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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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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前往王城的馬車與護衛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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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543. 前往王城的馬車與護衛騎士 「流沙魔劍在伊修拉娜對吧。聽說先代皇帝還是皇子時,來到奧迪涅時曾經佩帶過。」 「這一代的皇子不知道會不會也帶來呢?雖然大概沒機會參觀就是了。」 妲莉亞目送沃爾夫離開後,他搭上了前往王城的馬車。 車夫是索帝里斯,坐在他對面熱烈討論著魔劍話題的人是多納。 此刻,他們正在聊著放在領主館沃爾夫房裡的仿製品——流沙魔劍。 多納對魔劍和劍都相當瞭解。 真難以想像他不是騎士。正當沃爾夫這麼想時,他笑著說道。 「我也很想親眼看看灰手呢。」 「……咦?」 總覺得以前也和多納聊過這樣的話題。 沃爾夫追溯著這股既視感,多納稍微歪了歪頭。 「怎麼了嗎,沃爾夫大人?」 深褐色的頭髮,草綠色的眼眸,略帶為難的表情。 這副模樣,似乎也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 領主館的女騎士曾對多納說過。 『若要以沃爾夫雷德大人的隨行者身分跟隨,就請你重返騎士之位,或是成為他的隨從。』 只要挖掘幼時的記憶,便有如從岩石裂縫中湧出的泉水,記憶的碎片緩緩浮現。 「多納,你以前是騎士對吧?頭髮比現在更短,穿著藍色的騎士服……」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總是在母親斜後方,母親也叫你多納……你還跟我說了魔劍的故事,也告訴我關於灰手的事……」 為什麼會忘記呢?不,是為什麼想不起來呢?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他離母親實在太近了。 「母親的護衛騎士,多納維洛・哈瑟斯。對不起,受了你那麼多照顧,我竟然直到今天才想起來……」 「沃爾夫大人,請別再說了。那位騎士已經不在了。在這裡的,只是個在庭院裡和狗玩的普通多納。不過——如果有名叫多納維洛的男人,我想他大概會這麼做吧。」 多納從座位上下來,雙膝與雙手貼地,深深地低下頭。 「沃爾夫雷德大人,未能保護好凡妮莎大人,我深感萬分抱歉!」 看著他遲遲不肯抬起的頭,沃爾夫也從座位上下來。 他想說「不用道歉」,並伸出雙手試圖扶起多納,但他卻像身體僵住般紋風不動。 沃爾夫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尋找著合適的言詞。 斯卡法洛特家的馬車遇襲那天,多納維洛也在場。 他比母親更早衝出馬車。想必是受了重傷吧。 護衛騎士沒能保護好主人,多納肯定是因為這份自責而辭去騎士一職。 同為騎士的沃爾夫,對此既無法肯定,也無法否定。 可是,在父親忙於工作、兄長們都在學院的時候,經常陪伴在他身邊的人就是他。 庭院的花草、昆蟲與小動物、魔物與魔劍,他教會了沃爾夫許許多多的事。 「你的話我收下了。但是,我真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責備多納維洛的意思。」 「沃爾夫大人……」 「我母親也是騎士。她也絕對不會責備多納維洛。倒不如說,要是她知道我們一直這麼消沉,大概會這麼說吧。『總之,先好好吃一頓,好好睡一覺。大部分的煩惱這樣就能解決了。』」 多納總算抬起了頭。 臉上帶著有些靦腆的笑容望向沃爾夫。 「我問她那解決不了的煩惱該怎麼辦時,她回答我說:『我會去和雷納多大人商量。』」 「該說這很像母親的作風嗎?我也問過父親,但他口中的母親和我印象中的差很多……」 「聽說回憶是會被美化的喔,沃爾夫大人。」 兩人有些僵硬地相視而笑,總算一起回到了座位上。 坐在對面的多納輕輕咳了一聲。 「如果沃爾夫大人覺得不舒服,我今後會盡量不出現在您眼前,羅塞堤會長的馬車也會換人負責。」 「希望你別在意。不,維持多納的樣子就好。」 聽他這麼說,多納的動作停了下來。 為了不讓話題中斷,沃爾夫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如果不介意的話,下次能告訴我一些關於母親的事嗎?我雖然也問過父親,但他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當然,我想這也算是工作的延伸,我會好好支付費用的。」 「閒聊不算工作的延伸,隨時都可以喔。不過,貪心的我,要是能帶瓶好酒來,我會非常高興。」 他又變回了平常的多納,這讓沃爾夫稍微鬆了口氣。 話題繼續了下去。 「聽說母親跳舞只會跳男步,多納你知道嗎?」 「是的。凡妮莎大人雖然不參加外面的舞會,但在家裡時,會和雷納多大人跳相反的舞步呢。也曾在庭院裡和朱斯緹娜大人她們一起練習喔。」 「真想看看那畫面啊。」 「沃爾夫大人也看過喔。為了讓您能看清楚,我還讓您騎在我的肩膀上——」 沃爾夫猛然想起那高處的視野。 庭院的綠色草坪上,水藍、靛青、純白的禮服裙襬如花朵般綻放,他看得好不開心。 但是,讓他騎在肩上的那位騎士,頭上深褐色的短髮刺刺的。 他記得自己曾許下無理的要求:『多納,請把頭髮留長。』 眼前多納那頭深褐色的頭髮帶著自然的捲度,稍微長了一些。 「那個,多納,你留長頭髮,該不會是……因為我……?」 「我還挺喜歡這個髮型的。」 多納沒有否認,只是用輕快的語氣回答。 然後,用那雙草綠色的眼睛看著自己。 「沃爾夫大人,我也有件事想請教您。」 「什麼事?」 「您小時候有沒有什麼想做卻沒做到的事?」 「想做的事……扮魔物遊戲或鬼抓人,在家裡玩過了;紙牌遊戲也玩了;從兄長們那裡收到了寶物;也和兄長們一起騎了馬;大家還一起去河邊玩了。最近實現了太多願望,現在一時也想不出來……」 「有稍微彌補一些童年了嗎?」 「嗯!」 沃爾夫由衷地點了點頭。 他覺得,坐在對面、曾是凡妮莎護衛騎士的男人,笑容似乎和母親有幾分神似。 …… 多納在王城的馬場目送沃爾夫的背影離去。 走了幾步的他,回過頭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模樣與昔日從庭院走進宅邸的沃爾夫重疊,讓他忍不住也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 「您慢走!」 聲音大到讓好幾個人都回頭看,真希望他們能忘了這件事。 自己已經無法再成為騎士了。 但是,看守斯卡法洛特家的庭院、保護羅塞堤商會長的出行、處理一些雜務,這些事還是辦得到的。 還有,像這樣守望著沃爾夫——稍微推他一把,這點小事還請多包涵。 多納回到馬車上,拉上窗簾,用雙手摀住眼睛。 這一定是夏日豔陽太過刺眼的關係。 並不是那雙金色的眼眸太過耀眼,刺痛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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