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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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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亮相會~與公爵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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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發表會~與公爵共舞 ・動畫第12集已播出。感謝各位的支援! ・7-Eleven現已新增動畫原創寫真相片,以及KV・劇照(第7~12集)。 還請各位多多支援。 妲莉亞眼前,塞拉菲諾轉過身來。 他的視線前方,是身穿成套藍色燕尾服與禮服的兩人。 「艾魯德,可以請古德溫小姐跳支舞嗎?」 「可以容我拒絕嗎?」 艾魯德不假思索地回答。 對大公這麼說真的好嗎?我雖然這麼想,但他臉上雖然掛著微笑,眼神卻沒有在笑。 他的左手緊緊握著未婚妻的手。 「迪亞娜因為不習慣跳舞,腳步已經有些沉重了——」 「艾、艾魯德!這可是奧迪涅大公的邀請。如果您希望的話,呃,這將會是前往那邊時一份美好的回憶!」 迪亞娜握緊拳頭,說出宛如上戰場前的騎士般的臺詞。 我看得出她極度混亂,但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呢? 正當我移動視線尋求幫助時,救星走了過來。 「奧迪涅大公,迪亞娜小姐今天也兼為初次亮相。能否請您再給她一點時間習慣跳舞呢?」 「原來如此。我也不太習慣,那就下次吧。」 奎多委婉地請求對方暫緩邀舞,塞拉菲諾乾脆地答應了。 接著,他將水藍色的雙眼轉向奎多身旁。 「今天也是你的慶祝之日。能請你跳支舞嗎,約納斯男爵?」 「是我的榮幸,奧迪涅大公。」 對於約納斯的回答,塞拉菲諾伸出手掌。 看來,他似乎要跳男步,由約納斯跳女步。 在奧迪涅,男性之間、女性之間共舞並非沒有先例,但對方可是大公。 儘管如此,那雙紅褐色眼眸中卻絲毫不見動搖,這點實在讓我佩服。 奎多走到了妲莉亞面前。 看來是按照原本的順序,接下來要和他跳舞了。 附近,沃爾夫似乎要和古拉特的妻子達莉拉共舞。 我們彼此確認後,相視一笑。 樂曲開始流瀉,奎多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突然那樣,辛苦妳了。塞拉菲諾有對妳說什麼嗎?」 那句話讓我猛然一驚。 雖然頭髮纏到袖釦讓我慌了手腳,但還有比那更糟的事。 「那個,我不小心很用力地踩到塞拉菲諾大人的鞋子了。之後頭髮才纏到袖釦,變成那樣……請問,如果不小心弄傷了鞋子,該怎麼賠罪才好?」 雖然第一支舞是秘密,但身為朋友的奎多應該知道。 問題在於鞋子。 我行禮時瞥了一眼,在鞋尖上留下了明顯的傷痕。 那是有光澤的黑皮鞋,而且還是大公的鞋子,絕對很貴。 我甚至自私地想,要是上面有硬化或防刮的附加魔法就好了。 奎多帶著這樣的我轉了一圈後說道: 「那不是什麼需要介意的事,妳放心吧。不過,如果妲莉亞老師很在意,我下次去玩的時候,就帶個沙丘泡泡軟墊過去吧。」 「啊,那樣的話,我會準備和送給沃爾肯公爵同樣的東西,再麻煩您了。」 乾燥鞋墊、五指襪,還有沙丘泡泡軟墊。 就算塞拉菲諾不用,應該也能轉交給三課的某個人吧。 奎多也答應了。 我鬆了口氣,舞步慢了一拍。 但是,奎多立刻配合妲莉亞,若無其事地繼續跳著。 他的舞也跳得非常好。 雖然身高比沃爾夫或塞拉菲諾更接近我,但我完全不擔心支撐的問題。 妲莉亞放下心來,順利地跳完了接下來的舞。 曲子結束後,我們鬆開了交握的手。 下一個舞伴本該是約納斯,但塞拉菲諾似乎希望跳第二支曲子。 我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集中到他們身上。 「妲莉亞老師,連跳五首應該累了吧。趁他們正受矚目,妳和沃爾夫去休息——看來妳得再努力一首了。」 奎多原本的笑容,轉變成了貴族的笑容。 當我轉過身,便明白了其中的含意。 「羅塞堤男爵,能否賞臉,讓這把老骨頭風光一下?」 「我很樂意接受。」 聽見沃爾肯公爵略帶沙啞的聲音,妲莉亞笑著回答。 將戴著白手套的指尖交給他,那手掌有些粗硬。 「妳舞跳得真好。是和令尊練習的嗎?」 「不,我從未和父親跳過舞——」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於是,沃爾肯公爵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 「身為魔導具師,想必時常會使用珍奇的魔物素材吧。最近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嗎?」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製作斯卡法洛家藍色的霜星花。 但那是花朵製成的染料,應該不算魔物素材。 於是我說出了下一個想到的東西。 「是鷲獅子。我從冒險者公會弄到少量素材,現在正在看書學習。」 「鷲獅子的話,能附加的是風魔法嗎?」 「是的,據說是這樣。」 「對我來說,倒是希望能附加鷲獅子那優異的視力呢。最近尤其這麼覺得。羅塞堤男爵妳覺得呢?」 該說不愧是烏洛斯的哥哥,還是該說不愧是公爵呢,他似乎對魔物也很瞭解。 妲莉亞對著想讓氣氛緩和的他笑了笑,也回應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不過聽說牠在地面上跑得比驢子還慢,那點我倒是想避免。」 「咦?鷲獅子比驢子還慢?」 朱紅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 他隨後的笑容,和弟弟烏洛斯非常相似。 就這樣,與沃爾肯公爵的舞,在不時交談的氣氛中,順利結束了。 ・・・・・・・ 「非常感謝您,沃爾肯大人。」 妲莉亞笑著打過招呼後,便在奎多的指示下離開舞池。 連續跳了這麼久,差不多該休息了。 沃爾肯也是如此。 許久沒和不同派系的女性們跳舞,讓他有些費神。 不過,他還不能停下腳步。 他向斯卡法洛家前任當家雷納託、現任當家夫人羅莎莉亞道賀。 然後,才終於讓葡萄酒滋潤有些乾渴的喉嚨。 話說回來——真是個難以捉摸的女人,不,是難以捉摸的男爵。 他維持著表情,在心中暗自低語。 他自認在貴族的應對進退上還算應付得來。 到了這個年紀,已經很少看錯人了。 然而,關於妲莉亞・羅塞堤,他至今仍無法看透。 看不出她有更上一層爵位的野心,也拒絕了王城魔導具師的邀請,只接下魔物討伐部隊顧問魔導具師一職。 身為人數稀少的商會會長,卻也沒有擴大規模的打算。 她身穿斯卡法洛家的藍色,卻與四男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如今被伊修拉納視為侯爵對待,本以為她與那邊有所牽連,卻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派系不同的沃爾肯,給了她一個不適合女性的稱號,卻感覺只收到她發自內心的感謝。 與自己交談時,那笑容甚至讓人產生她真心樂在其中的錯覺—— 能讓眼神也帶上笑意,是經歷過場面與歲月的人才辦得到。 就他所知,要能裝得那麼自然,至少也要過了三十五歲。 這與妲莉亞的年齡和經歷都不相符。 雖然也可以想成是斯卡法洛家教育得如此周到,但實在太不平衡了。 看她的應對和舞步,處處都顯得生澀。 尤其當她踩到大公的腳,臉色發青地道歉時,那可憐的模樣甚至讓自己考慮是否該出手相助。 不過,在那之後,他倒是很關注她會如何應對頭髮纏到袖釦的塞拉菲諾。 大公的地位、權力、財力,無論哪一樣都無可挑剔。 然而,妲莉亞卻絲毫不為所動—— 「您的期待似乎相當熱切呢。」 大概是指自己投向妲莉亞的視線吧。 另一位由自己命名的男爵,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他嘴角雖然掛著微笑,但那雙鐵鏽色的眼眸卻沒有溫度。 這一位也可以說是難以捉摸的人物。 「我也對德拉茲男爵今後的活躍寄予厚望喔。」 「感謝您的讚賞。恕我冒昧,家祖母吩咐我,務必請沃爾肯大人跳一曲。若蒙應允,她希望能邀請您到家中共進晚餐。」 沃爾肯將酒杯交給侍者。 然後,轉身面向約納斯。 「請代我向梅爾切拉夫人問好。」 這是同意共舞的訊號。 一度被認為已經引退的梅爾切拉,與丈夫貝爾尼尼一同回歸了貴族界。 雖然有些年輕人會說事到如今,但就讓他們去說吧。 對自己派系而言,這是天大的好運。 如果說奎多是『冰蜘蛛』,用銀絲張開巨大的網,那麼梅爾切拉就是『萬全之備』,用墨水編織出切不斷的網。 移動到舞池區,他向約納斯伸出手。 流瀉而來的樂曲難度頗高,但眼前的青年神情自若。 在他背後,能看見妲莉亞移動的身影。 藍色禮服的各處,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說到金色,前些日子,他送了她一座金色天秤。 成為她的命名人也是一種緣分。 他希望她能冷靜地衡量,哪個派系對自己更有利。 這其中也包含了只要她願意,就能讓她加入這邊派系的意涵。 然而,妲莉亞似乎既沒有衡量利益,也沒有衡量金幣。 據說她放在天秤盤上的是史萊姆粉。 沃爾肯不懂她想要什麼,不懂她的願望。 「——您知道羅塞堤男爵想要什麼嗎?」 回過神來,他已經向約納斯問出了口。 他絲毫不感驚訝,一邊踩著快速的舞步一邊回答。 「是的。我以前問過。」 「能說給我聽聽嗎?」 「不受天災或魔物威脅,和平度日;不為住處或飲食發愁,能夠工作,像現在這樣生活下去。不只是她自己,而是希望大家都能和平地生活,她這麼說。」 「哈……?」 連自己都覺得發出了呆愣的聲音。 這番話太出乎意料,讓他體內一陣灼熱—— 在下一個轉身的瞬間,真心話脫口而出。 「真不相稱啊。」 面對表情盡失的自己,約納斯肩膀一緊。 沃爾肯瞬間切換情緒,臉上露出比先前更燦爛的笑容。 自己又一次看錯了。 『奧迪涅王國的珍貴花朵』,難怪大公會這麼稱呼妲莉亞。 不求自身的地位與金錢,只願國家和平,眾人安居樂業。 那是理解平民的貴族、慈愛並守護人民的為政者才有的視角。 擁有並試圖體現這種精神的人,竟然只是個男爵——實在太不相稱了。 「我希望在我祝賀的話語尚未說完之際,她就能晉升為子爵呢。到一個與『妲莉亞男爵』、與你都相稱的位子上。」 「——承蒙您過譽了。今後我會繼續努力。」 他刻意把約納斯也扯進來,對方回以一個略顯僵硬的假笑。 沃爾肯發自內心地笑著,結束了這支舞。 視野一角,他看見那位紅髮的魔導具師正與周圍的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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