻像是饞勁十足。 妲莉亞絞盡腦汁,決定換個話題。 「米特納大人,請問我可以向您請教關於伊修拉納的事情嗎?」 他朝我眨了一下眼,隨後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好的,請問是什麼事呢?」 「我聽說角駱駝力氣很大,請問能運載多少貨物呢?」 角駱駝是魔物。 然而在伊修拉納,牠們與駱駝同為運輸主力,據說力氣比馬還大。 我也好奇牠們與八腳馬相比如何。 「角駱駝啊……嗯,雖然每隻都不一樣,但如果是這邊兩匹馬拉的馬車所載的貨物,一隻角駱駝就能輕鬆運送了。」 「力氣真大呢。大概跟八腳馬差不多嗎?」 「我沒有駕馭過八腳馬,但就我在奧爾迪涅所見,角駱駝在力氣和速度上應該略遜一籌。不過,如果是長途運輸,不需要休息的角駱駝會更勝一籌。」 「咦,角駱駝不用休息嗎?」 「牠們不像馬或八腳馬需要喝水休息,能以固定速度長時間移動。在伊修拉納,甚至有句話說,就算在沙漠中因沙塵暴迷路,只要把自己綁在角駱駝背上,就能回到城裡。」 「原來如此,牠們的耐力和方向感都很出色呢。」 不愧是沙漠國度的魔物。似乎與馬和八腳馬大不相同。 「是的,牠們非常聰明且有用。因此,擁有角駱駝的數量,據說代表著家族或商人的興盛。」 「喔,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哈爾達德會長那邊,想必數量也相當多吧?」 「家族裡有一百頭,商會裡有兩百頭。」 若以馬匹來想,數量是多了點,但若以八腳馬來說,那可就驚人了。 「再來,說到哈爾達德商會,那肯定是飛龍吧。我少年時期也曾憧憬過呢……」 貝爾尼吉的眼神變得遙遠。 少年時期,他或許也曾想成為龍騎士吧。 接下來好一陣子,話題都圍繞著飛龍和沙漠魔物。 米託納一邊仔細回答他們的問題,一邊將一盤盤點心掃光。 妲莉亞也決定將追加的馬芬當作晚餐,繼續愉快的交談。 「――啊,失禮了。暖和過頭可不好。」 過了一會兒,貝爾尼吉從溫熱桌旁起身,解開了魔導義足的扣環。 「義足若是變形可就不好了――米託納閣下若是在意,我可以蓋上布。」 「不!就這樣就好。」 米託納似乎嚇了一跳,聲音也稍微大了些。 他的目光緊盯著魔導義足,隨後又回到貝爾尼吉的臉上。 「恕我失禮,您的義足用了很久了嗎?」 「嗯。以前與魔物戰鬥時傷了腳,所以這義足是在斯卡魯法羅特武具工房訂製的。」 面對貝爾尼吉爽朗的回答,米託納卻臉色發白地站了起來。 「非常抱歉,『多拉齊大人』――我為對前多拉齊侯爵大人失禮一事,向您致歉。」 「別在意。我只是個退休後在宅邸裡沒地方待,跑去魔物討伐部隊當新人的老頭子罷了。」 看來,貝爾尼吉只報了魔物討伐部隊隊員的身分,並未表明自己是前多拉齊侯爵本人。 「非常抱歉。我聽到您與約納斯大人切磋時,就該察覺到了。」 面對仍舊站著的青年,貝爾尼吉露出為難的表情。 「米託納閣下,請別這樣。我在隊裡是新人,在工房雖說是顧問,卻也不怎麼瞭解魔導具,只是個受人照顧的老頭子罷了――叫我『貝爾尼吉』就好。接下來我會輕鬆地說話,米託納閣下也請別拘束。」 「謝謝您,貝爾尼吉大人。請您直接叫我『米託納』就好。」 米託納這才終於回到座位。 雖然貝爾尼吉的人品讓她受益良多,但他畢竟是前侯爵當家。 照理來說,妲莉亞並不是能像這樣與他一同喝茶的物件。 不,要是這麼想,那她經常與沃爾夫一同用餐這件事,也成了問題――就在思緒快要跑偏時,米託納開口了。 「貝爾尼吉大人,您與約納斯大人關係很親近呢。」 「在隊裡和工房都是工作夥伴嘛。而且,他總之就是很有趣。」 「約納斯大人,很有趣……?」 青年原本端正的表情,微妙地崩塌了。 「他是個強悍的騎士,也是個精明的侍從,還被炎龍附身,對武具又很瞭解。不擅長說反話,還會面無表情地開些過分的玩笑――真是個有趣的男人啊。」 「您們的關係真親近呢……貝爾尼吉大人,請您告訴我,您覺得約納斯大人要來伊修拉納很困難嗎?」 「就我個人而言,是希望他能留在這個國家,但這得看他本人的意願。」 「約納斯大人的母親,娜潔大人,一直很想見約納斯大人。伊修拉納的人命不像奧爾迪涅王國那麼長壽。如果可以的話――」 「米託納。」 貝爾尼吉用用餐巾擦拭了沾著奶油的鬍子。 與那動作相反,他的聲音變得堅硬。 「如果想把約納斯帶回伊修拉納,與其試圖動員他人,不如米託娜直接去說就好。然後,也聽聽約納斯的說法。不過,我建議你別太情緒化。」 「抱歉。我至今懇求過許多次,但我卻連讓他考慮一下都辦不到——剛才也因個人情感說了些沒用的話。」 「不是沒用,是該說的、重要的話。約納斯的劍是尤瑟夫大人贈送的,而打造者是他的父親。那把精湛的劍,連這間武具工房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一把蘊含著強烈情感的好劍嗎?」 妲莉亞一開始覺得這是不是自己能聽的話,但隱約明白了貝爾尼吉是想讓她也聽聽。 魔劍「闇夜斬」的背景——確實,約納斯的母親思念兒子,尤瑟夫是父親,而他的父親是祖父,這些都讓她覺得很了不起。 然而,約納斯選擇的道路,肯定不會改變。 「……約納斯老師,我想他不會去伊修拉納。」 「是不希望他去的意思嗎?」 米託娜反問道。 「不會去」這種說法,似乎不太好理解。 「這也是原因之一,但約納斯老師的工作和朋友都在奧爾迪涅。最重要的是——約納斯老師是奎多大人的『右臂』。」 「『右臂』……」 儘管遭受歧視,味覺和畏寒也帶來不便,約納斯仍選擇了魔附者的力量。 他渴望待在奎多身邊,甚至簽訂了最高階的神殿契約。 那份覺悟只屬於約納斯。 即使是血緣相連的家人,她也不希望他們否定這一切。 妲莉亞有點擔心「右臂」這個詞是否能被理解,但米託娜沉默了一會兒。 然而,她端正姿勢後,轉向妲莉亞。 「聽說羅塞堤會長和約納斯大人,一同獲封男爵爵位。兩位都獲得了榮譽,我在此獻上祝賀。」 「謝謝您。我感到非常榮幸。」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和祝賀詞,妲莉亞在心裡驚訝之餘,仍道了謝。 米託娜向她露出了今天最燦爛的笑容。 「今後,若有『將名字疊寫在同一張紙上』的時候,請務必也知會我們商會一聲。」 「『將名字疊寫在同一張紙上』……?」 咳咳,貝爾尼吉發出奇怪的咳嗽聲。看他急忙將紅茶灌入喉嚨,可能是點心卡在喉嚨了。 「……妲莉亞老師,『將名字疊寫在同一張紙上』,在伊修拉納,是比喻『結婚』的詞語。」 「咦?!那個,不!米託娜大人,我跟約納斯老師沒有那種關係!不,我跟其他人也沒有那種關係……」 妲莉亞一邊混亂一邊解釋。伊修拉納語也太複雜了吧。 如果是簽署結婚證書或並列名字還能理解,為什麼要疊寫呢?這樣字不就看不見了嗎? 「因為這是奧爾迪涅沒有的習俗。在同一張紙上疊寫兩人的名字,然後層層摺疊焚燒。這是寄託著不被撕開,也就是不分離,永遠相伴的願望。」 「抱歉,我學識淺薄,完全不知道……」 「非常抱歉。我用了奧爾迪涅語難以理解的詞語來表達——」 正當妲莉亞和米託娜快要展開一場道歉大戰時,貝爾尼吉低聲說道。 「我若不是自己寫過,也不知道這件事呢……」 「貝爾尼吉大人也寫過嗎?」 「讓妻子寫——不,是妻子碰巧對那方面很瞭解,就想說當作話題來試試看!年輕的時候啊,就是這樣,總是很想嘗試新事物……」 我非常想詳細詢問,但他卻以年事已高,記不清細節為由含糊帶過。 原來前世那些政治人物的說法,這裡也有啊,她心想。 從那之後,話題從奧爾迪涅的簽名,到伊修拉納的命名習俗等等,變成了關於風俗習慣的討論。 在伊修拉納,似乎多半是由家族的族長來為孩子命名。 以前是由族長和周圍的人一起思考,但有時會出現品味不合、聽起來老氣,甚至親子因此結怨的情況。 因此,現在幾乎都是由父母提出候選名字,再從中挑選。 「尤瑟夫大人也是這樣挑選的嗎?」 「是的。我們家族從不猶豫。不管紙上寫了多少個,字最大的那個就是父母想取的名字。」 這似乎是種默契。不過,這樣對彼此來說也比較好。 「那麼,直接由父母命名不是更快嗎?」 「當覺得那個名字不太妥當的時候,有時會請父母過來討論。」 「有需要避諱的名字嗎?」 「是的,像是與皇帝、皇子同名,過於冗長或難以聽清的名字,以及可能被誤認為魔法詠唱的名字等等。」 確實,那些都不行。會引發很多問題。 「還有,有些父母為了讓孩子變強,想取名為『大海龍』或『冰龍』;為了讓孩子美麗成長,想取名為『賽蓮』;甚至還有想用他國語言取名為『魔王』、『女王』等等的父母……」 「嗯,果然是必要的機制啊。」 對於貝爾尼吉的話,妲莉亞也點了點頭。 關於伊修拉納的漫長歡談,直到尤瑟夫說完,以及迎接米託娜的人到來為止。 ・・・・・・・ 「啊,沃爾夫!……還有,奎多大人,約納斯老師……」 她向從走廊轉角走來的沃爾夫打了聲招呼,然後才像是補上似的,又叫了後面的人。 今天真是在走廊上頻繁遇到人的一天。雖然時間已經是傍晚了。 「妲莉亞,妳剛才一直在工作嗎?」 「不,我剛才和貝爾尼吉大人、米託娜大人一起喝茶。現在才剛送走貝爾尼吉大人。」 「啊,我們這邊也剛才和哈爾達德會長談完,說是要和米託娜小姐一起回去,所以才剛分開。」 「聽到了不少有趣的事呢。真希望羅塞堤小姐也能在場。」 聽到奎多的話,她回想起剛才與米託娜的對話,連忙將其甩開。 比起那個,更吸引她目光的是沃爾夫的穿著。 是奎多常穿的那套深藍色三件式西裝。搭配白色絲質襯衫,今天兩人的領帶都是水藍色。微微露出的紅色口袋巾,顯得格外搶眼。 無論是稍微用髮油梳理過的前髮,還是光亮的黑色皮鞋,都十足是貴族的打扮。 而且,這身打扮非常適合他。 「今天奎多大人和沃爾夫穿著一樣呢。非常適合你們。」 「聽說是露琪亞小姐建議的。我說,即使兄弟並排站著,因為我和哥哥的髮色、瞳色不同,一眼看過去也認不出來,她就說那穿一樣的就好。聽說很多家庭也會讓家人穿著顏色或款式相近的衣服。」 不愧是服裝設計師露琪亞。 她對貴族的服飾似乎也相當瞭解。 「和哥哥不同,我感覺像是被衣服穿著一樣呢。」 「才沒有這回事呢。那套海軍藍的衣服,不管是古依德大人還是沃爾夫都很適合,非常帥氣。」 「……謝謝你,妲莉亞。」 他動作頓了一下,接著像個少年般靦腆地笑了,讓她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這時,她注意到一旁的兄長藍色的眼眸正閃閃發光。 「好,沃爾夫的春裝和盛夏的海軍藍也做成一套吧!再來額外請法諾工房長做些新的。啊,艾魯德的份也——」 「古依德大人,那件事之後再說吧。」 露琪亞的工作量看來要增加了。真是太好了。 還有,斯卡魯法洛特家三兄弟穿著成套服裝的樣子,雖然不能說出口,但她有點想看。即使是遠遠看一眼,或是畫像也好。 「真希望能在宅邸裡掛上三兄弟的肖像畫呢。」 對於彷彿看穿她心思般說話的約納斯,她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對面的古依德也揚起了嘴角。 「約納斯的肖像畫也不能忘了追加。」 「兄長,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妲莉亞的肖像畫也——」 「那真是太好了!等她受封爵位後,就立刻預約畫師來畫吧。」 「噫!不、不需要我的畫像!」 她將悲鳴止在喉間,總算擠出聲音。 沃爾夫,為什麼要扯上我?沒必要在那裡跟約納斯老師湊成一對啊。 自己的肖像畫什麼的,現在父親卡洛不在了,根本沒人會看。 連自己看著都會覺得不自在吧。 然而,這對開心的兄弟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開始聊起為宅邸繪製肖像畫的畫師們。 妲莉亞將視線投向她認為同樣被牽連進來的約納斯。 她期待著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穩妥的回應,結果他卻帶著清爽的笑容說道: 「我想,需求量會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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